“你個登徒子!無恥!下流!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這樣對咱家萍萍……她還是個孩子……”周玄將人救回彩船上時,對面遊船的窟窿已經快要堵上,船身也恢復了平衡。 眼看他對著小女孩做人工呼吸,全然不顧周圍異樣的眼光。 遊船上那群婦人回過魂之後,紛紛湧到一邊,隔著船對他各種喝罵。 錢寶寶的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宋安寧吃驚地捂住小嘴,徐柔則是滿臉狐疑若有所思。 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所謂的急救知識。 因此,連她們三個也下意識覺得,周玄的行為極為荒唐下流。 人家一個小孩,溺水昏迷本就很不幸了。 你還對人家做出這種禽獸行為。 這是人能乾出來的嗎? 沒想到,陸雪卻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朝著對面那群喋喋不休的婦人,大喝一聲: “閉嘴,他這是在救人。” 對面立刻群起反駁,反而覺得她不懂事。 “救人?我說姑娘,救人是這樣救的嗎?你別被他騙了。” “就是,又親又摸的,咱萍萍要是有個好歹,我們絕對饒不了他!” 陸雪是個急脾氣,忍不住再次脫口而出:“你們相信我,剛才他就是這樣對我……我……” 他忽然變得支吾起來,臉上越來越燙。 “哎呀,雪兒,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難不成,剛才你們真的也這樣過?” 宋安寧沒好意思說透,隻將左右兩根食指碰在一起,同時暗示般嘟了嘟小嘴。 “沒沒……才沒有……” 陸雪如小女兒般,雙目似羞似嗔,警告宋安寧不許再問。 這時,徐柔不知從哪掏出一包肉干,邊吃邊嬉笑著分析道: “嘻嘻,不怕,反正都有過肌膚之親,再進一步,正好可以喝喜酒了。” “喝你個大頭鬼,到飯點了嗎,又開吃,當心以後累得連走路都困難。” 陸雪掃了一眼吃貨少女規模宏偉的部位,羞惱之余,隱隱流露出一絲羨慕。 “是哦,還是先不吃了……其實我也很苦惱啊,為啥別的地方不長,偏偏隻長這裡……” 徐柔將肉干收起來,用手將托了托胸口,又是搖頭又是歎氣,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 錢寶寶三女忽然有種打人的衝動。 對面聽到這話的婦人,同樣齊刷刷翻起了白眼。 就在眾人注意力暫時被轉移時,那邊小女孩忽然哇啦哇啦吐起水來。 緊接著,便一陣猛烈的咳嗽。 繼而睜開眼睛,後怕得嚎啕大哭。 那群氣勢洶洶的婦人,頓時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震驚得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真救回來了,太好了,老天保佑!” 那名貴氣老婦人幾乎喜極而泣,忙雙手合十,對著滿天神佛千恩萬謝了一番。 “行了。” 周玄將小女孩扶起來坐好,起身擦了擦汗,又看了眼周圍的情況,轉頭對錢寶寶道: “已經沒事了,你們闖的禍,你們自己處理,我先走了。” 錢寶寶表情異常複雜,看了眼西山的落霞,咬咬牙,終究忍不住開口道: “你不必急著趕回去,這場賭約,是我們輸了,還有……” 她朝周玄彎下柳腰:“謝謝你。” “舉手之勞而已,只要你們以後不再趕我離開學院,我就心滿意足了。” 錢寶寶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正想說‘不會了’,一抬頭,周玄已經重新跳上小船離去。 翩翩公子,獨立舟頭。 夕陽余照下,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宋安寧、錢寶寶、徐柔和陸雪四人,呆呆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心中不約而同浮現一個聲音。 其實這家夥,還蠻帥的。 與此同時,遊船那邊響起貴氣老婦人的呵斥聲: “瞧瞧你們幾個,平時讓你們多見點世面,一個個都不當一回事。” “現在好了,人家救了咱家萍萍,反遭你們一頓臭罵,我都替你們臊得慌。” “趕緊回去,讓人好生尋尋這位恩公的下落,得給人家賠禮道歉。” “咱們家在這臨安城,三代積德行善,可不做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 周玄回到家之後,繼續耐心地調配他的配方。 直到月亮東升,夜深人靜之後,他才返回房間,悄悄取出銀紙修煉起來。 這萬化天功,端的是神奇無比。 他才練了最簡單的第一式,且只花了一晚上,就擁有了‘水下呼吸’的能力。 若是將九套動作全部練完,天知道還會開發出哪些能力來。 周玄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一夜無話。 翌日,宋安寧四人又一次來到藏書閣。 “你們怎麽又來了,不會是想要反悔昨天的決定吧?” 面對周玄的質疑,錢寶寶輕哼了聲:“誰反悔了,本小姐雖是女兒身,卻也知道君子一諾千金的道理。” “那你們這是……” “聽說你要開店?” 錢寶寶將周玄問得一愣,回過神來,點頭道:“沒錯,不過,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安寧告訴我們,你做的那什麽燒鹵,味道比玉食坊還好……我能嘗嘗嗎?” “就這?正好我今天帶了一點午餐,嘗吧,都試試。” 周玄當著四個大美女的面,將一個油紙包打開。 頃刻間,一股濃鬱的鹵香味飄散而出,令人忍不住咽口水。 “好香啊!” 錢寶寶一臉驚訝。 她也算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 但這麽誘人且濃鬱的香味,卻還是第一次聞到。 還沒等她上前品嘗,徐柔已經晃動著傲人的部位搶先一步,直接上手: “我先來!” 下一刻。 “嗚哇,這……這也太好吃了吧!!” 徐柔雙眼放光,心中當即給了周玄一百個讚:“周執事,你這燒鹵賣多少錢?” “還沒定價……” 周玄話還沒說完,徐柔已經放下一張十兩的銀票,順勢搶過油紙包: “這個應該夠了,現在我宣布,這份燒鹵是我的了。” “……”周玄呆了呆,心想這吃貨少女果然與眾不同。 這時,錢寶寶和陸雪抗議的聲音同時響起:“柔柔,休想吃獨食,我們還沒嘗呢。” “誰,誰說我要吃獨食?我可以分點給你們,一人一塊肉……兩塊?三塊不能再多了……” 徐柔就像一個護食的小母雞,將油紙包牢牢護在懷裡,生怕被人搶走似的。 不過最終,還是在錢寶寶和陸雪的‘雙重威脅’下,鬱悶地分出去一半。 沒有任何意外,兩人也當場被美味征服。 錢寶寶臉上寫滿驚喜,迫不及待開口: “周玄,你開店還需多少錢,我錢寶寶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