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真是豚肉嗎,怎麽會這麽美味,就連皇宮裡的禦膳都沒這麽好吃。” 不出所料,宋安寧給與了這盤燒鹵超高的評價。 不過,周玄卻注意到‘皇宮禦膳’等字眼,忍不住問道:“你進宮吃過禦膳?” “啊?呃……當然沒有,我這只是個形容,形容……呵呵。” 少女連連擺著,笑容很不自然的樣子。 “原來如此,不過你形容得不錯,便是真有禦膳在此,我也有信心和它分個高下。” 周旋一時心情大好,又取出一盤菜,一壺清酒,還有兩隻小酒杯。 “連你都這麽說,這下我更有信心了,來,咱倆喝一個,就當是提前慶祝一下。” “慶祝什麽?” 周玄將開店的想法說出來。 “這個確實應該慶祝,不過我不勝酒力,只能陪你喝一點。” 宋安寧嘴上說著一點,結果因為菜太好吃,沒忍住一下喝了好幾杯。 沒過多久,少女徹底放飛自我。 開始跟周玄聊起她為啥會迷上耽美文? 只因她從小家教很嚴,家裡又不準她接觸男孩子。 久而久之,她便開始以女孩子的視角,自行對男孩子展開各種幻想。 直到有一天,她偶然接觸到一本耽美文。 書裡面的男主角,果然和她從小想得一樣。 他們如女子般清雅,如月光般皎潔,柔情似水,一往情深…… 從此,她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為了防止被家人發現,她都是在夜深人靜時,才點燃蠟燭,躲在被窩裡孤芳自賞。 久而久之,視力便下降得厲害。 不只這些,她還將和精明少女三人相處的各種糗事,一一拿出來說,仿佛炫耀一般。 通過她的講述,周玄總算對另外三名少女有所了解。 那個精明少女,名叫錢寶寶,比其他三人都要大半歲。 所以,一直是隊伍裡最有頭腦和主見的存在。 她不僅姓錢,家裡也很有錢。 而且,還是很多很多錢的那種。 另一個吃貨少女,叫徐柔,來歷非凡。 據說其祖父履歷輝煌,家中叔伯長輩,不是在朝中,就是在地方為官。 至於那個高挑美少女,則叫陸雪,也同樣有很深背景。 宋安寧隻告訴周玄,此女是勳貴之後。 具體其家中是什麽爵位,卻沒有透露出來。 不過,周玄還是從她前言不搭後語中,聽出來一些關鍵的東西。 譬如說,這四名少女和他一樣,都是自小在京城長大。 “原來你們從小就認識,難怪,在學院裡也這麽親近。” 這四個妞顯然背景驚人,怎麽當初我在京城,卻沒聽說過她們的名字? 錢家、徐家、陸家、宋家……在周玄記憶裡,京城確實有幾個這種姓氏的大家族。 不過,轉念一想,他當初就是個名聲臭大街的紈絝。 試問,誰家會願意將自家千金介紹給他這種人認識? 周玄覺得自己應該是猜中了,這時,卻聽宋安寧醉酒吐真言: “我們才不是從小認識呢,我們四人認識,都是因為一個小壞蛋。” “哦?” “那年冬天,咦……我七歲還是八歲?我養的小狗丟了,正巧,她們三人也養了狗,也丟了。” “後來,我們不約而同找到了真凶,那個小壞蛋居然說天太冷,要拿我們的狗煲湯。” “實在太氣人了,我至今……至今都記得,他好像是戶部侍郎的兒子,對,對了……” 宋安寧忽然一拍桌子,醉眼惺忪地用手指著周玄: “他和你一個姓,也姓周,沒……沒錯,就是姓周的那個小壞蛋,哼哼。” 戶部侍郎之子,也姓周,不會這麽巧吧? 周玄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努力回想,好像還真有了那麽一絲印象。 “那……他最後吃成了狗肉沒有?”周玄心虛地問。 “他倒是想,可惜,我大表姐趕來了,將他一頓胖揍,你不知道,當時可好笑了。” 宋安寧捂著嘴,大眼睛彎成月牙,似乎快憋不住了。 “你大表姐?那小子難道連一個女子都不敢反抗?” “哈哈,他敢嗎?我大表姐可是……” 話還沒說完,只聽砰的一聲,藏書閣大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個冰冷的聲音含怒而來: “我就知道,安寧被你收買了,要不,她昨天怎麽會替你作偽證?” 精明少女往門口一站,怒視著周玄:“說,你到底用了什麽齷齪的手段,才讓安寧心甘情願被你蠱惑?” 她話剛說完,高挑少女幾步搶到前面:“不好,有酒味,安寧好像是被他灌醉了。” 精明少女臉色大變,愈發怒不可遏: “豈有此理,安寧自小不勝酒力,你居然敢灌醉她,你究竟對她有什麽企圖?” “錢寶寶……同學,你們誤會了。” 一想到自己小時候差點吃了人家的狗,周玄對錢寶寶的態度也柔和了許多: “我哪有什麽企圖,不過是感謝宋同學昨日仗義執言,所以做了點好菜,請她喝一杯。” 宋安寧連連點頭:“沒錯,是我自己……自己要喝的,不關……不關他的事。” “安寧,你瞧瞧,他都從你口中套出我們的名字了,分明是不安好心。” 錢寶寶恨鐵不成鋼,再次把怒火聚集在周玄身上:“周玄,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嗎?” “承認什麽?” “你就是昨天那個淫賊!” “我說你們有完沒完,昨天我不是已經澄清過了……” “住口,你休想再騙我們,我已經從桂花姐那打聽了。” 錢寶寶打斷他,斬釘截鐵道:“昨天那個時候,你根本沒和安寧在一起,而是在溫泉區修葺竹牆。” “因為當時工匠沒來,整個後山就你一個男人,你還敢說那個淫賊不是你?” 周玄一聽,暗道糟糕。 沒想到,這妞還真是鍥而不舍,真的抓到了自己的把柄。 只見大胸妹徐柔接著質問道:“周執事既然做了,還不敢當嗎?” 陸雪更是一把拔出寶劍,黑亮的柳葉眉凝聚殺氣:“淫賊,還我清白!” 事到如今,周玄已經沒法抵賴,乾脆站出來: “沒錯,昨天那人確實是我,不過我發誓,我並沒有看清楚你們的身子,不管你們信不信。” 他頓了下,開始據理力爭: “我當時以為休沐,不會有人,誰知道你們會偷溜進來,難道這事,你們就沒錯?” “就算我們有錯,那也是你的錯!” 千萬別試圖和憤怒的女人講道理……周玄此刻算是深有體會,無奈攤手: “那你們想怎樣?” “我們也不要你道歉,只要你離開學院,且永遠對此事守口如瓶即可。” “抱歉,這不可能,換一個吧。” “好,這是你自己選的,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錢寶寶撂下狠話:“今天放學之後,山下棲湖岸邊,你我憑實力一次解決問題……你敢來嗎?”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