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送人头

太平盛世,百姓安乐,却屡出妖魔。林广白对新上任的苏州府按察使道:“听说女人不能在外抛头露面?”手推三纲五常,脚踩三从四德。林广白日常降妖除魔送一送项上人头,教会天下男人什么叫做拳头里面出道理。

第八十章 神荼消失,郁垒被监
    第八十章 神荼消失,郁垒被监

    张子陵一进林府,就瞧见里面人声鼎沸,似乎来了许多客人,他想怪不得林广白今日特意嘱咐他过来,大概是有什么事情商量。

    正想着,林广白迎面走来,见他脸色蜡黄,便问道:“你可是不舒服?”

    “我刚刚遇见一件怪事。”张子陵抬头看见长孙绩正在和一群穿着官服的人说话,脸色肃穆,气氛都有些沉闷,便改嘴道:“等一会同你说,怎么来了怎么多客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林广白点点头,“正是为这件事来找你的。”

    “何事?”张子陵惊讶,将外面的鹤氅褪下给下人。

    林广白引着张子陵进了侧厅,这地方离隔间谈事的正厅只有一个屏风隔着,那边的话音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这两天苏州府总是有小孩子失踪,现在就连苏州府同知沈遥的嫡子也消失了。”

    沈姚是鲁州府颇为有名的世家子弟,书香世家又考取了功名,后迁居到苏州府来做官,他原本膝下无子,直到三十岁才娶了一个侧室,生了个宝贝儿子,他也高兴的不得了,整整摆了一天的流水席。

    整个苏州府的人都知道他疼爱儿子,所以听到沈遥儿子失踪的时候,倒是有些意外。

    “都怪我,我不该将孩子一个人丢在铺子里玩耍,我要是知道出事,绝不会这样做的!”沈遥虽然年近不惑,但是仍旧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只是昨日沈遥的嫡子消失以后,他一夜像是老了十岁一般,整个人都跨下来。

    如今在长孙绩面前也失了态,长孙绩叹口气,心里有些怜惜沈遥,但还是抬抬手准备叫人扶他下去,毕竟这苏州府并不止他一个人的孩子消失了。

    “以前有道长给我家小子瞧过面相,说他一生坎坷,我还不信,将他轰了出去,如今想想却是有道理的···”沈遥还在哽咽。

    长孙绩见他说到面相,不由眼睛一亮,转头敲了敲屏风。

    林广白立即轻轻道:“没事的,我瞧过他家孩子的面相,不是早夭之相,坎坷说不上,但是男女宫有些阴暗,不算什么大难。”

    长孙绩点点头,又去安慰沈遥。

    张子陵这边终于知道了事情原委,觉得怪异至极,连忙将晚间在巷子里的事情说出来。

    两个人相顾无言,只觉的似乎有一张网在慢慢收起来。

    林广白调侃,“鬼怪忽现,你们张家也该忙起来了。”

    张子陵皱眉,“按理张家道观里的该出来祈福作法了,但是这孩子都失踪了一段日子,还没有动静···”

    林广白看张子陵眼神迷茫,不由道:“你觉得这事情和你们张家有关?”

    张子陵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

    林广白叹气:“要不然我陪你走一趟瞧瞧,这事情可大可小,切不要轻举妄动。”

    张子陵点点头,“我虽然离开张家,但毕竟还留着张家的血脉,除魔卫道本就是我身职责。”

    外间,长孙绩已经谈完了话,也没有什么结果,只能加强巡防,然后告诫百姓不要让小孩再一个人出门。

    林广白把刚刚的话全部又告诉了长孙绩。

    三个人决意,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去探那张家道观。

    当朝的张家得势,所以道观修建的辉煌,门人也多,大多是外姓的,少有几个掌事的张家人在。

    他们出了内城,走到城西远远的就看见巍峨的道观了,门前的香火不断,可是人烟却少,并且还紧闭着大门。

    张子陵着实惊讶,张家的规矩就是任何时候不会关上大门,可如今竟然关上大门,可见事情之大。

    匆匆推开门,只见门内萧索,只有几个道子在打扫院子,瞧见他们进来,也不惊讶,只是淡淡道:“今日道长不在,还请改日再来。”

    张子陵眉头大皱,大步走过去,然后道:“张玉昊呢?”

    那人明显一愣,没想到会有人直称观主名讳,连忙道:“你是何人?观主不在。”

    张子陵正要说话,林广白立即走上前道:“我们是张家族内之人,路过苏州府,发现有些不对劲,想和张族叔讨教讨教。”

    那人眼睛一亮,态度转变的热烈,“原来是张家师兄们,观主是的的确确不在,昨日出门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张子陵上前道:“为何关门?我张家规矩不准关上大门的。”

    那人一脸为难,“是观主教我们一到晚间就要关门,他说现在不太平···”

    长孙绩闻言哦了一声,“怎么个不太平法子?”

    那人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在后面,只是那人穿着富贵,气度不似一般人,连忙回道:“是张家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桃止山的一件宝贝被偷了,看守桃止山的神荼被冥府的人关押起来了,我知道的不甚清楚,只知道现在冥府漏了一个大洞,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为祸人间,我们道观虽大,但是也不过能堪堪自保,再进来些人,我们也惹不起了,所以观主嘱咐关上门。”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扫地的道子到底说的何事,但是清楚了为何现在孩子频频失踪,怪事不断。

    寒暄两句,林广白拉着两个人又别了道观,往山神庙去。

    去山神庙求助的话,一般人家都会准备一小碗米,一块红色绸布,三根香,到了土地庙以后,用红色绸布盖在米上,然后手持三根线香祈祷,保佑自己或者家人。

    也有丢了孩子来寻求山神找到自己孩子的。

    当他们桑人来到山神庙的时候,门前已经放了十几个米碗了,大大小小的摆在门前。

    “我来过这地方。”张子陵看见这山神庙,立即想起来之前长孙绩带他来过。

    林广白点点头,“所以我也只是来试试,毕竟你知道了这个地方,不知道我二伯会不会在这里联系我了。”

    长孙绩挑眉,至今没有告诉林广白他曾率兵围堵东方家,便不敢说什么。

    林广白率先走进去,只见门内仍旧干干净净,不由一喜,“看来还有消息。”

    说着她便走到神像之后,从神像后头拿出一个盒子。

    林广白晃了晃盒子,只听里面似乎是放了一封信,便打开来。

    长孙绩看着林广白直接拿出盒子了的信封,有些顾忌道:“小心些。”

    林广白笑笑,一边道:“无事。”

    一边拆开信封,只见里面只写了两个字:速归。

    林广白敞开信纸给两个人瞧,“你们说这是什么意思?”

    张子陵讷讷的说:“叫你回去。”

    长孙绩冷冷道:“也许是阴谋。”

    林广白看了一眼信纸,抬起头来道:“的的确确是我二伯的笔迹。”

    长孙绩想要提醒林广白,上一次十巫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到底多少人参与进去了,但是又怕林广白心里芥蒂,便皱眉道:“你想怎么办?”

    林广白定定的看着长孙绩,眼里分明的意思不必多说。

    长孙绩长长的叹口气,“我知道了,明日一早便出发。”

    林广白扯出一个笑脸,然后低头道:“我总觉着这些事情和左白脱不了关系。”

    这话一出,长孙绩和张子陵的脸色都变了,上一次林广白在地底和左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一概不知,只是相信林广白,所以并没有特地去打听过。

    张子陵顿了顿道:“那一次···”

    林广白立即道:“我为左白的百鬼怨阵点了休门。”

    张子陵大惊,“百鬼怨阵!!!?”

    林广白点头,“他拿含潮的性命威胁我,我是一个小女子,我关心的不多,含潮不能死,我只想顺着我的心意做事,我不在乎是不是对不对的起天下人···”

    张子陵怒然,“怪不得!你原来给他开了阵门!”

    长孙绩看着张子陵狰狞的脸色,不难猜到这个阵法有多厉害,但是他还是将林广白拉回到自己身后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明日去东方家再说。”

    张子陵愤怒的眼神在林广白身上打了个转,拂拂袖子转身就走。

    长孙绩见他要走,高声道:“莫不要忘了,明日一早,在城门口等你。”

    外间远远的传来一声知道了。

    林广白忽然笑出来,“他就是这样秉性单纯,就算我做了天大的坏事,他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长孙绩转身,将林广白拉入怀中,柔声道:“我不论你做什么坏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林广白听到这话,不觉心中一暖,鼻子发酸,隐隐有些泪意。

    林广白的二伯叫做东方渝,是东方泽的胞弟,两个人感情深厚,东方泽死时,曾经大病一场,后来渐渐沉郁,并且一生未娶,对待林广白如自己亲生女儿,就算是林广白离开东方家,仍旧时常通信,只盼着她好。

    当他一接到冥府来的消息,就感觉大事不好,连忙写信告知林广白。

    这件事从头到尾也就是因为由神荼郁垒看守的桃止山出的事情,原本两个人一起看守的鬼门,神荼却忽然消失。

    桃止山大乱,所有妖魔鬼怪趁着空挡全部跑出来,无所忌惮,危害人间。

    郁垒被冥府丰都大帝斥责失职,监禁起来。

    但是桃止山叛乱一时之间无法摆平,丰都大帝只能调任中央鬼帝赵文和帮助桃止山。

    时间一长,三人不能苦苦支撑四方鬼门,丰都大帝便着人和四大家族交涉,希望他们帮助冥府。

    本来此举也是为民修道,但是张家却引荐族长张玉渡担任东方鬼帝,代替神荼郁垒。

    丰都大帝十分不满张家趁火打劫,并且有心偏袒神荼郁垒,便私下着人来东方家。

    而这个时候,长孙绩他们恰好赶来了东方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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