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送人头

太平盛世,百姓安乐,却屡出妖魔。林广白对新上任的苏州府按察使道:“听说女人不能在外抛头露面?”手推三纲五常,脚踩三从四德。林广白日常降妖除魔送一送项上人头,教会天下男人什么叫做拳头里面出道理。

第二十六章 阴坟坡
    第二十六章 阴坟坡

    “严漠先生为什么要还给我那样东西?”长孙绩张口即来的东西其实在这世上可是奇异万分,他虽然平淡无奇的说着,但是心里却难以掩饰对严漠的恐惧,从人的身子里抽取情感,他可从没有在那本书上瞧见过,心里没有把握。

    严漠淡淡的道:“我本也没有想拿的。”

    林广白不知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一脸疑惑,但是却快速的将周围观察了一遍,根据先天八卦方位的话,这个井的位置恰好是在死门,生门在艮位。

    “错了,你就是想拿!”长孙绩忽然厉声,“只不过你是不想拿我的,怕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对不对?”

    严漠嘴角翘起来,“何以见得?”

    “严漠先生可能是忘记了前几年在阴坟坡发生的事情了。”长孙绩看了一下林广白,眼角含笑,似乎运筹帷幄。

    而严漠被长孙绩说的一愣,沉默许久之后才道:“是我疏忽了。”

    所谓阴坟坡是驴山西面一处乱坟岗,在道观破败之后才出现的,因为地理风水极好,导致那片灵出现的极多。

    苏州府里有个叫做钱老三的老无赖,平时好吃懒做,最爱扯皮撒谎,弄点小银钱,因为和州府的师爷有点关系,所以倒也没有人管他。

    有一日,师爷交代他到驴山下面村子里去,随即赏了点钱,拿到了钱,钱老三就去赌坊里了,不知道是因为运气好还是什么,竟然赢了点小钱,当时天色已晚,只好赶紧下村子里。

    村子里的地势比之苏州城要高上一些,可是那日沿着驴山走了许久,也瞧不见村子的影子,他顿时有些心慌了,觉着自己走错路了。

    大概又走了一里地,前面终于出现一个脚步匆匆的人,还没有等他问话,那脚步匆匆的中年男人反而问起他来。

    “这附近是不是有个道观啊?”

    钱老三想了想,“是有一个,在另一边呢!你走反了。”

    那人点点头,然后就开始叹气。

    钱老三还想问话,忽然想起来那道观早就没了,就剩一堆破房子,这人大半夜的还在这里找道观,顿时吓得冷汗直冒。

    “不过我得赶紧回村子里了,今天来了唱花鼓戏的班子,据说可以一边玩色子一边看戏,还可以玩女人呢!”那人嘀嘀咕咕被钱老三听了个正着。

    钱老三心想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得赶紧套热乎,“哎,大兄弟,我是州府衙门师爷派来的,让我去驴山村子下面找里正,你是那边人是不?咱们顺道一起啊!”

    那人嘿嘿笑,“成啊!”

    就在这时候,钱老三似乎听见了锣鼓声,还有戏子咿咿呀呀的唱戏,顿时眉开眼笑,“我好像听见了唱戏的声音了!”

    他们两人立即朝声音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截路,果然看见前方有村子,门口有木头搭起来的戏台子,虽然做的简陋,但是却披红挂绿,装饰的有模有样,戏台边上还放了一个半人高的木牌子,上面乱七八糟写了一些戏曲的名目。

    戏台子下面坐了好些老少妇女,都在笑嘻嘻的看着台上一个模样娇俏的女戏子唱戏,因为天色昏暗,戏台子上还挂了两个白色的大灯笼,招摇的很。

    而西边却支起了一个个桌子,多的是些壮年男人在喝酒赌博。

    钱老三看的欢喜,走到赌桌边上,然后打量着,发现这些赌徒都是雅人,竟然都是闷声赌大钱,一声不吭的在掷骰子,或者看着台上俊俏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和。

    一个人讲骰子摇好了,大家直接将钱压在桌子的各个方块里,然后开骰子,该进钱的进,该出钱的出,一气呵成,大家既看了戏,又赌了钱,乐哉快哉。

    除了看戏的演戏的,还有几个货郎在骑宠奔走,卖些逗趣的小玩意儿,一时间倒也乐融融。

    但是钱老三总觉得奇怪,这些人太配合了,甚至比那衙门仪仗队还要有秩序,不过钱老三也没多想,坐下来就开始赌钱,看了一会,就发现掷骰子的人手法并不熟练,瞬间就乐了,从怀里掏出刚刚赢来的钱,压在其中一方里面。

    结果并不出乎意料,有输有赢,也许是白日里还有手气,竟然也赢了几钱银子。

    钱老三自认赌博万次,经验丰富,在一个陌生赌局里面,要是大赢大输,那肯定是坐庄的有问题,但是这样不多不少的,确实是真的。

    当即也没了顾虑,就想再赢一点就去找台上那个女戏子解解馋。

    玩了不知道多少局之后,边上的一个赌友就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钱老三被人这么一问,忽然就觉得肚里空空,也着实饿了,连忙点点头:“有啥吃的?”

    “别的没有,就几个包子。”那人从怀里拿出两个包子,有些黄橙橙的,但是闻着很香。

    钱老三搓搓手,不要意思的接过来,“谢谢大兄弟了!”

    那人忽然笑了,僵硬的很,他好像也知道,然后转过去,给自己揉揉脸,然后又开始下注。

    钱老三心里一个激灵,觉得有点不对劲,正想走。

    那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其中一个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却是最俊俏的戏子挽住了钱老三的胳膊,笑嘻嘻道:“我在台上看了你许久呢!你可是这里最俊俏的了!”

    钱老三摸爬滚打许久了,哪里不知道这戏子的主意,当即顺水推舟道:“你可不也是俊俏的很,媚死个人,要不是今天老子运气好,恐怕裤子都要输给你了!”

    女戏子哎呦一声,就钻进钱老三怀里,然后娇笑:“奴家不要你裤子,只要你好好疼奴家就成。”

    钱老三嘿嘿直笑,也不赌钱了,顺手拿着钱袋子就要走。

    之前给钱老三包子吃的那个赌友忽然一把抓住钱老三的手腕子,道:“你不能走!”

    钱老三心急着想同女戏子玩,哎哟两声抽出手随意道:“我现在有急事!”

    如果在赌场里面话,玩到一半就想走,除非是你输光了,否则就别想走,这时候他们留下他也无可厚非,钱老三一边嚷嚷着:“我明日肯定来!我现在先去快活快活!”

    那人点点头,“你明天一定要来。”随即转过去继续下赌注。

    女戏子娇媚一笑,牵着钱老三就往戏台子后面去。

    钱老三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手也忍不住往她身上乱摸,只是这女人身上有些冷意,钱老三没有在意,只当是夜里凉。

    戏台子后面用红色的布幡支起了两个大帐蓬,里面灯火通明,钱老三淫、笑,这戏子们就是会做生意,随即急不可耐的把女戏子推进去,就开始脱衣裳。

    那女戏子羞红了脸,连连推拒,“看你猴急的,也不怕我事后要个大价钱,你出不来。”

    钱老三哎呦一声,这女戏子肯定比窑子里的女人要的贵,窑子里的女人别说唱戏,连个曲儿都不行,这村子到现在也没有看见认识的人,要是女戏子漫天要价,自己还真亏了,不过这女戏子既然敢这样说,肯定不会乱要加钱,当即拧了一下女戏子的胸脯,“你就是要走我身上所有的银子,我也甘愿!快快给我亲口。”

    女戏子欲拒还迎,却又软绵绵缠住了钱老三,将朱唇凑到他耳边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喜欢是你的人,只要你答应每天晚上来陪我。”

    哪个男儿不喜欢女子娇俏如此,顿时钱老三浑身血脉喷张,急忙将女戏子推到,利索的脱完自己的衣服就去摸女子的衣裳。

    女子戏咯咯笑,花枝乱颤的将腰肢扭来扭去。

    见此,钱老三的火气就更大了,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两手直接抄女戏子身上最后一点衣裳扒过去,露出了雪白的胸、脯。

    女戏子轻轻呜咽了一声,然后贴着钱老三就开始动起来。

    第二日清晨,钱老三吃昨夜的兴奋中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的水灾阴坟坡上面,乱七八糟的土包边上压着一叠叠纸钱,一阵风吹来,漫天的黄纸钱乱飞。

    他急忙跳起来,找到衣服赶紧穿上,从衣服口袋里找到昨夜赢得钱,发现全是纸钱,顿时脸都白了,想起来自己吃的黄馒头,顿时一阵反胃,干呕不止。

    回忆昨夜自己说的话,钱老三吓得两股战战,直接奔苏州城去了。

    那师爷没有看到钱老三回来复命,就在县衙门口等着,正好遇见了长孙绩过来。

    这钱老三看到师爷,吓得魂不守舍,也不顾有人在场,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昨夜里的经历说了出来。

    长孙绩后来派人去找钱老三的时候,却听说他已经不在了,那事情出了之后,都说他被女鬼缠身,癫狂死了。

    林广白听长孙绩说完,顿时明了,“原来那日在严记铺子外面的八个人也是你招来的灵!”

    严漠脸色有些灰白,不知怎么了,他点点头,“是我,我想给你一个下马威,劝你不要管。”

    “你杀人如麻,一生罪孽,我既学玄学五术,自当护卫正道。”林广白说话慷锵有力。

    严漠却笑了,“你也不是东方家的人了,为何这样固执?”

    长孙绩忽然上前,“严漠先生,咱们废话也不多说,你引我们来是为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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