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送人头

太平盛世,百姓安乐,却屡出妖魔。林广白对新上任的苏州府按察使道:“听说女人不能在外抛头露面?”手推三纲五常,脚踩三从四德。林广白日常降妖除魔送一送项上人头,教会天下男人什么叫做拳头里面出道理。

第二十章 吻
    第二十章 吻

    花家的店铺门半掩着,据何醉说,从昨日起粮油铺子就关门了,说是为了儿子治病,但其实看着花展昨日癫狂的样子,早就神志不清了。

    长孙绩和何醉上前去敲门,可是半天都没有人应。

    “这样吧,我们后门走,成不成?”何醉小心的问长孙绩,他怕长孙绩自恃身份不愿意从后门进。

    长孙绩想也没想,就道:“好。”

    林广白也没没有什么意见。

    何醉心里缓口气,不禁对长孙绩的印象又好上了三分,按理说长孙绩这等身份的人,不可能让他走后门,还无人来迎,可是长孙绩似乎不在意如此,看来也是心胸宽广之人。

    顺着两家铺子中间的巷子走进去,里面左手边开了一个小门,应该是何醉家的后门,右边即是花家的后门。

    花家的后门连着小花园,进去便瞧见一座阁楼,何醉指着那阁楼道:“那是花展住的阁楼,我想他应该在里面。”

    走到阁楼前,三人却瞧见有两人在门前窃窃私语。

    何醉回头轻声道:“那是大夫和花展父亲。”

    说着,何醉走上前,拜了一拜,恭声道:“花伯伯,我带着朋友来瞧瞧花展,刚刚在前门敲门没人应,这才从后门进来,实在叨扰了。”

    花展父亲是个不算老实的中年人,满脸圆滑,看见何醉,摆摆手道:“侄儿有心了。”

    何醉笑笑,引荐长孙绩和林广白,“这是长孙公子和林小姐。”

    花展父亲瞧见女子来看自己家儿子,也是一愣,不过没有多想,叹口气道:“展儿不知今日是否能够招待几位……”

    何醉听见,急道:“花展兄怎么了?”

    这话刚落音,就听见屋子里面传来茶盏被打碎的声音,噼里啪啦好一顿猛砸,然后就是什么东西被推到在地,发出重重的声响。

    花展父亲一听见,脸色大变,也顾不得招待他们,转身就推门而入,林广白抬腿就跟上去,一进屋子,就看见满地狼藉的瓷片,书架也被推到,散落了一地的书籍,而花展就站在屋子中央,双眼赤红,头发蓬乱,整个人狼狈至极。

    他瞧见有人进来,大声吼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长孙绩也紧随其后,看见花展的模样吓了一大跳,伸手就握住林广白的手腕,将其护在身后。

    “花兄!你你你……你……”何醉怕是没有见过花展如今的样子,吓得话也说不全。

    花展父亲悲痛,柔声道:“展儿,咱们别闹成不成?”

    花展怒道:“谁闹了!”

    花展父亲被他叱骂的哆嗦,转身喊大夫,那大夫瞧着瞧,也不敢上前,一个劲的叹气。

    林广白看了一眼花展的样子,又瞧着地下的狼藉,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一声清喝便扔了出去,随即眼前一阵烟雾迷蒙,长孙绩感觉手里攥着的那人已经不在,生怕林广白被人伤着,心急如焚的上前去找,刚刚抬脚,就听见“咚”的一声。

    屋子里的烟雾慢慢消散,原本站在中央的花展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而林广白却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花展的脸,然后躬身撩起花展的衣袖,伸手去把脉。

    花展父亲愣了一下,一个女子来看男子已经不合礼数,这还来把脉,这是败坏门风啊!当即就要上前。

    长孙绩眼疾手快,大步跨上去,拦住花展父亲,劝道:“林小姐懂些道术,由她为花展瞧瞧,反正大夫也走了。”

    何醉也劝说了两句,花展父亲这才作罢,只是那大夫气的怒发冲冠,花展父亲本想着去拦人,他的儿子的事情现在不清楚,要是传出去,以后没人上门就糟糕了。

    “是中魇了。”林广白突然道。

    正要走的花展父亲急忙止住脚步,转头问道:“怎么说?什么是中魇?”

    长孙绩嘶了一声,“这魇叫做魇术,不是常人能使出来的,我在古书上瞧见,有人曾经中魇,疯癫而死。”

    林广白点头,“是了,在东方家,这种又称妖,以前有人在京城遇见过,虽然没有弄清楚,但是前辈们都说那绝对不是人能使出的法术。”

    何醉吓得脸色发白,花展父亲更是哭道:“小姐,你可要救救我们家花展啊!”

    林广白嫌弃的退后,冷冷道:“我也没有办法,不要求我。”

    长孙绩看着林广白,心念急转,顿了一会道:“怎么除掉魇?”

    林广白看长孙绩脸色肃然,顿了顿道:“就我知道的,是除掉下魇的人,魇术会消失。”

    花展父亲知道两个人不是常人,常年做生意的眼力和气度立马让他跪下来,对着两个人哽咽道:“我知我冒犯两位,但求救我儿一命,只要我儿活命,我定当百倍偿还!”

    林广白心里一紧,这花展父亲老谋深算,这一跪把她的退路也给跪没了,她看向长孙绩,只见他的脸色不善,沉着脸道:“你起来。”

    何醉看的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木讷道:“林小姐,你救救他吧!”

    林广白被逼得无奈,艰难而又不舍的从怀里拿出一张黄符纸,递给花展父亲,“子时燃尽,加水冲服,可保三日。”

    花展父亲一脸感激的接过来,然后站起来,朝着两个人在拜拜。

    长孙绩摆摆手,“花老爷不必,这事全依仗林小姐一人,您别多礼,我们午后还有些事情,不便久待,先告辞了。”

    花展父亲还想请两人上座奉茶,瞧见二人的架势,也不好说话了,满心感激的送两人出门。

    两个人出了花家的铺子,长孙绩抬手招来一辆马车,“咱们回银泉街吧!”

    林广白一愣,“现在就回去?”

    长孙绩点点头,“我记起来魇术的一件事,得现在回去瞧瞧。”

    “那好,我在府里等你消息。”林广白嗯了一声,心里好奇长孙绩口中的古书。

    长孙绩又柔声:“那你先上车,我再招车回去,免得别人说你闲话。”

    林广白的脸刹那间变得绯红,咬唇不说话,默默进了马车,而后又打起帘子,看见长孙绩在窗下看着她。

    “怎么了?”

    长孙绩摇摇头,“无事,快点回去吧!都晌午了,该用膳了。”

    林广白眼眸潋滟,低垂着脑洞,轻轻道:“那你也快快回去。”

    长孙绩只觉得心里一悸,浑身都有些颤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劈碎开来,融化掉,变得暖暖的,也痒痒的。

    回到林府的时候,周氏正在用膳,听闻小姐回来了,赶紧让阿欢去找她来吃饭。

    “这几日在忙什么?成天不在府里?”周氏眼珠转来转去。

    林广白拿起筷子,痴痴的想着,不知道长孙绩吃过没有,听见周氏问话,随意道:“没忙什么。”

    周氏嗯了一声,“那……陪你回府的按察使大人……”

    林广白听见按察使三个字,猛地一机灵,“什么?是不是阿欢同你说的!”

    阿欢面色一僵,赶紧解释,“那日府上的人都瞧见了,小姐你怎么就编排我啊!”

    林广白看了阿欢一眼,“我哪里编排你了?”

    阿欢心里一紧,眼神瑟缩,不敢搭话。

    周氏瞧林广白的教训阿欢样子精神抖擞,笑了笑道:“别和下人置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成,那按察使大人多大了呀?可曾婚娶?”

    林广白手一哆嗦,脸立即就红了,低声道:“我怎么知道!”

    周氏瞧着林广白的样子,心里清楚了大半,也不再问,笑嘻嘻给她夹了一块酱汁蹄髈。

    林广白等到太阳落山,也没等到长孙绩来找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不好直接去长孙府上问话。

    好不容易等到酉时堪堪才睡下,外间月色甚明。

    外屋的丫头早已经睡熟,可是林广白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是长孙绩的脸。

    “砰”的一声,忽然院子里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林广白见外间丫头没有醒来,只好自己起身,轻声唤道:“谁啊?”

    然而回答的她不是小厮丫头,确实刚刚想念的那个人。

    “是我。”

    林广白惊恐的推开窗户,瞧见长孙绩隐在阴暗下面,整个人冷厉的站在那里。

    “你……你怎么来我屋子里了?”林广白饶是大胆,也吓得一大跳,左右看看没有人,赶紧披上衣服走出去,将长孙绩拉进屋子里来。

    一边走一边道:“平日里你不是最守礼的吗?这出了什么事,你跑到我闺房里面来了?要是被别人瞧见,你这个按察使也做不了太久了!迟早被人戳断脊梁骨!”

    长孙绩却不说话,微微喘着气,身上热乎乎,像是刚刚跑过来的。

    林广白走到窗边,轻轻关上窗户,一转身就被长孙绩扑了一个正着。

    “长孙绩?含潮?”林广白低呼。

    可长孙绩罔若未闻,开始宽衣,脱得只剩里衣的时候,林广白终于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但等林广白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戾气的长孙绩已经将她粗暴的压在身下。

    嘶啦一声,林广白的绸子睡衣被长孙绩蛮横的撕扯开,露出洁白如玉的身子。

    林广白一哆嗦,浑身发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了,连忙怒道:“含潮!你别发疯了!”

    可长孙绩却直直的吻上去,描摹她的唇形,然后灵活的撬开了她的贝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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