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然一夜未能入睡,李雪韻差點就被他氣暈了。知道對方沒事,趕忙回到自己的窩裡。第二天一早,頂著二個黑眼圈在大廳中,面見一大家以後的親人。 李晟的大老婆陳氏身體不好,看起來比李晟還要老。李雪韻的母親排在第二,從她母親那裡,才知道李雪韻芳齡十八。 “我家雪韻眼界甚高,有不少來說親者統統被她拒絕。她說未來的夫君必須是個大英雄,或者是個天下聞名的名士,否則寧可此生不嫁。” 說話的是陳氏,古代的規矩太多了,崔氏蔣氏坐在她左右,基本上很少插嘴。成年的男子都去了軍營,剩下最大的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整個家庭的人不少,看樣子李晟沒打算將他們培養成文官。只要一成年,全往軍營裡送。 他懷裡抱著李青,陳氏在說話的時候,連李青這種小姑娘也不敢插嘴。在他下面坐著的舒小紅,一直就未曾開過口。坐了好一會,陳氏的臉一變: “雪韻在幹什麽?怎麽還沒來?” 崔氏站起來:“大姐,我去叫她。” 百般不情願的李雪韻走進大廳,沒瞧何浩然一眼,朝陳蔣兩人拜過禮後,直直坐到一側。 “六姐,浩然哥哥來了。”在何浩然懷裡的李青怕她沒看見,提醒一聲。見陳氏的臉有些不高興,何浩然笑著說: “我和雪韻還未見過幾次,她並不了解我,時間一長就好了。” 李雪韻終於將眼睛朝他盯去,淡淡地說: “雖然沒見過幾次,但我現在太了解你了。” 旁邊的鳳喜身子忍不住在發抖,死死看著李雪韻,生怕她將昨天的事說出來。陳氏誤會了,很滿意點了點腦袋: “浩然的事我也聽說,年紀雖輕卻能讓百官信服,這種本事就算放到比他大幾倍的老人身上,也難有如此成就。我李家未出一個文人,你爹何嘗不想培養他們走科舉之路?唉!都喜歡舞槍弄棒的。你爹現在雖是朝廷大員,可那些文員根本看不起。哪怕他刻意結交,人家也不愛搭理。” “那些文官真是狗眼看人低,”何浩然現在才知道,未來的老爹居然被那些文官看不起?為了讓一家人放心,他的霸氣又開始散發: “我不是貶他們,整個朝堂上的文官,只有顏真卿顏老我服,其他人除書畫外,他們要比什麽我都不怕。” 這番話果然將三老說得眉開眼笑,一聲刺耳的冷哼傳來,幾雙不滿的眼睛看向李雪韻: “我大唐文官萬千,遠有初唐四傑、摩詰居士,近有李學士、杜工部,當今有張延賞、韓滉、盧綸等等,豈是你這種狂妄之徒能貶低的?” “大膽,怎可如此說你未來的夫君?”陳氏氣得站起來,被左右兩位夫人勸住。崔氏很不滿地說: “雪韻,你怎能如此說浩然,快給他道歉。” 何浩然心裡大爽,想不到古代也有古代的好處,男人為尊,女人不算半邊天。見淚汪汪的李雪韻快要哭出來,趕忙將幾個老大阻止: “雪韻她也是戲言,她說的那幾個人,說實話我最佩服李太白和杜子美,自認是比不過他們。這些都不說了,今日我有事,想和幾位母親商量一下。” 他一早起來,喊這三人比李雪韻更甜,三人簡直是喜上眉梢,對他早來的稱呼一點不介意。 “浩然有話就說。” 他看了眼李雪韻和舒小紅,正色道: “我這次去靈州,想將她們全都帶去。” “啊!”鳳喜忍不住驚叫出聲。她昨天晚上才知道,自己未來的姑爺很那個。李雪韻已經站起來,指著他怒聲說: “你休想,我是不會和你去靈州的,小紅也不準去。” 陳氏瞪了她一眼:“閉嘴,讓浩然將話說完,我相信他自有主意。” “還是大娘了解我,”何浩然拍了下馬屁後接著說: “大家知道米酒是我弄出來的,唉!當時力薄,和王氏已經簽好合約不能更改,只能讓他們分一杯。我和王氏商量過,靈州畢竟不方便,要在京城和太原兩地修建酒坊。又答應過皇上,還得給朝廷弄酒精。現在除了我,只有許伯才掌握了核心配方。我想讓她們去,再叫上幾個絕對靠得住之人,到靈州學習這套核心技術。” 陳氏三人大喜,未作聲的蔣氏問: “你怎麽將如此核心的配方教給別人?你說的那許伯可靠嗎?” 何浩然點點頭:“絕對可靠,他和另外個叫汪三的年青人,已經是我的家人。我還在靈州收了六人,這套核心配方千萬不可外泄,否則我們以後的競爭會非常大。” 不用他說,這些大家都懂,陳氏當即下令: “讓李老安排六個最實心之人,和雪韻她們一道去靈州。雪韻畢竟是女人,掌握配方後也不可能到酒坊去。” 李雪韻正要說話,被崔氏瞪了一眼將話吞回。何浩然的膽子極大,他居然走到李雪韻旁邊坐下。對方直接將頭轉過去,心裡卻在怦怦直跳,生怕他會做出什麽事來。 談了一會管理之事,為他開門的老管家帶著六個男子進入大廳。 “夫人,何公子,你們看這幾個還滿意嗎?” 何浩然心裡松了口氣,這六人都比較年青,並且四肢健全,並不是傷殘之人。為了討好被他欺負的老婆,問李雪韻: “雪韻,你看怎麽樣?” 他這一聲問話,讓未來的丈母娘十分滿意。見李雪韻的腦袋仍看著牆壁,不用陳氏開口,崔氏怒聲說: “雪韻,浩然在問你話,快回答。” 終於將臉轉過來,李雪韻胸膛不斷起伏,好一會才將怒氣壓製住: “滿意,你們怎麽說就怎麽做。” “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浩然不要介意。”三位夫人對李雪韻十分不感冒,要不是這裡人多,怕是要得一頓教訓。 事情基本上處理完,當李雪韻要回去時,何浩然領到崔氏懿旨,送不爭氣的李雪韻回去,為了他們培養感情,崔氏連鳳喜也安排去做其它事。 一路無語的李雪韻,剛走到自己樓下,眼淚就忍不住流出。一路跑上樓,在要關門的一瞬間,何浩然將門推住。 一臉得意的何浩然將門鎖上,剛轉過身來,一隻嫩白的拳頭飛快突入到他胸前。 “啊!”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差點將剛吃下的東西吐出。頭上的汗水忍不住滾滾而落,雙手抱著肚子吃力地問: “雪韻你這是幹什麽?我對你如此好,你為何要如此待我?”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對我好?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李雪韻看了一圈,終於給她將牆上掛著的寶劍尋到。跑過去抽出寶劍,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懶得理會這個要謀殺親夫的毒婦,抱著肚子坐在椅子上,寶劍已經架在他脖子上。 “把劍收起來,都這麽大的人了還玩這些。” 他的兩指剛要接觸到劍身,隻感覺脖子上一股冰涼。李雪韻咬牙切齒地問: “你說,昨天你是不是混蛋?” 相信對方不會真要殺他,他居然直直站起來,避過劍鋒將對方一抱抱住。這種找死的節奏讓李雪韻一時不防,被他抱了個正著。 “別鬧了,”聲音很大,李雪韻呆呆看著他,眼淚剛落下,他的腦袋湊上去,狠狠在對方的嘴唇上親吻起來。 李雪韻好像已經習慣他的親熱,身體的反應再不像昨天那樣。將劍反手過來架在他脖子上,對方仿佛根本感覺到劍的存在。不但親在嘴上,一手抱著嬌軀,一手在身上撫摸。沒過多久,樓上傳來咣當一聲脆響。 在床上的何浩然緊緊壓著李雪韻,手和嘴在對方身上瘋狂地施展。軟軟的身子一動不動,雙眼緊閉,只能看見長長的睫毛。 他有些得意,雙手不滿足在外面巡邏,手剛從裙裡伸進對方的玉腿上,對方將眼睛睜開: “你敢那樣做,我現在就去死。” “你到底要怎樣?”得了便宜他還不滿足,伸回手緊緊將李雪韻的頭抱住質問: “為什麽不可以?我們都快成夫妻了?” 可能聽到這種幼稚的話,李雪韻翻身了,一把將他推開: “一日未拜堂,就絕不允許你這樣做。” 他躺在床上,雙手狠狠搓了搓臉: “太難受了,你不願意,那我去找小紅。” “你敢?”被他兩次襲擊,李雪韻也已放開,瞪著他說: “我們沒拜堂之前,絕對不允許你去找小紅那樣做。” 他長歎一聲,正要將對方攬過來過過癮,樓下傳來鳳喜的聲音: “姑爺,吏部尚書顏大人送來請貼,叫你去赴宴。” “我也去,我要看看你如何在人家面前出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