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以前,安媛可以說什麽都不是。按她的話來說,她只是個鄉下的野丫頭。 在山裡石從、水間樹隙野了六年的傻丫頭。不知道父母,不曾想改變。隻認定她的奶奶和她從小長大的兩個小夥伴顧冬和季西,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1988年以後,安媛知道了父母,多出了一個哥哥,另加一個夥伴葉南。他們開始叫她安媛,換了以前的秋秋。 安媛那時小,面對這些改變,不曾想反抗,只是坦坦蕩蕩的接受。畢竟奶奶還在,顧冬和季西也在,畢竟這所謂的“哥哥”對她還很好,畢竟還有好吃的好玩的,一切都是新鮮的。 1998年以前,安媛有奶奶爸爸哥哥寵,沒事找顧冬季西葉南玩,她的少年時代還算快樂。可她一直都做不好她的安大小姐,她只是叫安媛的“秋秋”。 而這,便是媽媽最討厭她的地方。 1998年以後,奶奶不在,顧冬叫許靳宇,季西決定流浪,葉南穿上軍裝走了。 安媛和媽媽的戰爭也終於爆發,她離家出走再也沒回來。 安媛想做回以前的“秋秋”,後來才知道“秋秋”是一個故事,而那故事遙遠得安媛都記不清如何開始了。只是伸出雙手,掰著手指數著年月,數著距離,數著那不曾發覺卻真真切切已經離開的感動。 安媛沒辦法,只能舉杯遙祝“你”——她親愛的秋秋。所以,致你秋秋、致你少年、致你1998、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