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似她

从两个小人物身上切入,以早期大学生找兼职,到资本支持的专业求职,讲述求职应聘行业发展的15年进程,窥见时代缩影,同时也见证大行业下,一个女性的创业史。

刹那烟花烬时5
他不愿意做的事,为了你都能打破原则,他从来不迁就别人,只你是唯一的例外。这么多年,他心心念念的,除了你就没别的。他是爱事业,但我告诉你,真在事业和你之间二选一,你排在前面。
是我逼退了陆逢源,我卑鄙小人,那么你想一想吧,如果付和安愿意去忌妒与报复,这些事情他就做不出来吗?他绝对能做得比我更狠更快。他只是不愿意,就算自己再难过,自己都要抓狂了,最基本的理性还是心疼你。
付和安搞小动作的事多了去了,包括我宋书瑶都被他算计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唯独你安娜,他从头到尾没一刻想过要对你不好。付和安是困在中间看不清,可你那么聪明不会看不明白,你全看在眼里,你也吃准了他对你的态度,才那么有恃无恐。今天,站在这里找理由逃避心虚的人,不是我宋书瑶,是你安娜。”
长长的一番话结束,宋书瑶的声音停息下去,安娜看着她久久没有出声,唯脸上的神色变幻。对视数秒后,宋书瑶先转身离开那两道刺目的光,走进幽暗的楼道归家,留安娜独自一人立在那儿在惨白中沉默。
一周后,果然如付和安所承诺的那样,校园项目所遭遇的投诉果然被撤销,在隔天的城市日报中,也出现了一篇对思安所做校园项目大加赞赏的文章,因为撰稿记者还是小有名气的网络喉舌,这篇文章也很快在博客中被大肆转发,让思安一时间声名雀起。
最直接的便是宋书瑶在去新的高校试图建立联系时,校就业办的人员都一改从前的傲慢,热情地进行了接待。并且,思安招聘网站上的新用户注册量在三天内暴增了近百分之五百,让市场部门的人员着实高兴一把,直接开了场庆祝聚餐。
另一边,付和安上上下下把自己倒拾了一遍,重新开始追求安娜,能想到的花样他几乎都用过一遍,声称这次只有一个抱得美人归的结果,绝不会有第二条路,否则就直接跳崖。
不过,也就一周的时间过去,付和安食言了,告诉宋书瑶他和安娜没戏了,要全心全意回归工作,接下来思安在隔壁城市扩分公司的事,他主动请缨全盘接手。
“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又是订花,又是订酒店吗。”
付和安双手插在口袋里晃了晃肩膀,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你先陪我去跳个崖吧。至少要说到做到,愿赌服输。”
好在,付和安所谓的跳崖只是去郊区玩了个蹦极,不止他自己去,还带上了公司团队一起,热热闹闹地像是过大节。
吃喝玩乐过后,付和安精疲力尽地靠在石头上,才跟宋书瑶讲了和安娜的事。他在失去过一回后拼了命的想再把人追回来,什么方法都试了,安娜看着他花招百出也没有讨厌,两人还一起开开心心吃过两场饭。
可最后安娜还是拒绝了再回到从前,因为安娜觉得她已经想清楚了,在付和安的心里事业最多和她并列同位,永远不会次于她。她喜欢付和安身上那种恣意的干劲儿,但那种欣赏是客观性的,真要进入自己的生活中时她又会失望,自己不是最重要的唯一。
“当年,在机场你会因为事业而放弃我一回,那如果再有一回选择来临时,你也还会那样做吧。你爱我是真,可你爱事业也是真。所以,我来替你做选择。付和安,去继续自己的事业吧,至少让我觉得当年你留下是值得的。”这是安娜当时的原话,付和安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宋书瑶。
宋书瑶沉默良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觉得安娜当真是个通透至极的聪明人,她太懂付和安了,也太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那就好好干,别让她失望。”宋书瑶打开一瓶汽水递给付和安,与他轻轻碰杯。
“你呢。和燕老师的婚礼,定好了日子吗。”付和安又反问。
“哦,不急,好像要再去问问大师,算下时间。”
“你又不信这些,算什么,问什么呢,真要不想现在结就直接跟人家讲吧,燕老师是个明事理的人,会理解你的。”
“谁说我不想结啦。我这不都按部就班的走着呢,就是工作太忙,进度慢点而已。”
“别拿工作当借口,这锅背不起。你要这样说,那行,从现在开始公司一切事务你都先别管了,全心全意去准备婚礼,赶紧把事儿办了。别出了什么事儿就怪到公司头上,这罪名大了去了。”
“我……”
“你呀,看看你这样子吧,就差把不想结婚几个大字写脸上了。我不知道你具体是怎么想的,总之,别像我这样把事情弄得稀里糊涂,拖来拖去最后分道扬镳。”
宋书瑶沉默下去,盯着面前的风景一口一口喝可乐,看着人来人往的的嬉戏,还有远处不断纵身一跃尖叫着落下的蹦极体验者。最终,她缓缓道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你说的对,其实……我不想这么早进入婚姻,不是因为我觉得会有人比燕老师更好,只是想……再慢一点,多两年独属于自己的人生。还有,我想去做一件事,这也是我急于找你回公司挑起担子的原因。”
“什么事。”
“还记得上次那个香港总监和我说的话吗,说我们当时失利不是因为思安的实力和能力问题,而是其他因素。我一直在想,那是什么因素,想了这么久,我明白过来了。是格局眼界,是知己知彼。咱们从一开始有点闭门造车了,得走出去看看。”
“你的意思是……要从名企里挖墙角?”
宋书瑶闻言摇摇头,说:“试过了,过去几个月我其实见过不少名企出来的人,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开出的条件太苛刻,还有就是思安如今的综合实力实在没有太突出的点,能吸引资深的行业大佬加盟。所以,思来想去,我决定自己去。说学习也好,说偷经验也罢,如果我们没能力挖到强有力的墙角来给公司带进新思维,就只能自己去。”
宋书瑶的这个想法着实把付和安惊到了,扭头看着她上下打量好一阵儿,确认她没开玩笑后才认真的问她细节。
“你有过当老板的经验,再去别的地方伏低做小从头来过,真能接受吗?吃苦受累少不了,受气的地方也更多。而且,你也得和燕老师讲一讲,争取他的支持,我真的不希望你因为公司而耽误了自己。”
宋书瑶点点头,喝着可乐看向远方,表现得已经胸有成竹,可实际却只有担忧茫然。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夏日拖到秋日,宋书瑶才终于做好准备。订下最好的酒店餐厅,添置了精美的小礼服做了全新发型,打算与燕知秋坐下来深入详聊关于婚礼的事。
然而,她刚调整好了情绪要开口,燕知秋先一步提出将婚礼推迟的建议。他的理由是学校打算给他升职,在此之前,他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还要出一趟为期一个月的远差,如此耽搁下去就到了冬天,那时候办婚礼风景就不够好。
宋书瑶先是庆幸,居然能有如此巧合的事,让自己免于伤感情的开口。可之后又不禁在心里暗自嘲笑自己真是天真,世上哪儿有那么多的恰好呢,付和安都说自己脸上就差写明自己对婚礼的犹豫,那燕知秋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他不过是想包容自己,才愿意当那个先开口的恶人罢了。
“好啦,你别再为我打圆场了,我知道你一直很想拥有自己的家庭,是我让你失望了。知秋,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向你解释,我也实在找不到能站得住脚的理由解释。”宋书瑶低下头,丧气地叹息着,满心愧疚。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也不是必需给我一个理由。我说过很多次,你是自由独立的个体,你所做的任何决定只需要忠于自己。是我邀请你进入一场婚姻,不是命令,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我对你的爱是自愿的,你永远不需要用一场仓促的婚礼来报答任何人。”燕知秋隔桌握上宋书瑶搭在边沿的手。
“可是,我这样……”
“好啦,就这么决定了,婚礼的事下一年再说。亲朋好友那边我会以我的理由讲清楚,你不用担心。”
燕知秋以一个温柔的笑意中止了宋书瑶的更多话语,包握住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恰逢服务生送来餐食,二人相视一笑,各自坐好等待享受接下来的用餐。不过,刚拿起餐具,一通电话拔来将刚打开的浪漫氛围中止。听着电话,燕知秋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诧异,随后匆忙拿上外套朝外跑去,宋书瑶快步跟上。
燕晓晓因与人起冲突而进了派出所,待燕知秋和宋书瑶赶到时,她坐在调解室里埋着头一言不发。旁边一位女警正在试图劝她向对方道歉取得谅解,否则真要追究法律责任,对她来讲会是个非常麻烦的情况。
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有心理准备,理解燕晓晓在青春叛逆期,可能会有些情绪管理不好的情况。但在经过询问后得知燕晓晓竟然是跟踪他人,并且试图强行闯入别人家中时,宋书瑶与燕知秋还是惊愣在原地。
被燕晓晓袭击的是一个中年妇人,衣着时尚,颇具成熟妩媚之感,在见到燕知秋与宋书瑶时立即跳起来大声责怪他们没有教好燕晓晓,这么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干不法的行为。
燕知秋与宋书瑶耐着性子解释道歉,希望能够大事化小,还没找到合适的对话频率,被打女人的男友到来,使一切来了个锐角转折,小小的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来人竟然是谭珑,他就是这个女人的男友。至此,众人也才终于明白燕晓晓要跟踪妇人的原因,不过是为了确定她与谭珑的真实关系,而在得知两人是爱侣后便吵闹起来,因为不肯相信而坚持要进屋察看情况,最终闹到派出所。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