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67章 移居
    袁雅若象只猫似地蜷缩在杏红纱被中,两腮淡淡抹了点蜜粉,两眼失神。这是诚王府后花园中隐蔽的小楼,三日前当芬蔓发现她的闺蜜惊惶狼狈地出现在她面前,说不出的惊讶。“就在这里住下吧”芬蔓将她安置于小楼中,“芬蔓”雅若的两只脚肿了,两个血泡长在雪白的脚掌上,芬蔓急道,“你怎么闹成这样?你的鞋子呢”

    “没了”雅若一把抓住芬蔓的手,”我不敢回去,芬蔓“她发出一阵呜咽,受伤的情绪喷薄而出,让芬蔓好一阵心疼。”惊魂甫定,雅若这才发现手掌刮破了一层皮,血丝渗透,一阵钻心之痛,"让桃桃来包扎“芬蔓急忙拿出一件斗蓬,裹住了她湿淋淋的身体。

    ”好多次叫你来,你不来,这下自己找上门了“芬蔓挑了点灵霜膏,抹在雅若的肌肤,清凉的感觉弥漫了全身。雅若呻吟了一声,有气无力地道,”幸好在这里有你,我还以为我是在演穿越剧,没想到却是惊悚剧“双手蒙住脸,

    芬蔓道,”别哭了,你到底撞到什么“

    雅若道,"是昭王诓骗我去涵园,硬逼我画画,我不愿,他就逼我跪在日头下,还要将我拉去什么软红阁,幸亏我在前世游泳不错,跳河才得逃生"

    紧紧握住芬蔓的手,抓得芬蔓手疼,"这奸邪的男人,我与他誓不两立"芬蔓见她一口咬定大骂"奸臣",娇躯气得发抖,将她身上斗蓬紧了紧,"你以前不也设计过他吗?他自然恨你不给他留三分薄面,将你的骄傲一点点摧毁,方让他顺气,我总劝你,别只顾着争斗,吃亏的总是你,你一个女人,怎么总听不进劝呢"

    "女人怎么了?"雅若道,"你不是说他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吗?我还以为他眼里只有曹王妃,别的女子他一点看不上,都是你,骗得我好苦,让我误信了他"

    "奇怪!怎么又埋怨起我来"芬蔓道,"他可曾折辱我?你这番遭遇是自取,谁让你喜欢和庙堂走得太近?既然走得近,必然要承受代价"",你倒是冷静,你没替我想想?"雅若气恨道,"好在屠中书也在现场,给我做个人证,定要到太后面前告他"说着挣扎着下床,"哪里去?"芬蔓连忙叫丫环来拉住,"快躺下吧!还没轮到你说,人家早在御前说了"

    "他说什么?这奸臣定是恶人先告状,将自己洗白了!他知道太后饶不了他,定是说他好意请我来听琴赏画,我一时高兴,在船上失足落水,多亏他将我救起,对不对!这样才能在御前先占稳先机,皇上耳根又软,谁先说的就先信谁,昭王好毒的心机!"

    雅若两眼喷火.

    "躺下歇着吧"芬蔓从丫环手里接过一碗消肿汤,"他要是敢这样说,才将自己抹黑了呢!圣上问起他,他只如实说召你来画画,你却有推脱之意,胡乱画了张金鱼,不将他放眼里"

    雅若怔征地,"皇上信了?"

    "他亲自拿出画来作证,屠中书也在旁边站着呢!皇上见了画,八成就信了,雅若,你一个小女子,为什么要跟昭王过不去呢?这是古代,王侯们主宰生杀大权,你将他得罪狠了,有什么好处?"芬蔓道,怜惜得看了看她,"就算你心理不喜他,也得装出个喜欢样子,平时尽夸耀你聪明,可这件事就透出来你还嫩着呢"

    "他居然还有脸说?真是无知者无畏!别人就不起疑么"雅若道,"你不知道屠中书走了后他露出的面目,他让我穿上舞鞋跳舞!我是那种歌儿舞女之流么,分明是借机整我!"

    芬蔓道,"好拉,你说一套,他说一套,重要的是皇上信哪家说法,雅若!"

    雅若恼道,"你幸灾乐祸的,我不理你了!那昭王什么事也没有,我却躲在楼上不敢回家"芬蔓拍了拍她肩头,"谁让我气场强大,正好保护你"

    "我才不要你护着"雅若低声道,"叫莲儿将我换洗的衣裙拿来"

    "这就对了!毕竟你和他又没深仇大恨,他也没想置你于死地,你以后避着他就是了"

    雅若虽暂时听了芬蔓的话,心中却另有计较,夏风徐徐吹来,将她的青丝吹得飞扬,她倚着栏杆,伸手从楼前折了枝杨柳,身上只穿着桃红纱衣.衣上绣着若有若无的云霞,金丝绣莲桃红纱裙,娇气无力,手拿雕镂精美的象牙纨扇在楼上坐着,足伤虽然好了,心越发沉了,从匣里取出信来,"总是我没有什么力量能支持,不知他会不会来呢"

    痴痴得念着信,又吻了吻信,笺上印上了淡淡的口红."芬蔓她不懂我心思"

    正伸手去放下竹帘,金色的余辉筛过帘子,恰照在脸上,"好美的晚霞"夏日天黑得极晚,雅若命丫环铺开宣纸,饱蘸香墨,细心画了起来."我喜欢给谁画就给谁画!"雅若道,请芬蔓来看画,芬蔓道,"你以为你傲娇命啊!你看那屠中书,给太子弹过琴,也给昭王弹过,人家享受的是弹琴的乐趣,那才是大智慧!你却斤斤计较赏画的人是谁!好比你这幅夕阳图,谁是买主又岂是你能决定的"

    雅若道,"这是我给你画的,你留着欣赏吧!"丫环泡了两杯茶来,"芬蔓,朝中可还议论什么呢"

    "没人提呢"芬蔓道.

    一人静静得躺在荷簟上,凉凉的贴肤的感觉让她陷入暇思,"在做什么"朦胧中听见有人说着,"芬蔓是你么"雅若眨了眨明眸,嘴里喃喃道.

    "是你"雅若急忙想起来,他将她按住了,"将手伸出看看"雅若道,"看什么?皮都破了一层"他怜惜得抚摸着包了层纱布的左手,"打开我看下"

    雅若赌气打开来,新生的皮肤淡红色,他将她抱住,"这么不小心"

    "是有人害我呀"雅若趁势倒在他怀里,"你说呀,你却帮我教训他,我不甘心吃亏!"她磨着端王,怀着小心思."为什么又把昭王得罪呢?"

    端王道,"我从播州回来,就听见此事,芬蔓又不告诉我原由,只得先来问你"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令雅若一时迷醉,"我没有去惹他呀!是他见我升了职,故尔怀恨在心,设计我罢了"

    "你平时都不到部里,又能升什么职呢"端王笑道,"赶着来见你,都没回府"

    "将就着吃点心吧"说着亲自端来点心盘子,正拿起苹果削着,端王道,"你手伤了,别动"

    "王爷,你真的不打算替雅若出气"雅若眼睛水汪汪的,端王笑道,"你想我奏一本,这种事儿,皇上哪有心思管"雅若不死心,"总是昭王居心不端,也该申斥"一边心里想,"你还笑"

    "你平时仗着聪明,怎么那天就没想到他诓你"端王捧着她的脸,便要往她唇上吻去,雅若把头一歪,"总是我在王爷心目中不够好,受了委屈,也只得自己承受"端王道,"好好的,又说这话!"

    "那你要我说什么话"雅若一心想挑起端王向昭王兴师问罪,只不肯依,"那些古代的宠妃们不都是让皇帝为了她们烽火戏诸侯么"

    想到这里,便拿起香帕来擦眼睛,又扭住端王的袖子不放,端王见她只管闹着,便道,"明日我进宫提一提罢了,不过这样一来,皇上追问起我,为什么要替你来出头,你说怎么答"

    雅若一时答不上来,"王爷你可以想办法暗地教训他呀"

    又扭了身子道,"王爷你心理到底爱不爱我呢?若爱我,就该爱我所爱,恨我所恨"说着又把香帕蒙着脸.端王抽去香帕,"你性子越发娇惯了"

    雅若道,"谁娇惯了?要不是那天我会游泳,早成了软红阁里的人了"端王暗吃了一惊,"你没去吧"

    雅若见他脸色微变,趁势道,"这软红阁本不是好地方,昭王他却要拖我去,居心真是可恨!"端王站起来,"以后别乱说软红阁的事,于你名声不利'

    雅若点点头道,"王爷,此事就算了吗'端王道,"你以为我想把这件事闹得很大?"雅若想了想,"于公于私,我并不是一味要讨个说法,何况他如今圣眷正隆,对他也无可奈何啊'端王微微一笑,"记住,显珍阁那边也不要乱进了'

    雅若脸色刷白,"什么显珍阁?"他对着她耳垂吹气,微微痒,"别以为你这张小嘴一张,我便听你说了,雅若,你有多少事瞒着我'

    "没,我没有"她心虚.端王摸了摸她玉雪般的皮肤,抬起她的脸,细细端详起她的模样儿,"我倒是替你瞒了不少事呢"他心理道,

    果然雅若不敢再闹着他了,便端来茶,又铺开画给他看,不觉天色已晚,"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吧"她靠在他胸前,一边想起他信里提起的那件事,她的心敏感得很."明日去宫里,后日还要赶回去"

    "要是你天天在我身边守着,怎么会出这种事呢'她道,脸色凄然.端王心理升起歉意,"等我回来再说,你在芬蔓家里住着,一切安好,注意着身体"她在他脸上吻着,透着热烈.

    在雅若一再挽留下,终于留宿了下来.芬蔓明知道,却也不说破.见雅若精神好了许多,不再愤恨颓唐了,笑着道,"到底我这个闺蜜比不上他"

    雅若嗔道,"你看这封信'

    芬蔓接过信,"上面提了提他和蒙古王公会盟的事儿,没提别的呀"

    "你看这里"雅若指点着,"喀尔喀蒙古的王爷带着他女儿乌其日格格也来了'芬蔓道,"是蒙古公主?我看看,不过提了一句"

    "好好的,为什么提他'雅若道,"你姐夫可说什么?"芬蔓道,"你也太小心眼了,蒙古刚娶了个福昌县主,不会马上又要嫁一个公主过来'

    "你怎么知道没有'雅若道,"当时我看了,恨得要将信烧了""恨谁?恨蒙古公主?"芬蔓好笑,"要是那公主长得无盐似的,他也娶她?"

    "可他府里至今没立王妃么"雅若道,心里好受,"万一他抗不过诱惑呢"

    "那你追着他去播州呀'芬蔓笑道,"快别乱想了,端王不会是个缺乏理智的男人,他明白他要的'

    雅若心理暗想,"最怕那蒙古公主看上了他,闹着要嫁过来"泛起酸味,"什么呀?"又仔细思量端王的态度,"总不会瞒着我吧"又想起他提起文相方面的事,"他了解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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