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40章 刺
    西楼的梦幻中,惟有云紫萝的印象却象黑影般不时潜入雅若的心头,"穿越而来,又做了他人的替身,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儿了,"可为什么自己也并没有很有力的抗拒呢?想来是性格缘故,加之小小的虚荣心,"不仅端王身上的男子气息十分浓郁,与洛麟阳比较,争夺爱的决心更加强烈,手段了得,不不,爱是不能这样比较的"雅若脸色苍白,"我曾经盼望着他来将自己带走,我自然是爱着他在先,怎能几月的远离就移情呢!"她冷静下来,"即使我成功穿回去,在这将别的日子,我要将爱神赐与的幸福都集中在他身上,分心,移爱,是残忍的,是不可原谅的"她定定神,将玉箫举到樱唇前,幽幽吹出一曲<杏花烟>,隐娘注视着她,"这个女人显然并非是一心一意爱着王爷的,只是仗着容貌相似罢了,趁早将她从王爷身边赶开,否则定会起后患"她毫不掩饰对雅若的猜忌."嘉敏郡主是向着王兄的,只要王兄不开口,她大约是不会主动挑战的,还有别的什么人帮助我?"隐娘考虑了几个主张,这日离开西楼,到了王府的绮春园.

    "倩娘"

    听到呼唤,倩娘看见姐姐,"姐姐,快请坐.怎么两个月不来春园呢"倩娘放下手中的绣棚,两姐妹极为酷似的容貌象两生花般鲜润.

    "就为了一位袁姑娘,你可打听到什么"

    "姐姐,你......:"倩娘低声道,声音细不可闻.隐娘越听越心惊,"我竟不知她的来历,既然是文相那边的人,她会不会对王爷不利?"

    "你不是说王爷很宠她么,还有什么比感情更能打动女人的心呢"倩娘端起绣棚,在鸳鸯翅膀上刺了几针,鲜红的鸟羽象滴血似的,

    "若是个寻常的姑娘也罢了,可这女子分明带三分邪气"隐娘道,盯着倩娘的绣品出神,"你先别绣,让我看看"

    端详起绣品,隐娘脑海中有了主意.

    听了姐姐的意思,倩娘觉得不可思议,"姐姐,我们是王府的侍女,原本不可去卷入上面的纷争,不管她长得象不象紫萝,总之,王爷喜欢她,我们就认可罢了,姐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你又怎么肯定你的判断就是对的呢"

    隐娘唇边浮出一丝冷笑,"她的言谈举止,哪一点不落在我眼里?若是个平常的女子,男人给了首饰衣服宠爱,欢喜来不及呢!怎么会象她那么一会笑一会儿恼的?何况对着引仙和蓝韵说一些离经叛道的言语,尤属不可容忍"

    倩娘还欲张嘴劝说姐姐,却见隐娘的目光透着执拗,"这又何必呢?"她觉得孪生姐姐未免管得太细了.

    在四月末的晚上,春风浓于酒,龙骧卫军营中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贺百川刚在比武赛中考中优等,心情愉悦,"这两天莉娥不见来营中,倒省了碰见阿幸的麻烦"想起阿幸妖娆的身体,百川一阵得意,"到底民间女子奔放,莉娥若不是官家小姐,论性情倒不是扭捏之人,可是娶妻的话,阿幸就不是好人选了"百川想起和莉娥的事,不由叹道,"这男子何必娶一个妻室呢,若是个爱管束人的女人,可不将我闷坏"他一向风流,原以为女人能容忍得风流便是个好妻子人选了,可若是莉娥她......

    刚想到这里,只见葛雄和马士毅两人进来,葛雄道,"恭喜贺兄了,这次考得优等,皇上必然重用"贺百川谦道,"小事一桩,我们龙骧卫本是天子亲军,本也不用一刀一枪拼杀博个功名,再如今西北战事已靖,只恐为国上沙场机会不多了,更别说重用了.""可不是"葛雄道,"听闻这张剑将军原是太子亲信,好一番扫北,竟让鄂族人不敢越雷池一步,连百宇帝国对他也颇为忌惮,有他在,战功自都归与他了"他口气含三分欣羡,七分复杂的心态."有这等事?那我等岂不白闲着了"马士毅的下巴光溜溜的,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不谈这些,小弟认识细柳巷的两位姑娘,今晚赏个光如何?''三人脸上均露出笑容.

    "马兄,我看你身手不凡,比武那次你是故意让着小弟吧"从细柳巷出来,贺百川兴奋之余随口问道,马士毅一时语塞,忙道,"荣誉对军人来说关系生死,我自不会有意让你.""那就好"百川没见士毅脸色突变,刚转过巷口,只听得身后突然有人低喊了一声,他猛然回头,却见五名灰衣人悄然围了上来,手中提着闪闪发亮的网,被网在当中的正是马士毅."马兄,你...."见情形不对,贺百川忙喝道,"尔等何人,竟敢袭击龙骧卫"他仗着武艺高强,倒也不怯,刚想上前助阵,只听脑后一阵风响,"贺兄快走!"回头一看正是葛雄.

    灰衣人的网颤动着银钩的光芒,那马士毅极为彪悍,竟然强用内力将东北角上的武士震晕,一招毙命,血从他的光滑的下巴处流下来,看来他是要拼个鱼死网破.那四名灰衣人神色冷峻,奉了上命,他们是要将乔装成"马士毅"的青衣客不留痕迹击杀在当地,绝无可能让他脱逃,四人一起发力,银光如梭般飞舞,青衣客突然从嘴里射出一枚"火蛇",那蛇小巧尖长,一落到网上迅速燃起火星,"不好!银网最惧火!"四灰衣人眼看青衣客就将脱逃,纷纷亮出兵器,准备一拼.

    就在四人心下凛然之时,忽然四周一空,静得没一点声音,银网上的火光暗淡一闪,漫天洒下了漆黑的墨花,那青衣客不顾身上被银钩划伤的巨痛,强挣出网,却见巷口短墙上悠然卧着一人,一手执着酒瓮,喝一口酒,再从嘴里喷出黑水,飘飘洒洒,酒香四散,青衣客猛觉得耳里塞了团棉花,再听不见一丝火星燃烧的声音,四灰衣人的脚步声,连天地里的风声也消失了.

    "大音希声"好一招申氏内功,两人仿佛默片里的武士斗在一起,剑光贯天,巷口巷尾早经封锁,以青衣客的败亡告终,四武士抬起同伴的遗体,和申墨悄然而去,用青衣客房间里搜出的焚心药焚化了他的尸体.

    闻得青衣客丧命消息,芬蔓和骆海钧不由地暗暗叫好,芬蔓道,"这人是死有余辜,幸亏设了个美人计,将郡主手下的两个丫环装成绿柳巷里的民女,方引得他出来"骆海钧道,"这人也是自投罗网,那日比武便露出破绽,幸亏没惊动贺百川,否则他怎能毫无疑心地跟去细柳巷?才让那青衣客失了防备"

    芬蔓道,"走,上太白楼好好庆贺"又一想,"太白楼也是多事之地,我们去明秀湖划船!"

    次日风和景丽,明秀湖畔,嫩黄色洋水仙,娇紫的风信子郁郁葱葱,在水之涯点燃了满湖春色.芬蔓坐在自划船上,兴致勃勃地说道,"可惜今日只两人,要不,让七皇子,明月也出来乐乐,一桩大案让那么多人卷入,这回皇家是其乐融融了,可怜彩英永远失去父亲了"两人叹息一回,骆海钧道,"袁姑娘怎地没见?"芬蔓难得皱了皱眉,"别提她了,为她,陆府和詹府,都怨着我"

    想起那日和袁雅若在湖上相约,原以为前世的朋友聚首,说不出乐事无限,不料袁雅若心地举止却和范颖芝渐行渐远,自己竟白认了个朋友,眼看春光将尽,夏日初临,湖上荷叶田田,满漾着浓绿,几苞早开的荷花展开了粉红的笑颜,这便是明秀湖出名的映日莲."摘下荷叶做个荷叶烤鸡吃"芬蔓乐道.

    骆海钧笑道,"你又没有什么大事,就受几句埋怨也听着就是了,谁还能把你怎么着?倒是我,太子府中又得忙活起来"芬蔓道,"太子也得了点教训吧,不敢再铺张了吧"骆海钧笑道,"亏你想得这么简单"

    "你和雅若一样,老说我简单?简单怎么拉?偏你们自认复杂就成了栋梁拉?"芬蔓道."我如今后悔了,早知她那样,就该早嫁出她去,随她跟哪个男人,我只撒手不管"

    骆海钧学着她口气道,"谁说要你管拉"芬蔓一时兴起,就把袁雅若和洛麟阳的交往一五一十告诉了他,骆海钧困惑道,"不对!在太子府里我听屠中书说,袁家父母是想把她许给陆公子的,她虽不愿,哪里由着她?再说洛王爷行踪不定,几个月没来京城了吧"芬蔓愁道,"是啊!若是早点回来娶了她也算了"

    两人将小舟靠了岸,芬蔓去刷荷叶,骆海钧准备烤架,想起寻点稻草来,便向湖东的六角亭那里寻去,记得那亭边有户种藕人家.到了亭边,只听半开的门里有说话声,骆海钧也没留神听,将散在墙外的稻草顺手捡了些,这原是主人不要的,就是主人问起,说点好话也得了.正捡着,只听得门内有两人说起来,"可真好险!真想不到龙骧卫里竟隐着杀人大盗!那日可把贺将军吓得不轻"那人声音娇细,似是个女子声音,又听得男子哼了一声,"他一个将军,吓什么?倒是你,担心成这样,可想到我嘛"那女子道,"不过提他一句...."那男子打断她道,"你认识他才多久?就一日心头不忘念着他.早知"那女子急了,忙分辨道,"我并没有念他呢!你听我说么"听起来象是情人吵架,只听那男子又高声道,"徐大小姐以后再差遣你,你须得和我提前说声"

    那女子道,"你也知道是徐小姐才恋着他,为什么又疑心我"那男子一时答不上话,口气又软下来道,"好了,菱儿,我说不过你,但那贺将军也不是好人,和江洋大盗走得近没牵连到他也算走运"女子道,"有莉娥姑娘在,他总是有依仗的,可不知将来我依仗着你有几分?"又听得两人渐趋亲密,骆海钧只听得几句贺将军,徐小姐之词,有点心惊,便贴近墙跟.听得那男子低声道,"你那几次到贺将军营前去,没外人知道吧?我们可别牵扯到里头去,就是将来贺徐两家成亲了,也是个不可透露的秘密,你的紫裙可收好了?"女子道,"我自称是袁雅若的,自不会疑到我身上,紫裙子我早烧了"那男子恩了一声,"以后追究这件事来,你便推到贺将军身上,你在徐家当差,凡事小心点"

    直到吃完那只鸡,芬蔓也没理顺此事,"贺将军,雅若,徐莉娥,一团乱线,从哪里找线头,那菱儿冒充雅若是为了什么"骆海钧道,"无意听来的,说了也不会当真"

    芬蔓是个心里存不下事的人,当下便去找袁雅若,但却碰不到她.却说嘉敏郡主生日将近,府里忙碌得很,西楼上的侍女有一半被派去采办礼物,这日引仙拿着一件绣衣,兴冲冲上了楼."袁姑娘,你看这件衣服如何?"雅若放下手里的书,拿来看了看道,"很漂亮,是寿礼吗?""是,若是姑娘能照着这花样子绣上荷花鸳鸯图,更吉祥呢,姑娘手巧得很,绣活必定很出色吧."

    在现代的雅若自不会在意绣工,不过到了这里,也练了几次,听说是端王妹妹过生日,于理于情便接受下来,细细得描了图,让蓝韵购买了上等丝线,见衣服料子薄软,费神构思了图案,设计了满池荷花盛开,鸳鸯一前一后,互相呼应,又分前后襟,领袖等处,添上花样,才绣了一天,众人见那荷花照着画的稿子,针线细密,冷香飞动,纷纷夸好,连那隐娘也上楼看了一次,吩咐送了点心来,雅若以为她早消了芥蒂,"她不过是忠心于王府,才让我顺从,并不算居心叵测吧"于是将心思都用到绣衣上,原本画艺出众,此时一针一线,费尽巧思,将绣线擘成极细的股,绣出的荷花颜色浓艳别致,光色照人,荷叶分成翠色,深绿,嫩绿,每一茎,每一瓣,绣得工细精丽,待到绣鸳鸯时,将唇膏润湿,香露微微,点染到鸳鸯的嘴上,那绣出的竟如活了一般,含情脉脉.

    蓝韵拿着快完工的绣衣对着灯光一照,"瞧这荷花,周围笼着一层雾似的!"雅若笑道,"画儿上荷花用白粉先勾出轮廓,看起来象雾,这是绣的,哪里象雾呢!"众人纷纷围着她问绣艺,隐娘上来道,"我拿回去让郡主的侍女先看看"雅若不疑有他,便让她拿走了.过了一周,这绣衣终于完工,送到了王府上.

    却说这日芬蔓正为着贺寿的事到王府,问:"郡主呢?""刚刚宫里的杨公公来传话,让她进宫了"芬蔓坐在那里看着满屋华服,"哎,这件绣衣好漂亮!"拿近细看,"这荷花好眼熟啊"想了想,便细细的搜寻起来,"果然找到了!"在一瓣袅娜的荷瓣藏着签名呢,"准是雅若绣的"先前欣赏过她的画,都把拼音字母巧妙得藏在画的深处,若不注意,轻易看不出来,"瞧这如乳雾般浮出来的技法,洛迦王朝除了她,再没别人了"

    越看越喜爱,趁着嘉敏不在,看四周无人,先穿上了得意地在镜前照照."什么时候让她也给我绣一件"悄悄走进花园,,此时宿雨初晴,空气清新,芬蔓穿着新衣,摆了几个臭美的姿势,正欢乐时不料脚下一滑,往后一退,光滑的石路上一滩积雨,她正踩在水中央,那绣衣下摆便溅上几个泥点了.

    芬蔓忙脱下衣服,跑到湖水边用水洗了洗泥点,很快泥点洗干净了,她忙将绣衣晾在亭里的栏杆上,"好在天气晴,很快晒干了"不一会儿那衣服就干了,"这是什么?"见衣服上竟显出了一些影子,"坏了!"

    听了芬蔓的话,雅若道,"是我绣的,可这些影子...."她道,"又是谁在害我呢?"芬蔓道,"是啊,这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内染画,若是真穿到郡主身上去,到时她可要羞恼交加了,更别说端王最疼他妹妹,你可要遭殃了"雅若哭道,"我早遭了殃了,还提什么?端王就为了他妹妹,不顾我吗?"

    芬蔓道,"你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真奇怪"雅若气道,"准是西楼那女人设计的""什么西楼?"雅若低头不语,芬蔓推她道,"到了这时候,你还瞒谁呢?"雅若又哭道,"我也不知西楼在什么地方"芬蔓将耐心发挥到极限,哄着劝着,总算明白了,不觉变了脸色,"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前时我还和海钧说,设法让你和洛王爷团聚,好,你这下将退路都绝了,你说话啊,怎么没词了,那快活的日子享受得可舒服?如今又怎么样?"

    雅若道,"你可会设想过我的处境?你,只一味怪我,指责我,鄙夷我"芬蔓道,"那不怪你怪谁啊?怪洛麟阳,怪端王,还是怪我?"越发觉得雅若如今分不清轻重了.那雅若心中愤愤地,"连她也那样想.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又错在哪里?只因为我是个弱女子,在责任上便要分担得重,怎就没人归责于端王的夺人所爱,怎没人怨洛麟阳疏忽远离,怎没人怪袁家父母强合婚姻?我自到这里,步步小心,时时在意,怎禁得陷阱重重,危机四伏,我若没见机得早,多了几步考虑,早没了生机了,轮得到她来指责我?"遂收了眼泪冷冷道,"你也不须批我了,我改了就好了"芬蔓道,"我不是在批你,是想让你的事尽量挽回的,你不喜欢陆公子,难道就不出嫁?古代是不象现代多元的,你要是一心跟着端王,也得有个正式名分啊"

    雅若低着头道,"谁一心跟着谁了?我袁雅若谁都不想跟,我只一心设法回去,芬蔓,你放心,我们的玉环马上修炼好了,那天是我们穿到这里的一周年,就在那日我们双双穿回去,再不提那些刺心的事了."芬蔓道,"你总提修炼玉环的事.至今我都没见你拿出正品,你说我们能穿回去,你有几分把握?万一穿不回去,你又怎么打算?"雅若拿手指绞着帕子道,"万一的话,我就去死好了"芬蔓暗想,"依她的性子,到时又会闹出什么来了.我刚才把话说急了,她是最要面子的,容不得别人说她不好,又把我当作知心朋友,我只在她意中劝着她,设法回转"遂静了静气道,"原来是这穿来的身份才害了你"雅若道,"是,原以为你最能体谅我的"芬蔓道,"可周围的人不知,他们只把你当做和他们一样的人,你不能时时拿现代人的观点在行事,就拿西楼的事来说,要不是你的态度,她一个侍女,怎么敢跟你做对?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雅若道,"绣衣的事,幸亏你撞得巧,如今你帮到底吧"芬蔓道,"大不了我拼着挨王爷一顿骂,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坏了,要不然,你倒是拿个主意"雅若道:"若依我,自然要揭穿那隐娘的"芬蔓不由笑她道,"我记得你前时也说要告端王"雅若道,"你想说什么?"芬蔓笑道,"我能说什么?你拿什么告他?告他,你也明知告不倒,反闹得满城风雨,名誉受损.至于隐娘,一个侍女,也不劳当正经大事看"雅若瞥她一眼,"你不是最热血的吗?青衣客的案子破了,你可遂了心了,怎的我的事你却不关心?"芬蔓道,"你动不动说死,我还敢关心你"雅若暗想,"说不定死了魂灵真的能穿回去,只是万一是真死,可就魂归他乡了"见芬蔓伸了伸懒腰,她起来拿了叠烤好的牛奶饼干,和一瓶酸梅汁,"先吃点吧"芬蔓见她手指尖尖的,涂着蔻丹,一张脸美丽无比,暗想,"哪个女人象她那样,用得着我来出主意?人往高处走,她却不肯走,只想着回去,难怪隐娘起疑心"吸了口梅汁道,"你把你的伟大计划细说给我听,修炼好的玉环在哪里?"

    雅若忙道,"你可终于问到玉环了,在玉真观呢"又踌躇着将隐藏柴晓枫的事告诉了她.芬蔓嚼着饼干想,"这也瞒那也瞒,不知还有多少事瞒着呢,真正气死我了,就她这个大胆出格的做派,便是十个芬蔓也救不了她,我当灭火队呢"

    "好吧,若是计划成功,我巴不得呢,到时叫上我,你先在家住几天,我去了结了绣衣一案"雅若谢了她,见她走了,方回到房间来.这些时她也无心作画,故房里收拾得很干净,画笔支支插在笔筒中,她拈起一支,心绪沉重,无心下笔,想起那时还退回了洛麟阳的一套文房四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么任性呢?总是后悔也迟了"忽又想起西楼那人,两颊发烧,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烫,将首饰盒里的首饰一件件拿起来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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