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66章 涵园
    “雅若,自你穿来后,我发现你的入世之情越来越浓”芬蔓看着她的笑脸,“离我认识的范颖芝倒是越来越远了”

    “哦”雅若琢磨着芬蔓的话,心中一动,“那你是喜欢前世的那个,还是现在的我”

    芬蔓微微笑着,“现代人讲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哪句?那便是活在当下,你既然成了袁大小姐,我认下的朋友也只能是现在的你“

    雅若道,”你如今也学会打哑谜了,有一句没一句的,透着鬼?说吧“

    芬蔓道,”这案子你办得令上面认可,也就印证皇家对你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太后在你和昭王之间,站在你这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以后我只能跟着太后走”雅若道。

    “还有一句呢,你既要入世,岂不知树敌越少越好,才能顺风顺水?昭王夫妻在这洛迦王朝根基稳固,曹王妃家世显赫,就算皇家帮你,只怕也是一时的需要,你若和他家梁子结得深了,各不相让,现代和古代的做法都是一样的”

    “两家都各打板子”雅若道,“你知我不是那等气量狭小之辈,就说那福昌县主,我虽厌她霸道,可并未昧着良心让她含冤不明,一味纠缠私怨”

    “正是这话了”芬蔓道,“所以这邸报上才有“器局宽宏,持慎守平“的赞语”

    雅若忙接过看,”倒是你看得仔细,我说呢,你绕了半天话,原来是当一个畏友“

    芬蔓笑道,”那你以为我会怎样?“

    ”我以为你看我受了皇家恩宠,升官受赏,心理正不平呢“雅若道。

    ”你这张嘴呀,我和你是什么交情,你放心吧,你好我自好,咱姐妹可不能生分了“

    雅若道,”明日将沈昕叫来,姐妹好好聚聚,茶叙一番“

    明秀湖畔,依旧笙歌,环湖的杨柳深绿层层,三人上了茶楼,沈昕先笑道,"今日我做东,先贺袁姐姐升迁之喜"雅若道,"别让外人听见了,我们三人小点声"

    雅若道,"让店家拿出花雕来,我喝不得烈酒呢"芬蔓笑道,"我和沈姑娘喝烈的"沈昕此时也笑容满面,和芬蔓猜起拳来.

    雅若道,"瞧你们的样子,真想把你们都画下来"

    "姐姐的丹青最是入神了,有笔吗?"芬蔓道,"她哪带笔呀,逗你玩呢"

    "要是有手机在就好了,我们三人拍一张合影,比画儿上的还要逼真"

    芬蔓道,"你一高兴就瞎说"沈昕好奇地道,"什么叫手机啊"

    雅若笑道,"拍照的机器贝"芬蔓忙岔开了,又道,"沈昕你去那边催催菜"

    推推雅若,"醉了?将现代名词都说出来了,还怕别人不知我们穿来的"

    雅若道,"我是越来越怀念现代了"

    "哎,你怎么了?"为帮她提起精神,芬蔓忽然想起一事来,"上次我和小骆到湖边,听到了一件有关你的秘密,有个叫菱儿的丫头穿了紫裙子冒充你,她主子叫什么徐大小姐,又提到贺将军,怎么回事啊"

    "明白了"雅若睁大眼睛道,"是春天的事了"就因为徐莉娥猜疑她和贺将军有染,才有了西楼的故事,这一切的源头就在此."芬蔓啊,我穿来老是被人算计,不是被女人嫉妒,就是被权贵弹劾,好想回去啊"雅若抿了抿酒杯.

    "你打算怎么处置徐莉娥?告诉王爷去,也省了他的疑心"芬蔓道

    "都过去那么多时了,我何苦再树一个对头,你也劝过我,我如今就行使原谅权,算了吧"雅若道,"你若还想我在这里,倒是给我弄几个帮手,要不然,我可撑不久"

    芬蔓看见她的脸色泛起一层桃红,越发清艳了,盯着她看了会儿,"我到那里去弄?要不,你搬我那里去住吧"

    雅若摇摇头,沈昕满面含笑的一手托着桂花鸭,一手托着松鼠桂鱼,"说什么呢"

    雅若道,"正谈起从前一些事,我愁家里连个兄弟也没有,遇急事没人分担,还不如你"

    "我家那几个庶出兄弟和姨娘,每日不是闹分家产,便是几几歪歪,横生是非,我都头疼,还不如没有呢"雅若和芬蔓深知沈家状况,沈昕一到家就陷入烦恼中,所以乐得出来,很乐意和朋友在一起.

    "雅若她想找个文笔好的师爷帮着料理公事,你可留意过"芬蔓道.

    "袁姐姐是要招门客拉?"

    "门客我哪养得起?"雅若摆摆手,秋水明眸朦胧,"光是开销就够铺张的,越是优秀的越要高价,冯谖唱歌还要车子呢,我光养他们自己都吃不起鱼了,王公大臣府里才养得起,胸怀抱负的才子,武艺高强的豪客也乐意投他们."雅若道.

    "比如朝中的四大王爷,还有太子,都养了一批"芬蔓道.

    "我哪能跟他们比?你给我介绍一个要价不高,文笔又好的人吧"

    芬蔓和沈昕都笑了,"这真是难找啊"沈昕笑道,"要不姐姐自己忙吧"

    "我手里只有莲儿一个,她识字不多,往来应酬绝不会胜任,有没有历年落第的举子,字写得好,人物清明的,推荐一个?'"

    沈昕想了想,"我堂兄手下倒是来了个孟先生,学问自是好的,只是有些孤傲不合群,他正想寻馆呢"

    雅若忙道,"事不宜迟,你赶快"芬蔓道,"太急了"雅若催着沈昕,过了一个时辰,果然见沈昕带着一个布衣书生走近,众人见他身材高大,虽身着布衣但不乏气度.

    "这位是孟广蘧先生"

    雅若忙道,"先生见礼了"又道,"沈姑娘盛称先生学问,能否见识"

    孟广蘧笑道,"我本一介寒生,既然袁姑娘要考,本人就写一篇"

    沈昕连忙端来笔墨,雅若见他字写得潇洒雅秀,不住称赞,拿起文章细读,"真是好文章"忙命定下每月束修.

    送他走后,芬蔓道,"他既然学问这么好,怎么考不中呢"

    "俗话说沧海遗珠,世间尽有奇材异士被考官埋没的,不过我看他日后必定能发达,在我这里倒是屈才了"

    芬蔓好奇问,"你怎么知道他会中"

    "你到底在做什么呀?每个人来到你面前,总要观察考验一番,你见他的面容气度先就不凡,文章一挥而就,连酿酒,锻造这些被读书人轻视的技艺也有心得,堪称实用之才,正合我意呢,再说了,他和我投缘,以他的才华修为,便是进王府也够了,若我不抢先订下他,只怕还到不了我手呢"雅若道,"你学着点"

    "我不学你那套,复杂地很,我们再喝酒"芬蔓笑道.

    自从孟先生进了府,雅若便轻松了许多,文案均交给他处理,惟独家信必自己亲写,原来洛藩和端王各有信来.

    这日雅若正拆信细看,读着读着不觉柳眉皱了皱."为什么要写这封信来"又想道,"终究他还是别人的"不觉将信拿到烛火上,火苗刚舔了一角,急忙扑灭了.

    莲儿进来,"有人来请小姐到郭府去"

    "好久没见郭琴姐姐了"雅若忙坐上来人的马车,那人笑道,"郭姑娘和承庆皇子都在涵园等候呢"

    雅若不疑有它,到了涵园门口,只见园门高大壮丽,绿柳成荫,一道碧蓝水流穿墙而过,雅若忽然疑惑起来,"这地方如此富丽,我却没来过,"正想找个借口回去,见对面来了辆马车,下来一人,正是屠绍易,手里托着琴,雅若忙问,"屠先生,你是来参加琴会的?"雅若知他是专给皇室弹琴的,便以为他也是应邀而来,屠绍易点头,"袁姑娘,一起进吧,王爷在里头等候呢"

    雅若见他提起王爷,以为定是指承庆,当下心定了下来,笑道,"我没带琴来"

    "姑娘可以画画啊"雅若暗想,"难道郭姐要看我的丹青?"也不及细想,跟着出来的两个黑衣管家进去,越进去景色越是清丽,层层假山玲珑,亭台遍布,到了大厅外面,对岸艘艘柳叶小船,每艘船上一个琴师,一个披着红纱的歌女,歌声在清风里传来.

    雅若暗想,"郭姐搬到涵园居住,怎么从未告诉我?这园林比向三公子的俪园更加精美,当是花了大价钱造的"

    管家将两人让进大厅,奉上了茶,雅若见屠绍易放下琴正在调弦,只得找话道,"先生是真收到邀请来的?"

    "我是奉命而来,袁姑娘,想不到又一次见到你"

    雅若听他语气,"先生莫非是为令表弟的事在怪小女么"

    "哪里?姑母虽然执意退婚,也不过是婚姻不合,姑娘不必介怀"雅若想,"这屠绍易虽是陆夫人亲戚,却是个明事理的人,堪称可敬,若换了别人,早不理我了"

    当下心中稍定,打量起大厅,只见厅内挂满名家书画,厅柱均用香檀木雕成"承庆皇子不见得如此奢华"正惶然间,一人自称帅姓管家的人来报,"王爷马上就到,两位就座吧"说着拍了拍手,两个卫士抬上一缸,青玉制成,金鱼游曳当中,帅管家又吩咐丫环摆上鲜花.

    "待屠先生奏琴后,姑娘就开始画一副金鱼牡丹图"

    雅若此时已明白大半,脸色发白,"你家王爷是谁?"

    清淡如风的声音响起,翠色珠帘晃动,有人走出来,"本王有此雅兴,不知两位赏光否"正是昭王,他示意行礼的屠绍易平身,又望了望立在那里的雅若,"画好了本王重重有赏"

    雅若气得怔怔的,"他竟然这样不知羞,居然若无其事毫无负罪感,逼着我画金鱼"

    昭王看她身穿梅红色绣蝶衫,翠色缕金裙,头上左右两支丹凤钗,耳坠上两只菱形玛瑙坠,面莹如玉,秋水眼睛透出隐恨,不禁暗想,"今日定要折挫她,看她以后还敢藐视本王"

    雅若道,"昭王殿下,郭姐既不在,雅若我回去了"

    "王爷备好了昂贵的雪浪纸,凝香墨,专等姑娘泼墨挥毫呢"说着帅管家硬把画笔塞到雅若手里,"别忤王爷之意"

    雅若心乱,"我哪有心思替他作画"

    这时琴声已响起,"王爷,请看画"见雅若一动不动得呆坐着,帅管家低声道,"姑娘别执拗了,一幅画而已,王爷他是慕你才情啊"

    昭王淡淡道,"给袁姑娘泡一盏浓浓的花茶来"

    丫环端上琉璃盏,雅若接过,只觉心沉得很,"王爷要雅若的画,到京城中各大画廊去买罢了"

    帅管家道,"当然买过,只是总不如姑娘亲手画的好"

    "听说你不喜画金鱼?本王可是最喜欢金鱼的,再者,园中盛开的香玉牡丹,一并画进去,怎样"昭王不知何时,立在她背后,雅若心头一阵厌恨.将笔放下道,"赏名花,绘丹青,自是赏心乐事,请王爷进内稍待,画好了再奉上"

    昭王见她语气冷冷的,心想,"这女人又在玩什么花样"假笑了一声,"本王就在这里看着,袁姑娘,本王园中美景如何?比你家中情形好多了吧"

    说着一拍手,只见两行船队排成月牙形,乐队歌声响起,两行歌女手撑碧荷伞,踏波而来,雨泉飘落湖面上,细雨飘飘,白纱般的轻舞袅袅浮现,湖上的人都象在水墨天境一般.

    所有人都看住了,连屠绍易也翘首,袁雅若匆匆画了幅金鱼,因心情不好,大失水准,帅管家忙呈给昭王,昭王注目良久,笑了笑,"好画,管家啊,请屠中书领了赏回去"

    见他走了,雅若便也施一礼道,"画已呈上,雅若告辞了"

    昭王示意,"将本王的宝贝拿出来赏给袁姑娘"

    "不当领受王爷赏赐"雅若正想走,却见左右两侍卫出来拦住她,"慢"

    回头却见管家手里拿着一托盘,用红绸盖着,走近道,"看湖上人过来了"

    湖上的歌女上了岸,每人手里折一枝荷花,笑盈盈地抬了一只硕大的碧玉盘,将荷花都丢在盘里.雅若道,"王爷慢慢欣赏歌舞吧,小女家里有事,耽搁不得"心中无数气恼.

    昭王挥退歌女,将托盘接过,"穿上,给本王到玉盘上跳一支舞,你这般轻盈,定得凌风之妙"唇上笑意却令雅若心头暗颤,"他要做什么"

    刚想夺路而逃,昭王抓住了她手腕,雅若狠狠挣扎着,昭王捉住她手不放,"穿上"一手掀开红绸,盘里竟是一双口衔明珠的红绣鞋,

    雅若的血顿时倒流起来,"你这无耻的!"

    奋力挣扎间,留着红指甲的手滑过昭王面皮,帅管家惊道,"哎呀,王爷,你的脸"感觉到脸一丝麻痛,昭王狠狠一推她,"给她穿上!"侍卫上来将雅若的鞋子脱下,却因她挣扎地厉害,怎么也穿不上去,雅若心知躲不过,忍住泪,指着昭王道,"你身居王爵,不思上报朝廷,下安黎民,却在私地凌辱弱女,你,你这奸臣!"侍卫忙想堵住她嘴.

    昭王气得冷笑连连,"这贱人竟敢辱骂本王!给脸不要脸"看着手足无措的帅管家,"哼,将这贱人扯到外面地上跪着,看她怎么回去?"

    说着手一拍,船中乐队再次奏乐,昭王在堂上自在赏舞,这时日头高照,青砖地上灼热得滚烫,两个侍卫奉命在旁看着,雅若只光着脚,袜子也已脱落,昭王余怒未消,"将贱人的头面都剥下来!"侍卫上前将她头上的钗子均拔去,顿时青丝瀑布般地散落香肩,没晒半个时辰,便已汗水满身,晕倒在地,侍卫拿了一桶冰水泼了上去,雅若恨得紧咬牙,终究身体虚弱,昏迷过去.昭王在厅上摇着扇子,进用冰品瓜果.

    看看日头已偏西,有两个歌女惶恐得看了看晕倒的女子,"王爷,要派人送她回去吗"

    昭王冷笑,"好意请她来画画,这贱妇竟敢肆口辱骂,抓伤了本王,不许送她回去!"帅管家上前轻声道,"只是屠中书回去说起来,她到底人在王爷的园子里,万一传扬开来"

    昭王脸上机深诡谲笑意突现:"本王要她充不成贞女烈妇!去通知软红阁的玖娘,等天黑了安排人来接"帅管家忙道是.

    雅若恰恰从昏迷中醒来,听见说什么软红阁,"定不是好地方"忙挣扎起来,侍卫立刻点中她晕穴.

    天黑了下来,两个丫环给她换上红裙,连青丝也重新梳成高髻,重施脂粉,脸上顿时容色艳丽,昭王望着她昏迷的脸,从丫环手里接过一枚宝钗,簪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吩咐玖娘好生伺候着,本王随后就来"

    雅若在半醒半睡中只觉有人架着她走,竭力支撑着意志,"我不去"也不知哪来的劲风,雅若神智突然清醒,这时已快走出园门,侍卫疏忽,以为她已沉睡过去,手一松,雅若挣脱开来,立即跑向门口,侍卫展开轻功,立即追了上来,雅若暗想,"若被他们抓住,一定逃不了,罢了"一咬牙,便从桥上跳进水中.侍卫大惊失色,一人道,"你守着,我去叫人来"

    不知过了几时,月亮越升越高,从碧溪中冒出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女人爬上了岸.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明眸映着月色,越发清冷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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