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25章 白玉杯
    才进房门,兰妩觉察些许异常,她示意张剑,"机关被人动过了""轻声"书案上的一页兵法书,纸边微卷,若是不仔细看,并无异样,两人临出门前,将书页洒上了一层炎影粉,若有人动过,手中热气沾上粉末,页面便会卷缩,显然那潜入之人只顾将书页依旧翻在原来的那页,却并未觉察。房间西面一对梅花黑漆小几上各有一盆春兰,绿叶潇洒细长,谁也不会注意到绿叶边上藏着几缕细如蛛丝的密线,兰妩上前,“有几缕断了些许”那人意在梅花小几后的柜面,隐藏着暗格。“好在他不知道如何拨动机关”兰妩将梅花几轻巧地转过,柜面朝下陷落,露出一匣玉池。“谁会料到天山派的绝密剑谱竟然沉在玉壶冰里”

    “那人又重出江湖了?”两人内心沉重,校场上的胜利并未掩过此番的震惊。

    “可恼刑部的人居然将柴晓枫放了出来,莫非他们达成了盟约?”兰妩禀告太子,原本他们以为柴晓枫的性子岂能受人所制?可他分明倒向了敌对的一方。“务必将柴晓枫擒来!”

    奉余夏之命秘密搜捕的阚歌擦拭着冷月宝刀,詹杏芳进门看到他,“又是闹贼?前儿柳元霸家里丢了好多珍贵的珠玉宝石,也没见京兆府的捕快怎么着!他柳家豪富,不在乎丢东西。不过是欧阳府上失窃了,你就要拼命去!”“欧阳府后面可是太子”他整好佩刀,“今夜若我三更不回,你就别等了”詹杏芳担忧得看着他,“走!”手下立即如风般掠过。

    “这三天,已搜捕了所有要道和可能藏人的地方,一无所获,竟然无影无踪”拈着白金棋子的太子,无心对弈。兰妩素手轻扬,“扑”的一声,棋子打灭了一排灯火,殿内顿时暗了下来,太子见殿内的金砖上月光倾泻进来,将影子映得森黑,“你是说,引蛇出洞。。。”

    因柴晓枫脱逃事件,刑部和铁卫相互攻讦,柴氏是在铁卫和刑部交接之时才脱逃的,故而两者均不肯认帐。“我和此人交过手,我去把他擒来”

    听了方严的建议,林超主张且缓一缓,“铁卫是于崇统率的,他不是到今日都没发话?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可”

    “铁卫武功高强,怎么就让他脱逃了呢?还偏偏在我们的人交接的那天”方严起疑。

    “是啊,这大内侍卫手里走漏了要犯,于大人固然责任重大,被太子训斥了,可他究竟在卖什么药呢”林超暗想,将怀疑告诉了文相。

    “洪兄请”见袁雅若淡妆盈盈,立在枫华亭前,洪纬不相信地看着眼前清雅绝丽的人儿就是他共事数月的同伴。两人相约在清江岸边会面,这是个晴朗的早晨。枫华亭边数棵青翠如玉的枫树闪耀着阳光,江边行人几乎不见,沿清江南下便是出京城到外郡的通道。

    袁雅若身着素白缎面对襟上衣,杏黄色长裙上绣着花叶灼灼的碧桃,云鬟上簪着两枚梅花金簪,一高一低,错落别致,娇波流慧,越显得玉容明媚。洪纬起先听到传闻,直到她现身,方才信了传言。他笑道,“原来我竟是一开始不识得贤妹真面”袁雅若解释改装原是为了避嫌疑,洪纬道:“你我两人,既是至交,又是同道。原不拘束于繁琐礼节。仍按先前相待如何?”

    袁雅若自穿到洛迦王朝,和这洪纬相识最久,知他气度胸襟远胜于常人,对他一向另眼相看,“洪兄,这正是小妹所愿的,近日小妹闲居,也曾听得洪兄屡次上奏本弹劾东宫,怎得朝廷竟然同意太子西征的主意”

    “太子网罗了今年武举中式的武将,也是天缘其便,鄂族人在边关挑战,他方能请张剑挂帅夺得兵权!”

    “张剑又是何人?”两人交谈了半日,“洪兄,目下太子之势已成,我只担忧你锋芒太盛”

    “我早将生死看淡!”洪纬笑声朗朗,他原是个大气弘毅的男子。“最近柴晓枫的案件又掀起风波,莫非这里面机关暗布”

    “听说圣上暗遣铁卫过问此事,太子那边恐也有所顾忌了,贤妹安心养病,无须多虑”洪纬道。

    两人分别后,袁雅若乘了一顶轿子回去,近来她心绪茫茫,只觉得洛迦王朝无所可恋,若能设法回去,便是万幸。

    转过繁华的大街,端坐在轿子的雅若,和洪纬谈话刚获得一点宽慰,然而念起自身的处境,却是迷茫加不解.迷茫的是如何才能返回现代,难不成顶着袁雅若的名字过一辈子?不解的是前世自己本为平凡的年轻女子,从未认为有倾国之魅,能呼风唤雨,颠倒众生,睥昵天下!"是了!隐约听得欧阳家传言我有邪魅之气,起先不过以为是她的嫉恨之言,然最近却也常常感觉蹊跷,内心似有两个相异的灵魂互相排斥,搏斗,撕扯,头痛虽逐渐减轻,而心绪却愈加暗涩"望着轿子到了三岔路口,天色尚早,往前去却有三条路:往西转便是袁府,提到这家不禁头痛,崔夫人忙着为她挑选亲事,幸亏她并未察觉北藩的事,不然定要引起喧哗,想到这里,觉得往袁家的方向上多了几分障碍,"不去也罢!再到别处转转"中间大道是通往诚亲王府,去看看芬蔓也好,忽又想起她最近托桃桃带口信,说是边关任职的父亲和哥哥一家回京述职,她陪着姐姐回娘家了,"人家尽享天伦之乐,我插进去甚是无味"再瞧瞧左首,是通往玉真观的路口,也觉兴致索然,"继续往前吧!"

    "究竟往哪条路走"轿夫歇下脚,袁雅若正觉得茫无头绪,"师傅派我来请袁姑娘去观内坐坐,有要事相商"来人正是当日见过一面的修明,既然没定下去处,雅若便顺着修明的话头去了观内.

    "师傅去取十日前供养的菩提手串,袁姑娘稍坐坐,我去去就来"修明仍然将她请到净香禅室,带上房门出去了."那日不过顺口提了提,早忘了菩提手串的事,难为她们还念着"环顾四周,雨廊前静静地,别无人音,"这倒是个修真养性的好地方"没多久,定闲和修明进来.

    见定闲今日着了一件青色道服,道服上结束着青舍利珠和绿松石,装束甚是隆重,"贫道刚在正殿为一位施主做法事,听得袁姑娘到访,急切之间,没顾上换衣就过来"定闲吩咐上茶,修明答应,退了出去."师太有事尽可去忙,小女略坐片刻,不当耽误师太的正事"

    "不,贫道正有事要请袁姑娘帮个小忙"

    "师太不必客气,有事尽管吩咐"两人正客套着,见修明拿着镶嵌螺甸山水人物堆漆盘进来,盘上一只金盖托白玉杯赫然在目."这莫非就是那日惠太妃口中的白玉杯"知是皇家赐物,袁雅若刚想推脱,却见定闲将一串碧色的手串搁在盘里."若是袁姑娘想要取回此物,只要帮贫道寻回另一只杯子就可"

    袁雅若心内暗想,"这也奇了!我就不要此物,她又待如何"却见修明向自己使个眼色,"师太的法事尚未做完,就请回正殿去,这点小事容小女斟酌"

    "师傅她是怕万一玉杯丢失的事情传扬出去,太妃那里必然震怒,连累了小观,故而拿言语来激袁姑娘"修明絮絮道."早先我和师傅有所怀疑,只是未得确证,若是拿来当贼,只怕万一冤枉了好人,若是拖延不办,万一太妃又来进香,拿不出杯子可是欺君之罪"

    见定闲出去了,修明急急说.仔细看那玉杯.由整块羊脂白玉琢成,玉色华滋,顶端一叶金盖,黄金雕造,下部托着金盏托,金盖和盏托上均浮雕着一圈宝相花.

    "你们怀疑的可是修慧?"见修明吞吞吐吐,袁雅若料到三分."不错,可我师妹窃着玉杯做什么?又不能变卖.她年龄小,是否是受了他人的指使,和观外的人有关?"

    "玉杯想来是一对,若是图杯子贵重,窃贼怎会留下一只不盗?"袁雅若疑惑,站起道,"上次来时你说除了师傅,你们均不知道这杯子所藏之处,既然仅仅你家师傅知晓,这最大的嫌疑者怎会是修慧?"

    "袁姑娘有所不知,三日前有贵客来定做法事,师傅便吩咐修慧取了这玉杯招待,过后依旧锁回原处,谁知今日起来查看,就剩下一只,师傅急得什么似的"

    "什么贵客?定要用玉杯喝茶?"袁雅若心内转过一念,"我料观中的人均知道玉杯来历,盗了去也无用,莫非是随香客来的人见玉起了贪心"

    "可若没内贼指引,怎会知晓杯子的藏处"'袁雅若心里叹口气,"即便我破了你的案子,又待如何"她近来颇心灰意冷,连上次田妃特意嘱咐去王府的事也没去."若是袁姑娘不肯帮忙,也只好指控修慧了"

    "想我上次来时,蒙修慧指引,若眼睁睁看她卷入窃案,却也不忍,自己终究是心太软,还是闲得无聊透了?管这样的小事"袁雅若答应下来,遂跟着修明去了玉杯的失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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