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63章 路遇
    陆夫人内心火得很:“我一定要阻止这门婚事”,吩咐管家“去请纪十爷”。这日雅若正在家中,莲儿送来一信,雅若疑惑得看着那信封,“谁的信?也没写名姓”对莲儿道,“你先下去”

    信上沾的细腻香气让她恍惚相识,却不欲莲儿知道,急忙掏出内封来看,果然是他!“什么啊?自己远远得跑到蒙古那边去,倒送来张戏票让我去解闷,难道我一个人去吗”赌气得将信一摔,过后又想,“他总是惦记着我,就去散散心吧”

    夜,灯光灿烂,京城的戏园子热热闹闹的,这晚除了演戏还分外加演了马戏。

    雅若进了间最好的包厢,除下斗蓬,因是观戏,打扮地珠翠华丽,正看到一折牡丹亭寻梦,抬头见对面一间包厢里人员众多,“那是谁啊”旁边包厢一人答道,“王府里的女眷”雅若也没在意,继续看着,忽然听见有人喊“十爷”,见是一个高大的男子上了对面的楼梯。戏一折折演下去,到了最后的马戏,雅若只看了开头,因顾虑着夜太深了,便匆匆离开园子,车是府里备好的,两个车夫一前一后跟着,马车走在路上,雅若在车里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莲儿说戏,莲儿连连叹道,“可惜没看到马钻火圈,好玩的都在后头呢”雅若道,“就你淘气,看马戏还不如听曲呢”莲儿道,“白浪费了两张好戏票,以前小姐在家里不也二门不出的,怎么,才出来一趟时间掐得那么紧,害我没尽兴”雅若正捧着菊花纹白银暖手炉取暖呢,啐道,“白让你看场戏,倒落个埋怨呢,我看你呀,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都是我宠的你”莲儿这些时口头也练得颇机灵了,闻言一笑道,“小姐,你呀,舍得让我陪你,就舍不得那点薄面,说吧,是不是芬蔓姑娘送来戏票,那等位置也是王府才有的”雅若道,“算你对吧”心头一丝怅然。两人正在车里笑闹着,刚过拐角,却听前头马车夫沉声喝道,“什么人?这是袁府的车”

    听见对面有人冷冷道,“十爷有话说”那车夫陡然禁声,雅若的脸色变得灰白,莲儿一挑车帘,外边的车灯已是突然灭了,黑暗中一只凉凉的手将她拉回,“别出去”

    “莫非是那些牵连进失窃案的人来找麻烦”正猜测着,外面灯光亮起,却是对面的灯,两列黑衣人提灯站开,簇拥着一顶呢绒大轿,碧绿如荷,两个穿戴不凡的丫环恭声道,“有请夫人”

    “是她”雅若万万没有想到,却听对面有人道,“请车中人下来一叙”雅若暗得捏了把莲儿的手,莲儿满脸焦急,雅若虽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朱唇已是微颤。忙整了整头饰,这才端正身姿下车,“小女拜见陆夫人”灯光恰好照在她全身,陆夫人仔细一望,只见那女子身材袅娜,头上戴着金钗,两耳坠着红宝石耳坠,小羊皮短斗蓬,红得如一树红梅,正刺眼。陆夫人望着那张花明雪艳的脸,花瓣似的樱唇,全身穿戴华贵,心中冷哼,“这一身行头,也不知是哪个男人送的?想骗湘儿,先得过我这关”雅若一见陆夫人突然出现街头,一时方寸大乱。

    “袁姑娘上纪十爷的园子看戏了?”陆夫人两眼如刀。

    雅若只好答道,“是”心中已觉不妙。“这深更半夜的,你一个未出阁的千金,怎么敢抛头露面?身边没人陪吗”

    还没等雅若答,莲儿早下了车,“我陪着姑娘呢”

    陆夫人嘴角含笑,“这倒奇了!两个姑娘看戏,打扮得也太鲜媚了”说着扫了她一眼,雅若此时也只好低着头,“莲儿正陪小姐往回赶”莲儿想护她。

    “记着,陆府从不娶无礼之女,更不许未过门的媳妇到处招摇,败坏名节!”陆夫人冷笑一声,“回府”

    雅若身子摇了摇,“什么话”心知陆夫人是特地等在这里羞辱警告一番,当下气愧交加,一只白玉似的手紧握住胸口的衣服,陆夫人眼见她手上两只水滴状戒指,一只碧色水净,一只玫瑰红润,均是价值不菲,更添气恼,“这等贪图富丽,骨子里风情放荡的女人,哪配做我媳妇,湘儿,你爱错她了”

    “袁姑娘,好自为之”看着陆府人扬长而去,雅若指着他们的背影,“你们”口唇发干,头晕目旋,莲儿气得道,“袁家和你纪十爷井水不犯河水的,你帮着陆府来欺负人,有病么”

    那两个车夫也醒来了,望着那高大的身影,“十爷,你看”那人不发一言,跃上墙头而去。

    雅若这一气非同小可,第二日见到芬蔓便拉着哭道,“她凭什么这样说我,你说呀,我不甘心受辱“芬蔓也闻得陆家立即来退婚,只得道,”他家还是给你留了面子的,只两边退了聘礼,也没怎么着你,你还让我说什么”雅若仍哭哭啼啼道,“往后叫我怎么抬头啊?她为什么那么狠?还有那陆公子,也是个虚情假意的”闹了哭,哭了说,芬蔓身上衣服都被她泪水沾湿了,“你再闹,我也不耐烦了”

    雅若道,“连你心理也认可她说的话”

    芬蔓道,“谁叫你不听我劝呢?惹那么多事,总有天纸包不住火,幸亏陆家终是诗礼之家,换了别人,准告了你”莲儿托了盏银耳茶来道,“我家姑娘还没告他家诽谤呢!”芬蔓道,“你们呀,没事半夜跑出去听什么戏,反倒落了口实”雅若喝了口银耳茶又不吃了,“我爱去哪里就去哪,想那陆府,我没过门,就”

    莲儿接着道,“管得那么严,小姐真嫁过去真受罪”自从路遇陆夫人,雅若便把对陆公子一点愧疚之意都收起了,心中又气又恨,又觉得无颜对父母,便整日随着林超出入宫廷。

    这日正在房里琢磨着今后需加倍谨言慎行,林超领进一人,只见那人全身裹着灰色斗蓬,只露出两只眼睛,雅若惊道,“他是?”

    “我找到的证人,他有亲眼证据”雅若暗想,“这人定是露不了面,象是现代的污点证人”“林兄,你从哪里找到他的”

    “他惧怕遭到灭口,才来投我。就是那日接应小澄子的人,据他说,有人告诉他会将珠串藏在丝筒里,好生费解“

    ”丝筒?是藏蚕丝的筒“雅若道,”那去丝库里找吧“

    ”那里成千上万呢,也只好慢慢找了“自此每日到尚服局检查,谁知每处找一遍,并未发现,尚服局亦说从未卷入此案。林超眉头深锁,”太后催得紧,如何是好”

    ”林兄,若这个藏珠的人出现,才是唯一的线索”林超道,“这人做下这么大案子,怎会自投罗网”

    雅若这日正打着双陆,玩着骰子,芬蔓见她念着丝筒,笑道,“别着魔了,竹筒里倒豆子,没见倒出珠串的”雅若道,“提醒我了,这丝筒莫非不能从字面上解”

    “怎么讲?”

    “珠串肯定藏在人们想不到的隐蔽之处,待我拆解”

    雅若道,“穿斗蓬的人没见过藏珠人的面目,但据他说,那人临别时抬头看了看天,说了一句,繁星密布,明天定是晴朗之天,这话好象在哪里听过”

    还没等芬蔓问她,她连忙道,“你等着,我去找林超”

    两人一会合,雅若道,“定是那人的习惯语,才脱口而出的”

    林超冲口而出,“观星台的人,立即控制住詹其凤“

    雅若道,”这不过是我猜的“

    ”有一丝线索都不能放弃”

    “詹其凤,他会为了利益去偷珠?按他的为人看,不会这么做”一会儿又想,“怎么不会?人心难测呢,连那彬彬世家的陆夫人也会当面辱人。还有这费解的丝筒究竟何指”雅若拆解了几个方案,但都对不上宫中之地,“珠串没被转移出去是肯定的,这案子诡秘,针对刚获宠的四公主,说不定是宫廷里倾轧的延续,宫里妃子谁都有嫌疑,一向名声好的沈德妃会吗?“这时雅若对妃子们的品格底线不由动摇起来,”我总以为她们身居皇妃高位,不会对一个孩子过不去,可偏偏四公主出了事,或许宫中有许多旧事我完全不了解,才不能将线索理顺”

    ”袁姑娘,太后请你过去“宫女雪吟来传,袁雅若去了太后寝宫,她硬着头皮,见太后神色怡然,腿上盖着匹薄薄的纱被,看她进来,笑道,“这两年老了,入了夏还得备一条天蚕被,哀家的腿才得劲”雅若明白太后话中之意,忙跪下道,“臣女惭愧,不能及时破解谜案,有负太后隆恩”

    高太后点头道,“起来吧”命宫女端来雕凤紫檀圆凳。雅若自坐不住,忙说出考虑之事。太后挥退左右,“有些话早想告诉你,却又忧你年轻,心中藏不住事,反害你困扰,便是芬蔓,皇上常在哀家面前赞她,可在哀家眼里,她仍是个孩子“

    太后这番话听在旁人耳里也罢了,这雅若是个心细如发之人,一句闲谈听在耳里,便会在心里反复琢磨,因此心力用之甚过,当下雅若暗想寻思,”太后暗示有话不能跟芬蔓说,却能对我说,这是当我是心腹的前兆“她本是个七窍玲珑之人,忙含笑答道,”请太后明示“

    ”你这些时在宫内行走,可探听得四公主生母之事”

    “小女闻得四公主生母早已病故了”雅若窥望着太后。

    “八年前,贵妃去世后,皇上命她宫里的太监,宫女殉葬,要不是哀家拦得快,殉死的人会更多。”高太后语气冷然,“对皇上圣德有亏的事,哀家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当时宗室,后宫议论纷纷,天下臣民更是侧目。”

    “皇上对贵妃可真重情呢”雅若内心泛起波澜,嘴里道,“全凭太后仁慈,才赦下了宫人的性命,莫非是----小女猜太后意思是有殉葬的宫人家人前来复仇,才找上了四公主?”

    高太后脸色一沉,“这跟本案有关吗?哀家意思到底是你刑部无能,区区小窃案,居然招不出一个真凶来”

    雅若忙跪下道,“是小女失言了,但小女想”望了眼太后脸色,见她脸色已经平复,“这案子着落还得在八年前寻寻线索”

    高太后端起参茶,“袁姑娘,你倒比那些外朝的大臣善体人意”

    雅若是何等聪明之辈,心理早就料定,“高太后根本不想这案子水落石出,只想推一个罪名在早死的贵妃身上,想来令狐贵妃之死并非简单病故,而是另有图谋,只是皇家不愿揭开黑暗面罢了”

    嘴里忙道,“小女定会秉承太后之意,寻回珠圈,还宫廷一个安宁”

    高太后眼里闪过微笑,亲手扶起她,“有爱卿在,哀家放心的很,只要你破了此案,哀家定会重用于你”

    雅若呆了一下,“我倒没指望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呢,只想保个平安”道,“谢太后恩典,小女定为太后效犬马之劳”

    见她发了这样的重誓,高太后喜悦,道,“你先去吧,雪吟”雪吟闻声进来,“送送袁姑娘”

    雅若退出时暗想,“所谓忠仆义士为主复仇的事也不过小说戏曲里流传罢了,到底也没见过几个。反是人走茶凉,世态炎凉多得很,这令狐贵妃因六宫生妒遭了暗算,并且死后还坏了名声,更无人替她出头了,可惜了四公主,看这宫里局面,太后根本不想替四公主作主,我只要悄悄压下真相,便能博得太后欢心了”这时心情不免兴奋,见雪吟在背后跟着,便道,”我看你面有忧虑,是不是有事?有事自己忙吧,不必送我“

    雪吟道,”袁姑娘,让你看出来了,只因周苓病重,我心理乱,忙着给她抓药,抱歉,姑娘,我先走一步“

    雅若素喜雪吟柔善,见她在太后身边并不倚势生威,更生亲近之心,”那周姑娘怎么病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两人来到内院,见周苓吃了药在床上卧着,双目深闭,额头上盖着薄毛巾,“她这两日一到夜里就高烧不断,时好时坏的”

    雅若道,“什么原因呢?突然就这样”

    雪吟将她让到外面,隔着道屏风道,“这宫里出了案子,人心惶惶的,周苓她一吓就病了”

    雅若心里好笑,“关周姑娘什么事?只抓了小牛子,并没审到她”

    “小牛子平时和她要好,她才担惊受怕,袁姑娘,你倒透个实话,小牛子是真冤还是假冤”

    雅若本来并不想告诉她,但看在她是太后身边的人,又是自己喜欢的,便在这时露了口风,“雪吟姑娘,案情倒有转折,刑部来了投案之人,说是珠圈递给一个喜说天气的人,藏在丝筒里,林大人正解不开呢,小牛子嫌疑越来越轻了,你告诉周苓,安心养病,可别愁坏身子了”

    “那太好了”

    屋内的病人呻吟了一声,外面两人谁也没听到,雪吟答应守口如瓶,雅若这才回去,一到家中,崔夫人便对她道,“你给我跪下”雅若哭道,“母亲也来逼我”

    “这家法还要不要了?你跟林大人进进出出,体面都不存了,让陆家来退婚,我一向要强,难道让女儿被人指指点点么”崔夫人气急败坏,又命蕙儿去取家法来,定要惩罚。

    雅若羞耻难言,“母亲也不疼女儿了?陆家的话,本就是诽谤女儿的,女儿不嫁人就罢了”

    崔夫人气道,“都是莲儿那个贱婢引的你,叫她过来”

    雅若见她声色非比平常,只得拉住崔夫人,“一切都罚在女儿身上,别连累了旁人”

    文裳连忙从房里出来,劝住母亲,“事已至此,母亲消消气吧”又替崔夫人揉肩,“还疼吗”又使眼色给蕙儿,“大小姐跟着林大人,为了办皇家的疑案,哪禁得起别人瞎说呢”蕙儿也忙说好话。

    崔夫人长叹一声,“那陆公子是真心的,如今闹成这样,陆夫人对你也有了偏见,断断不能嫁他家了”

    雅若忙道,“多谢母亲体谅”

    崔夫人道,“起来吧,如今你虽得太后信任,但皇家事,你也要长个心眼,我们崔家是如何败落的,母亲是深知的,雅若,凡事不可太远,更不可太近”

    雅若道,“母亲见识自是比雅若高,女儿办差也未图邀恩宠,不过尽一份心罢了”

    崔夫人道,“女儿,你父亲独善其身,也不过是个五品文官,无权势可保,若他能进一步,也能帮你一把”

    雅若忙道,“女儿万分谨慎,自不会连累父母”崔夫人道,“崔家,本也是五凤之属,我何尝不想你能嫁得风光,象如今的欧阳郡主一样光耀门庭,上次你父亲心疼你不愿你远嫁,我倒是劝过他的,如今京城里到哪里再找好亲家呢“

    蕙儿道,“夫人,那陆家不识好歹,才不稀罕他家呢,大小姐这般美貌,又画得一手好画,怎么会没人打听呢?上次我和二小姐在护国寺,有人----"文裳推了她一下,“去给大小姐倒杯茶”

    雅若听崔夫人提起欧阳郡主,脸色先阴了阴,继又提起远嫁之事,眉头频蹙。

    这晚翻来复去睡不着,“丝筒究竟指什么呢?”想起了福昌县主之事,颇觉难办,“我若解了谜题,那福昌就脱困并得佳婿,双喜临门,她可是要笑醒了,若是任他们咬住福昌,却又制造冤情”

    此时心绪无限迷茫,第二日便秘密调人,盘查桑儿左右,那人回来道如此这番一说,“桑儿居然也是为情所惑”

    “正是,桑儿喜欢上了昭王手下的侯侍卫,铁了心不肯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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