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雅若一回家,就取出玉环,因每夜吸收月光,玉环变的通体莹润,发出红艳艳的光.每次看到它,都觉得玉环的体积略增大了点. "芬蔓,你那只呢" "我是从树上摔下来的,什么也没有啊"芬蔓回忆道,"醒来时候只觉得两手空空的,玉环没跟我一起穿过来" 两人倒吸口冷气,"明白了,一对玉环的法力才能使我们都穿回去,可是你的一只已经失掉了,没法回去了" 两人顿时愁云满布的,尤其袁雅若更是埋怨,连方严捕获采星的事也没让她宽心起来. "采星的事,怎么办"如今两人经常约在浣莲居喝茶,顺便碰面.袁雅若道,"那是你府里的丫头,你是否求个情让她早点回去?"她举起茶盏喝了一口,"这茶怎么那么苦" 芬蔓让店员换了一种清香茉莉茶,见袁雅若眉尖紧蹙,笑道,"你怎么拉?以前你可不是多愁善感的,不过,你的容貌倒是穿过来后更加漂亮迷人了" "迷人有什么用?"袁雅若一想到长久呆在洛迦王朝,便愁肠百转,"我改换男装是为了不让熟悉袁家的人认出我来,毕竟,我和真的袁小姐有不小距离的.偏偏我们回不去了,难道我就这样过一生么" 芬蔓却是个乐观潇洒的性子,一点没觉得在洛迦王朝有什么不好,"我看你啊,是杞人忧天.你如今有什么不好?我听说你很得文相青眼,青云直上,我还得求你放采星呢,我要是你啊,就不会一天到晚想着回去,好吃好玩供着,多交几个朋友,日子过得极舒服" 袁雅若看了她一眼,暗想,"你贵为诚王府的大小姐,凡事自有姐夫姐姐罩着,吃喝玩乐自由自在,你当然舒服了.却不知我卷入的风云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就拿那采星来说,也不是我说放就放的" 不禁想起采星的诉称:她坚持说和命案无关,而林超却断定这女子先是和尹子白交好,后来分手却又马上做了谢梅生的恋人. "尹子白是个有妇之夫,年纪比采星大十来岁,那采星经常来衡正书院听课,就喜欢上了他.两人谈了大概半年时间,据采星说,尹子白不愿再继续下去,两人分手,然后才有谢梅生的出现" "真是老套的剧情,这个采星怎么不知道规矩呢?"芬蔓道,"我对采星没什么好感,尹子白利用女孩子年轻经不住诱惑,就不顾身份和师道,和学生发生关系,凭这他就该受惩处,你们却说谢梅生杀人有罪,我看,尹子白才是最该负责任的,谢梅生只是个牺牲品罢了"她情绪激动. "为何你要这样说"袁雅若惊诧地说,"刑部呈文,已将梅生定为谋杀凶手,要判死罪的" "采星不知情,可以从轻发落,可是谢梅生杀的是个采花贼呀"芬蔓不快得说,"那尹子白过错在先,侮辱了他心爱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事?" 不料袁雅若却面容严肃地说,"法不容情,谢梅生纵有一千个理由,可他毕竟致尹子白重伤而死,杀的还是他的老师,更是罪加一等,,被捕时不愿认罪,毁骂尹氏,从哪条律例里都找不到从轻的理由" 两人争执起来,"你不会认为谢梅生是个天性凶恶之人,无缘无故就毁掉人的性命吧,"芬蔓道,"他要是被判了死罪,人心才不服呢" 越发觉得如今的袁雅若变的陌生起来."我倒觉得你有些变了,变得心肠硬了"袁雅若勉强笑一下,"是吗?我倒没觉得"两人谈话不欢而散. 过了两天,采星被放回家,芬蔓连忙去问她,"梅生和你好了一场,又是激于义愤一时冲动杀了人,如今人命就攥在你手里呢,如果你能提供对他有利的证据,说不定能改判,不立即处死"采星低着头,脸色憔悴,却不说一句话,眼光涣散. 芬蔓心理越发看不起采星了,"这女人,只顾自己,害了两个男人,眼看谢梅生将送命,连句求情的话都不说,难道她自顾自保?还是她根本对谢梅生没一点感情?" 桃桃歪个脑袋在旁边说:"采星难道更喜欢尹院长多一点?" 芬蔓暗想,"如果这样,那谢梅生还真是倒霉透顶了" 此时书院中也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杀人者应偿命,另一派同情谢梅生,认为判得太重,几个学生联名要求复审,刑部的人又抽调了人力查案卷.采星一再声称毫不知情,并没为梅生开脱,只得再将梅生继续关押起来. 那天晚上,楚贤进了芬蔓房门."采星今天回老家云州去了,她的事情了结得这么顺利多亏了袁大人,你哪天请他吃个饭略表感激之情' 芬蔓道,"这是他职务上该办的,怎么还要我请客呢"她内心还是对谢梅生的事有点介意. "袁公子为人不错,人又年轻,才学佳,处事既果断又公正"见姐姐不停夸,芬蔓马上明白了. "哎呀!姐姐"芬蔓拼命忍住笑,"你不晓得,袁雅若是个女的!"见楚贤十分诧异,芬蔓连忙告诉她,只是小心隐去了玉环穿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