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35章 西楼
    几日下来,袁雅若心中慌乱,"我若再不想个办法出来,只恐生变"又想起,"反正是穿来的人,为了苟延性命,就从了他也不为过"可是这个决定让她内心撕裂开来,"我怎么会有这类想法?羞死人了"忽然想起:"若是定不从他,岂不是要给家门惹来祸端,那时人人都会说我不孝"又想起自己本是个现代人,就该抛开偏见,坦诚得说出自己已有婚约,让他知难而退,忽然又想到,"此人手段狠绝,他若志在必得,反会要挟起我,到底怎么办好"正当一筹莫展时,只见蒋婶忙忙进来,"袁姑娘,好事来了!"雅若一听"好事"不由心惊胆战,"什么事儿?""你可以走了"蒋婶笑道."是真的?"她不敢相信,蒋婶忙上来低声说了几句,然后道,"与其在这里受苦,倒不如先出去再图将来吧"袁雅若征住了.回到府中,袁府的人都一片欢悦,莲儿忙来服侍,梳妆更衣,拿玫瑰花泡澡美美沐浴一番,只觉放松很多,回到内室里,蓦然见镜里那张脸,"这张脸真真是画皮,为它惹了多少事儿"忽然想起,"刚穿来时,崔夫人不是说不让我进宫吗?莫非危险也出在这张脸上."摸着娇艳如花的脸蛋,咬咬朱唇,手拿起一把剪刀,"干脆就毁了它!"拿剪刀比着划了划,看镜里那手指颤抖得厉害,全身好象没有力气,"那个端王不就看中美色吗?他准不会要一个划破脸的人"咬了咬牙,一闭上眼睛,心中无数念头飞舞,一会儿恍惚听见毁容以后家人的哭叫声,一会儿自怜起那般的花容月貌怎忍心亲手毁掉,一会儿恨起端王,一会儿又觉得愧对洛麟阳,只觉心绪痛苦不堪,睁开眼,发现镜中人面桃花,"哎!我终究是下不了手的"袁雅若定了定神,"自古天无绝人之路,我这样的性子,却也当不成贞烈之女,只好图苟全罢了"但一想起蒋婶之言,只觉浑身冰凉,"说道三日后王府会派人秘密接我去,我莫非就如此听人摆布,那时可是叫天不应,入地无门,还是及时逃走吧!可是逃到哪里去呢?一来连累袁家,二来那枫玉镯并未完工,我也返回不了现代,仍旧在这洛迦王朝飘零."想到此处,不觉在镜台前哭泣起来,"只把袁雅若权作已死去的人吧"她自欺欺人地想,"我不过是借了美丽的躯体还魂的范颖芝,就当是一场梦吧,总有醒来时"拿定了主意,再后来的两天如常生活,袁家的人都以为她这番可算退尽灾星,均松了一口气,只有雅若内心明白怎么回事,第三天刚过正午,雅若沐浴后坐在台前梳理着湿润的黑发,一边暗想,"他们该怎么来?是从大门直入吗?那不是给袁家发现了"见钟点过了一刻,袁雅若正在内心希望没人出现,忽然眼前一花,只见房间里悄没声息多出了四个黑衣侍从,他们面戴蓝白双色描金面具,身材高大,为首的一个掏出一块王府令牌,向另三个做个手势.雅若只觉毛骨竦然,看这四人显然是武林高手,自己是反抗不得了,"听天由命吧"她徒劳得闭上双眼,有人过来给她裹上了黑色斗蓬,戴上飘着长长白纱的帷帽,四人夹护着她从后门匆匆而去,一路走来都没碰到家人,"看来早就清过路了"雅若一边内心叫苦,一边不由自主得跟到了小巷口,早有一顶轿子在那里等候着,两个穿青色坎肩,绿色长裙的丫环上来扶她进去."这顶轿子密实得很,周围人也不发一言,显然是不止干过一票,我要是有胆略,就该仔细查看一番,只是,如今已是插翅难飞了,我哪有心情管别的?"雅若暗想,见轿子两旁连个窗也没有,看不见外头,"这定是不欲人知,看来他终究有顾忌之意"隐约转了好几条街,这才下了轿,雅若往四周一瞧,这是何地?"听芬蔓说过,此地并非端王府,难道他们是抬错地了?该不会杀人灭口吧"雅若害怕起来,只见那丫环上前轻声说道,"走吧"两人夹住她,望巷尾走去,才发现一座雪白围墙围住的宅院.推开黑色园门,那丫环迅速朝四周望一眼,将雅若推进去,两人并不进去,复把门从外头锁了.雅若忙摘下帽子,急忙去推门,怎么也推不动,见四周高墙,她一咬牙,"也顾不得了,翻墙吧"刚奔到墙前,就见灯笼亮起,一个圆润的嗓音响起,"袁姑娘,久等了,我来带姑娘进去"只见一个满月脸蛋的年轻女子,手提绛绡灯笼,在她脸上照了照,脸上微笑,吩咐身后两个带刀侍卫,"前面带路"两人忙屈一膝向雅若行了礼,带她从白石砌成的花径里穿过,向西行来.

    雅若惊魂未定地想,"这定是端王的金屋藏娇之地了,以前只闻他政声尚好,原来竟是道貌岸然之辈!"她留意观察四周,见花木扶疏清幽,传来一缕缕银桂的芳香,雪白的桂花蕊静静地洒落在石子径上.前面出现了飞檐翘角的双层小楼,雅若眼尖,只看见黑色匾上悬着两个金色大字,"西楼!"灯笼灭了,下午的阳光突然淡下来,大厅里豪华的陈设现出了阴影,雅若低头暗想,"这一定是他精心安排的,'两个侍卫走了,立在后面的面如满月的女子替她取下了斗蓬,刚踏进铺着厚厚地毯的大厅,里面出来六个侍女,头上梳着倭堕髻,插着双枚金钗,那满月脸女子轻笑道,"请姑娘进去洗澡更衣吧"雅若忙道,"我是洗了澡才来的""到这里一律要重新沐浴,这是王府的规矩"说着招呼那几个侍女上前引她进了兰桂池,那里一池热气,纯青的水流从龙头里喷出来,泻洒在碧绿石铺底的池面上.侍女不仅仅替她解下罗裳,连头上戴的钗钿一律拔下来收走了,那一尊玉体完美无瑕得呈现在众目之下,曲线流畅,胸前蓓蕾高挺,两瓣红蕊如樱桃般可啄,双腿笔直雪嫩,真是造物的妙人儿.秀靥羞红,直觉无处可藏,那满月脸女子还让她伸开双臂,仔细检查了每一私处,"这定是怕我带进凶器,才这样无一漏处地细查"雅若想,被水池上冒出的热蒸气蒸得面热如霞,不一会儿,额头布满了汗珠.那女子满意地点点头,指挥众女退去,又将两扇拉门紧闭,自己也退到门外等候.见人走了,雅若方透了口气,"幸亏我早有预见,没想到吧?她们千算万算,也没算出"她得意地看看指甲,这指甲上密布着画出的桃花,其中两只下面隐藏着暗甲,分别带着醉药和毒药,她每样都准备了一点.她小心得解下暗甲,步下台阶,身体一滑,沉入了柔滑的绿酒般的水面中,她自如得游动着,用放在阶前的香气曼妙的兰桂露略洒了点在身上,让冰肌玉肤更加紧致柔芳,她不敢多耗时间,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出池,用一块雪白的大毛巾揩干了,裹住身,托着乌发,盈盈走到木门前,扣了扣,"我要穿衣服了"那女子很警醒得递过一套桔色丝绸长袍和一枚碧玉发簪,雅若忙穿好衣服,盘了发,走了出来.六名侍女将她引到二楼梳妆间,房间里燃着绣球灯,案上堆满了罗绮珠钗,雅若拿起珠钗细看,见是粒粒珍珠穿成的凤头钗,从凤嘴里挂下一串红碧玺,显然贵重无比.侍女忙着给她梳妆,秀发梳起了蟠云髻,绕着髻簪了一圈点翠珠花,插上凤钗,耳旁是粉红碧玺耳环,雅若从未戴过这么多首饰,只觉头上沉甸甸的.精心描了黛眉,用百花胭脂点了朱唇,细看菱镜里,浓妆艳抹,艳丽无俦,和平素的秀逸清雅的装束大相径庭,一边对镜里瞄了几眼,一边暗笑,"想那端王又有什么品位?喜欢的可不就是浓艳的造型和女子迎合的媚态."又想,"前天我已将信息透露给显珍阁,那边传来指示并给了药物,若那端王知趣,只将他灌醉就可寻机脱身,若他强来,可怨不得雅若心狠"她握紧了那只藏暗甲的手.侍女又给她换上了粉色纱质遍洒宝相花秀裙,上身是娇黄色对襟比甲式绸衫,衬着胸前水红色绣花抹胸,袖子却是几近半透明的雪白暗花绸,那玉肤晶莹,几乎可透出衣外.照了照全身,只觉轻倩佻薄,如歌女舞姬一般,"毫无端庄之态,想那端王平素所好,竟是这般佻儇"不觉暗叹了口气,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叹气,只凭着侍女又给她佩上红色飘帛,穿上扣明珠绣鞋,这才打扮妥当,领她去了内室.

    但看内室布置,浮华更增一层,见窗台上金鸟笼里立着一只巧色画眉,不觉近前瞅了瞅,刚到笼前,只听传来一声猫叫,一只雪白滚圆,额前笼着娇黄毛的猫眯悠然出现,雅若只道它会扑杀画眉,忙将那笼子挂得高点,只见那猫眯抬眼看看,只顾将自身肥硕的身子自在地卧下来,懒洋洋得躺在窗前,和笼中画眉竟无相扰."真是只无所事事的懒猫"雅若笑着逗着它,那猫眯想是见人见多了,也不惊也不叫,依旧是娇懒雍容的模样."过来呀!"雅若正待将猫迷哄到手边,只听得六折山水屏风后似乎有人在笑,忙回身,见四周悄悄,"想是神经崩紧的缘故,耳朵听岔了吧,那端王至早要到掌灯晚饭时才能有空过来呢"想着又去逗那猫,伸出手让那猫将软厚肉垫的脚丫放在手上,感觉痒痒的,不觉笑了起来.只觉得脑后起了一阵轻风,两只强壮的胳膊将她紧紧环住,她惊慌挣扎,香腮上又被人重重吻了一下,那带着男人气息的喘息声令她面红耳赤."你到这里做什么?"她惊叫道.那人轻笑道,"这地方是我住的,我怎么不能来"来人自是那端王了,他今日打扮得不再威严,轻袍缓带,手里潇洒得拿着一把雪白折扇.雅若讪讪地放下猫爪,瞥了他一眼,"这下又得绞尽脑汁对付他了,怎的我就没一刻安心优游的时候"她欠身福了福,"妾身给殿下请安了""起来吧"他拿扇子扶了一下,饶有兴趣得看着她今日打扮,"真如仙女一样"他眼睛里射出迷恋的光芒.雅若揉着飘帛,手指搁到那两只暗甲,觉得很硬,很沉.她见桌上放着一把梅花錾金壶,两只金杯,忙道,"妾身以前不懂事,辜负了殿下的厚爱,自思十分后悔,今日就借酒陪礼"说着斟满金杯,亲自送给端王,"请君满饮此杯"说着嫣然一笑.

    端王只觉她温言柔语,满含甜蜜,与几次接触下来的冷傲感觉迥然不同,当真是回心转意,更觉那笑容极美,吹气如兰,媚眼流波,不觉沉醉.一边接过金杯,一边握了握玉手,只觉手掌冰凉的,他含笑饮下酒."爱卿怎不陪一杯啊"说着给她斟了一杯,劝她喝下.

    袁雅若暗想,"这情形就象在喝交杯酒似的,瞧我在想什么"忙低声道,"多谢"咬牙喝了下去,自从太医嘱咐她不要多饮酒,她已很久没碰酒了,此时酒入愁肠,不觉很不舒服.忙殷勤劝起端王饮酒,端王道,"你过来,我问你一句话"见她挪步过来,伸出手拉她过来坐在身边,左手揽过香肩道,"你要是喜欢这里,喜欢那只猫,以后就常过来玩"又拿起那把折扇道,"我这把扇全是空白的,只待用字画填满它,可不知你会不会用心帮我写扇?"雅若见他这般亲密,那话说的均是心上所想的,不觉有些发怔,"我这是怎么了?他自是甜言蜜语哄着我呢!可不能被他骗心软了,想他也是个异慧之人,既叫我写扇,大概是听说我画艺出名""殿下差遣,雅若自当听从,这扇面上若是画幅洒金山水,也是极悦目的"他笑道,"我只要你替我写幅心经"袁雅若暗想,"那样横暴的人,居然也喜欢心经?"见她不语,端王细细打量一眼,伸手摸了摸吹弹得破的脸,只觉触手香腻,不觉魂荡神飞.见他挨得越来越近,雅若心焦道,"怎的那醉药一点用处也没有"忽见端王扶了扶头,忙问,"殿下可是有点不舒服""头有点发晕!"她忙道"妾身扶殿下进去躺一下吧"搀扶他起身,掀开沉沉朱红珠帘,那里边安放着暖榻,让他躺在榻上,眼见他闭目睡去,才舒了口气,刚想偷偷溜走,只听得有人说道,"这酒也未免太重口味了,不过要醉倒本王可没那么容易"袁雅若大吃一惊,勉强一笑道,"我还以为殿下要休息了""美人儿,我还没玩够呢"见他脸上露出的邪魅笑容,雅若暗想,"你还是赶快睡吧,何必逼我到万不得已那步!""过来陪我坐"不由分说揽了过来,见他脸上神采奕奕,毫无醉酒迹象,雅若暗想,"糟了!他必有什么化解法"急忙转过脸,端王见她秀气的耳根上一只粉红耳环跳脱地荡了荡,可爱之极,忙用手扶了扶,脸挨了过来,紧紧靠着她的耳边,雅若全身冒起了汗,"他,,,,,,他竟然是真喜欢我的!"想挣扎起来,却怎么也挣不了.

    只听得端王喃喃的说,"今晚留下来陪我"雅若低头道,"殿下是要雅若侍寝吗?"端王一笑,"你以为我接你过来是要做柳下惠吗?"说着用手捧住娇面,唇不由探向她的唇内部,舌头灵活得卷了进来.眼见他强壮的身子渐渐压下来,雅若全身火热,几次推不开他,一咬牙,暗想,"你既这样,休怪我狠心"想到这里,便主动揽上他项部,头也靠上他胸前,娇声道,"妾身喜欢得很呢,若是殿下不嫌弃,妾身自当奉陪的"端王点着她的鼻子道,"我当然嫌你了"雅若一惊道,"你....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吗"端王嘴角牵出笑影,"别的女人懂的事儿,你却不会,不懂的也罢了,还这般撒娇卖痴的"说着将她的手指握住,伸向他的颈部."侍寝的规矩都不懂,还不替本王更衣"雅若瞥他一眼,见他眼中既是沉醉,又带着三分探询,不觉暗想,"他当真是被美色迷昏了神智,还是真的倾心于我?不管如何,这第一步先得闯过去"只得替他缓缓解开衣扣,脱下了外套,做这些事儿时,不由羞愧,"我原是做不来这些事儿的,瞧他样子,竟把我当做姬妾看待了,真真可恼"一边拿衣服到衣架上挂了,一边摸了摸暗甲.回头见端王只穿着身洁白的丝质内衣,领口大敞着,隐约可瞥见突起的胸肌,不由心狂跳起来,"若今夜情景传扬出去,我岂不是要身败名裂了?罢了,还是保身为上"轻移莲步走近,"刚才喝多了酒,我这会子觉得有些口渴,正想喝碗糖水呢"端王道,"叫人来给你做碗醒酒汤吧""不用麻烦了,只是喝碗水就好"端王吩咐侍女去端水过来,过了一刻,侍女捧了玻璃盏,里面浸着几瓣桔子,水里漾着冰糖."这桔子最能解酒渴的,吃了就好"袁雅若一边拿匙子舀起桔瓣,一边暗地想将毒药弹入,无奈手指颤抖,几次停止,端王见她拿起来又放下盏,"怎么拉?"见袁雅若涨红着脸,不由走近细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抬眼正看见他的眼眸,"怕是雅若今夜没福不能伺候殿下,我,那个来了...."低声细语了几句,"哦,"袁雅若紧张得看着他,"若是他一点不体恤自己,那么中了毒也只怪他色迷心窍了,只盼他别让我太失望"端王沉吟片刻,"既然这样,那我叫隐娘送你回去,你好好保重身子"听他这般,袁雅若如逢大赦一般,"多谢殿下关心"清夜的良风吹过,雅若脸上如同卸了妆般,一点点苍白起来,"这是从哪里说起?我和他竟然会产生瓜葛?当时若一狠心下了毒,我自会布置个天衣无缝的现场,管教他们查不出一点线索,如今一念之仁,只恐将来变数极多"仰望星空,见群星庄严灿烂,蓝色的天穹恰是万古不变的辽阔深邃.她明眸里忽然垂下一滴泪来,滚热灼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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