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64章 金镯
    "哼,他倒会使美男计"雅若冷笑,命人细细打听侯侍卫状况,这侯侍卫长得薄唇凤目,面容俊俏,桑儿被迷住了,一味咬了牙道,"县主起了贪心,想把珠串据为己有"林超不耐烦,便动了大刑,打得桑儿皮开肉绽,一张细皮嫩肉的脸血痕斑斑.

    "哎!这侯侍卫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药呢!当真为了一句娶她的承诺连命都不要了"雅若百思不得其解,芬蔓道,"这桑儿长期在福昌身边伺候,免不了压抑,有了位才貌优秀的男子肯娶,便以为有了出头之日,她也在赌自己的未来啊"

    "可惜下错了注,卷入皇家大案,还幻想那男子会和她双宿双飞?"雅若感叹着桑儿的痴愚,"让刑部布下暗探在夏苑周围,密网撒下去,总有收获"守候了五日,黄昏一阵丝雨下来,水佩风裳亭边,荷花的清香越发浓郁了,红漆栏旁边空无一人,天渐渐黑下来,亭边寂静得可怕,突然起了动静,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手里拿着一张竹梯,摇摇晃晃费力将梯子靠上柱子,他看了看高高的亭子,犹豫了一会儿,才慌忙偷看四周,见无人经过,急急踏梯而上,越往高处,他身子就越抖得厉害,不经意往下一瞥,手一松,差点摔了下来,那人惊出一身汗,颤巍巍复从梯上下来.

    "这一幕你看清楚了"雅若惊疑道,她原以为宫女红绸那里会发现线索,并不急于抓捕她,只是命三人轮流日夜守着,"小人看得清楚,那天我正交班回来,路过亭子""这亭子上是个空中楼阁,无楼梯可上,那人拿把梯子去干什么"雅若道,"难道会有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小人追踪而去,发现此人进了宫女内院"雅若赞道,"你很细心"

    "此女叫周苓"

    听了密探汇报,雅若内心吃惊极了,"我怎么没想到是她?"顿时小牛子和她交好的议论浮现在脑海里,"这周姑娘是为了什么呢"

    "对了,是我说漏了话"雅若道,"做窃案的人总有动机,桑儿为了侯侍卫诬攀主人,周苓一定也是为了詹其凤而陷入的"

    "然而我并不觉得周姑娘是可恶之辈"雅若并没告诉林超,而是另选了高手埋伏起来,果然两天后,得到了确证.

    "芬蔓,如今我矛盾极了"雅若道,"那珠串竟然藏在水佩风裳的牌匾后,丝筒拆开来就是红竹两字,好一个字迷,看来此人是字谜高手了""难怪连你也解不出,快去拿回珠串"芬蔓道,"你怎么不说话"

    雅若此时正想,"自己心理是厌恶福昌的,并不愿给她洗刷,更何况会累及颇有一面之缘的周詹两人,可偏偏霸道的福昌是无辜之辈,而周詹两人嫌疑最重."

    “芬蔓,我不愿就此收梢”芬蔓见她发闷,“你以为抓了詹大人,我心理好受?杏芳天天哭着要哥哥!但你是办这个案子的,不可能掩盖过去”

    “我有主意,你让骆太医跟着我”雅若暗想,“这夏苑里定是别有内幕”

    周苓的病越发沉了,嘴唇烧得发干,滴水不沾,雪吟急忙去寻医,正逢骆海钧,“骆太医,快给她看看吧”

    骆海钧诊了脉,开了药方,“你先去抓药吧”等雪吟走了,他急速搜寻着屋内,据说珠串就藏在这里?

    “在哪里呢?那袁姑娘硬把我拖进案子里”屋内屋外全寻遍了,他给周苓喝的是混着昏睡性质的草药,一连两天他都借口守着病人,得以搜寻。“衣柜,匣子,枕头,衣袋”芬蔓道,“你倒是快点啊,太后期限快要到了”雅若见海钧的神态,“你也别逼他了,这珠串是拿来换詹其凤性命的,她不会随意放”

    这边林超也不客气,抓了红绸审出来,那红绸只说有个宫里的人指使她干的,并以她家人威胁。雅若道,“难道又是和上次一样,是太后自编自导的,为了害四公主?”越发觉得宫中人心诡异。这日正进宫还没走到花园,却见上官斐晶站在树下,“袁姐姐,跟我来”

    “听说宴大人为了珠串案,得罪昭王"

    “袁姐姐,他现在痛苦得很,你说他这么做对吗”

    雅若苦笑,“宫中的事,谁敢保证就是对的”太后要一个结果,雅若也想证明一个结果,“姐姐倒是替我劝劝他,他一意灰心,想辞了锦衣世职,和我一起返回益州”

    “哦,这倒没必要,宴歌公子洁身自好,但这样一来,昭王更起疑忌了,我猜,他是为了你安全”雅若道,斐晶道,“我就见不惯他为什么这么顾及昭王,他哪点对不起他了“

    ”想来他知恩图报,那昭王也是有手段的,才能控制住他呀“雅若道,”这不是上官娘娘的地方么“

    斐晶道,”等会姐姐见了我姑姑,先把宴歌的事提提,我不信昭王会跟娘娘作对“

    雅若暗想,”上官家族就不会和令狐家族作对?“她轻描淡写的问道,”四公主生日那天,上官娘娘也送礼了吧“

    ”姑姑送了套四季衣服呢“

    上官婕妤靠在牙床上,镂金错彩的琵琶挂在壁上,四周弥漫着椒香。”娘娘性好音乐,真是好福份呢“雅若随口奉承道,

    ”袁姑娘,这查半月了,怎么还没着落啊,姑娘也得用点心啊”

    在上官婕妤面前雅若不象敬妃前费心思,“毫无头绪呢”

    上官婕妤淡淡一笑,尖尖玉指拨拨琴弦,“本宫年轻时是受过皇上宠幸的,不象有的人,到老了才焕发青春,难免心理失衡,干点失去理智的错事,姑娘,你说对吗”

    雅若道,“娘娘是指”上官婕妤笑了笑,“太后赞你聪明,本宫看来,姑娘的眼力劲儿是不差的,就是心慈不忍,往往被人蒙蔽”

    雅若只得笑道,“娘娘指教得是,只是,那位”她有意不点出敬妃,上官婕妤高声道,“晶晶,到外面柜上取把象牙宫扇,本宫赏给袁姑娘的”

    “竟有此事”听了上官婕妤之言,雅若心神不定,“敬妃竟然和八年前事件有关,所有的事都连起来了,八年前,那日正是金星凌月之时,鸾漪殿闯进了刺客,不仅刺伤了贵妃,还将年幼的四公主惊傻,这事敬妃是有份的,宫中女人嫉妒心多么可怕,它让人丧失了人性”又寻思道,“昭王别的本事没有,这些阴私他准知情,并用来要挟敬妃,难怪此案山重水复,毫无止境,就算寻回了珠串,就能换回一个聪慧的小公主吗?公主呀,只怪你生在皇家”

    眼见斐晶拿了扇进来,上官婕妤轻轻道,“这孩子心地纯正,袁姑娘,你多看顾点,别让她和宴公子被敬妃利用”

    雅若连声答应,立即告辞出去,直扑内院,如今她也不顾周苓之病了,“仔细搜”刑部密探翻箱倒柜,雪吟扶着昏睡的周苓,苍白着脸。“袁大人,我能说句话吗”雅若见搜不出什么,又见雪吟改了称呼,自己也觉得逼供的姿态甚是难看,便缓和了脸色笑了笑,“和你无干的,有什么话,我听着呢”

    雪吟道,“周苓她不会干的”

    雅若狐疑道,“你肯定?”

    “她有恐高症,一登高就头晕,怎么可能冒着风雨,爬上那么高的梯子去取珠串”

    一个刑部人员喝道,“必是这宫女见财眼开,也就顾不得死活了”

    “不,将军,雪吟不会乱说的,她真有恐高症”

    “去,你再乱说,办你个包庇罪”

    雅若忙制止道,“都别说了,赶紧找”心理琢磨着,“照理讲,一个恐高症患者是不会冒着风险把东西藏得那么高的,雪吟说得也有理啊,若说珠子是别人藏的,还有可能”便问雪吟道,“她平时可喜欢猜字谜?”

    “我们宫女都不大识字,不过,自从认识了詹大人,她也跟着学会了几首诗,詹大人博学多才,倒是喜欢字谜’雅若见雪吟直说,一边欣赏她为人仗义,一边又觉得这话反有嫌疑,”詹其凤倒成了主谋了”

    “周苓并非藏珠之人,而敬妃也绝不会在八年后还把自己扯进来,那就太愚蠢了”雅若道,“我心理虽有主意,但又碍着皇家脸面,无法彻查,芬蔓,这案子是要滴血的”雅若淡淡道,内心却相当沉重。

    芬蔓不以为然,“太白楼案件惊天动地的,你猜怎么着?还是端王殿下派人杀了凶手呢”芬蔓快言快语,“宫里的窃案不会更难”

    雅若内心大震,“你到今天才告诉我”又恼道,“都是他,送什么戏票来,害我被陆夫人责辱”

    芬蔓道,“你每每遇事含含糊糊的,我都替你着急!王爷比你多了份决断力,到底是身居高位的男人,想做就做,周姑娘既然不是藏珠人,那就赶快放了她‘

    雅若内心道,”你懂什么?你就知道一是一,二是二,哪里知道高太后的懿旨?皇家饶得了泄露宫廷阴谋的人?周詹二人除非走运,否则定保不住命了”嘴里道,”你先回去吧,这两日我累得很,头疼又要犯了“

    芬蔓道,”快把玉环起出来瞧瞧“两人瞒过众人,掘了玉环来看,”看起来没什么变化“雅若手捧玉环,神思恍惚,“玉环啊,你送我到洛迦,却没给我带来安宁”芬蔓见她神色颇为凄苦,惊异道,“你又病了”又道,“是不是愁婚事?那陆公子对抗不了他母亲,想来无力自保,护不了你,何必还念着呢?”

    雅若听芬蔓说了一大通话,心理越发烦恼,“我真恨不得插翅便飞回了现代,远离风雨”

    无奈第二日仍汇合了林超,反复推敲,“林兄,你再仔细问问投案人,真没觉察到藏珠人的特征?”雅若心理仍怀着希望,想要救出詹其凤,林超摇头道,“没据可查,那詹其凤是唯一被指证的”

    “我不甘心,詹其凤做这案子没动机啊”雅若道,“我们不可胡乱找个替罪羊的,林兄,他年轻,前程远大,学问上佳,凭什么要偷珠子?他和四公主从无过节,他为什么要做案,我不信”

    林超注意得看了看她玉白脸色,“雅若,你病了”亲自端来一盏清水,“把这药丸吃下去吧”他柔声道,雅若道,“这案子一天未破,我心理就堵得慌”

    林超微微一笑,“这才是开始呢,雅若”他手抚摸她肩头,“你若是累了,案子就交给我吧,你不用管,太后和皇上面前,有我撑着”

    这时雅若的紧张心理也绷到了极点,“那,一切拜托林兄了”林超又是微笑,“先吃药,回头让司徒春多配好药来”他的声音透着磁性的稳定,让雅若安心了不少,林超望了望她的明眸,心中暗想,“娇弱的女人,一到关键时刻,便脆弱不堪,还得我扶持着,只是,你没退路,可惜你见不透,才染了一身病”

    林超身上散发出淡雅的薄荷香,他站在她身后,修长的右手轻放在她肩头,雅若正当心绪震荡之时,并未觉察他的行为有何不妥,反倒觉得这男子的身影给了自己镇定的力量,除了那日同车忘情的举动,林超再未有何失礼之处,而朝夕相处久了,她也没觉得他是个动心的男人,说来也怪,林超相当克制,从未有绯闻,这也是雅若信赖他的原因,因此对陆家的猜疑她十分反感.

    林超的杯子温润如玉,描着鲜润的桃花,淡得如一丝胭脂的红,雅若也曾问他,"这杯子叫什么呢"

    "落英杯"他接过她手中的杯子,"就在内室里休息一会儿"雅若望了他一眼,"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进来"

    原来里面已设好了竹榻,铺了一条薄薄的淡绿色毛毯,"睡一会儿,我在外面"他同她到榻前,"这毛毯又薄又软,并不令人燥热"雅若将毛毯裹了半身,"倒似太后宫里见过的纱被,象是外国进贡来的,专备夏日使用"

    "这是云州特产"林超道,"外国进来的也只有皇宫里有"

    "那林兄到过云州?"雅若问,她现在想多了解眼前的男人,试探道.

    "我去过的地方很多,差不多走遍了全国"林超道,暗想,"她想知道什么"他口气柔和,"躺下来休息"

    雅若依言躺下,不一会儿,一向失眠的她竟沉沉睡着了,林超从袖里掏出一瓶散发出清香的安息油,滴了半滴在窗前的船形牒上,泛着月白光色的船表面看去是瓷,实则是绵密的海草棉,浸透安息油的气味淡若梨香,轻易让人闻不出来。

    林超整了整长袍,坐在雅若面前,雅若这时完全睡熟了,紧张的表情褪去,呈现出恬静柔美如一尊美丽的女仙,朱唇微微翘起,仿佛含着微笑,手臂柔软地垂在身上,左手腕上一只翠镯晶莹剔透。她神态的恬柔,让林超内心升起三分怜爱,“文相爷选择了她,其实依我看,却是不相称,雅若她的心肠冷不下来,怎能在错综复杂,剑拔弩张的局势里收放自如,更别提全身而退。说来还是怪我,是我推荐了她”林超掏出一只精美的金镯,静静给她戴上,这金镯的尺寸刚好,是他特得在宝翠阁打造的,他托起她的右手腕,她柔嫩的皮肤上泛起淡淡的樱红。

    他强抑下内心的冲动,俯下身去,在玉颊上深吻,他全身不由颤抖,“不可!”理智马上让他清醒,“我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他长长的黑发拂着雅若的容颜,抓起她的右手,将她柔嫩的手紧贴在自己脸上,往常她由于病弱,手是冰凉的,今日由于云毯的温暖,手心散发出热度,他突然下了很大的决心,将那只手拨开了,背转身,“我不可对她太过多情!”

    林超脸上换上了冷峻的表情,“这个女人是一盘棋中最重要的棋子,我怎么能妄动情念!哼,如今失窃案关系重大,在这节骨眼上,不能在我手上出了岔子”他恢复了淡漠,将云毯掖了掖,从她腕上褪下金镯,依旧收入金匣里,然后转身出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雅若醒来,觉得精神大为畅快,“从来没睡得那么沉”她坐了起来,拢了拢长发,身上衣衫仍然整齐,雅若象任何一个从未遭受过真正危险的女子一样,居然觉得自己这样在一个青年男子面前睡去是不需警惕的,出于对林超的信任,雅若从未考虑过别的,她轻快得走到窗前,用玳瑁梳子梳顺了秀发,快步走了出去。

    一盏红纱灯亮起,“天黑了!”林超道,指着窗外,一弯明月升起。“又见明月”雅若想起自穿到这里,几度月明,前尘往事浮现,不由低头叹口气。“好不好,又叹气!刚才我看你睡熟,心想能睡着这病就好大半了”

    林超道,指着桌面,“坐下吃了晚饭再走”雅若听他说来,他在房里逗留过,不由脸上红了红,“尝尝这味菜”说着取过红木筷子,递给她,雅若从未见过洛迦的男子主动给她夹菜,自穿来后,自己没提出来,谁会这么做?“倒是那端王,处处让我服侍着呢”当下不由受宠若惊的味道渐渐弥漫开,“林兄,坐着吧”雅若正端起酒壶,林超按住了她手,“你身子不好,我来”他的举动十分潇洒,琼浆流入酒波,泛起琥珀之色。“来,共饮此杯”林超朝她示意,“等破了此案,再次大庆,今日先饮了”他面容含笑,让雅若心情顿时感染得振奋起来,“请!”

    “好甜的酒呢”酒液甘馨清绵,雅若酒量本小,喝了杯居然还没醉意上脸,便想再斟一杯,雅若的手被他盖住,“一杯即可,当心身体”雅若放下酒杯,“这是什么酒”

    “这是外国进贡的梨露红,皇上赐给文相爷,又转赐给我。“林超说着,再添了一杯,”那为什么我不能喝呢”雅若道,林超双眼闪过笑意,“夜深人静,醉倒在此,我可是要负责的”雅若笑道,“林兄真会开玩笑”

    雅若的心思自然逃不过林超的眼睛,她心理总把她遇到的每个男子都当做正人君子看,因为内心的理想世界投射到外,以至不能完整地反映真实。除非象端王一样,一来就扯去了她的幻想。而她的期待全在林超掌握中,她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她对内室里发生的事毫不知情,而林超也恰恰扮演了她潜意识中完美男子的角色,他彬彬有礼,对她关照有加,暗室不欺,同坐不醉,真真体贴了她的心,雅若对他失去防备,他才得从容实现他的计划,“女人终究是重情的”林超想,“雅若,以后什么事只管告诉我”林超闲闲地说,雅若抬起明眸,眼里闪过感激。

    红纱灯燃得似一簇火苗,两人都带着微醉,“别回去了,就在这里休息吧”雅若想起来在现代时候,去旅游地游玩和一群友人同宿帐篷,队长宿到外面守卫着她,她才睡得安心,林超主动把内室让给他,自己和衣而卧,此举更赢得雅若的好感。

    第二日见到芬蔓便忍不住夸道,“林超可真是个君子呢”

    芬蔓道,“那位林大人我也见过两面,从他表现看,只能说他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也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

    “跟别人比起来,他便是好的了”雅若道,“至少比这洛迦王朝大部分男人都强”

    芬蔓暗笑她。“别人是谁?指名道姓,你倒是说啊”雅若沉默了,“我还是想研究星象,我们才好早日回去,詹大人的案子我一定要想法,我们不能没有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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