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穿越记

“记者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电视台每天加任务,你看,我两个月就从小白菜变成老黄瓜了”蒙着雪白的面膜象是两具戏偶般的美女对面横躺着,嘴里还不住闲聊,对面那位美女身材颀长,乌发如云,她转身向着苏乔道,“你当真不喜欢干记者,就辞了它嘛,以你家的经济实力,找...

第47章 初露锋芒
    轿子里越觉闷热,雅若摇着雪白的羽毛扇,暗想,"欧阳还真是贼心不死,一而再陷害我,要不是靠着自己会哭,在大漠里挨日子就是改不了的命了"雅若读过历史书,明白和亲的女子大部分结局凄凉,最不堪的就是故国和夫君所在国成了仇敌,雅若想,"明日凭我的口才,不管多大困难,也要说服太后,顺便查查谁做了欧阳的暗探"

    回想到这里以来,风波不断,起因全是由于卷入了太子继位的漩涡中,"要想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可也不能乱了路数"雅若暗地盘算了自己的胜算,"虽说家世、身资不如裴翠,可凭着这张令人销魂的脸蛋,步步为营的才智,以及逐渐铺开的人际网络,不是不可以一战的"

    望着城中的黄昏,“今日最大的收获便是懂得了在他心中的地位,以他的身份,不顾和亲大局而迁就了我,自是将我看得更重”想到这里,不觉脸上发烫,“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让我心里甜蜜中透着微苦”

    微叹了声,头上的钗光摇摇着,“我从今后也做出几件事,将一切重新开始”

    且说袁雅若骨子里是个婉约多情的女子,从未有攀龙附凤的野心,更别提心计毒辣,手段无情,只是人性本是善变的,男人给了女人腾挪的空间,就免不了飞翔出华美的雏凤,就雅若穿越以来,所见所遇竟没有一件是让她安于本分的,周围人的算计,逐利,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甚至端王的横刀夺爱,无不向她暗示着某种可能的超越,抵达她前世从未奢望的境遇。世人常常惊诧那些美如夏花的女子,最后走上了与她本性相反的一面,无不惋叹,然而当局者迷,当周围的一切在鼓励着她这么做,她是不会停的。

    在府门前落了轿,雅若拿手帕抹去一点点口红,唇色变得自然了,又取出一件斗蓬裹了,掩去了脖上的红红的吻痕,她一进房门,就见莲儿站了起来,“小姐,你可回来了,沈姑娘在这里等得好久了!”

    ”沈昕“虽然沈家貌似和她目前的考虑关系疏远,可毕竟是学琴一场,雅若上前说道,”沈姑娘,你的脸色好多了“

    沈昕道,”多谢袁姐姐记挂着,还让莲儿送来了灵霜膏,我才好得快“细看她的容颜,早就看不出一点痕迹,见沈昕亲自上门道谢,不禁暗想,”她倒是个能知恩图报的厚道人“忙轻笑道,”昕妹妹,有句话姐姐早就想说:以后福昌县主的人,宁可远着些,谁让我们城东五凤家族的人,家世不如人呢“

    沈昕愤愤地,翠眉微蹙,”那福昌县主只是仗着势力横行霸道,怎么不叫人恨呢?若论人品才貌,姐姐处处比她强,那县主就常不怀好意,姐姐以后提防着点好“

    雅若道,”你可知最万全的办法便是让她离了京城,妹妹和我都可安心了“

    ”如何才能做到“两人商议了半天。送走了沈昕,雅若回到卧室,取出玉环,红艳艳的光,一边想,”总要挨过九月初十“

    ”若他回来,自有一番景象,可西楼那边,难道便无动静“风吹送出阵阵栀子花的芳香,”小姐,卢公公的密信“在银灯的光晕里细读了读。

    次日皇帝下了早朝,领几个心腹进了西暖阁,皇帝年约五十多岁,穿着明黄色龙袍,批了一夜折子,精神不佳,总管太监徐公公忙端上五色成窑开光莲瓣盏,皇帝进了水,仰头吞下了仙丹,阶下几个臣子脸色各有千秋。

    ”二皇子殿下上的折子,皇上可看过了?“章华侯董光道,见皇帝脸上露出笑容,"条陈件件措施得宜,老二确是干练之才"董光忙道,"二皇子素来俭朴,行事慎重,此番回来,正可助皇上之力"

    皇帝道,"他倒是和太子走的不是一个路数,他们兄弟两,都是可造之材"

    又道,"向大人,北门上换人了,可知会过太子?"

    吏部尚书向少峰忙道,"太子只说知道了"

    "明儿你去龙骧卫营宣读了旨意吧"皇帝说到这里,脸上已显倦容,"这两天也没见膳房进什么可口小食,天气炎热,朕精神越发短了"皇帝有意道.

    "回皇上,奴才今早得了一盘水晶烧鹅和玫瑰卤鸽,进给皇上尝尝"皇帝忙道,"拿上来,朕和各位分享"

    众人忙谢恩,皇帝拿起银筷子尝了一口,就放下不吃了,徐公公心领神会,忙对众人道,"各位大人先跪安吧"

    皇帝见人走了,方道,"徐德安,朕为人选日夜忧虑,实在没胃口进餐"

    徐德安小心得道,"皇上,这几年太子帮着办理朝政,并无过失,且太子之位早定,皇上保养龙体要紧"

    "早些年朕也是这样想的,"皇帝眉头皱起,"朕年老,也深知如今动储位会令天下震动,然边关上也有朕的爱将,密折道太子虽得胜,却消耗了大量缁重粮草,军中不堪重负,前儿户部查得宫内省皇子名下的亏空惊人,朕再不重视起来,只恐国库都被搬空了,朕打算让皇亲大臣都出点银子,弥补亏欠的银两,就看太子能否体朕苦心"

    徐德安笑道,"圣旨一到,他们自会交足银子,皇上,待老奴想个办法做几道好菜"

    皇上道,"你有什么办法?"

    "早年鸾漪殿的十全莲花宴,是最得皇上称赏的,就照着这个做来"皇帝良久无语,方道,"你去办吧,不可太破费,朕刚要收银子,自己倒铺张起来,外头议论不好听,太后那里就不用禀告了"

    长春宫外,雅若正焦急等候着,"怎的太后还没来召见"

    却见一个小宫女过来,看到她在外头,忙轻声道,"姑娘"

    雅若道,"姐姐可否帮雅若通传一声"又忙拿出一个匣子,"这里面是微礼,请姐姐笑纳"说着打开匣子,一对翠色镯子纯色极净.

    那宫女忙道,"姑娘快收回去,若被胡姑姑知道,定要责我"

    "姐姐"不由分说,就把镯子往她手腕上套,"雪吟谢过姑娘"

    见雪吟进去了,雅若暗想,"这长春宫内外服侍人不知有多少人得了好处,被裴府买通了,人心贪婪,方闹出风波来,想那镯子,也是卖掉画才凑出的银子,我定要争个长短,值得吗?想袁家素来清寒,并无财富支持,如今就一个最低品级的宫女,也须打点,再往上的人,更是连镯子也看不上眼了"正感慨着,却见迎面来了一队人,那打头的宫女道,"敬妃娘娘,请下车"从鸾车里下来一人,身上宝蓝色锦绣宫装,头上凤钗点翠,胸前挂着一挂东珠,年纪约四十开外,见到雅若不禁道,"你站在这里何事"

    雅若忙跪下道,"敬妃娘娘吉祥!"

    敬妃命宫女扶起,"这不是袁姑娘吗?是想见太后,跟本宫进去就是了"雅若感激得看了看敬妃,谁知那宫女忙在敬妃耳边低言了几句,敬妃脸上变了颜色,"哦,既然这样,本宫先进去了"说着扶着宫女的手进了宫门.

    "万没想到连翊坤宫的人也被笼络了"雅若心内又是悲凉,又是鄙薄,"这宫里人的人心竟如此势利,又是如此容易被金钱收买"此时天气炎热,她身上水绿色绸衫早渗出汗珠,站得久了,头上一晕,却听有人道,"大日头的,姑娘快到树影下歇歇"

    回头一望,雅若忙福道,"杨公公"

    杨公公见了她,倒是一楞,"袁姑娘,怎站在门前?太后上斋宫进香去了,不到晌午不会来"

    雅若忙道"雅若在这里等着便是"

    杨公公见四下无人,便低声道,"姑娘是为和亲蒙古的事才来的吧?据老奴看,太后面前,尚有转机"

    雅若心头一宽,"想这杨公公以前和我并无交情,看这番举动,显然并未被裴家所用,料不到宫中尚有立身清正之人"想到此处,忙道,"谢公公相告,雅若再等片刻也是无碍的"

    "我只能说到这儿,姑娘保重"

    一连过了三个钟头,雅若忍着焦渴站着,过了晌午,才见雪吟出来,"袁姑娘,快随我来"

    跟着雪吟进了小院,雪吟端来茶道,"袁姑娘,我琢磨着太后晌午都要睡了午觉才醒来,姑娘暂且在我这小屋里坐坐"雅若忙道,"姐姐自去忙吧"见小屋里衾褥俱是素布,虽无奢华,整理得十分干净.雅若想:"宫女亦是辛苦,喝的茶也是普通的云雾茶,可这名唤雪吟的宫女倒不象翻云覆雨之人,既得了镯子,便尽心办事"

    在屋里不知过了几时,才听见外头说话声,"周苓,这个是我新得的镯子,分你一个"雅若暗想,"看来两人熟识"

    雪吟领着雅若穿过西侧门,才进了外殿,"以前总埋怨着芬蔓,谁想这回没了她指引,我就连见太后一面也这般难"雅若打量着外殿,只见八个宫女穿着浅绿色宫装,面容端庄,侍立在侧.过了一刻,才见一个红装女子高高个儿,小蛮腰上束着嫩黄宫绦,瞥了雅若一眼,雅若此时早已心内警惕,一个宫女忙上前禀道,"华琳姑姑,这位姑娘求见太后"

    那华琳眉目生动,看出来是个美人,"袁姑娘,太后今儿乏了,没空见你"

    雅若道,"雅若有急事,请姑姑为雅若说一句"

    那华琳将雅若上下一打量,"好好的和亲事,太后正喜欢呢,你却推辞,我若去说句,太后岂不怪我?袁姑娘,常听人说你容貌才情俱是上上之选,怎得就学不会体贴上头的心意呢"

    雅若暗想,"听这女子几句话说出来,也是个读过书的,却明摆着刁难我,自是嫌我没给她好处却要她帮忙"她微微一笑,"自古道宫中事起伏转合却如同做文章一般,未到最后收尾,是见不到真局的,姑姑在宫内地位超然"雅若顺口奉承一句,"自比雅若明白这里面的玄机"

    华琳高声道,"我奉了胡姑姑的命,特来告诉你一声,逆了太后的意,凭你再美貌伶俐,也是个被贬的下场,你要好自为之"她的话竟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雅若道,"胡姑姑在何处,请出来让雅若当面谢过."华琳一时语塞,哼了一声,"你若再不出去,我就叫大内侍卫来了,说你在太后寝宫生事,你有几条小命当得起"

    雅若道,"这话倒也奇了,太后一向是喜欢雅若的,那天寿辰时还准许雅若拜见,几时说过雅若生事要治我的罪?恐姑姑这假传旨意的用心,昭然可见"

    华琳见她言语锋利,处处洞见自己的用意,难以反驳,一时气得脸色发红,雅若暗想,"才两个月,这长春宫上下竟然布满了欧阳家的暗探,当真不可小看了裴家力量,只是我袁雅若也并非三言两语便可打发的,今日不见着太后,我就不走"

    两女正僵持着,却见帘子打开,胡锦绣领着两个宫女出来,雅若见其中一个正是雪吟,忙低头行礼道,"见过胡姑姑!"胡锦绣道,"袁姑娘,怎不去准备婚礼,却来长春宫?"才坐到一个锦墩上,慢慢道,"太后的意思,是让锦绣劝着你,你一向自炫才貌,和蒙古贝勒结亲乃是良缘,若再三不允,有负皇恩,更让姑娘一向的形象蒙尘,太后再看重你,也不得不按律定你个抗旨的罪,才能让众臣心服,这又何苦?"

    一边指着满绣着长春花的锦墩道,"坐下说话吧"雅若忙道,"小女不敢坐,小女确有苦衷面陈太后,请姑姑代为转达,若是小女不慎得罪,也是命中注定,必不会怨恨姑姑"

    胡锦绣一笑,"袁姑娘,我在这宫里见过的姑娘也多了,象你这般的倒也少见"

    雅若暗想,"她这话也不知是赞还是讽"忙福了一福,"雅若怎敢与宫中人争短长,只想拥有份平静的日子罢了"胡锦绣暗想,"这般闭月羞花的容貌,便是太子见了岂能放过?怎容你平静"

    刚想到这里,便见太后身边的宫女出来,让袁雅若晋见.

    高太后见她低首行了大礼,便淡淡地道,"起来吧"威严的目光一扫,雅若只觉得冷意一凛.忙垂首道,"小女自知有过,请太后明鉴"

    高太后道,''你一向知书达礼,原以为定能为哀家分忧,谁知你竟然推脱不前,真让哀家失望"

    "太后,自古和亲乃朝廷大事,雅若即使被封为郡主,也是无功受禄,况且蒙古王妃之尊,又岂是雅若能担当起?太后何不嫁一位宗女,才显得重视蒙古之意"

    "你这话说得倒也是,端王也曾提过,只是哀家觉得,年龄合适的宗女并无一个能入得眼,才想起你,如今看来,这决定也仓促点"

    雅若听了,忙道"太后细细挑检过去,怎见得没有合适的,比如,"顿了一下,"欧阳郡主府上,文才武略,容貌人品都是上乘的"

    太后道,"欧阳家只有她一个嫡女,其余都是远亲旁支,身份便不显贵,袁姑娘,你饱读诗书,自然明白一女便能换来和平的可贵,况且蒙古又和我朝结盟共抗百宇帝国,你嫁了后,一来选得贵婿,二来家门生辉"

    "太后,想蒙古为北方屏藩,借给张将军精兵,方有白原大捷,对我朝的忠心不二自不待言,皇上也曾颁旨嘉奖.在此情况下,选尚宗女方能让蒙古世代和我朝友好,若雅若出塞,并无任何身份的凭借,太后岂不忧虑?"雅若趁机道,"想来太后也料到这层,故尔未正式下旨"

    高太后面色不定,踱了几步,"依你之见,张将军这次取胜,能维持多久现状?"

    雅若心里一阵紧张,"太后的意思,显然是试探于我"此时情况紧急,也容不得多想,便道,"鄂族遭受重创,这两年是缓不过气来,臣女愚见,他背后的百宇帝国才是大患"

    高太后道,"你甚是能体察大势,哀家没有看错你,这朝中后宫,象你这样的女子已是凤毛麟角,便是哀家也不喜你远行,宁可将你留下"

    袁雅若身上的冷汗渐收,"太后若有差遣,雅若定当尽力"

    高太后微笑,"尽力以外,还要尽心"雅若正琢磨着太后的话,太后又道,"这几时你也没到部里去,这可不行,哀家怎能让你困守闺中,这样吧,尚书邵荫已致仕回乡,滕惠手下正缺人,你也不必装病了"

    雅若红了红脸,"臣女并非装病,确实有病在身'

    高太后道."你身体弱,我让司徒春给你送药诊治便是,万不可躲懒"雅若忙道,"谢太后恩典"

    "你去吧,以后时时进来陪哀家"雅若忙退了出去,才到外殿,看见华琳的表情,不禁冷笑,"即使你得了礼,也没能耐左右太后的决定"傲然地扫了华琳一眼,才出了宫门不远,便见郭琴走来,身后跟着两个宫女.

    "琴姐,你怎得进宫来"

    "我来给太后请安,雅若,你脸色怎这般红"

    "自是太阳晒的"雅若简单讲了一遍,"早听说了,我正想趁这次进宫替你求个情,谁想你倒不声不响得办好了"郭琴道,"过会儿我到宫内省领分例,你要什么,尽管告诉我"雅若忙道,"姐姐还没正式出嫁,哪来的分例?"后面两宫女抿着嘴笑,"承庆皇子早将分例匀给郭姑娘,袁姑娘,你也是第一次听说吧"

    "承庆皇子对郭姐真是信任,深情一片"雅若望着郭琴,便回想起自身遭际,"怎么也没料到太后又命我重新入朝,真是从头开始"

    方穿过花园,远远听见一人喊道,"雅若!"

    "是芬蔓的声音!"雅若看见芬蔓手里挥着帕子跑过来,"快别跑了!"芬蔓喘着粗气道,"好了好了,皇上终于想起我的手艺,我正惦记着你的事,这下可有由头了"

    "什么事?"听芬蔓一说,雅若笑道,"等你来说,我早在蒙古吃烤羊肉了"芬蔓惊异道,"你"雅若忙附耳说了几句,"你看你,也不跟我先说好,我是奉命进宫给皇上做小菜的"

    "你几时学会做小菜了?给皇上做菜可不是闹着玩的,记着每道菜必用银针试过两遍"雅若又嘱咐了芬蔓几句,才走了.

    回到府中,拿出洛麟阳的书信仔细看了,这封信已是让她倒背如流,心中无数情意,都化为眸中的珠光."这段情这般磨折我,也不知能修得正果吗"

    痴痴地望着银灯,磨了凝香墨,拿起一支笔写点什么,几次落笔,只觉心酸难忍,长叹了一声,走到窗前,见清月一弯,照耀中庭,雅若随手拿了折扇,到院中散步,"这碗莲开得正好,红荷绿叶,卷舒任天真",一排开花的缸荷散发出浓郁的莲香,几只蜻蜓飞来飞去,景色幽丽.

    雅若流连月色,到了半夜,夜气已凉,方折回房中,银灯明亮,一边神思恍惚,一边在折扇上信手写了,这日进宫劳心费神,只觉困顿不堪,也没细看写了什么,换了白绫中衣,盖上夹纱被睡下.

    次日早起,忙唤醒莲儿梳妆,只说今日进宫会芬蔓,正梳着发,忽听莲儿道,"这扇子上写满了诗"

    雅若见是昨夜写的,拿起细看,却是一笔平时不多写的行草,笔法潇洒优美,又带着几分朦胧,竟是一首词,"京洛风流绝代人。因何风絮落溪津。笼鞋浅出鸦头袜,知是凌波缥缈身。红乍笑,绿长颦。与谁同度可怜春。鸳鸯独宿何曾惯,化作西楼一缕云"

    雅若心中猛跳,"我为什么写出这首词?为什么"忙收起扇子,放进了香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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