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风雨

三月江南,秦淮初遇。沈亦轩和颜云悠相知相惜,情愫暗生。沈亦寒暗中阻拦,慕长歌从中作梗,二人误会重重。颜云悠被迫伤了沈亦轩,沈亦轩也因此误会了颜云悠。最深的爱变成了最深的恨,沈亦轩折辱颜云悠,却不经意发现,即使他这么他的时候,也还是爱多一点。一个绝不手软,一个绝不解释。然而真相揭开,沈亦轩发现原来自己以为的都是错的。最深的恨又变成了最深的爱和心疼,碧落白头少,人间歧路多,黄昏消散去,风雨赴江河。

作家 西贝 分類 现代言情 | 57萬字 | 220章
第六十八章金陵
所幸金陵城已经近了,情况不算太糟。只是不知颜云悠情况如何,沈亦轩不打算再留,扔下一锭银子,毫不犹豫弯腰去抱颜云悠。
秦知阳立刻走过来道:“主子,让属下来吧。您千金之躯,这样屈身,让侍卫看到了不妥当。”
沈亦轩自然不会同意。
颜云悠伤在哪里只有自己清楚,此刻软软地偎在自己怀里,倒是乖觉的很。他岂能把他丢在别人怀里,何况现在人已经晕了过去,他哪里还顾得上那些,沈亦轩手下动作不停,直接将颜云悠抱起,冷然道:“我堂堂五殿下做事何时需要看别人想法。”
这已经是惹沈亦轩生了气,秦知阳暗暗骂自己愚蠢,怎么能掺合他和颜云悠的事情。沈亦轩和颜云悠的纠缠别人不知自己却是清楚,这个颜云悠绝不是一般人。
秦知阳慌忙请罪道:“属下失言,请主子责罚。”
沈亦轩冷哼一声,先是将颜云悠放上马背,而后自己翻身上马,又将人横抱在怀里揽紧了,避免颜云悠再被马匹颠簸。
那些侍卫一个个都目不斜视,谁也不敢放肆打量自己主子。眼见着主子上了马,他们也不敢耽搁,一行人驾马离去。
这两日倒是没有耽搁太久,日落之前还是进了金陵城。
因着这次是奉了皇命,金陵城里自有官员接待。徐怀礼身为江宁知府本该是要尽地主之谊和官员本分的,可是陈远才是沈亦轩真正的心腹。陈远早就收了公函,说五殿下到了金陵城要下榻此处,让他速将一切准备妥当。
因此沈亦轩进了金陵城便一路疾驰直奔陈府,陈远早就接了消息候在门口了。
远远就看到一队人马,沈亦轩脸色不太好,怀里似乎还抱了一个人,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马是好马,很快就到了府门前,陈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一旁不知怎么插手。
秦知阳身手敏捷,为人机灵,一下马就过来接了颜云悠。
陈远迎上来道:“参见五殿下!殿下一路辛劳,臣备了酒菜为殿下洗尘。”
沈亦轩翻身下马,又从秦知阳手里接过颜云悠,发觉颜云悠身子竟烫的厉害,后背似乎都湿了。他心烦气躁,吩咐道:“不必了,立刻派人给我请大夫,快去!”
陈远被沈亦轩吓着了,忙道:“是是是!”然后转身吩咐道:“来人!立刻找大夫!”
天色渐暗,陈远也看不出沈亦轩怀里抱的是何许人也不敢放肆打量。他早就备了上房,见此情景也不敢耽搁。拱手道:“臣为殿下备了上房,先把人安置下来吧。”
这才又吩咐人招呼好秦知阳他们,然后亲自带路,让沈亦轩休息。
把颜云悠放在床上时,沈亦轩才看清了颜云悠苍白的脸上冷汗涔涔。
陈远在旁边一看心里吃惊:这不是那个莫名其妙在江南消失了的颜云悠吗?
沈亦轩转身看到陈远还没离开,满脸不悦:“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是是是。”陈远如梦初醒,回道:“下官这就告退!”
沈亦轩却又叫住他:“慢着!”
陈远回身:“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去备些热水和一套干净衣服,去催一催那个大夫,这人要是出了问题我拿你们是问!”
明明是自己折腾的,还要怪在别人头上。
“是是是。”陈远几乎出了一头冷汗,这五殿下不过几个月没见怎么转了性子,暴戾异常呢?
沈亦轩再回里间时,看着床上昏睡的颜云悠,心里也说不上究竟是心疼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这个人就是冥顽不灵!他就是稍微说一句软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对他,自讨苦吃!
大夫匆匆忙忙来的很快,陈远跟在大夫身后道:“殿下,这是金陵城最好的大夫了。”
沈亦轩抬手止了陈远的话,对大夫道:“快些把脉,看看这位公子怎么样了?”
可怜这大夫一路赶来,气都没能喘一口便坐下把脉。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沈亦轩却觉得异常难熬。大夫叹了一口气:“这位公子身体高热,应该是身上有伤。我去替他开些药,内服外敷便可痊愈。外伤需要好好照顾,近期之内需静养。”
说罢这才走到桌边提笔写药方,随后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道:“这是我家传的药,对外伤有奇效。”
沈亦轩阴沉着脸问道:“仅仅是因为高热他便晕过去了?他身上可有别的不适?”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怎会如此虚弱。
那大夫叹了一口气,暗道一声造孽,也不知这床上的漂亮公子造了什么罪。这才悠悠回道:“这位公子的脉象紊乱,按之分散难规整,他身上除了外伤应该还有内伤。应该是路上强行提气,内伤更严重了。”
沈亦轩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是被人攥了一下,生疼。颜云悠这一路上没有与人动手,内伤是自己强灌内力弄的。没想到这人一路上身体不适还敢强行运气。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悔多一点,气多一点,还是心疼多一点。
陈远看出沈亦轩神色不对,生怕再迁怒了自己,忙拿了药方,把大夫请到一边:“本官送你出去。”
大夫收拾了东西,嘴里也不停:“陈大人客气了。这药要快些取回来,那位公子身上的高热可耽误不得,把人烧坏了就不好了。唉,这少年公子怎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本就是场小病,硬是熬成这样。”
陈远听的一身冷汗,眼见着方才五殿下脸上阴晴不定。之前在江南两个人明明关系很好,今日五殿下这般态度,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陈远回头看了看,也不知五殿下能不能听到。他不敢乱接话,只是吩咐道:“来人!带大夫下去领赏银!另外马上派人拿着药方去取药!”
门没有关,他们也才刚出门口。沈亦轩不仅听见了,而且听的清清楚楚。若是早上颜云悠态度稍稍好一点,回话不要那么冰冷,自己也不会盛怒之下不顾及他身上的伤。
他走到床边帮颜云悠脱了身上的衣物,心里又开始愤愤:都是他自找的!
下人很快送来了热水和衣物。丫头们有些紧张地候在一旁,等着服侍这个俊郎的五殿下。说不定一朝得志便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怎料这个五殿下脾气阴沉,沉着脸把人都喝退了。
丫头们胆战心惊,匆匆忙忙地退下了。都想着原来五殿下不喜人侍奉。
从小被伺候惯了的沈亦轩自是不会拒绝侍奉,只是凡事牵扯到颜云悠他必要亲力亲为,何况颜云悠身上那一身痕迹,如何能让人看到。
他走过去探了探水温,又翻了翻衣服。陈远果然精明,衣物备了两套。心情稍微放松,沈亦轩过去抱起颜云悠放进浴桶。
然后站在一旁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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