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爱成疾:晚安,廖先生

一个背负了上一代人员的女孩,亲生父母欠的债,养父母欠的债,都承担了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成为了男主的禁脔。女孩坚强的活着,却又遭遇了曾经相爱的初恋的背叛,情情爱爱,纠纠葛葛,再坚强的人也有承受不住的时候。女孩车祸失忆,在男主暗自隐瞒下,女孩与男主展开了...

作家 一叶知秋 分類 都市 | 21萬字 | 61章
第二十六章:纯净的东西
    好多人都说,热恋中的男女都是少根筋的。

    我以自身为实践,彻底验证了这句话。

    廖尚恺闲暇的时间似乎多了,留在家里的时间也多了。我的腿还是不方便,我也不爱出门。廖尚恺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在他的别墅里游荡,三层的别墅每间屋子是做什么的我都了若指掌后,然后,又乏味了。

    他的放映室里堆着满满当当的枪战片,我就窝在里面白天黑夜的看,唐阿姨叫我吃饭的时候我的耳朵里似乎还响彻着枪械子弹的嗡鸣声。我想起来江浙在的时候也喜欢看枪战片,尤其是香港那一带的警匪片。

    在经受了几天激战的折腾后,我觉得我要换换口味了。我不爱在电脑上看电影,屏幕小,看得眼睛疼,我就拜托唐阿姨帮我去音像店淘一些爱情剧轻喜剧之类的影片。

    廖尚恺在的时候我也拉着他看,他常说我幼稚,不过还是陪着我看。我说看电影要吃爆米花,要喝可乐。他一边抱怨垃圾食品,一边还是吩咐司机去买。我喜滋滋的一边吃一边看,享受着被他宠溺的滋味。

    他有时候带我去他书房,他把公务带回家,把我抱在他腿上,他环着我看他的公文,我窝在他怀里看我的小说。看到激动处,我咯咯直笑,身体颤得带动他的胳膊也跟着颤,他笔下的字开始走形。我坏笑的看着他,勾住他的脖子,他翻个白眼,依旧不放下我。

    有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他就对着我的脖颈偷香一个,快速的分开,继续严肃的看他的公文,好似刚刚那个有些无赖的人根本不是他,整得我也想呲牙翻白眼,想他一个成熟稳重的老男人也有这么稚气未脱的时候,我真的是大开眼界。尤其是他第一次这么戏弄我的时候,我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有时候喜欢像抱小孩子似的抱着我,一手扶着我的背,一手拖着我的大腿,其实我更怀疑他是想托着我的屁股占我便宜。我自然不依,别扭死了,我踢着他的腿叫嚷:“要公主抱,公主抱!”

    吃得好,睡得香,心情也不错,不知不觉间,我被照顾得脸上越来越莹白红润的同时,已经能够不借助外力独自行走了,我这才想起来我的大学啊!不禁为自己最近的行为感到脸红羞耻,热恋中的女人果然都是少根筋的!我曾经急不可耐得出院不就是想要去上学吗?现在好了,就算进了学校,我也是彻底跟不上进度了。

    廖尚恺拍拍我的背,一边顺毛一边哄道:“你有什么可担心的,那就推迟一年,学校又不是不要你了,怕什么?”

    我低着头,后脑勺顶着他的胸膛,正在进行反思――最近真的是乐不思蜀了,我怎么会沉浸这样没有动力没有努力只知逍遥自在的享乐生活,我不要做米虫啊,我不要做废物啊!我在心里呐喊。我竟然跟学校脱离了这么久了,只知跟这个老男人笑闹作乐了。我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个电视剧――《封神榜》,我怎么觉得我跟廖尚恺就和里面不思进取只知陶醉酒色美色的苏妲己跟商纣王差不多了。

    唔,我要崩溃了,我抱着脑袋呻吟:“我完了我完了,我都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我的反应取悦了廖尚恺,他搂着我差点笑死:“好了好了,你堕落了,唔――,没有没有,是我堕落了,是我不对,是我引诱你的,是我勾引你这个少年儿童犯罪的,一切罪名都该我顶着,你是无辜的,你还是好人,你还是知道进取知道上进的好人……”

    我伸出两个星期以来保养好的指甲在他的腰肉上来回徘徊,接着,使劲拧。

    他哎哎的叫起来:“早知道就不帮你保养指甲了,你还是剪了吧,剪了吧。”他举手投降。

    我一向不留指甲,我的手指头圆圆的扁扁的,留了指甲也不好看,我往往都是贴跟剪得光秃秃的。上次廖尚恺捏着我的手看的时候直叹可惜:“女人不留指甲,白做女人一回。”说得挺懂女人似的,要帮我留指甲。于是,我现在可知道长(chang)指甲的功用了。

    “我明天帮你去学校把今年的新课本领回来,你先在家里自己看,等明年上学也容易得多。”

    我想了想,反正我年龄跟同级人相比也小,不急着赶着毕业,我可以在家里自学,我还可以在家里把英语计算机学好,等进了学校尽快把各种证书考到手。听说大学里大家都会疯狂的考各种证书,以防毕业了找不到工作乱了阵脚,这些证书都是进单位的门槛。

    于是,我点头,事关前途,我还认真地把想法跟他说了。他又笑,揉我脑袋:“你还担心找不到工作?你小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什么,那个杞人忧天说的就是你。”

    我一头长发全被他揉乱了,我拍开他的爪子,一本正经道:“我这是未雨绸缪,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鄙视你个没文化的。

    廖尚恺办事效率确实高,第二天我刚吃过早饭,廖尚恺刚走,司机就把新课本带回来了――这种小事,自然不劳烦廖尚恺大驾。

    我翻着书本,先看的英语,初初的陌生感,有些不习惯之后,再读了几篇文章,慢慢的找到感觉,然后渐入佳境。一天下来,我翻了几十页,单词也记得快,轻而易举,好像我本来就该会似的。

    接下来几天,我惊喜的发现我很容易的掌握了看过的知识,这样轻易看懂新书本倒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我不是在预习,倒像是在复习。

    廖尚恺出差了,唐阿姨也请了假,回家抱孙子去了。

    我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有些闷,前几天的惊喜渐渐散去,联系到我身上一些奇怪的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莫名的有些恐慌,书也看得越来越乏味。

    我的长相,虽然看习惯了,但总是会在一个晃神的时候觉得有些事在脑子里窜了过去,抓不住。我捏捏脸上,真的不拂唐阿姨所望,我现在脸上一捏一团肉,腰围也粗了一个码号,似乎胸围也大了,这倒让我有些欣喜,人都说:胖人先胖脸,瘦人先瘦胸。我的胸部生长速度虽然比脸上慢了些,可也是满意的。

    我伸手摸摸后颈,是我记忆里空白的伤疤。我仔细的想过,细细的搜索所有的记忆,依旧没有关于它一丝一毫的片段。

    我越发的茫然,推开窗子,外面的天很热,热气扑面而来,我慌忙又关上。室内开着冷气不觉得,原来外面还是这样热。

    我有些烦躁,丢下书本出了房门,就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走。这里的一切我已经熟悉得就跟自己家一样,自己一个人走在廊道里,又走过那道门,我突然倒回来――这间房间上了锁,以前廖尚恺说堆放的旧物,好久没清理,便上了锁。我以前一直没在意,现在好奇心突然膨胀起来,没有缘由的,就是觉得也许打开门看看,能为我解一些惑。

    我问佣人:“里面有什么?”

    佣人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里便上了锁,大概是什么宝贝吧。”佣人又悄悄跟我说,“我才来了不到两个月,我问其他人,他们也不知道,要么就让我别惹事,廖先生不喜欢多话的人。”

    我“哦”了声,沉思:真的藏着宝贝?

    我侧着脑袋盯着房门看了半天,难道廖尚恺有收藏癖,喜欢收集东西?我记得他说的是旧物,还是廖尚恺有忆往昔的嗜好?可廖尚恺从来没跟我提过他的过去,我这才发现我对廖尚恺其实并不了解――他从来没对我讲过他的小时候,也没提过他的父母,他的家庭。我所知道的那一点信息还是唐阿姨闲聊的时候提及的,而我当故事来听。

    我终于有些气馁了,心里莫名的怅然,恋爱中的人都是这么患得患失的吗?

    廖尚恺走了近一个星期才回来,我抱着他的胳膊跟他撒娇:“你怎么就这么忙?这几天还出去吗?”

    他长臂一伸将我捞过去,我挂在他身上,他颇正色的道:“前些日子收购了一家公司,”他边说边看着我,“没想到里面问题不少,天天跟在后面擦屁股。”语气似抱怨。

    我直接道:“那就卖了,没得把自己忙得团团转,多不值啊。”

    他的眼神有些奇异,顿了顿才道:“我怕会后悔。”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看似普通的一句话其实暗藏着深意,他怕后悔,他怕的是我会后悔,更怕的是后悔的变成他。后来,竟真的一语成谶了。

    我没有问廖尚恺那间房的事情,也许那是他的隐私,再亲密的男女朋友也都有各自隐秘的底线,也许这是个我暂时无法触及的地方,不管以后会怎样,我知道至少我现在不能问,不该问。

    我也没有问他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也许他也不知道,也许,他什么时候就会告诉我。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哪怕一点点的不如意,否则,破坏了这样细水一样静谧的相处,我怕染上了不该有的色彩。

    纯净的东西,哪怕沾惹了一丁点的瑕疵便是污了,再回不去从前。

    廖尚恺带我去复诊,我的腿已经好利索了,正常走路已经不成问题。医生也嘱咐只要不用力别碰着磕着就没事。

    回来的路上我们没开车,我环着他的胳膊慢慢走,天气很热,路过广场,廖尚恺买了冰淇淋给我。

    我们就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我吃着冰淇淋,他慵懒的靠着椅背。

    我已经好久没见着外面的风景了,闻着外面的风的味道心里也是一阵舒畅,感觉就是跟别墅里的不一样。我突然想起来唐阿姨说的廖尚恺小时候喜欢吃糖,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终于把他盯着转过头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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