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完,唇上便落了一记火辣辣的吻。 “是这样么?”宫远山问道。 吴铭摇了摇头:“再狠点儿。” 宫远山扳过他的脸,挟住下巴,在两瓣软肉上肆无忌惮地啃咬厮磨下去…… 很快,吴铭硬了。 宫远山一把将他背对着摁在床上,抬高双臀,腰身一挺,刺了进去…… 78. 宫远山走后,吴铭睡了很久。 和上两次不同,意- yín -驱动的- xing -爱实属被迫为之,被动之下是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消耗。 这一回的双修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被榨得渣也不剩。 再睁开眼时,面前是一盏宫灯的依稀模样,屋外的星光璀璨月影寂寥也能看出个大概了,揉了揉眼睛,唤了小翠前来侍候。 梳洗沐浴完毕后,吴铭提到了朔王爷。 这真是破天荒的一问,毕竟是自家主子,无论之前有多不是滋味,小翠心中还是十分欣喜的。 说来也是巧,今夜朔王并未宿在他处,不出半柱香小翠便蹦蹦哒哒地回来,告诉吴铭五王爷稍后便会来。 热乎劲一上来挡也担不住,这可是头一回正经八百伺候正主同房,小翠异常兴奋,茶水,糕点,汤水,甚至润滑膏都备上了。 吴铭托着腮,无奈地看着小翠奔走忙和。 宋裕来的时候已是夜深之时。 浓夜如墨,寒凉如水。 待朔王爷脱下披风,坐下时小翠忙不迭递上香茶,一面察言观色,一面东拉西扯殷勤寒暄,可即便如此热情伺候左右,宋裕的脸色始终- yin -沉不退,好似锅底黑。 见情形不对头,小翠只得自行闭嘴默默退去。 前脚一走,宋裕便开口了。 “找我何事?” 吴铭有些尴尬:“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你闲聊两句。” “闲聊?”宋裕冷哼一声:“怕又是找我刺探情报吧?我也就这点作用了。” “谁……谁说的!”话虽强硬但输在底气薄弱:“我……我怎会……” “行了,除了从我这儿打听三哥的事就没主动找过我,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是怎么待我的?!独断专行,为所欲为,我堂堂一个皇家府邸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莫要说尊我一介王爷,就是自家兄弟也没你这般厚待的吧?”宋裕用了一句反语作结尾。 吴铭噎在当场,不知如何往下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忙着呢。”宋裕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磕。 对方低下了头,憋了许久,才如蚊子叫般咬出几个字。 宋裕根本没听清,烦道:“说什么呢?大点声。” 吴铭抬起头,声如洪钟:“我说对不起你,我错了!” 宋裕愣住了,半拍之后便有了结论:“得了,不过为了些没来由的事儿何必屈尊如此,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 “你以为我是怕你不说才道歉?”吴铭皱眉。 宋裕冷笑:“不是么?您的自尊多值钱,我们都是下贱胚子,都要在您的脚下任由践踏。” 这话委实难听了些,吴铭瞪了他好一会儿,终是叹了口气道:“宋裕,这真是我诚心实意的道歉,我这人- xing -子不好,疯劲一上来脑袋就转筋了,六亲不认,谁的话都入不了耳,这是我的错,我反省,我改正。这世上我本无亲人,不过赤条来去,交心的朋友真没几个,你便是一个,无论怎样,我待你如兄弟,我的命,我的人全托在你这儿。” 这话让宋裕安静了许久才飘出了一声沉音。 “见到三哥了?” “嗯。” “散了还是和了?” “他同我定了六月之约。” “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宋裕不解。 “我怕那婊子于他不利。”吴铭冷言道。 “不会的。”宋裕摇了摇头:“宋怡任不会动他半分。” “为什么?”吴铭讶异不已:“那畜生- yin -狠毒辣,一身妖术,如今又大权在握,一手遮天,背弃誓言,陷害同袍,这样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你忘了……他曾现形于断崖上一刀将我毙命……” “那是对你,对三哥绝对不会。”宋裕打断道。 吴铭道:“你为何如此笃定?!” “宋怡任自小便对三哥情根深种,长于骨血,难以言说……”朔王踱到窗边背起手,凝重道:“他本可依仗太子享尽富贵荣华,却偏偏冒天下之大险伪造皇诏捉拿禁锢三哥,你觉得他这是为何?”他转回身,望向吴铭的眉宇间尽是怅然:“我一直不明白一个为了三哥可以牺牲一切的人竟会做尽了背叛构陷的无耻之事,可……若是有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或是被人胁迫不得不为之,则一切便可说得通了。” 吴铭结巴道:“什……什么意思??” “若然如此,便只会有一个理由:三哥的- xing -命。”宋裕重重地咬出这几个字,说得心酸不已:“和那时在皇宫内院如出一辙,为了三哥他终是妥协了,只不过这次的代价除了他自己,还有一整支东虞军。” 吴铭蹭的一下站起身来道:“这只是你的猜测还是实情?” 宋裕道:“三哥去祁府前我本要渗透细作入内以策万全,却被他制止……是三哥自己同我讲的。” 吴铭一屁股坐在床上,震惊得无以复加,许久都讲不出一个字。 胸中好似堵上了一块千金重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憋闷得要把自己的胸口一分为二,去狠狠地挠抓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