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五皇子宋裕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加塞吓出一身冷汗,一方面是为了这从天而降的肉盾本身,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吴铭这臭小子的- xing -命不保,他抹着额头上的汗,赶紧替吴铭找台阶下: “三……三哥,要不算了,也是这混小子命不该绝,你就一命抵一命,且饶了他吧。” 看着一个抹着虚汗满脸赔笑,一个梗着脖子大义凛然,宋焱冷冷一笑。 “咣当”一声,他将剑扔在地上,再不想说什么,拂袖而去。 正主走了,人群随之渐渐散去,最后五皇子宋裕用扇子狠狠赏了吴铭一个爆栗,骂骂咧咧地也走了。 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和一具死尸…… 吴铭心中那个百感交集啊。 这都他妈的什么破事啊?! 为了一个瞎jb扯蛋的任务弄了一身的血肉模糊不算,还搭上一条无辜人命! 我就- cao -了! 一股怒火升腾,吴铭顾不上自己早已透支的身体,猛地提起一口气想将这老太婆抱起,说什么死前也要为这个人埋土送葬。 然而没等身体企稳,一个重重的力道便又把他拉了回来。 顺着力道望去,这回吴铭连屎都快吓出来了。 怀里的死人竟然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脸上又是血,又是土,唾沫星子朝他直喷: “- cao -你妈,我怎么弄了你这么个傻逼过来还人情?!” 这声音……… 这语气…… 难道是… 阎 王 爷? 13. “爷,您……您怎么在这儿啊?”吴铭舌头都不会打转了。 “我不来你他妈能找到他?我不来你他妈早就嗝屁了!!”阎王张嘴便骂。 吴铭上下打量这个诈尸的老太婆,眉毛拧在一起:“不对啊……您怎么可能附在大活人身上?这不科学啊?” 阎王沉下脸:“废话!当然不行,没半秒钟活人的阳气就能把我烤成沫,这老太婆早死了,早就跟他的儿子死在了那次西蛮侵境的屠城之中。” 吴铭愣了。 那就是说…… 也是说… … 合着打头起,这王八蛋便附在这个死去的老婆子身上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撕开宋焱手腕上的衣物让伤疤露出便是那个不可或缺的烂俗情节,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能顺利爬上宋焱的床而铺垫的。 其心真不可谓不良苦啊…… 再不抱任何幻想,吴铭叹了口气:“爷,您爱找谁找谁去吧,我不干了,您让我成什么都行,下辈子千人骑为人跨被人活活- cao -死我都认了。” 阎王讶异:“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要不干脆您自己上吧,找个花美男附身,想跟他干多久就干多久。” 阎王默了。 两人对视了半秒钟。 从未有过的冰冷沉音自阎王那边飘来:“你以为我没想过?能亲力亲为还要你这个废物干什么。别说是我这致- yin -致煞的寒魅体质,即便是个正常的死人,凡人一旦与之- jiao -合阳气也会大大受损,折寿尽半。” 这是当然……女干尸这种变态行径总要付出代价。 吴铭冷哼连连:“还人情还到以身相许,许的还是别人的身,随便弄个人进来拉皮条,私改命格,逆天违道……您这么不要命地作大死能不把我捎上吗?” 阎王把字咬得清清楚楚:“吴铭,说什么现在都迟了,这个浑水你趟也得趟,不趟也得趟。由不得你。” 扯了个匪夷所思地笑,吴铭没说话,可眼中却好似有什么怒燃了起来。 “你信吗?你就是为了宋焱而生的。”阎王不紧不慢地陈述:“不伺候他,你的魂魄根本没必要留下。” 谁他妈要留了?!这个世界是你丫踹我来的! 没等吴铭反驳出口,阎王的话早接上了: “你不过是我亲手做出来的一缕幽魂罢了,是我偷偷将你放入轮回之道让你有机会转生为人的,生死簿上根本没有你的名字,司命手里也没有你的命格,上天入地都不会有你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你说什么?”吴铭越听越听不懂。 “我吃饱了撑得逆天之大不违把你做出来,难道就是为了玩玩?”阎王冷哼:“告诉你,我做你出来就只有一个原因----宋焱。要是你屁用没有,我就把你的魂魄碎了,重新再做一个。” “你……你是他妈有病吧?造个魂出来就为了拉皮条?!”吴铭气得嘴唇发抖,吼得山响。 任谁说你活着的意义就是和个人- cao -一- cao -都他妈难以接受,到底是他妈造人的人是傻逼,还是被造的是傻逼? “不想干,随时成全你,”阎王嘴角一扬,勾起个美丽的弧度:“尘归尘,土归土,你不过就回归空气罢了,反正耗损个千年万年的功力我还能再捏出一个来。”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天道如此。”吴铭定了定神,开始试探:“就算我不懂你们地府的规矩也知道私造魂魄可是重罪,是要被天诛的,你不可能冒这个险。” “是吗?”阎王闭上眼,将食指轻触嘴唇,念念有词。 猛然间,一股诡异的力道直抵吴铭的心脏,好似一只大手将心脏狠命的揪扯蹂躏起来,全身上下剧痛无比,像是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强行拽出,整个人要被掏空了一般。 吴铭捂着自己的胸口,疼得大口大口喘气,眼前立时漆黑一片。 阎王收了法,将手放下:“不是自己做出的魂,天大的本事也动不了,自己的,我想怎么蹂躏就怎么蹂躏,这回信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