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潮红,嘴唇润泽,额头上竟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 - cao -…… 怎么把他妈这事给忘了…… 药起作用了。 24. 吴铭打死也想不到一个好端端的迷女干之夜竟被整成了惊魂夺命夜。 如此激烈的画风突变让他根本毫无防备,更别说有什么b计划了。 曾经想过最狠的也不过是把宋焱弄得下不了床,他从未……从未想过要伤他,更别提害他送命。 可这次真的,真的错得太他妈离谱了。 不但害了宋焱,还生生赔进去周毅一条命。 吴铭眼睁睁看着宋焱再站不起来,留下的汗水将衣衫尽数打得- shi -透,潮热的红润一直蔓延到脖颈和锁骨,底下的男根想必更是暴涨挺立,对抗体内冲动和欲望需要太多的内力和真气,一切再无回天之力。 除了束手就擒,别无他法。 “殿……殿下……”吴铭心都要揪在一起了,只想过去将他扶起。 宋焱却根本不让吴铭碰他,聚敛全身气力狠狠将他推开,吼道:“滚开!” 不过如此简单的动作竟惹得宋焱呻吟出声,他紧咬牙关,浑身不住地颤抖。 吴铭很明白,聪明如他,随便想一想便能推测出必是那碗粥出了问题。 宋焱一跪,围着的人便都收了手。 林元熙举了个停下的手势,慢悠悠地踱步而来。 他用手指抬起宋焱的下巴,好似仔细端详研究些什么……很快,便有了结论。 以林元熙在风月场打滚的年头和见识,认出这点子东西理应不在话下。 他收了手,笑得明艳动人:“殿下……我的好殿下啊,您自恃遍尝世间百毒,早已是不侵之体,让张莽试毒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你放心这小子送来的饭便是因为这个,殊不知他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而是……”说着,俯下身子在宋焱耳边悄悄低喃道:“用来- cui -情的- chun -药。” 宋焱猛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吴铭,一脸的不可置信。 吴铭真想死了得了,在他的剧本里宋焱就算知道也会是和他一夜销魂之后,反正那时候都已经功成身退,爱妈谁谁了。 可如今……此时此地……我就- cao -了! 吴铭心都要滴血了。 他扭过头,不敢再看宋焱半分。 只听林元熙继续说道:“呵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还琢磨呢,怎么偷袭的两路人马赶一块去了,原来他们合谋将我勒晕竟是要往殿下的粥里下这个啊……”他捂着嘴咯咯地笑,竟要用脚去撩宋焱下摆衣袍,观赏一下那里。 吴铭不干了,抄起一脚便向林元熙的腿上踹去。 这一脚当然踹不着,林元熙迅速收了回来,冷哼道:“臭小子,事到如今你竟还如此嚣张,也真真算得上个人物,只不过你如此胆大无惧,又为何要干此等偷摸下作之事?” “我有我的理由,关你屁事。”吴铭咬牙道:“如今我败在你手上乃是时运不济,我倒霉我认了,千刀万剐随你们,只是有一件事请你告诉我。” “哦?何事?”居然带了“请”字,林元熙有些好奇。 “你们要如何处置庆王殿下?”吴铭问。 林元熙一愣,道:“用重金请我们围猎的多半都要留下活口,以便可以慢慢折磨。” “那好,”无名放心了:“带我一起走。” 话说完,林元熙和宋焱都愣了。 半秒钟不到,林元熙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小子,你脑袋被驴踢过吧,你他娘算老几啊?你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这个帅帐。” “林元熙,只要我还剩一口气,你便带不走他。”吴铭跨前一步,挡在宋焱身前。 既然完成任务已然没戏,身死魂灭已是必然,那么能保宋焱一刻便是一刻,他不想,不愿,也不能亲眼看着宋焱受自己的牵连而身陷危难。 不就是死吗?反正早晚魂灭,没差的。 待想得大彻大悟,吴铭反倒笑了,冲林元熙勾了勾手指头:“来吧,老子等着呢。” 这个笑和挑衅的动作让林元熙大为光火,他一声冷哼:“方才我还想给你来个痛快留个全尸,你可别逼我。” “怂货,你动不动手?”吴铭说。 “好,好,好,你有种,”林元熙将剑尖在地上一带而过,火花四起:“那就将你大卸八块,剁碎为泥吧。” 说着,疾风剑影,凌厉而落。 吴铭闭上了眼睛。 刹那之间,一股沉重的力道将他摁到了地上,耳边噗呲一声,是剑入肉身的声音。 睁开眼,明晃晃的银色剑尖穿胸而过,剑尖的位置正对上吴铭的眼睛。 剑尖之上,是宋焱满布痛苦的一张脸,嘴角还淌着鲜血。 透胸而见的剑尖被迅速抽回,没了剑,血液像莲蓬头似的喷洒而出,溅了吴铭满脸。 瞳孔里,脑海里,一片血红色。 25. 宋焱为吴铭挡下的这一剑,帅帐之中根本无人能料到。 苦就苦了林元熙,在剑身入肉的那一瞬间,他使尽了浑身解数将剑抬高了微厘,这才躲开了致命之位。 吴铭抹了把脸上的血,愣愣地看着手上沾满的红色液体,毫无反应。 他的心脏都要停止了。 宋焱转过身,大口大口咳血却仍断断续续挤出一句话:“不……准动……他……” 这时的林元熙冷汗已透了满襟,先不说接到的任务本是要留下活口,单单一条谋杀皇族嫡系的罪名便是凌迟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