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上炕去吧。”吴铭嗓子已是极哑。 “不用……我等不及了。”宋焱抱着他抵在墙上,只在他耳边轻言一句:“缠上我的腰。”便托起他的屁股,一个挺身刺入。 “啊啊!!!!”突如其来的- rou -棒大力地挤进了甬道,几乎捅到了最深处,弄得吴铭全身颤栗不止,头猛地向后仰去,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还未给他半分喘息,体内的- yang -具便开始疯狂地进出冲撞…… 吴铭都要佩服死宋焱的手劲和腰力了,每一下皆都全根拔出,全部进入,撞到极致。 这种- cao -法真要把吴铭干崩溃了。 红肿的小- xue -被一次一次撑开,甬道被狠命地摩擦蹂躏,令人失控的那一点被无数次划过……快感一波一波无止境地奔涌而来,吴铭是真受不了了,连呻吟都已叫不出了,眼前一片片花白闪过,整个身子的血液全都贯通流淌到了下面肿胀直立的男根上,阳眼处白色的粘腻液体一股一股涌出,马上便要- she -了…… 可偏偏就是…… - she -不出来。 不知为何,身下的冲撞的力度居然越来越慢,越来越柔,最后竟生生化为了一滩春水,和起初的风格比起来那就叫一个挠痒痒。 …… … 这特么搞毛啊!? 正要爽- she -呢,我的哥! 吴铭开口不满地抱怨,却只听到一些破败暗哑,辩不真切的噪音响在耳边,紧接又是一股腥甜的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来,铁锈味的鲜血好似一道道刀片割得嗓中生疼无比,令人不禁干呕。 尖锐的疼痛以及极大的不适感让吴铭瞬间清醒了。 原来……不过一场梦。 只不过梦境太真实了,竟成了他俩活生生的回忆杀。 大梦初醒,心痛难抑。 还未等他消化心上的痛,下面的痛则一波一波奔涌来袭,那种痛……竟与梦中颇为相似,都是在自己的…… 后- xue -?! 吴铭惊得弹跳了起来,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勒住了腰,半分动弹不得。 而下一刻身体上的感觉更是叫他肝胆俱裂。 此时此刻,他的下体好像正与一个人肉碰肉地摩擦着,垂在脸上晃动不止的发丝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正在他身上干些什么…… 自己身体随着律动的前后颠簸,小- xue -中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屁股和大腿上的大片潮- shi -粘腻无一不证明着…… 他正在被人肏干。 已经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他的感受,他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明明……他明明清楚之极,却仍是不死心地摸上了那个正在自己- xue -口中- chou -插的- yang -物。 手刚一碰触,便听得耳边有人“唔”了一声。 而后,是一声难耐的吟语:“别动那里,我会忍不住的。” 弥留在耳蜗的热气足以证明这只是个普通的耳语,可声音却仿若来自天涯之外海角尽头,别提说话的人了,就连内容也要努力分辨才能知道说的是什么。 听不真切也就罢了,居然看也看不见,从醒来到现在吴铭的眼前都是一片死寂的漆黑,半点光感也无。 而喉咙一说话就如小刀刮肉,满口血腥。 说不出,听不清,看不到……后面还有个- yang -具在不停歇地肏干他…… 如果说与宋焱的浓情蜜意不过大梦一场,那么现在又他妈逼的是什么?!! 吴铭拼了命去敛取意识尚存之际最后的回忆,可除了坟地,马车,自断魂脉,七孔流血,彻底晕菜这几个关键字,再无其他。 愤怒之下,他一猛子弹起身百般挣扎,胡乱地朝那人挥拳踢脚,忍着喉中的剧痛“啊……啊……啊”地嘶吼。 耳边的人无奈地“啧”了一声,道:“怎就偏偏在这关键之时醒来同我闹。” 没费什么劲力,他便将空中挥舞的双拳反挟在其身后,再顺势一拉,吴铭则从躺位变成了坐姿。 随着两人体位一躺一坐的变化,粗大的- xing -器在- shi -润的甬道里翻转腾挪了一番,一股子肠液混着白腻腻的润滑油脂又涌出了不少…… 不知是为了禁锢吴铭的手脚还是成心为之,他竟单手抵在吴铭的后腰处,压迫他大大分开双腿,使劲向自己的下体推去,这力度拿捏地又准又狠,强撞之下- yang -具又深入寸许,肆无忌惮地在狭窄的肠道里直冲进去,正好顶弄到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上…… 吴铭汗毛根根直竖,虽然并非自愿,可这种强行刺激欢愉之处也让他的身子不由自主成了弓形,- xue -口猛地大力收缩…… 很明显这个缩力完全是始料未及的,里面的男根被刺激得迅速涨大,几滴阳精从铃口流了出来,滴滴落到肠肉之上,烫得吴铭- xue -里一阵烧灼之痛…… 这人又是“唔”了一下,带出些许不正经的戏虐之味来,似乎颇为惊奇: “那一撞真的如此舒服?我差点要被你夹- she -了。” 你妈了个逼! 一根筷子没命地去聊骚那里,是你也他妈得高潮喽! 吴铭气得全身直抖。 口不能言,想骂骂不出,想叫叫不了,满腔的怨恨和愤怒只得化成了一口大白牙向这个人的脖颈狠咬下去!! 带血的牙印是跑不了了,疼肯定是疼。 这回耳边的“唔”又高亢又嘹亮,- yín -靡满溢,一声过后,此人的身子突然绷紧,汗水- shi -了他一整个脊背,他低吼一声:“不好!” 吴铭也同样感到大事不好,后- xue -里那根嚣张的- yang -物被肉体上的痛感激得急速膨胀,按照吴铭床上的经验,这人马上就要- she -了……可神奇的是精水并非像开闸一般奔涌而出,而是同样地只有那么几滴子- jing -液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