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铭掐指一算,离六个月还剩下一个半月呢。 看来那个任务…… 还是很有门滴,嘿嘿嘿。 33. 这个小屁孩名叫陈小虎,他爹陈生是村里有名的好事之人,这么个热心肠早就让小虎他娘习惯了,所以当林嫂看到两个大男人低眉顺眼地跑来蹭吃蹭喝蹭住时,声都没坑,十分爽快地便开始忙前忙后了。 在白吃白住这个事上,吴铭倒是无所谓,他向来脸皮比屁股厚三尺,大学那会儿没少占炮友便宜,混吃骗喝样样精通,如今又更是被逼无奈,那么顺理成章便是自然了。 与之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位贵为国亲的皇三子殿下宋焱。 吴铭就奇了,主意是他自个拿的,怎么来起真的竟跟个大姑娘似的脸皮薄如蝉翼,那叫一个腼腆扭捏啊。 林嫂最是个心思细密之人,早就看出来宋焱的不自在。 饭桌上,她笑颜满满地为宋焱夹了一筷子道:“宋公子莫要见外,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没得什么好菜能拿出来招待,还望多多包涵。” 宋焱赶忙解释道:“您说的哪里话,太客气了,这些我们已是感激不尽。” 林嫂笑了笑,刚想接着说下去,余光一撇,正瞅见一旁的小虎,当下喝道:“虎子,做这是什么呢?!还不赶快从吴公子身上下来!” 喊声落下,八爪鱼一般黏在吴铭身上的陈小虎噘了噘嘴,哼了一声,不情愿地坐了回去。 终于摆脱了这个缠人精,吴铭长出了口郁结之气,疲倦地趴在桌上。 要说这小屁孩真是够来劲的。 坐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夹在吴铭和宋焱中间。 他敲着饭碗,冲吴铭眨眨眼:“叔叔,我要吃那个肉肉。” 吴铭冷下脸道:“自己去夹啊……哎呦,”话说了一半,脚上便被宋焱重重地碾了一下,他只好立刻改口:“好,叔叔给你拿。” 就这样,一片油腻腻的红烧五花肉便出现在了小不点的碗里。 咕叽咕叽…… 这孩子是真爱吃肉,小嘴不一会就吃得满处都是油。 “叔叔,我还要吃。” 吴铭嘴角抖了三抖,又夹了一片给他。 “我还要……再给我一个……” 吴铭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 …… …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吴铭活像个大酒店的专职服务人员,为这个小祖宗夹菜喂饭。 终于,小屁孩一推碗,拍拍肚皮道:“我吃饱啦~” 我的妈呀……可算完了。 吴铭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得耳边一声嘤嘤嘤的撒娇:“娘亲,晚上我要和这个叔叔睡觉觉。” “噗”的一声,吴铭满嘴的茶汤尽数喷出。 “这怎行?!莫要叨扰你吴叔叔。”林嫂率先严词拒绝。 “不嘛,不嘛……我就要!!”小虎子哪里肯从,又开始没命的闹。 吴铭再也忍不了这个小兔崽子。 他拍案而起,冷言道:“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娘睡去!” 这话说得忒生硬,宋焱脚底下又踩上了,被吴铭一个抵抗,反踩回去。 小虎子这下更不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闹不休。 好在林嫂及时出手,将这小子拎回了自己屋中。 好好一顿饭吃得如此吵闹让小虎的爹陈生很是尴尬,他调节气氛地打了两句哈哈,向这两人到了个歉便悻悻然离去了。 ** 不过一顿简单的农家饭,吴铭吃得那叫一身心俱疲。 好在林嫂为他俩收拾出来的屋子还让他宽慰一些,特别是那一床厚实的被褥。 没错,就一床。 此事他不过轻描淡写地向林嫂提一句“两人一床暖和”,还真真是这般准备的,这个林嫂真乃持家的一把好手啊~ 既然被褥一床,哪有不x之理? 吴铭留着口水,心里贼笑。 按照他的如意算盘,无论怎样身死魂灭都是永劫,是他妈没得商量的狗带,可要是完成了任务,说不定阎王大喜之下还能有个回旋的余地。 至少比起100%的定数,有个0.000000001%的希望都是好的。 吴铭正美滋滋地瞎琢磨,却听得宋焱对自己抱怨道:“陈家人待咱们如此盛情,一个小孩子罢了,何必将话说得那般粗鲁。” 刚刚转好的心情被一棒子搅和了,吴铭别提有多恼火,他转身揶揄道:“我就是一个粗人,粗人说糙话再配不过了,倒是殿下如此温雅高尚之人,殊不知那几日等我时您又是在哪里蹭吃蹭住的?不会是在破庙里凑合的吧?” “放肆!你怎可如此说?!”宋焱吼了起来。 这话是说得难听了点,吴铭一下子蔫了,委屈道:“那个黄毛小子如此欺负我,你都不管?” “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何来欺负,你随便推他一下便能摔个马趴。”宋焱哭笑不得:“他不过看你好看,想多亲近你一下罢了。” “那你呢?觉得我好看吗?”吴铭欺身上去,搂着宋焱的脖子,抛起媚眼。 宋焱摸着他的脸,眼中尽是眷恋之色:“你知道,我喜欢你的脸。” 这句话听起来还好,品起来却另是一番滋味。 吴铭心中好似打翻了一个醋坛子,那股又酸又苦的酸味怎样都挥之不去。 下意识地,他摸上了心口那道疤的位置。 宋怡仁,我- cao -你大爷。 暗自把这杂种的祖宗十八代一一咒骂了一遍,吴铭这才捧起宋焱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一番缠绵后,他舔舔嘴道:“那我的吻呢?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