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一愣,赶忙答道:“应是三日前的午夜。” 宋焱淡淡道了句:“那日我打碎了一只杯子。” 这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宋裕听不明白,满脸问号地看着他哥。 “是因为我手抖,心悸引起的,”宋焱张开鲜血淋漓的手掌,看着上面点点污迹的绿簪:“那种难受得无法呼吸的揪心之感我从未体会过,也不想再去体会,当时我满脑子都是吴铭的影子,往日的情景全都冒了出来,压都压不住……“ 宋焱抬起头,唇边挂着苦笑却比哭还难看:“我心中徒然升起了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真的……我真的怕了,我怕这个我不惜一切代价护着的人会因我无法掌控的事情而死去,看来我当真是对的,他终是出事了。” 宋裕听得眼圈都红了:“你若是如此担心,问问我便好了,或是隔两日再来,那时候他应已大好,也不用看到这……这个了。” “我没有时间了,”宋焱低下头,摩挲着手心上那枚头簪:“罢了,说到底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借口来看他……你说得没错,是该放下了。” 宋裕吸了吸鼻子道:“这治疗很是有效,想必过不了几日他的眼睛便可完全恢复,你莫要挂心,我定当竭力护他左右,你且放心吧。” 宋焱点了点头,问:“我要的东西你可曾备好?” 宋裕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盒,精巧别致,很是好看。 “云熙香草和无卯树根都在里面,你要这两味做香料的饵药作甚么?”他交予宋焱问道。 宋焱不置可否,只说了句,你先回吧,让我一个人跟他呆一会儿。 宋裕蔫蔫地转身,好似又想起什么不放心地嘱托道:“那个……那个双修合气之法可能还要等些时候,行修时最忌讳被人打扰,你……你可莫要闯进去。” 宋焱毫无反应,只是将眼缓缓闭上,不再言语。 待宋裕的脚步声走远,宋焱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这道门。 这门沉重得犹如铅铸一般,将他挡在咫尺天涯,他竟然连打开它的一丝勇气也无。 门的那一端依旧是不堪入耳的声音,可听起来却没那么刺耳,心也没那么痛了。 应是......麻木了吧。 宋焱如是想着。 60. 唇上一团冰凉的软肉轻柔地辗转而来,一股凉森森的液体流入了吴铭干涩灼热的口腔,好似清流一般凉爽而舒服。 这种凉意让体内的欲火熄了不少,早已飘荡的意识渐渐被牵了回来。 “潮……春?”吴铭哑着嗓子,呢喃问道。 “不是,普通的水。”宫远山用嘴喂着怀里的人:“你流失了太多的体液,需要补充一些。”随后,他将吴铭平放放于床上,打开他的双腿。 “……还来?”吴铭真的吃不消了,口气软了很多:“让我歇会儿,行么?” “不做了,我给你涂些药。”宫远山取了祛热消肿止疼的药膏,用指头挑了些涂抹在那个又红又肿,肠肉外翻的- xue -口之中:“你体内应还有一些残留的潮春,你忍一下。” 果然,当手指带着凉膏进入时,那种麻痒又来了,吴铭不自觉地呻吟出声,前面的男根又有些微微抬头。 宫远山一边小心翼翼地抹药,一边用从未有过的柔声道:“这次委实是我太过分了些,抱歉。” 吴铭鼻中一声冷哼:“道歉就该拿出诚意,光嘴对付有用么?” 宫远山一愣,低眉顺眼道:“那好,告诉我怎样才能消你的气?说个法子,我定当竭力办到。” “你也让我轮番用不同体位干你个十次八次,咱们便算两清了。”吴铭狠狠地咬牙道。 话音刚落,本是在- xue -口外按摩揉蹭的手指猛地插入甬道,在肠壁上肆意刮蹭,惹得吴铭浑身哆嗦,呜咽出声,胯下的半硬之物又勃发了。 宫远山将手指缓缓从那敏感之地抽出,欣赏着吴铭明明舒服却隐忍而压抑的倔强表情。 “宝贝,你真是叫我又爱又恨,太销魂了,”宫远山收了药膏,笑得暧味不明:“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控制不住要了你一次又一次,你都快把我体内的阳精榨干了。” 其实,从宫远山嘴里听到这样的- yín -词荡语本也没什么,跟他外表装逼内在骚浪的形象毫不违和,却不知为何,吴铭脸上一阵灼热。 “要不这样吧,”宫远山似乎有了主意:“这次行修治疗,我不收诊费,不开条件,完全白送倒贴,承诺疗效,假一赔十,怎么样?” 吴铭没有说话,只是怒瞪他。 “还不满意?”宫远山凝眉紧皱,似乎颇为难的样子,一咬牙一拍腿道:“罢了,赔就赔吧,白送之上再白送,等你好了再免费送你十次,如何?” 吴铭终于开口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谁在上,谁在下?” 宫远山笑得眉毛弯弯:“当然我在上,你在下。” “滚!!!!!” 一声怒吼,枕头便飞了过去。 这么一动,扯了下身,疼得吴铭倒抽一口冷气。 “好了,不闹了,你快些躺下罢,”宫远山将吴铭摁在床上,为他盖上被子:“今日修得太猛了,你先合眼小憩一下,等你睡了我再走。” 吴铭闭上眼,未待半刻又睁了开:“你在这儿杵着忒闹心,我睡不着,你赶快走吧。” 宫远山笑了下,拿出一个小方盒,挖了些油膏在手中打热,拂上吴铭的太阳- xue -,为他尽心做起按摩起来:“你泄了太多次身,又用了- chun -药,神智亢奋实属正常,这宁神安睡的精油最是有效,你且将眼闭上,慢慢便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