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难舍,爱恋不止。 怎么看都不够,怎么抱都不腻。 还是宋焱趁其不备,一把将吴铭扔到马上,重击马臀,才送了他策马离去。 人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唇边浮出一抹苦笑。 再不用伪装遮掩,宋焱眼中的光芒尽数凋落,幽幽神色投下无边的暗影,昏暗一片。 ** 祁府,凉院。 虚妄不得两人双双跪于清凉的石阶之上,抖得如风中跳跃的枯枝。 不远处的树荫下,太妃榻旁卧着一个身影,他腰身纤细,眉目如画,容貌雕琢般精致可人,表情却冷然得可以,肃杀- yin -霾下,一股暴戾蕴藏其中。 他手中把玩一枚玉件,叮叮当当的声响不绝于耳。 敲击声不紧不慢,却一下重于一下,吓得台阶下两人心肝都跟着一颤一颤,腿软如棉,若不是提着一口气,怕早成了两摊子烂泥。 终于,不得受不住了,战战兢兢道:“主……主上,小人确实是……是逮住了那个主使的歹人,却愣是让虚妄给放了!小人实在是冤啊!!!” “冤?”榻上的人抬了眼皮,漫不经心地瞭过去:“莫不成你没着了他的道?他狸猫换太子,掉包得如此彻底不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做的?若不是他肯来这里,你便能擒得了他?” 不得吓得俯跪贴地,一动也不敢动。 要说不得与虚妄可是一同入府的,在一次偶然的闲磕牙中两人发现彼此不但是老乡,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有缘人,自此之后便称兄道弟起来,将对方看得极为顺眼。 大错铸成,雷霆震怒,虚妄知道不得已是凶多吉少,自是恻隐之心泛滥。 他以德报怨,在一旁搭腔求情:“主上,您也知道,尊主乃是通天彻地一代英才,耍他一个缺心眼的连眉毛都不用皱一下,还望主上念其一心伺主,忠心耿耿,这次便饶了他罢。”说完,为不得结结实实地在原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头磕得确实有作用,每磕一下,宋怡任的面目便- yin -沉一分。 磕头完毕,冷冷的话音便扔了出来:“他不念情份,不怜友人,欲将责任推卸于你,你非但不辩解,还要为此不义之举开脱求情?”宋怡任一脸嫌厌:“你可是真够贱的。” 虚妄如五雷轰顶,呆呆地看着榻上之人。 “来人,上家法。”声音寡淡,毫无一丝波澜。 处决之言将将宣出,一枚人形铁笼便被抬入院中。 此笼在热油中浸泡了九九八十一日,一旦引火燃烧,笼中之人便会困在笼中活活烧死,只要想跑肉身发肤便会沾到笼条之上,一层肉皮活活烤焦。 伴随惨绝人寰的嚎哭尖叫,熊燃的红球在笼中之人的挣扎下四处滚动。血笼奔腾,怆恸苍生,宋怡任取名血怆。 不得被塞入铁笼时早已晕厥过去,血怆行刑之时,也就那么一时的安静,很快凄厉的喊声便撼动了整个院落,人人听得寒毛直竖,虚妄更是满脸泪痕,裤裆子底下一片尿渍。 起初火笼转动凶猛,很快便平息下去,而后一股子肉焦骨灼的刺鼻臭味便铺天盖开来,白烟消散,扭曲凝结的黑焦骨骸暴露眼前,触目惊心。 宋怡任懒得多看一眼,命人收拾了弄走。 余光一撇,正瞧见虚妄一脸难掩的悲痛,他一声冷笑:“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也至于你这般?” 兴许是第一次见识如此惨绝人寰的行刑过程,虚妄已然失了理智,他猛地抬起头,怒目而视,冲着宋怡任大吼大叫:“不过一次不慎而已何要惨死如此?!不是说三殿下定会回来的吗?!主上何必要这般啊?!!” 高声怒吼引来了满院的侧目,话音未落,一枚物件直冲过去,尖利棱角擦着虚妄的额头而过,留下一条深长的血口。 脆响过后,物件跌到了石阶之上,正是宫远山的腰牌。 说来也奇,这腰牌本是寻常的翠玉颜色,沾了人血竟摇身一变,成了鲜艳的绯红奇物。 “清醒了么?”宋怡任冷声飘然而出。 见虚妄脸上血色回了不少,便道:“去,将腰牌捡来。” 虚妄擦了把鬓角的血污,战战兢兢爬了过去,又一跪一匐递了上去。 宋怡任手指磨蹭着玉牌上一道道神似血脉的红丝,道:“虚妄你于我面前一向乖巧,心思细腻讨喜,看来平日是我太纵容你了,才唤得你今日如此顶撞。” 虚妄匐在地上,全身冰冷。 “你知道的,我恨极了那薄情不义之人,更恨明知如此还痴情难舍的贱货。”宋怡任面露凶光,狠狠地剜向跪在台下的人:“我万万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虚妄吓得声音抖得成不了句:“主……上,我……我……不是……” “即使如此,要贱便贱到底吧,”宋怡任淡淡道:“来人,去将东院那只发情的公狗牵过来。” 这一令下,不仅是虚妄,满园的侍从眼都瞪得大大的。 宋怡任一脸的盈盈笑意:“我倒要看看是你贱还是街对面的母狗贱。” “不!!!主上!!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一声声凄厉的求饶的哭叫四起,虚妄疯了似地扑过去去拽宋怡任的衣角。 宋怡任一脚踹了过去,向两边喝道:“把他裤子给我扒了!” 院子里除了虚妄嚎哭大哭,竟没一个人敢动的。 其实这么明显的指令谁都听明白了,只不过以往虚妄太过位高权重,趾高气昂,猛地来这么一下竟没人敢下手。 还是宋怡任又一次高声训斥,大伙才七手八脚地动起来,牵狗的牵狗,扒裤子的扒裤子。 一时之间,狗叫声,人嚎声,嘈杂的脚步声混成一团,沸腾不已。 虚妄下体精光被泼了母狗的尿液,男根和囊袋被长满倒刺的狗舌舔了个遍,就在将将行事之际,一声冰冷深厚的嗓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