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吴铭摆摆手,赶快催促道:“无碍的,咱们赶快走吧。” 这个桃花入命又他妈开始招了,这回连个小娃娃都不放过。吴铭可没空理这个,他的心里脑里满是宋焱。 ** 吴铭几乎是撞进赵大夫诊室的。 赵大夫目瞪口呆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大夫,您前几日是不是收过一个负伤的外乡人?!快告诉我他在哪。”吴铭扣着大夫的肩,猛晃。 赵大夫被晃了个七晕八素,忙指着面前这个趴在床上等针灸的人道:“就是这人。” 顺着手指看去,吴铭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床上的人是个男的,也负伤了。 却根本不是宋焱。 吴铭心慌得站都站不起来,他捂着胸口抬头问大夫:“你知道最近的坟地在哪吗?” “啊?”大夫和床上的人一口同声。 “你……你要干什么?”大夫胆子最大,颤着声问。 “我去找个人。”吴铭回道。 只听咕咚一声,床上的人已经摔倒了床下,他拿着衣衫撒腿就跑。 开门时正跟送吴铭的汉子撞个正着,他忙跟大伙解释:“不好意思,我这个小兄弟走镖被劫和他堂兄弟失散了,正着急呢,这不大夫您这收了个外面来的病人,我便带他来瞧瞧,他- xing -子急,实在多有冒犯。” “这样啊,无妨无妨,”赵大夫慈眉善目,劝道:“吉人自有天相,怎能轻易放弃要去坟地寻找呢?再说这里的人一般不轻易下葬外人,你再找找其他的村落,莫要放弃希望才好啊。” 也别说,一般人听到坟地早吓得半死,谁会去指坟地的路?再说了,万一你说受累带我去一下吧,是去还是不去? 吴铭当然清楚他去坟地只不过要召唤阎王开天眼,否则单凭自己找到宋焱还不知猴年马月了。 可莽撞行事确实毫无益处,他一定要冷静了下来。 按理说阎王并不是个无脑之人,明明知道他们有约,怎么可能将他放在离宋焱十万八千里的地方?不会……这绝对不会…… 吴铭终于不那么心焦,扯了个笑问:“各位,请问这有什么地方能洗把脸吗?” ** 枯藤老树之下,一枚孤零零的井,旁边是茅草盖的柴棚。 吴铭转了一桶水上来,放在台子上,一猛子便将脸整个浸入这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 现在他急需这个温度来定定心神。 就在他刚从水中抬起头来时,耳边从天而降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无名,是你吗?” 这个声音比之寒冰冻水更加冷人心脾,针刺入骨,吴铭一个激灵,全身上下的汗毛激动得根根直竖。 他慢慢地回过头,脸上和头发上滴答下来的水珠染- shi -了大半的衣衫,一条条打成缕贴在身上,深冬寒日里谁看着都要冷得哆嗦几下。 面前的男人一身粗布麻衣,头发被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手里拎着一大捆柴火,明明是乡下汉子的打扮,却掩盖不住骨子里的高傲和尊贵之气。 这个朝思墓想的人无论何种境地都是那样伟岸,帅气。 清晰的人影和面容渐渐变得模糊不堪,周围景物一片朦胧,吴铭鼻子酸涩,泪花滚动。 他像跟木桩钉子地上,一动不动,喃喃自语道:“宋……焱?” “你是怎么回事?!这么冷洗什么井水啊?!”宋焱忙脱下自己的衣裳要给他披上。 吴铭一把抓过他的手,问:“今日是第几日?” “第十四日。”宋焱道。 “那你为何还在这?!为何不走?”吴铭眼眶微红。 “我总想着再多等你一日,一日就多一日,然后便很多日了,一直等到如今,”宋焱微笑道:“我害怕走了便再见不到你。” 这句是彻彻底底的情话,最美的没有之一,对于吴铭而言,实在太他妈煽了。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白痴附体,那么一个谈恋爱的大老爷们动不动就被整得痛哭流涕算几个意思? 吴铭真是用了洪荒之力才把泪水给憋回去,他低着头,咬着牙,全身发颤。 这模样把宋焱唬了一大跳,他忙问:“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眼前的人满眼含泪,撇着嘴道:“你还没给我消毒呢。” 宋焱一愣,轻笑出声:“好,现在就消。”说着,将吴铭打横抱起,往柴棚的方向走去。 30. 还没进柴棚,两人便亲上了。 宋焱抱着怀里的人专心啃时,还不忘用脚将门带上。 明明是个害羞,木纳又被动的人这次竟好似变个人似的,一关上门,他便将吴铭狠狠摁在木板墙上,亲得粗鲁而放肆。 宋焱的唇从未这么烫过,好似在吴铭心上浇了一碗热腾腾的辣油,激得他心潮澎湃,下面立时便硬了。 毫无顾忌地啃咬和蹂躏让吴铭的唇一样的灼热无比,很快,丝丝血腥味便弥漫在两人的齿间,浸在唾液之中,这种甜腻入心的靡靡之味就好像十万倍的- chun -药让两个人的欲望双双达到了定点,不摸都知道,宋焱的下面一定也是硬得不行了。 香唇互咬,唇舌纠缠,直到玩弄得麻木了才舍得放开对方,分开时,还牵出些许如银丝般的液,挂在唇角。 节奏如此之快,情绪如此火热让吴铭始料未及。 他竟有点怂了。 没办法,他红着脸,喘得要断气,推着宋焱道:“殿下……先……等会儿,让我喘……口气。” 或许是内力恢复了些,宋焱反倒不像吴铭那般失控,他扯出一丝坏笑,在吴铭耳边低吟挑衅:“这就不行了?你不是说……还要用我下面这个给你消毒吗?”说着,将吴铭的手放在自己火烫的男根上,引诱地上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