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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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一个或者一伙从天而降的武林高手声势浩荡地过来明抢豪夺,别说是安置在明里的影卫,就是暗处的那一群也早如猛虎一般扑过来大战个三百回合了。

    可如今是一个身着大红花的新郎官,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老百姓,跟个愣头青似的莫名其妙飞扑过来,这可怎么办?

    不按常理出牌,一向会有亮眼的成果。

    就在大家呆若木鸡时,宫远山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了宋焱眼前,十分轻松地递给他一张纸条。

    待到一干影卫醒过味来如惊弓之鸟般地将宫远山七手八脚地从轿中拽出时,所有准备工作皆已一一搞定。

    就在宫远山再度被扔回去时,方才混乱的场面已得到控制,滋事一干人等被牢牢地押住。

    赵六揉搓得眼歪嘴斜,衣冠不整,气得哇哇大叫,刚要咆哮恶吼着要缉拿匪民,身后轿中便传出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

    此人只淡淡说了一句,住手。

    音量不大,却铿锵沉厚,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注入其中,让人无法反抗忤逆。

    这声音听得吴铭身子一抖,眼眶竟红了。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思念之情如江流涌动,涨得他的心都要裂开了。

    68.(下章)

    宋焱下轿,所过之处,众人皆有默契地缓缓分于两边。

    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愈发厚重,吴铭的心也跟着狂跳不止,人躺在小翠的怀里,早已汗- shi -了内衫。

    让所有人不解的是这个看似威仪凝重,贵气赫然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将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直直地钉在新娘子的身上。

    那目光太过执着而猛烈,仿佛要将那个遮挡在新娘脸上的大红盖头尽数烧化。

    无论怎么看,这个人都像是为了她而来。

    慢慢地,一只手伸了过去要去掀新娘子的喜盖,惹得围观群众一阵嘈杂唏嘘,这要是一掀,新郎还要不要了,这可是有辱门楣的大事。

    全场顿时安静了,每个人都屏足了呼吸,等着看好戏。

    就在手指将将要碰到柔纱的盖头时,一个劲力突然袭来,宋焱的手腕上生生多出来另一个男人宽厚的手。

    “官爷,这可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掀盖头怕是不合适吧?”

    宫远山嘴角浮出一丝冷笑。

    甩开腕子上的手,宋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不少。

    他唤了一旁的赵六:“去,把你的马牵给他们。”

    赵六反应很大:“殿下,这怎行?!那下官骑什么啊?!”

    “你没有腿么?”宋焱不耐烦:“难道你想当着本王的面罔顾人命,迫人致死?人命之罪你可担待得起?”

    赵六心下大惊,连忙改口:“殿……殿下请息怒,下官这就牵马去。”

    见赵六一路小跑而去,宋焱也几步回了轿中,临走转身时,又看了一眼红妆素裹的新娘子。

    待轿帘放下,宫远山便将眼睛闭起,在心中默数三拍。

    “三”音落下,一切骤变。

    突然之间,脚下的大地好似活了一般震动不止,地上的小石子疯狂地抖动跳跃,天边雷声隆隆大作,轰然炸裂,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要崩塌了……

    来了!

    宫远山兴奋地抬头张望,脸上尽是得意之笑。

    人生就是如此奇妙,方才为了一匹马两边人等争执不休,如今视野之间竟被高头骏马全都塞满了,黑压压地从林间小径的那一头奔腾而来。

    当人们看清那些都是什么玩意时皆都吓破了胆,个个如猎网中的困兽胡窜乱逃,一时间两队的轿夫全都扔下了轿子,影卫团和娶亲的队伍纵横交错,撞得撞,跌得跌,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这些不知哪来的莫名野马冲撞进了人堆里,数以万计的马蹄狂袭践踏,风卷残云,黄沙漫天,即便躲在暗处的影卫们知道大事不好再行进入,也不过又添一把火罢了,场面只会更加混乱不堪。

    吴铭当然知道这么恰到好处,从天而降的神器必定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

    他一把扯下盖头去寻找宋焱的官轿,眼中模模糊糊有了个影子便要飞奔过去,腰上却被一人死死抱住。

    回过头是宫远山的脸。

    “干什么?!”吴铭惊呼挣扎:“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谁也没拦着你,但不是现在。”宫远山顺手一捞便是一条缰绳,将吴铭扔了上去:“这林子最东面有一个天然的窑洞,你去那里等着,我会让他过去。”

    吴铭根本不信:“少废话!我他妈现在就要见他,一时一刻也等不了。”

    “你有什么可不信的?!事已至此,我他娘的是主犯,屁憋地才会诓你!”宫远山怒吼出声:“事若坏在你自己手上,日后可别后悔!”

    吴铭憋得满脸青紫,留恋地将宋焱的官轿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收了目光移到了宫远山的脸上:“你若敢骗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宫远山懒得理他了,道了句:“把小翠找到,将盖头交给她。”

    下手狠劲一拍马屁股,送他走人。

    待远远见到吴铭将盖头给了早已躲出去的小翠之后,他推开人群,冲向了宋焱的官轿。

    被轿夫甩下的官轿一直安安静静地停在原地,护送的影卫早已失了踪影。

    宫远山趁乱钻了进去,轿中,一袭红衣喜袍的男人端坐其中。

    通体上下的喜袍款式与宫远山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少了胸前的那朵大红花。

    “很乖,很听话嘛。”宫远山笑眼眯眯对宋焱道:“殿下的衣衫呢?”

    宋焱将自己换下的扔了过去,顺带一并扔了那张纸条。

    纸条飘飘然坠地,上面写着:

    轿坐之下,藏有红衣,换上等我。

    宫远山捡起纸条,道:“殿下真是好胆色啊,不问我作甚就敢穿衣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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