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妈一纯娘炮啊!!卧槽!! 那一袭垂腰长发,明眸皓齿,眼波流转,百媚丛生。 吴铭真想恶吐三升。 同样喝了凉水压惊的宋裕,余光一扫正瞅见吴铭那鬼德行,不禁揶揄道:“行了,新娘子纯娘们都扮过,好歹这回是个带把的,矫情什么。” 皇宫禁地,无比森严,更何况是国丧这种容易兵变的敏感时期,若是没这身行头,怕是毛都进不去。 吴铭当然很明白。 无奈之下,他三推两搡把宋裕赶出了屋。 左一个叹气,右一个哀声地将送来的紫珠长袍穿在身上,又束上了娘里娘气的祥云锦带,这才唤了小翠过来上妆。 不消半个时辰,小翠便笑盈盈地掀了帘子。 钻出来的是一位偏偏俏公子,脂粉气虽浓,却胜在清丽怡人,俊朗不凡。 宋裕直接看傻了眼。 半响,才想起甩开折扇,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你说你长这么好看作甚?整个一红颜祸水。” “滚你大爷!骂他妈谁呢!”吴铭最烦别人用娘里娘气的词骂他。 宋裕仰起下巴,一脸不屑:“别不知好歹啊!我可很少夸人的,若然不是三哥的人,早他姥姥地将你收了。” “快闭嘴吧,我对大肉团子可没兴趣。” “什……什么?!放肆!!你竟然敢如此挤兑本王!”宋裕气的哇哇大叫。 吴铭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你若是能减个百十来斤,兴许那玩意还能长点,到时我还能考虑一下。” 这话将宋裕激得凝固了一般,通体僵硬,像块石雕。 待他回过味,吴铭早已上了轿子。 他气得跑过去,一把将他揪住:“你给我下来!现在就跟我进屋!不把你肏得叫娘,我就不是个王爷,太他娘的侮辱人了!!” 吴铭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快得了吧,刚弄好的行头,才不跟你滚床铺呢。” “给我下来,肏了再走!”宋裕还杠上了。 吴铭大叫道:“你疯了吧?!说什么胡话呢!快给我松手!松手!” “不!就不!不肏就她娘的别想走!” “你有他妈病吧!”吴铭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最终却还是服了软,谁让他嘴欠呢。“……好好好,我认错还不行么?话我收回去。” “不行!想收就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把你肏死,我就不是个男人!” “哎呀,爷,爷,爷,我真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别废话,你到底肏不肏?” “不肏。” “肏。” “不肏!” “肏。” …… … 就在两人毫无遮拦地在那儿过嘴瘾时,内院中突然闪出两个身着紫衣,头戴斗笠的男子。 朔王府的内院极为隐僻,入院的长廊虽无暗阱,另一端却是遍布机关,暗器丛生,这两人何时进来,又是如何进来,全都一无所知。 他们好似鬼魅一般直接现身,又或者说……他们实在听不下去,终于要现身说话了。 “你们何时启程?”其中一人沉声道。 宋吴两人被唬了一跳,惊异地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宋裕率先冷笑发声了: “真看不出来这个宫远山竟如此地婆婆妈妈,看得这般紧,是怕你不去啊。”他一边说一边用下巴给吴铭指出那紫衣人腰间挂的玉牌,上面的“合”字相当醒目。 合元教。 吴铭了然地点头,脸上也同样浮出鄙夷浅笑:“他真是参不透我啊,老子我实在是太没出息,为个小情人那是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啊。” 那紫衣人扯了个礼貌的假笑:“看来我们的来历确是不用多说了。既然如此,还请朔王殿下将手放下,让吴公子一路好走。” 朔王听话地将两手举得高高,一副不以为然地模样冲吴铭戏谑道:“活着回来啊,咱们可还要在床上一决胜负呢。” 在轿中坐稳的吴铭,从轿窗中比出一枚竖起的中指。 大大的中指坚定挺立,一直在拐角处才消失不见…… 84. 轿子,装束,头型,连这张脸都是比着宋怡任精心打造而成的,用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一连几个关卡顺利通过,即便有个把秉公执法,执拗不折的宫兵,掀起轿帘露个侧脸便会被点头哈腰地恭送过去,这一切足以彰先宋怡任的实力和其长盛不衰的地位。 一直到宫城最深处,轿子才缓缓落下。 这之后的重重院落,层层殿堂,便是后宫所在之地,除了吴铭,再没人能进去。 看着轿子远去的背影,吴铭真是满脑门子官司。 大丧期间,作为下一任英主,太子自然是不被允许再回东宫,整个人要在后宫之中守孝待宣,这样一来,人不但被妥妥地保护起来,还树立了其恪守尽孝的美名。 想要这会儿送信,不入深宫自然没戏,可入了深宫却是作死去的。 吴铭就奇了怪了,历朝历代的后宫嫔妃居所,能进去的必须不能是男人,要么不带把,要么带把要先把割了才能进,他即便再娘逼,也他妈的不是个逼,就这么大摇大摆能混进去?! 宫远山这王八蛋是他妈铁了心地要让他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也许宋怡任这张脸很强大,也许他外挂加持牛逼万丈,但无论如何,一入宫门深似海,前路危机重重,荆棘遍布那是必然的,何况这身行头在外面好使,那里头可就不一定了……女人堆行走,再没有比一个不带把的更贴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