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跃,平时很少发朋友圈,但好友加得并不少。 偶尔发一次,很快引来一群朋友哈哈大笑: 【你是不是在凡尔赛我们!你这个考上t大还不满足的邪恶女人!】 徐东明非常准时,一进学院楼就看见她,过来拍她一下,示意她跟上:“上楼上楼,怎么在这儿站着。” 孟昭心想一天跑五次,谁还走得动路。 徐东明不管这个,手里摇着钥匙,脚下健步如飞:“你说你啊,推荐信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非得压到年底才来弄,拖延症也不是这么个拖延法啊,元旦一过申请就截止了,我要是这几天凑巧不在学院,你上哪儿哭去?” “还有那个,公建项目那事儿。我上个月说不让你继续跟了,你还真就不跟了,你倒是主动点来问啊,哎你就没事过来找找我,哪怕说句,‘徐老师,我还想继续做’,那我能不让你继续干吗?” 孟昭胸腔起伏,抽不出力气说话。 她最近休息很少,走这么长一段路,感觉病没完全好,有点虚。 徐东明打开院办公室的门:“你瞧瞧你们寝室那个童喻,比你小一级那个,天天有事没事往我跟前凑。当然我不是说倡导这种行为,我就是跟你探讨一个现状,你这样以后工作了特别容易吃亏 ,你知不知道?” 孟昭在办公桌前停住脚步,唇角发白,刘海都被汗打湿了一些:“嗯。” 徐东明看她一眼:“给我,我看看哪儿有问题。” 孟昭双手将文件递过去。 徐东明删删改改,又重新给她手抄了一份。 孟昭站在旁边等着,突然意识到。 其实她跑这么多趟,徐东明是一直跟着的,她每折腾一次,他就得多写一遍。 她老觉得他在pua她,但是…… 有时候,又觉得,这老头,也不是很坏。 办公室里暖气充盈,窗台阳光四散。 这应该是最后一趟了,她看着他写完,盖章,放回文件袋。 孟昭接过来,真心实意:“谢谢徐老师。” 徐东明哼了一声。 她跟他道别,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对了,你回去跟童喻说一声,让她不用跟进公建项目了。”说是给她,她也没弄出什么名堂,进度几乎还停在原地,“她做的那些改动都用不了,不用保留。你跟商泊帆看着点儿,就还是按照你俩最开始的计划来。” 孟昭想了想:“好的,我知道了。” 从建院离开,孟昭去学生处盖章。 冬日阳光融融,等她搞完这一趟,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回到演播厅,门口学生们匆匆忙忙来来去去,不少男生女生正穿着演出服在走廊里补妆候场,新年晚会已经快要开始。 后台休息室这会儿没人,孟昭换了衣服候场,坐在沙发上拆开一份盒饭。 番茄炒蛋有点油,她挑着豆腐皮和地三鲜随便应付了几口,点开微信,看到朋友圈上浮着一个小红点,底下是谢长昼的头像。 她微怔一下,点开。 往下拉拉,看到几个小时前,谢长昼发了条朋友圈。 挺简洁的一句话:“还在巴黎。” 配图是一张背影,他穿西装,身形高大挺拔,肩膀宽阔,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过来跟他打招呼,他手里拿着半杯香槟,正在跟人碰杯。 这是个近期热度还挺高的建筑峰会,在巴黎,为期一周。 他用的是媒体配图,没有露脸,角度十分刁钻,今天早晨的新闻推送里,孟昭刷到过。 当时一票人在底下喊:“谢工好帅!能不能给看看正脸!” 孟昭咬住筷子尖,手指在图片上方停留几秒。 中邪似的,长按,点击“保存”。 再退出来,评论区多了条评论。 赵辞树:【快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流浪小狗,新年夜还流落他乡,无家可归[可怜]】 孟昭噗嗤一声,笑起来。 谢长昼是三天前通过的她的好友验证。 说是“通过”,可能也不太贴切,她这边没有提示,只是隔天她再去看,他的朋友圈已经不是一条直线了。 零星有一些内容,差不多是一年一两条的频次,看起来很像秘书代发。 两人共同好友就只有个赵辞树,下一秒,评论区又弹出一条。 谢长昼:【你有病?】 孟昭憋着笑,放下手机。 盒饭吃一半扔一半有点浪费,她努力将小油菜吃完了。 收拾桌面时,双马尾的姑娘风风火火冲进来,一推门看见她,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三秒:“孟昭?” 孟昭抬眼:“怎么?” 对方一脸惊艳:“你也太好看了。” 孟昭今天穿了件改良款的月白色旗袍。 这衣服是辅导员挑的,双马尾那姑娘一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