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

再重逢“是瘦了。”孟昭没想过会再遇见谢长昼。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她跟着导师徐东明来上海参加今年的建筑学会学术年会,下午

分卷阅读50
    东明笑笑:“学生请的。”

    这说法点到即止,也没人往别的地方想。

    他们饭局刚开始不久,菜都还没上齐,聊项目聊得热火朝天。

    孟昭加了几个菜,插不进他们的话题,环顾四周之后端起桌上的茶杯,伸舌头舔舔。

    甜的。

    她有点惊喜,发现这不是茶水,质感上更像果汁,透出明亮的淡粉色。

    没人理她,她喝完一杯,又倒一杯,一杯接一杯。

    菜还没上齐,已经喝掉小半壶。

    伸手还想开第二壶的时候,一直沉默的谢长昼忽然开口,低声叫:“服务员。”

    侍应走过来,他没有看壶,声音清冷地道:“酒拿走,换个奶。”

    席间静默一下。

    孟昭扑了个空。

    徐东明说:“确实,赵公子下午要开车,给他上点儿别的饮料吧。”

    突然被点名、一头雾水的赵辞树:“?”

    “我也要换成奶,我也不能再喝了。”

    设计院一个设计师笑着接过话茬,说,“这两天年底了,身边失恋的人跟冲业绩一样,天天半夜拉着我喝大酒,动不动就拽着我‘别走别走’。喝不动,喝不动。”

    他学得惟妙惟肖,大家轰然笑起来:

    “失恋的人就没几个正常吧,我还见过追到机场的,多没必要。”

    “你这算什么,我还遇见过还有分手很多年特地跑去前任的城市找人家的,好怪。”

    “那为了一段恋情,天天买醉,岂不是更怪。”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跑得越来越远。

    孟昭没听他们说话,桃子酒被收走了,她无聊地盯着空杯子看。

    没注意到身旁谢长昼的情绪,一点一点压低下去。

    服务员去而又返,拎着大纸盒装的牛奶走进来。

    孟昭接过来,想帮谢长昼也倒一杯。

    伸长手臂,刚拿起他的玻璃杯,就被他冷漠地夺走。

    孟昭蒙了一下,听他低低地,有点生气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我没去买醉过,你别碰我杯子。”

    20.  你凶我   他将她从冰箱上扒拉下来。……

    孟昭蒙了一下。

    她有点没懂这个前因后果:“什么?”

    谢长昼表情不善, 瞥开目光:“你自己喝。”

    孟昭:“……喔。”

    左右插不进他们的话题,她点的几道菜也上来了,干脆低头吃饭。

    觥筹交错, 大笑与嘈杂声里。

    谢长昼放下玻璃杯,目光不动声色投过来,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许久,重新移开。

    -

    这突如其来的饭局,并没有吃太久。

    下午徐东明还有别的事, 吃得差不多,送一行人到门口叫车。

    等设计院的几个建筑师和三个研究生都上了车,他来了句:“你们先走吧, 我抽根烟。”

    几个人以为他有话要跟谢长昼说, 默认等会儿他直接带孟昭走, 就也没多留。

    等着两辆车彻底消失视野内,徐东明掐灭烟头, 转过来:“你跟谢工走?”

    孟昭思绪有点飘, 回过神, 点头:“嗯。”

    这语气很寻常, 徐东明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孟昭干脆直说:“我跟他, 有一些学术问题, 要讨论。”

    徐东明扔了烟蒂:“不管你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之前让孟昭去找谢长昼,确实纯粹只是为了花园。

    至于他俩有没有什么别的……他觉得这个圈子里,真正游走在上层的建筑师, 其实相当难以接近。

    富人有富人的圈子,单凭学历和美貌并不足以打破圈层。他这几个学生里,孟昭只是过于谨慎胆子太小以至于不够灵活, 但她不蠢,他不觉得她会做什么不自量力的事。

    孟昭挺认真地点点头:“好。”

    赵辞树去开车,谢长昼在后院接了个电话,俩人晚一步过来,徐东明已经骑着小黄车离开。

    赵辞树“嘀嘀”拍拍鸣笛,叫他们上车:“哎,昭昭,你那老师骑车走啊?”

    孟昭低头扣安全带:“嗯。”

    赵辞树探头:“要不要送他一程?”

    谢长昼撩起眼皮:“回国贸,你顺路?”

    赵辞树:“不顺,但是t大很近,我们掉个头也不远啊。”

    谢长昼冷笑:“你闲得慌?”

    赵辞树:“……”

    赵辞树拍方向盘:“哎我发现了,你今天就一直硬杠我,你怎么回事?昭昭你说说他!”

    孟昭:“啊?”

    她哪敢说说他,她都不是很敢跟他说话。

    她像一只茫然的小动物,被他吓一跳,安全带都扣偏了。

    谢长昼无语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