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 谢长昼垂着眼,看她在密码锁上左按按右按按。 孟昭手掌白且软,比他小一号,手腕戴着一串剔透的猫眼石。 他记得以前,她大一的时候,跟他约定,以后要一起去很多地方。 她跟他击掌,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就是那种没有骨头一样的……柔软的触感。 谢长昼呼吸微滞,移开目光。 孟昭收回手:“好了。” 谢长昼越过她,走进屋内,声音清冷:“关门。” 屋门在背后“砰”一声轻响,孟昭将外套和包脱下来放在玄关,低头换鞋,发现昨天那双鞋不见了。 她仰头问:“你……没把昨天我穿过的那双拖鞋,留下来吗?” 谢长昼边往屋里走边脱衣服,皱了下眉:“你看鞋柜第二层有没有。” 孟昭打开,左右全是他的鞋,她茫然:“没有啊。” 谢长昼:“新的,白色的。” 孟昭这回“喔”了一声:“这个看见了。” 谢长昼声音清淡:“嗯,穿那个。” 孟昭将鞋拿出来,看清了白色拖鞋前面的动物脑袋。 是玉桂狗,缀着两只招摇的大耳朵,看起来毛茸茸。 他放拖鞋的这层全是灰黑色系,这玩意跟他鞋柜里其他东西,画风完全不一样。 孟昭换上鞋,有点没懂:“你买了新的拖鞋吗?” 这几分钟,谢长昼已经换好了家居服重新走出来,他在家时喜欢材质柔软的衣物,姜黄色上衣和白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平静不少。 “赵辞树买酸奶送的。”他手里拿着那本《情人》,走到沙发前坐下,声音有点闷,“感觉你会穿错。” 行吧。 她想。 反正这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孟昭走到盥洗室洗了手,擦干之后走回客厅。 玉桂狗的耳朵跟着她动作晃,她指着《情人》,问:“我现在跟你讲吗?” “不。”谢长昼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闲适,“故事都是睡前或者运动后讲,现在我要办公。” 孟昭:“那……” 他拿出眼镜戴上,平淡地打开桌上的电脑:“你可以先熟悉一下小说后面的内容,别再讲错词。” 她上次也没讲错…… 孟昭心中腹诽,看看时间。 现在四点半,其实也没有太早。 她觉得顶多再过半小时,谢长昼就会需要休息。 她于是没推辞:“行。” 客厅里安安静静,又是日落时分, 谢长昼坐在窗边,键盘时不时发出敲打声,孟昭翻开书,从昨天的书签处往下看。 ……有些难以集中精神。 不知道是不是坐得离谢长昼太近了,她感觉周身都是柠檬薄荷的气息。 就让人有点晕。 谢长昼平时绘图做设计有单独的工作台,不用客厅里这电脑。 他坐下来了,懒得再动,就一直在回消息。 把致诚的事儿处理得差不多,余光一扫,见孟昭还停留在那一页。 他嘴角微动,叫她:“孟昭。” 她茫然地抬起头,不知道是不是室内暖气太热,耳根都红透了,脸颊看起来也比平时粉。 谢长昼失笑:“去给我洗一点水果。” 孟昭也不懂他怎么能这么顺遂地使唤她,但想到雇主是个残疾人,她还是站起身:“你想吃什么?” “厨房里有樱桃,桑葚,草莓。”谢长昼目光落回电脑屏幕,语气没什么波澜,故作不经意道,“你吃什么洗什么。” 孟昭思维慢了半拍,竟然没多想。 打开壁橱将竹筐拿出来,她转过身,直直朝着死角走,然后“砰”一声闷响,正正撞上冰箱门。 谢长昼:“……” 谢长昼有点难以置信,转过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三秒。 这三秒里,孟昭就站在那儿没动。 他表情突然变了,放下电脑,迈动长腿走过来:“孟昭?” 他将她从冰箱上扒拉下来,她失去支撑,退后半步一个趔趄,拽住他的手臂。 谢长昼反手碰碰她的额头,果不其然,烫手。 他骂了声草:“你发烧,你自己没感觉?” 孟昭只感觉自己在那一秒晕了一下,很难走直线,不知怎么就撞上去了。 她扶着他站稳,眼睛亮亮的,很谨慎地指出:“我就是,有点难受。” 谢长昼无语了,冷声:“你不舒服,中午还喝那么多酒。” 孟昭迟钝地舔舔唇,小声:“嗯,然后。” 谢长昼:“?” 她嘀咕:“你还凶我,就……就更难受了。” 21. 求你了 “谢长昼,你抱抱我。”…… 21 谢长昼扶着她, 那一瞬间,竟然有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