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

再重逢“是瘦了。”孟昭没想过会再遇见谢长昼。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她跟着导师徐东明来上海参加今年的建筑学会学术年会,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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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猛地反应过来:

    这是谢长昼的主卧。

    上次他进门拿《情人》,她瞥见过一眼,里头没什么东西,但这个摆件相当显眼。

    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艰难地倒带,昨天的事也断断续续。

    好像最开始,是她到他家,要给他读书。

    后来他让她洗个水果,她盯着桑葚和草莓,在心里计算哪个多洗一点儿,就不省人事了……

    孟昭微皱下眉,听见卧室门锁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她下意识回头。

    与试探着推门、想看看她醒没醒的谢长昼,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谢长昼长手长脚,换了衣服,依旧是休闲宽松的居家打扮,浅灰条纹的长袖衬衫,黑色长裤。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像是刚刚从书房过来。

    见她竟然直接起来了,他微怔一下,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一声:“醒了?洗个澡,换衣服过来吃饭。”

    马上就中午了,孟昭回过神,嗅到空气里似有似无的,白菜圆子汤的香气。

    她回过神:“我,我昨天发烧了?”

    谢长昼平淡地看着她:“嗯。”

    孟昭慢吞吞地挠挠脸:“你家里,为什么会有给我穿的睡衣。”

    死寂,就是死寂。

    谢长昼脸上毫无波澜,平静地望着她,三秒后,修长手指扣着门把手,“咔哒”一声,面无表情地重新关上卧室门。

    孟昭:“……”

    她快速用他的浴室洗了个澡,吹干头发,换回自己的衣服。

    将穿过的睡衣放在脏衣篓里,收拾好洗漱台,才推门出去。

    餐厅里香气四溢,饭菜已经全部做好,有几个菜刚刚出锅,罩着罩子。

    谢长昼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认为陌生人的气息,会干扰他创作。

    所以他一个人住时,从来不请住家保姆,做饭的阿姨和打扫的阿姨永远随叫随到,做完就走。

    像给他读书的孟昭一样。

    她走过去,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

    谢长昼听见动静,也从书房里出来。

    他随手摘下眼镜,迈动长腿趿着拖鞋,坐下来,长腿一伸,先将汤上头的罩子掀开:“尝尝这个。”

    小白菜绿油油,是清晨刚摘就送过来的,豆腐圆子现包现煮,里面裹着圆润的虾皮。

    孟昭拿着勺先给谢长昼盛了一碗,然后才是自己的。

    她喝了一口,觉得确实新鲜:“味道不错,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谢长昼没说话。

    孟昭有点不太确定,她对昨晚的记忆残缺不全,想了想,犹豫:“我,昨晚,没有发疯吧?”

    谢长昼动作一顿。

    “我好像不止发烧,还喝多了。”孟昭依稀有感觉,“我不知道徐老师放在桌子上的那是桃花米酒,它明明一点儿酒味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果汁。”

    谢长昼仍然没有开口。

    “我……”孟昭小心翼翼,“喝多了之后,应该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

    谢长昼一只手拿着筷子,听见这句,胸腔微动,竟然像是笑了一下。

    他脸上没仍没什么表情,微垂着点儿眼,半晌,不紧不慢,用低沉散漫的声音,说:

    “如果,拽着我的袖子恳求我别走,拜托我一定陪着你,以及,自己换了睡衣,还扑上来让我抱抱你——”

    他撩起眼皮,看着她。

    在她震惊的目光之中,他一字一顿,:“都算是‘不该做的事情’。”

    “那么。”谢长昼声音平缓,慵懒地与她对视,“你确实,全都做了。”

    孟昭:“……”

    -

    孟昭肝胆俱裂。

    她觉得,自己内心深处,可能确实非常想做这些事情。

    但是,闹到当事人面前去,那就真的太不合适了!

    要她以后怎么面对谢长昼!

    这顿饭吃得异常沉默。

    饭后,孟昭拎着包就想跑。

    刚换好外套,谢长昼已经长身玉立候在门口:“我也要去趟t大,顺路送你。”

    孟昭不太敢坐,刚想拒绝。

    谢长昼撩起眼皮,挺直白地问:“你不会是分手之后这些年,一直对我旧情难忘,所以现在心虚,连车都不敢上吧?”

    孟昭:“……”

    虽然她内心并不清白,但为了在他面前自证清白。

    她还是坐上了谢工的车。

    司机是她不认识的人,两个人一路沉默,车上连个小曲儿都没有,安静得令人窒息。

    谢长昼靠在颈枕上摆弄ipad,车子行驶到sk大厦时,他突然慢悠悠地开口:“徐东明那个竞标的项目,后续也还是你来跟。”

    孟昭没反应过来,抬起头:“啊?”

    谢长昼瞥她一眼:“既然都做得差不多了,就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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