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唐雄直接殺了十幾個人。 震懾了那些民夫。 “我再說一遍!違背軍法者,殺無赦!” 民夫們聳動害怕,紛紛後退。 而唐雄也順手接下了周國的糧隊。 甚至連周國派來運糧的民夫,也一同扣押。 一車車糧食,被唐雄帶走。 運氣好提前逃走的民夫們聚集在一起,看著地上同伴的屍體,眉頭緊皺。 “我們要盡快想辦法去大營,將此事稟報勾嶽將軍!” “且分兩路,爾等回國,將情況向司徒大人和丞相說明!” “諾!” 幸存下來的民夫們分成兩撥,一波去了前線大營,一波直接回國。 “將軍!將軍!” 苦陽大驚失色的跑進營帳:“出大事了,韓軍劫走了我們的糧食啊!” “什麽?” 勾嶽一愣,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劫走多少?” “共計二百萬石!” 勾嶽:“那些民夫呢?” “被韓軍殺了些人,大半皆被他們帶走扣押,但幸存下來的都到了大營,向我們匯報了此事。” “人在哪兒?帶過來!” “諾!” 不一會兒。 勾嶽見到了運糧的民夫。 “將軍在上,小人朝,見過將軍!” 勾嶽:“朝,本將問你,糧食可是被韓軍劫走了?” 於是,朝一句一句的將之前發生的事說明。 勾嶽氣得一巴掌拍在案桌上:“暴鳶,欺我太甚!!!” “速遣人回國,將此事稟報天子!” “諾!” 勾嶽還是沉得住氣的。 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暴鳶。 現在,他們聯軍駐扎在泚水,正在和楚軍展開拉鋸戰。 若這個時候聯軍自行潰散了,便宜的只能是楚軍。 若無法取得方城,即使拿下宛、鄧、唐也毫無作用。 楚軍大可從方城出兵,渡泚水發起反攻。 宛、鄧、唐自然也無法防范。 快馬加鞭,消息傳回王畿,姬延震怒。 “天子,千萬不可動一時之氣,聯軍正在泚水作戰,劍拔弩張,還不是和韓軍鬧翻的時候啊!” 姬延眯了眯眼,臉色陰沉無比。 韓魏周乃鐵盟。 可這暴鳶,卻行如此不義之事。 信上,勾嶽在請求他下令。 讓大軍迅速渡河,等結束後再問責韓國。 “速遣粟麻出使韓國,問責韓王,看看他怎麽說!” “諾!” …… 於是,粟麻赴韓。 在宜陽面見了韓王韓倉。 得知此事後,韓倉先是一愣:“此事寡人從未聽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粟麻:“暴鳶為穩定軍心,來搶我大周糧食,莫非韓王要包庇如此罪行?” 韓倉冷哼道:“此乃暴鳶所為,跟寡人何乾?他並未向寡人稟報此事!” “那敢問,韓王如何處理?”粟麻沉著臉問。 韓倉怒道:“你不過是一使節,竟敢在我大殿之上,問責寡人?你還不夠資格!” “退下!此事,寡人自會給天子一個交代。” 韓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粟麻冷哼一聲,當即書信一封,傳回王畿。 …… 姬延看了信,不怒反笑:“看樣子,韓倉是想和本王打太極拳了。” 趙累不知道啥是‘太極拳’,但聽得出來,韓倉這是不想認帳! “天子,我們在韓國的眼線,得知韓王已經遣人去了前線調查情況,依臣之見,韓王絕不會讓暴鳶來頂罪的。” “那是當然,他韓國得了這麽大的好處,豈能輕易認罪?” 姬延緩緩起身踱步,思忖起來。 歷史上,楚將莊蹻是昭陽高徒。 他讓勾嶽監視莊蹻,是因為此人會在垂沙之戰時舉旗反王! 聯軍圍泚水後,楚國動蕩不安,加上楚王不遺余力的壓榨國力,導致民不聊生。 因而才有此事。 甚至攻克了郢都。 而現在,莊蹻會不會反王,具體什麽時候反王,姬延根本不知道。 不如說,他忘記了。 廢話,姬延又不是學歷史的。 知道個大概已經很不錯了。 如今看來。 莊蹻要麽會在垂沙之戰後反王。 要麽就是在渡河前反王。 因而,姬延讓勾嶽等了這幾個月。 就為了確定莊蹻的動向。 但他知道,若莊蹻不動,那他就沒有把握攻佔郢都。 因為郢都被克,楚王遷都鄂東,大軍定會隨楚王一起離開。 反之,大軍肯定會鎮守在郢都以北,頑抗聯軍。 這會死很多人。 姬延不是聖母。 但他知道,少死點人攻克郢都,比多死點人再攻克,要劃算許多。 可現在。 韓軍劫了他糧草。 再等下去,已經沒有必要了。 “速令勾嶽渡河!攻克方城!待此戰結束,殺韓將!鎮壓韓軍!”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