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被关地牢
    “这说来话长……”杨风生的语气很是无奈。

    酒九却看着他笑着道:“没关系,我们这次来就是冲着这来的,就算说来话长,那你也可以慢慢说,完全不用长话短说。”

    瞧着酒九摆出一副优哉游哉的大爷模样,杨风生就更无奈了:“酒九,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这是很严肃的事,你不要这样不在意。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进来的时候这里都没什么守卫,就算有守卫也不拦你们,你们走的真的是畅通无阻,我不信以你们的聪明才智看不出这里头的问题。”

    夏祺玄不耐烦了:“说这么多废话,到底是要亮剑还是要亮刀,干脆利落一些,一个大男子磨磨唧唧,像个女儿家家似的……”

    酒九一听就不开心了:“像女儿家家一样怎么了?女儿家是招你惹你了?”

    “我没说女儿家怎么了?再说了,也没说你啊……”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女儿家吗?”

    “不是,你这……”

    夏祺玄话没说完,就有人从厅外和旁边厢房涌进来,然后又有熟悉的声音传来:“要不我说你们就是这么惹人烦,杨风生你跟着他们什么也学不会,现在见着他们更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酒九他们转头看过去,却见是林天柱,旁边跟着他两个狗腿子王阳和李忝,以及一干人等。

    酒九瞧见他就笑了:“我说谁这么大胆呢,把这经略府都改头换面了,原来是林总督,那就能想到了。”

    “你果然是女儿身,当初这武凉镇上上下下都对你的身份议论纷纷,早知当时我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就算不能要了你的命,起码也可以受到重创,搞不好祁二爷也连带着得遭受一出了。”

    酒九连连点头应和:“是吧,这么好的机会呢,你就错过了,真是可惜的很。”说完又摊摊手,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道:“能怎么办呢,我还是好好的在这坐着,而且就算这一次过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事,更别说会要我的命。倒是林总督你,这陛下要是知道你在这边这么折腾,你那叔叔……啧啧,只怕要受牵连咯。”

    “哼,你就嘴硬吧,我看你倒是能嘴硬到几时!来人,把他们几个全部押到地牢里去!”

    他这话一出,就有人上来把酒九他们几个钳制住,而杨风生双臂被钳制时,就开始哇哇大叫:“林天柱你不守信用!明明说他们来了,就放了我的……”

    “放了你?你觉得可能吗?别说啊,你们杨家的人可都是好骗的,当年你姐姐就是被我叔叔骗着进了祁府,没去赴谭冠的约,现在是你。好,可真好,这么看来我们林家还得好好谢谢你!带走!”

    杨风生一听提到自己的姐姐,又听说了这么回事,简直要疯了,挣扎着要扑过去:“林天柱,你个混账王八羔子,敢骗你小爷我,我们杨家不会放过你的……”

    和他的失控不同,祁瑾闲酒九他们却镇定自若,那冷静的模样倒让钳制着他们的守卫都有些奇了。

    夏祺玄虽然没有像杨风生那般失控,但也嚎了几句:“你们不能这么抓我,我是秦家小少爷……”

    “哈,秦家小少爷?啊,听说过,不就是祁府外家那个傻子少爷?怎么,痴傻病好了,就跟着来这送死了?那可真是没好全啊,带走带走,都带走!”

    夏祺玄跟着祁瑾闲和酒九往外走,见他们一直这么冷静,倒是也冷静下来。

    倒也是奇了,祁瑾闲这小子,自从进来了就一直没吭声,倒是他和酒九两个人在这你来我往的去应对。

    恐怕,这小子是憋着大招了。

    一路至地牢,酒九只觉得一路上都很熟悉。

    要说这地牢,她当然也不陌生,毕竟这地牢一开始还是她发现的。

    武凉镇地处西北,地面上时有风沙。如果往地下走,挖出一些地窖来,在出现大风沙的时候,人可以躲进去,就会很安全。当然这里的地窖毕竟不是很安全,只能应急时用,却不想到现在成了地牢。

    也许他们觉得地牢对他们而言是没见过的,觉得可以牢牢的关住他们,却不知道遇上了酒九这么个外来客。

    至于祁瑾闲气定神闲,是因为这一次被抓的只有他们三个,其他人等都被他们进城后安排了出去。这一点祁瑾闲也不知道他们这里的人知不知道,而且他们被困在这里,章宗泰他们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这回事。

    但是不管怎么样,只有他们三个人被困在这里,总比所有人都被控制住要好。

    本来他们三人,还包括杨风生是要分开关押的,可巧就巧在守地牢的牢头认出了祁瑾闲。又见酒九就是原来的梁师爷,作为本地人的牢头为他们之前做的那些实事感激不已。就破例他们四个人都关押在了一起。

    一进去,祁瑾闲就先问杨风生道:“所以你叛乱这事就是他们给放出风声去的?”

    杨风生白了他一眼: “不然呢?我是奉陛下之命过来这边的,当初还是陛下帮我的,这种情况下我叛乱不是找死吗?”

    酒九受不了祁瑾闲被他用这种语气怼,开口就怼回去道:“谁知道你和陛下什么关系?而且我们哪里知道那时陛下会帮你?再说了,你自己也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传递些消息回去,别说陛下,就连我们也都以为是你叛乱了。而且你也说了,是陛下帮你过来你还叛乱?要真是这样,你这脑子怕是被伤的不轻,我们也奇怪,所以就来了。只是可以告诉你的是,出发前我们确认过,你们杨家现在情况不是特别乐观……”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杨家现在情况不是特别乐观?我家怎么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祁瑾闲开口道:“有我们祁府在,你们杨家就不会出什么大事,就算没有我们祁府,也还有王府在。”

    听到杨家会没事,杨风生松了口气后,专注力就到他自己身上,满心委屈:“我就奇怪了,怎么他们这么说了你们就相信了?怎么就不去查清楚呢,我也是受害者!”

    “行了,不用说这些废话。”夏祺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转而对杨风生道:“杨风生,说说看吧,到底怎么回事?”

    “唉”杨风生先长叹一口气,然后才道:“在祁瑾闲你们走了之后,不告而别的坦坦乌林又回来了,当时我在军营,这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我知道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觉得他回来怕就是来找祁瑾闲你们的,毕竟他在武凉镇这边也就跟你们有些交情,而且他的乌坦国又发生了宫变那等事。”

    “后来林天柱也知道了这消息,就特意找到坦坦乌林,告知他你们已经回去的消息,据说之后坦坦乌林就不见了。没多久,乌坦国派人来找说是追查叛国贼,而且一口咬定是武凉镇窝藏了他们的叛国贼,武凉镇也就是这么被他们给牵扯进去的。”

    “其实我们都知道,乌坦国所谓的叛国贼,就是坦坦乌林,而林天柱当时就跟乌坦国的人说,坦坦乌林一定是去找祁瑾闲你们了。说到这里,我要告诉你们啊,这林天柱自从你们走了之后,就又是这里的一方霸王。他也自认为这武凉镇就是他的地盘,更觉得不能被你们牵连,就去和乌坦国的人谈判。”

    “后来也不知道他和乌坦国那边是怎么谈判的,乌坦国又给了他什么好处,还是说他本来就跟他们勾结了。接着就传出我叛乱的消息,然后我就被他们从军营里直接带到这边了……哦,对了,祁瑾闲你那个舅父马三洪也被他们找了个由头给杀了。”

    “这么看来,我还算是幸运的了,至少我的命保住了。也因为林天柱放出去的风生是我叛乱,所以我只是被他们囚禁,并没有遭受到非人的对待。其实我在军营那段时间消息就很闭塞,外头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现在想想,如果早知道有现在这么一出,当初我就应该跟你们一起来这里……”

    他话没说完,酒九就打断他问道:“所以你这意思是坦坦乌林不见了,是去明都找我们了?”

    酒九这话还没说完,他们就听到一道低沉的男声:“我倒是想去找你们,可也得是我能去的了!”

    这时他们才发现他们旁边的地牢里竟然还有个人,听这句话的意思,那人想必就是坦坦乌林。

    祁瑾闲这下也是完全没想到,这坦坦乌林竟然在这里。

    杨风生更是完全不隐藏他的惊讶:“你……你怎么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离开了……”

    “我当时本来就没有痊愈,我也确实出城了,可没多久就晕倒了,被人给带到这来。林天柱自然认得我,就跟捡了宝一样,然后把我困在这地牢里,我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在这儿了!”

    夏祺玄听到这就笑了:“所以你之后就被困在这儿,一直没出去?”

    坦坦乌林哪知道他是谁,没有理他却是自顾自地继续说话:“那些个下作小人,竟敢污蔑本王是叛贼,哼,他们才是!诓骗本王离开国都,他们就谋划了那一次宫变,然后推了个傀儡皇帝坐上去,借此来控制着我坦坦家族的江山!”

    夏祺玄听他这话,心里当然不舒服了,开口就道:“这怎么就是你们坦坦家族的江山?你们那点江山也都是仗着我们大显朝才依附而存的……”

    “胡说八道,那是我们不与你们计较!倘若真枪实战地好好争夺一番,还不知道是谁坐上这天下霸主的位置!”

    “哟,看来你还蛮有信心的。不过坦坦乌林,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谁吧,所以才敢对我这么冲。你以为你之前能得到我们大显朝这么多消息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以为你那妹妹真能顾念着你们兄妹之情,她早就被男女之情给冲昏了头脑!”

    坦坦乌林听这话愣住了,开口就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祺玄却一副无比惊讶的语气道:“天哪,哪有你这么木讷的人,我都说到这个分了上了,你还听不懂我说什么?”

    酒九看不过去了,好心给坦坦乌林解释道:“他这话就是说你之前从大显朝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他派人给你传递过去的!”

    “……所以,也是你把我引来大显朝,还受了你们皇帝那一番屈辱!”

    “哎,这话可不能胡乱说出来,独独这就真不是我!”

    坦坦乌林神色严肃地问:“你……到底是谁!”

    他这话一问出来,杨风生抢先回答他的话道:“他呀,你不知道他,他是祁瑾闲的表哥,也就是祁大将军外祖家的长孙,秦家的小少爷。之前是个有痴傻病,不过最近好像治好了。

    夏祺玄收敛了几分笑意,眼神锐利的盯着杨风生:“你小子不是被困住了吗?怎么还知道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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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着眼改稿子,实在困了,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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