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启程西北
    “是啊,他是个阉人,没这本事,所以他需要找个倚仗。但是不管张大人还是祁将军,他都倚仗不上。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们的权势太大,就算他想倚仗他们,他们两方谁都不能给他带来一个万无一失,所以,只能靠他自己,靠他手下的东西两厂。”

    兰芷这话就说到点子上了。

    酒九这才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东西厂这两个强大的组织。

    可她奇怪的是,东厂和西厂竟然都会属于林大山。

    这可真是厉害啦!

    只怕王振和魏忠贤在他这里都没得看了。

    其实就这事来说,酒九多少知道一些,只是知道的,没有兰芷这个由夏祺玄这边一手带出来的女侍卫知道的多罢了。

    这个大显朝,和自己所知道的大明朝相同的地方不少,可是不同的地方也大有所在。

    比如我们都知道,明朝是有两厂一卫,可这个大显朝代从建立到如今,就没有锦衣卫这个组织出现过。

    明朝的东厂始于永乐十八年,明成祖朱棣迁都燕京后,为了镇压政治上的反对力量,设立了名为“东缉事厂”,简称“东厂”的新衙门,由大内宦官担任首领太监“总督东厂”,主要职责是侦查以反叛乱、捉拿异议分子,是直接对皇帝负责的,当时有记载曰:是年,始设东厂,命中官剌事。

    而厂公,则是指东厂的首领太监,又称督主、厂督。其职衔全称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简称总督东厂、提督东厂,下属皆尊称其为督主,士大夫称其为厂督、厂珰,尊称为厂公。

    由此可以看出,厂公在明朝身份有多受尊崇。

    在这大显也不例外。

    而酒九之所以佩服林大山,是因为人家而今年岁,却一手掌握了东、西两厂。

    说到这里,怕有看官们问了,明朝不是还有个西厂?

    您说对咯,确实还有个西厂。

    这也是明朝和大显的一个不同了。

    我们所知的那个明朝里的西厂,那可算是个有点短命的机构了。

    西厂全称“西缉事厂”,简称“西厂”,明宪宗朱见深为加强特务统治,于成化十三年于东厂之外增设的,与东厂及锦衣卫合称“两厂一卫”,用太监汪直为提督,其权力一度超过东厂,活动范围更是自京师遍及各地。后因遭反对,被迫撤销,正德元年短暂复开,五年后又被撤销。

    东、西两厂的成员都是从锦衣卫中选□□,宪宗时期,钦定西厂所领缇骑的人数要比东厂多一倍,又把东厂与锦衣卫的职权包揽起来,职权比东厂和锦衣卫要大得太多。

    而西厂的职务是侦查民臣的言行,并可以对疑犯进行拘留、用刑,西厂又把监狱以及法庭混为一体,而且可随意逮捕朝中大臣,可不向皇帝奏请。

    只不过西厂作为一个短命的特务机构,前后只有两任提督,分别是汪直和谷大用。

    这是我们所知道的西厂。

    大显的西厂和东厂并列,这个机构统称“两厂”,由厂公一人统属。

    而成员无一例外,都是阉人。

    其实这是个很残酷的选择。

    大家都知道,一旦能进了东西两厂之一,这权势自是不用说,可再风光,却也只有这一世的风光,他们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血脉传承。

    而且,东、西厂挑人,那可真是从娃娃抓起的。

    每年一次,厂公会亲自派人往各地而去,暗地里挑人,挑中买了带回去训练着备用。每年选的人不多,五六个的样子,从五六岁开始训练着,直到可以用的那一天。

    因为一直有备用人手,所以东厂不仅庞大而且结实。在厂公之下,东厂的统领属官为“掌刑千户”,西厂的则为“理刑百户”各负其责,时人称其依据“贴刑官大人”。

    东西两厂各有统司、掌班、领班、司房,四人手下各带了九名隶役,共四十人,两厂各有替补人员十人。所以能上得了台面的人员,统共一百人,这个人数是固定的,少了一个就补上。而能列入这一百人的,不说有名有姓,但都是有点脸面的,称呼都是跟着职务走。

    说半天,还没提到这大显的东、西厂设立的时间,仔细算来,也差不多是明成祖时期。这里是由开国皇帝夏翼长子夏文远设立的,初设时由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任,后因掌印太监事务繁杂,改由司礼监秉笔太监中位居第二者担任。

    对了,酒九还想吐槽一个点,就是据说这里两厂办公点入门处摆设的,可不是明朝时期东西厂摆的岳飞像,而是关羽关二老爷。

    这里的人实在太敬爱关羽了!

    几乎各行各业都爱供奉关羽,其地位吧,可以等同于玉皇大帝了。

    吧啦吧啦的这么多倒出来,酒九就是想感慨一下林大山有多牛逼。

    所以,也可以理解林天柱为什么看不上祁瑾闲了。

    对于这些两厂的大事小情,酒九远在澎涞都能从话本折子戏里了解到,祁瑾闲离政治中心这么近,自然更清楚。

    祁瑾闲这边安顿好酒九,带着自己的手下,就往自己的院子而去。

    他是个男子,不用像酒九这样讲究细节。而且他初来乍到,自然要先摸清这边的情形。

    况且连酒九都能看出,刚才林天柱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虽然他能理解,在自己来之前,这林天柱作为武凉总督,可以说是这里最大的官儿。可他是什么样的出身,祁瑾闲又不是不知道。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怕怕东西两厂的力量已经往这里渗透了。

    再说这林大山是什么样的人,他多少也是有了解的。

    他是个阉人,这样的人只活这一世的风光。自然是不管什么来路的钱财,他可都愿意收入自己囊中。

    而作为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侄子林天柱,万一深得他真传?

    吩咐了人去收拾,祁瑾闲带人进了自己院子里的书房,一进去,走到主位一撩衣袍,人一坐下声音也响起:“这武凉是我们大显在西北最重要的一道屏障,林天柱被派到这里来当总督,我们在明都听到的很多消息是不是真切,必须得落实。”

    “我临出发前,大哥跟我说过,这里是块硬骨头,不好啃,他之前也是因为那场大战才来过,却也久待不下去。你们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虽然我战场的次数不多,但是都有你们。所以这一次,我也相信你们可以和我并肩作战。”

    “陛下会把我派来,就说明陛下能猜到,林大山的手已经开始伸得很远了。而陛下呢,定也是不愿意看到林大山作为他这身边比较亲近的下人,把手伸得这么长,到底,这江山是姓夏不姓林!”

    “是,大人,属下们明白。”章宗泰作为代表站出来答话。

    “阿泰,你这次跟我出来,可不像往常那般,游山玩水增长见识,只怕,要吃些苦头了。”

    “主子,瞧您说的,倒好像以前就想过多少福似的……”章宗泰嘟囔了一句。

    祁瑾闲笑了:“是是是,跟着我委屈你了。”

    见祁瑾闲这是当了真,章宗泰赶紧表态度:“说笑说笑,爷,属下很乐意跟着您,而且也确实长了不少见识,现在是时候该吃苦了。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干好该干的活!”

    “该干的,你们要好好干,可有些不给你们干的,学着怎么干!”

    毕竟是孩提时就跟着祁瑾闲,章宗泰自然能懂他话外的意思。

    而章宗泰带人“约谈”的第一个人是林天柱带来的账房先生。

    章宗泰是和祁瑾闲完全不一样的粗犷男子,一身行军杀伐之气。

    而营帐中和他对立而坐的,是林天柱的文弱账房葛佬西。

    “章副官,小的就是个算账的,您这一来,怎么就盯上小的了?”

    “算账的?看上的就是你这个算账的……”

    ……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这二爷一来,就对林天柱的账目下手了?”酒九看着一如既往面无表情的林平问道。

    林平点头:“是,我可以确定,林总督手下那个账房,名叫葛佬西,自打进了章副官的营帐后,就再也没出来。”

    “再也没出来?什么时候进去的?”

    “我们到这的第二日午后。”

    “我们到这的第二日午后?那算一下时间,岂不是快三天了?时间可不短啊,这么长的时间,林天柱就无动于衷,没去要过人?”

    这可是账房啊!

    大家都知道,这账房先生,可是管理着资金的流通,包括进账、出账和统计的,就相当于我们现代企业里的会计和出纳的结合。

    而军队的账房先生更是重要的,管的,可是军饷!

    “头一日才被叫去的时候,林总督这边还没动静。第二日午后,葛佬西还没回去,林天柱这边就急了,派人去问,章副官给的回复是,他和那葛佬西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想和他好好叙叙情谊。”

    “两个大男人有什么情谊?明显就是托辞,林天柱就不起疑?”

    “东家,疑心他自然是有的。只怕不仅疑心还焦心。可就算心急如焚,他也不能有所表现,否则只会落人话柄,说他敌视二爷。”

    酒九想了想,他这话说的有道理呀!

    章宗泰可是祁瑾闲手下第一副官,他把林天柱手下的账房找过去,还说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的,明摆着就是替祁瑾闲林天柱示好。你林天东要是去要人,那就显得你有些不近人情了。

    “那之后林天柱就没再去找过?”

    “现在林总督正在祁二爷的书房,想来是在要人了。”

    “现在?”酒九猛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啊,还跟我说这么多废话。走走,去祁瑾闲的书房,这处好戏,怎么能够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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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到底还是没二更到位啊~让我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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