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愿意面圣
    之后酒九基本上算是把这家都安在酒肆这边,酒肆后头小巷子里,和酒肆店铺后门相对,有一个小庭院,酒九也租了下来。陆陆续续的把祁府后面那个“酒肆”小院里的东西搬了过来。

    对此祁瑾闲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他也明确跟酒九说了,虽然她搬出了酒肆小院子,可着小院也还是留给她的。

    酒九当然觉得很感动了,在这个依然算是陌生的地方,有人这样全心全意地帮助自己,自然是件让人很有幸福感的事。

    不过酒九也知道,祁瑾闲不是对所有女子都这样。他对自己的情意,她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而自己每次面对他时,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酒九也越来越明晰。怎么说呢,他们现在,准确来说就是出于小暧昧的阶段。

    对于他们中间那层模模糊糊的薄纱,谁也还没想到先去捅破。

    就这样吧,这种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而对于祁瑾闲这样三不五时就往酒九那跑,身为他大哥的祁霁晃很是不满。

    这天,特地拉着王榕柳一起,给祁瑾闲上思想课。

    “……你嫂嫂最近总在我耳朵边上说这姑娘哪里哪里好,可说真的,我真不太认同她说的。今天既然要说,话我就摊开了说。这个叫酒九的姑娘,我一开始就看不上眼,可说是你的救命恩人,又说你这次立功也得益于她。”

    “那好,我就不说什么,毕竟你活着回来不算,还因为立功受陛下嘉奖,有了这次加官进爵的迈进。所以你之前要安顿她,要帮她在明都扎稳脚跟,我都随你去。可是现在不一样,她身份不再是刚来时那样简单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谭冠的表妹,那她真实的身世背景,我不说你也能猜得到。这样一个女子,你再和她深交下去,只会给你带来大麻烦,大危险。瑾闲,你我兄弟二人都知道的事,你以为陛下会不知道?”

    “如果陛下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世,之前就不会对她这么注意。我告诉你,之前陛下要见她,肯定就是起了疑心,你别到时候惹祸上身!”见祁瑾闲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祁霁晃又缓和了语气:“瑾闲,到底是个女子,这明都多少大家闺秀,不都紧着你挑选?听大哥的话,和这姑娘断了,好好拼一番前程,以后……”

    祁霁晃话说到这里,祁瑾闲就打断了他:“大哥,酒九给我带来的永远都不会是祸事。如果没有她,我早就死在南边了,更别说现在还加官进爵。忘恩负义的事我做不来。就算没有这些恩情,我现在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不可能离开她。”

    “现在我们还没有挑明,是因为我知道我还没有那个本事,把她保护的很好。可是我是不会离开她,没本事也要尽我所能护着她!总有一天我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诉你们,我喜欢的就是她,她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女子。而且,她,酒九,只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妻,谁也不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瑾闲,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笃定。你大哥所考虑的,其实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所以酒九的事情,你可以换一个角度去想想,其实完全可以门当户对的,是不是?”

    王榕柳这话一出,祁霁晃转过头看着她,有些不相信:“柳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我们去给他家翻案?去证明他祖父和外祖父家的清白?就算是这样,那他爹也不清不楚,又无功无绩,如何是门当户对?”

    “话不是这样说,她爹这个情况就门不当户不对了?我就想问一句,她爹是犯了什么法?我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咱们爹当初还遇到了那么档子事,我家也没把这当回事。现在小九的爹是被奸人害死的,人家家族的血海深仇都不清不楚,自己哪里有错?”

    一听到王榕柳提到自己父亲当年遇到的那档子糟心事,祁霁晃就换了语气:“可怎么能一样,我爹是被人冤枉的,可我爹也是有功勋在身的。而那个酒九的爹呢,我想那样情况下出来的,估计也就是个纨绔子弟,又会教出什么样的好女儿,而且她娘亲还和陛下……”

    “祁霁晃,你打住,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人家娘亲可是清清白白的,和陛下那档子事,我们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这样污蔑她娘亲的清白?”

    “好好好,就算她爹娘都很青白,我也不挑这方面。那我就跟你说回她自己,我想大家闺绣的琴棋书画,她样样不行,女红绣活就更别说了。看着这五大三粗的模样,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大家闺秀?难道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有大家闺秀模样?你看上我的时候我会琴棋书画,会女红绣活?”

    “柳儿,你不一样啊……”

    见祁霁晃这模样就想对王氏表白一番心迹,祁瑾闲赶紧打断他的话:“大哥,我知道你当初迎娶大嫂的时候,是对大嫂一往情深,也是不管众人的反对,执意要迎娶大嫂。”

    “既然你当时都可以,怎么到我你就不同意?还有,我要跟你说的是,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你屁股后头流着鼻涕的小弟。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的亲事不用大哥你费心。”

    祁瑾闲说着话,压抑着怒气就离开了。

    见到他这幅样子,祁霁晃自然是气的不行:“你……”

    刚开了个口,王氏就打断他:“祁霁晃,你是不是闲的呀,闲的你就去管管你那个陈姨娘和你那个儿子,在这儿抓着瑾闲唠里唠叨的做什么。而且我看着人家小九这姑娘挺好的,比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好的不知道多少倍。以后她要是嫁进来,才能帮瑾闲撑起那个家!”

    听了王氏这话,祁霁晃叹息着摇头:“你呀,到底是妇道人家,哪里懂得这里头的利害关系。陛下现在肯定查探出,那个叫酒九的小女子和谭冠之间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杨雨灵嫁给我是为了什么。”

    “如果他知道谭冠和那个酒九是表兄妹,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对瑾闲?还有现在有个情况你怕是不知道。西北边又在作乱了,情况怕也不太乐观。我已经举荐了瑾闲上战场,这个时候最是要专心的时候,哪里容得了他分心到儿女之情上?”

    “西北边?是乌坦国?”

    “是,最近不是乌坦国国王马上就要来明都觐见陛下?我们都想着,这人恐怕来者不善。”

    “就这样一个小国,他有何来者不善的?”

    “虽然说你出生将门世家,可是这真正战场上的那些尔虞我诈,你知道的也不多。从来,倭匪就是一家,我抗倭的同时,还得抵御匪寇。可万一,倭匪勾结,那只怕……”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南倭和北匪勾结在一起?”

    “是啊,就是这个情况。我到底也分不了那么多心,可是咱们祁家的荣光不能就这么败落下去,所以瑾闲这小子必须得上!”

    “可是刀剑无眼啊……”

    “谁不知道刀剑无眼,可是没办法,我们就是靠这个养家糊口。我跟你说吧,这次我都打算把治伍带上,跟我往南边去……”

    “什么?你要带上祁治伍?你不是说放他在家里面壁思过吗?现在怎么想带着他去上战场?怎么,你是想要他这般年纪就立军功?那另外两个孩子呢?”

    “如果放在以前,我是要掂量一下。可这两个孩子现在放在你身边养着,我就放心多了。”

    “祁霁晃,你可别说我这时候又挑你的不是。教养这几个孩子是我当主母的责任和本分,我没话可说。可是祁治伍不过十岁,你要带他上战场,这会不会有点太勉强?”

    “如果你执意要如此,我当然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想要你记住,他们都是你的孩子,祁治伍有的,以后这两个孩子可也不能少了。不过我这做主母,作为你娘子,也还要好言劝一句,他毕竟是个孩子,像刚才所说刀剑无眼,你自己还是要分心多看着点。”

    知道她这到底也还是为自己,为孩子们着想,祁霁晃心里感动极了,一把揽过王榕柳:“柳儿,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心疼孩子们的……”

    王榕柳狠狠瞪了他一眼:,行了吧你,别跟我这嬉皮笑脸的,灵儿都还尸骨未寒!再说了,我这记性好着呢,是怎么都不会忘了!我告诉你,我爹到现在都还在跟我姑母他们解释,就想要他们别对你有成见。我姑母姑父他们和表弟到现在都还生着我的气,觉得是我没有把灵儿照顾好。而现在,你还要重用你这个儿子,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以后阎王殿里怎么面对灵儿!”

    祁霁晃没想到,王榕柳突然就变了脸,本来这气氛都恰到好处,却一下就冷了。

    可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有脾气,赶紧缓和语气道:“我知道是治伍做的不对,可是很多事情里头的弯弯绕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然我这话不是要怪罪你,也不是要怪罪杨雨灵,毕竟是死者为大。可她嫁到这府里来的这些年里,所作所为是打量我真不知道?其实我都清楚,我心里没有气?可我也都为了你,把这些压下去了。你就站在公道上来看,难道她娘家就不要给我一个交代?”

    一听祁霁晃是要追究自己妹妹的不是,王榕柳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立马更差,脸色也更难看。

    狠狠甩开祁霁晃揽着自己肩膀的手,转头怒瞪着他:“灵儿已经死了,还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害死了。看着害死她的人还好好活着,我这做姐姐的什么都不能做,还得做好我这母亲的本分,我心里已经很难过了!”

    “祁霁晃,我到现在也没有强逼着你,去给灵儿主持公道,给他们一个交代,更没有说一命换一命这样的话吧!可是怎么呢,现在你还要说这样的话来伤人,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说完这话,王榕柳起身甩袖就离开了。

    大厅又一次留祁霁晃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天,整个人就像雕像一般,好半天也没有一个新的动作。

    平静的日子里,时间过得很快。

    这天,酒九正准备打烊,就又进来一拨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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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之前的“有话说”,这一章是和签约有关,这文我试过几次申请签约,都失败了,现在的都怕了,算了,还是默默更文吧,只要有人看,就默默欢喜默默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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