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被盯上了
    “在宫里呆着也是无聊,听说朕早些年赐给你的那个小妾死了,好像还是被人下毒害死的。朕就得管管了,毕竟是朕亲自下旨赐给你的。这说起来是朕不好,朕也是才知道,她竟然和谭爱卿当年青梅竹马!早知道这么一回事,当年朕就不给你了,把她赐给谭冠,说不定能成一桩美事,真是耽误了这么一个好姑娘。”

    王氏上前,带着哀泣的神情行礼,然后开口道:“陛下,您能来是我妹妹的福气,只是姻缘命运天注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如何再说后悔?就算说后悔又有什么用,不过徒增哀伤罢了!”

    “榕柳啊,你们家里也是,自己的妹妹心属于谁,你们怎么能不知道?你们应该早早的知道,然后告诉朕,朕也好做安排。现在你看看,害死了你妹妹不说,还耽误了谭爱卿,实在是让人可惜啊!”

    “陛下,您是当今天子,说的话一言九鼎。别说我妹妹和谭大人之间不过就是相识,还达不到两情相悦甚至互订终身的地步。就算他们真的是,您的一道圣旨下来,该嫁还是得嫁,还断也还得断了。”

    听她这么说,夏煜至脸上就挂上笑容:“这要不说你们一家子都是忠义之后呢,论对我们夏家皇室的忠心,你们绝对可以排在前几号。行了,就让谭冠把这杨雨灵的尸身带回去吧,况且杨家人都跟来了,怎么也得让人家落叶归根吧!”

    “可是陛下……”夏煜至才说完,陈姨娘就站了出来。

    话也被她接了过去:“这灵儿妹妹既然嫁给了我们爷,那就是我们老爷的人。进了我们祁府,生是我们祁府的人,死也得是我们祁府的鬼呀!这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让人把她的尸身给带走?”

    “这又是……”夏煜至一脸不屑,却带着好奇打趣的语气看着祁霁晃。

    祁霁晃见状赶紧俯身答话:“是府中二姨娘。”转头小声斥责沈姨娘道:“胡说八道什么,陛下面前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认错!”

    “不碍事,不碍事,这人家说的也在理嘛!”说着话转头看向谭冠道:“怎么办,谭冠,人家不肯放人呢!你求着朕随你过来一趟,朕也来了,可是你非说要把人尸首带走,我也阻止不了你。只是现在怎么办,人家不放人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派人强抢吧,这也不合适!”

    而谭冠一直冷着脸,咬着牙,听到夏煜至这话,也不多说,上前就对祁霁晃跪下,语气强硬地开口道:“祁大人,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过节。可是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把灵儿这一个小女子牵扯进来。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灵儿已去,你对她本也没有感情,何苦强求,不愿成人之美?”

    “谭大人,我不知道你和杨雨灵之间那些过往,对于你而言到底有多么重要。可是她既然已经加进我祁府,嫁给了我祁某人,那我就要对她负责到底。不是我强人所难,也不是我不尽人情,只是我的人也不是轻易能被人带走的!”

    这时跟着谭冠一起而来的人群中,走出一个青年人,一副年轻气盛的模样,冲到祁霁晃面前语气不善道:“祁大人,当初我们觉得姐姐能够嫁给你,做你的妾室是很光荣的事。可是如果我们早知道她会惨死在你们这祁府,我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不答应?不答应难道你们想抗旨?当初杨雨灵嫁给我是陛下下的旨……”

    “诶,等会儿,元敬,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朕下错旨意了?朕当时还不是想着你常年在外奋战,家中娇妻美妾不过寥寥,又瞧着杨家女儿杨雨灵这小丫头灵动年轻,长的也美丽出众,想着赐给你,可以好好伺候你。”

    “现在你这意思是说我好心办坏事了?不过好吧,现在这么看,对谭冠而言,这还真是好心办坏事了。朕实在是不清楚他和杨雨灵之间的那些过往,不然这还真不一定会下这样的旨意。”

    他话音一落,刚才称呼杨雨灵姐姐的年轻人立马跪倒在他面前,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陛下,姐姐死得好惨!当初她与谭大哥被强拆鸳鸯也就算了,是陛下您下的旨意,我们杨家谨遵圣旨。毕竟您不知道情况我们也能理解,可是现在,姐姐嫁给祁大人,进了这祁府。却落得了这样一个惨死的下场。我们杨家人,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王氏就算再怎么和沈姨娘祁霁晃他们几个过不去,也知道自己已经嫁给了祁霁晃,是这祁府的当家祖母。

    现在见到自己表弟这样咄咄逼人,赶紧开口道:“阿生,你这话是怎么说的!灵儿嫁进来,老爷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这次出这样的事,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我们也在找凶手,到时候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这样咄咄逼人,实在有些过分!”

    被叫做阿生的年轻人抬头看向她:“表姐,我们知道你和祁大人情深意重,你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可是,是我们不可能不替姐姐讨公道,她这辈子已经这么苦了,难道还不能明明白白的走吗?”

    “阿生,我没有说不替灵儿讨公道啊!有我在,灵儿也绝不会不明不白的去,我势必会给她一个公道……”

    “公道?这天下还有谁给的公道,有陛下给的公道来的更让人心服口服?现在陛下都说了,要我们和谭大哥一起,把姐姐的尸身带回去。可是祁大人呢,开口就拒绝,这岂不是抗旨?”

    他这话一出,王氏也不好再接下去,转头看向祁霁晃,一脸“我已尽力,看你自己”的神情。

    祁霁晃知道现在自己也没有退路可言,只好道:“那行吧!”

    却不想,他这边才应下,那边被叫做“阿生”的年轻男子又开口了:“姐姐的尸身我们要带回去,还有谋害她的那个凶手,我们也要走,绳之以法!”

    这下,沈姨娘就跟疯了一样,起身就扑向他:“凭什么要把我儿子带走……”

    这次,却是祁瑾闲挡在了那年轻男子面前:“就凭他是四姨娘的亲弟弟,而你儿子,是杀害他亲姐姐的凶手。”

    沈姨娘一下就瘫在地上了:“凶手?治伍怎么会是凶手呢!”

    而祁治伍这时候早就吓晕过去了,毕竟是个孩子。况且,他本来也没想过真的要杀了杨雨灵,事情演变到现在这个地步,他到底也还只是个孩子,哪里扛得住?

    夏煜至一脸嫌弃地看着瘫在地上,早就慌乱地六神无主的女子:“行了行了,谭卿,杨雨灵你带走,这是杨家之前就说好的,至于这个杀人凶手嘛……”

    “陛下,小儿无知,犯下此等滔天大祸,可到底还是个孩子……还请陛下饶他一命!”祁霁晃说着就连着磕起头了。

    夏煜至身形未动,嘴上却道:“诶,元敬,瞧你,这是做什么。要你儿子命的可不是朕,一个黄口小儿,朕会对他做什么?别担心,不过是了解了解情况!杨风生,不是吵着要来拿人,那愣着做什么?”

    一得到陛下口谕,杨风生咬着牙就带人去扛走祁治伍。

    而祁霁晃最终,也没有阻止。

    沈姨娘倒想阻止,可是却被人禁锢住双臂跪在地上无法动弹。

    “行了,这事是解决了,该问问朕想知道的事了!”说着看向祁瑾闲:“瑾闲,听说,你这次带回来一个姓酒的小姑娘?”

    祁瑾闲一惊,一直淡如静湖的脸上,也有了破冰之迹:“陛下,您……”

    见他这么紧张,夏煜至爽朗大笑:“别紧张,朕都一把年纪了,对这样的黄毛丫头不感兴趣。不过就是曾经有个故人也姓酒,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有点什么牵扯。”

    祁瑾闲温和开口:“陛下,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怎么会和陛下您的故人有关?虽说酒姓有些特殊,但是却也有不少,怕是其他人也未可知。”

    “瑾闲,做什么这么紧张。看来这个小女子对你而言意义非凡了!你放心吧,朕不会动她,不至于如此昏庸。况且,听说这次对付杨通天手下人她也出了不少力,也算是有功,要赏才是。这样吧,看看什么时候带她来给朕见见,既然对你这么特殊,朕自然要另眼相待。”

    见陛下这是打定主意要见酒九,祁瑾闲也就不好再多言。

    夏煜至一行人离开后,祁霁晃都还有些懵,这怎么就成这样了?小妾尸身被带走也就罢了,长子也被带走了,到底怎么回事?

    转身,看着王氏,已没有往日软语温存:“王榕柳,还说不是你把事传扬出去的!老二向来看中你这长嫂,你要派人出去,他如何会拦你?你就是看我这儿子不顺眼,嫌他在这碍了你的眼!”

    见祁霁晃这样说话,王榕柳心也凉了:“祁霁晃,自嫁给你以来,我自认对的起你,也对的起祁府上下。当初,我本可追随父兄奔赴战场杀敌建功,是你死缠求娶,我才嫁给了你。”

    “在知道我不能生育子嗣之时,我已然劝过你,给你纳妾生子,是你自己深情允诺不用这来逼迫。可是你让我背上悍妇名声之后,又背着我找了这个女人,生育子嗣。回头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你被逼无奈,你是祁家长子!”

    “那我呢?我这一辈子,已经被你毁了。现在可好,你儿子害死了我妹妹,被陛下给带走了,却又怪罪到我头上!祁霁晃,不是我看你儿子碍眼,而是你,看我碍眼!既然如此,那我在这府里也没有呆着的必要了!”

    话一说完,衣袂飘动,人已经往大门而去。

    ※※※※※※※※※※※※※※※※※※※※

    其实怎么说呢,历史上,戚继光的晚年很凄凉,他妻子王氏之后据说是跑了,众观之后,我只想说,跑得好!他是英雄,可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丈夫!世人皆知王氏是“河东狮”,甚至广传他们的佳话,可戚将军那些妾室和子嗣也是实实在在存在于历史长河中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