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一死了结
    祁瑾闲抓住这个空隙开口打圆场:“行了行了,这是咱们过后再论,先说说这一营和三营切磋的事儿吧!”

    杨风生和马三洪互相对视一眼,就由马三洪先开口了:“刚才听了一下,既然兄弟们都说是相互切磋,那就由他们自己解决,不知杨大人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和马大人一致,咱们军营里的兄弟们之间切磋,这是常有的事,就哪怕是什么破了皮流了血也很正常。”

    “好,毕竟你们俩才是一营和三营的最高长官,你们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尊重你们的意见。”说完这话转头就对林天柱道:“林总督,咱们俩和马大人一起聊聊,你书信给他相约见面的事儿吧?”

    “经略大人何必放在心上,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我作为晚辈也想关心关心您的表舅嘛……”

    却不曾想他话还没说完,马三洪就打断了他:“总督大人您可别,您这说的属下不胜惶恐,属下不过是个营官而已,受不起您这份情。刚才属下就想打断您,不用称呼属下为您,属下真是受不起。”

    “再一个,虽然我和经略大人是远亲关系,可是战场无父子,更何况我们只是远亲。现在我们把话头说回来,您之前在信上可不是这样说的。属下是瞧着您这信上说,乌坦国要向我们武凉发起进攻的事,您要和属下商量该如何告知给经略大人。”

    “虽然属下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乌坦国要对武凉出手这么大的事您比经略大人先知道了,可属下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属下能揣测的。但是属下还是觉得挺奇怪,您是有多看得起我这小小的营官,竟然想要和属下来商量?”

    “但是想的再多,属下也分的清轻重,就想着先来看看是什么情况。不曾想,属下这一去还扑了个空。没想到一回来,我们三营的兄弟们竟然跟一营的兄弟们打起来了。属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可这三营的兄弟们是什么样的脾性我很清楚,若是没有旁人在边上拱火,他们也不会这么冲动。”

    “马大人这什么意思,是说本总督派人去给你们三营的人拱火,撺掇着他们跟一营的人打起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况且,我可不知道这一营的营官会是由杨风生杨公子出任……”

    “你会不知道?”杨风生一副挑衅似的模样开口道。

    “杨公子你可别这样看我,算起来我和你父亲可是上下年纪……”

    杨风生最不吃这一套,开口就打断他:“林总督,你可别拿年纪来压我。按年纪你比祁经略大得多,可是按职务你也得屈居于他之下,这是陛下的安排。所以您要是不知道,您就不会单单挑一营和三营。”

    说到这,转头他就对祁瑾闲道:“经略大人,属下瞧着您可得好好清理清理你身边的人,不知道的还当是您身边出了叛徒,把这消息往外漏了。陛下当初可是吩咐您了呐,这武凉镇的一切事务交由你全权处理。现在一营营官由谁去当,总督大人都有意见,您这经略大人当的可有些不称职了。”

    林天柱到现在,再听不出杨风生这话里话外的讽刺和贬低,可就对不起他活这么多年了。

    猛拍桌子就指着杨风生道:“杨风生,我抬举你才喊你一句杨公子,可你到底就是个毛头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总督大人,这脸吧,不是别人给的,是要自己长的。这没有脸就得自己去挣,像你叔叔一样,在陛下跟前的脸面,那是他自己挣出来的,所以我们才会尊称他一声厂公大人,您这总督也一样。”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提我叔父!”

    “哟,这就急?别急啊,您这叔父在陛下跟前是大红人,可也不见得是人人都看得上的。陛下也是需要用这么个人,可要是换了人,一样能把两头兼顾好,说不定这厂公恐怕要当的比他好,这话可是陛下亲口跟我说的。”

    “哦,对了,你远在这边境,或许不知道吧,我在陛下跟前也还是说的上话的。不然这一趟陛下就不会亲自帮我张罗着,让我跟着祁经略一起出来历练。看来你那叔父给您的消息不够全面,像我的这些事,你像是不知道。”

    “也是,在你们看来,我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可你也是战场上走过的,想来也知道有的时候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作用,您还真别看不上!不然,最后真要砸在我们这些小人物手里了。”

    言罢,杨风生转回身,很慎重地向祁瑾闲行了个礼,而后严肃开口:“祁经略,当时陛下可是当着我的面给您下的旨意,要您来这武凉镇当经略,可是咱们这最大的官儿了。这一来,闹了这么一出又一出,陛下也不知道知不知晓。”说到这,还给了祁瑾闲一个“你自己意会意会”的眼神。

    而后接着道:“我现在呢,要去好好接手我的一营,你那也得好好当好你这经略。不然这陛下要是问起责来。您可是要挨骂的哟!”礼仪已经周全了,杨风生也就不跟他们客气,转身出了营帐,直奔他的一营而去。

    杨风生离开了,祁瑾闲脸色也渐渐冷凝起来,盯着林天柱道:“乌坦国打算对我们下手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经略大人就不必操心了……”

    祁瑾闲没等他说完,突然义正言辞道:“我现在是经略,你是总督,我是以上级的身份在问你话,你不答,是打算要陛下来亲自问你吗?”

    “你!”见他开始给自己摆架子,林天柱受不了就想发脾气。

    见他像是忍不住,旁边的李忝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他又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是,您是经略,您问什么,按理我就该回答。可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这消息是哪里传来的,那天我书桌上突然就出现了一封小信笺,上头就写着乌坦打算对武凉出手。至于是哪里来的,谁放的,我也不知道。”说完这话就别过脸去,似乎很不想看见祁瑾闲这张脸。

    他这句话说完,祁瑾闲缓和了神色,侧过头对马三洪道:“马大人,你也该回去看看三营,有些事是不是该你这个营官去处理处理了?”

    马三洪知道他的意思,应声就出去了。

    祁瑾闲看着他离开,在临出营帐门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他,交代外头守卫守好门,不要分心。

    此时营帐里就只剩祁瑾闲和酒九,以及林天柱和李忝。

    祁瑾闲身长玉立,于营帐门口不远处,神色肃然。

    酒九始终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站在他身侧。

    而林天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主位之上,李忝站在他身旁。

    环顾营帐一圈,双方呈现出一副对立态势,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环绕四周。

    或许是习惯了,之前每次来到这主帐中,林天柱都是坐在这个位置。刚才一来,自然而然就坐下了,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坐下的。

    祁瑾闲微低着头,隔着近两米的距离看向林天柱。

    林天柱从他那眼神中感受到强大的逼迫感。

    这种感觉一下就让觉得很紧张,这逼迫感来得也快,也让他很奇怪。祁瑾闲不过十八岁不到,他此时竟然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自己还觉得紧张。

    其实他也很想站起来,和他同高度对视,可不知为何,他此时就起不来身。

    而身旁的李忝也傻了。

    这,这,怎么这营帐里就剩他们双方在对峙一般?

    心里虽然知道祁瑾闲不敢怎么样,毕竟林天柱的身份和地位摆在这儿,况且他来这军营不过一月余,就算再立威,那也大不过林天柱去。可这心里就是觉得有点怵,导致他都不敢看向祁瑾闲,只觉得这位祁家二爷不简单。

    可谁也没想到,祁瑾闲在这时候突然出了手,右手一抬,掌心竟然开始凝聚掌风。等掌风积聚成了一股力量,猛然往前一推,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朝林天柱袭去,随着掌风落下,一声巨响突如其来。

    林天柱被吓愣了,整个人都懵了。

    可,可他好像……没有受伤啊……

    接着,只见他面前的案桌被那掌风击了个粉碎。

    祁瑾闲一收势,才开口道:“林天柱你给我听着,从今天起,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算是一人之下,之前是那人没来,所以你这个总督当的可是独霸一方。之前我就不管了,可现在我来了,你就只是这儿的总督,所以以后有什么消息,或者发生了什么事,你,要对我汇报。”他最后“汇报”两个字咬的很重。

    林天柱这时候才惊醒,猛然起身,大步走到祁瑾闲面前,却在到了跟前时不知所措起来。

    刚才他曾想过,要站到祁瑾闲面前,揪起他的衣领把他丢出去。

    可真到了面前却不知道做什么,最后只能举起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道:“祁瑾闲,你给我记住,你在我这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算你是我的上级那又如何,在这武凉镇到底是我的地盘,我待的时间比你要久的多,你休想喧宾夺主!”

    “我并不想喧宾夺主,我也不是这武凉镇的主子。顺便提醒你一句,咱们谁都不是这武凉镇的主子,这武凉镇的主子是武凉的老百姓,再不然上头还有陛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

    “还有一点,你最好要牢记,这武凉镇是重要关口,是护着整个大显的重要关口,武凉有多重要,不用我再多说吧?我不知道乌坦国这封信到底是谁放到你桌上的,但是若让我发现你和乌坦国有勾结的嫌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祁瑾闲,你这是跟谁说话?这话应该我来跟你说吧,你带着队伍来的那一天,你干什么去了,要我再提醒你?你来这总督府不过落了个脚,你和你身边这梁师爷两人骑着马,巴巴地把乌坦国的使臣给送了出去。要说勾结,那也应该是你吧!你倒好意思啊,现在来说起我了?”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点道理你不知道吗?再说了,是陛下吩咐我们把他们送走的,这个你又不知道吗?”

    “是,是陛下要你们把他们送走的,可是不是要你们如此恭敬的护送,是押送。他们在明都犯了那样私下勾结朝中大臣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哦,对了,好像事发之时,和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而且就乌坦国这伙子贼人,你们还这么紧赶着护送回去,是你们在违背陛下的旨意吧?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是我勾结?哼,我还没有把这事跟陛下回禀,我要是禀报过去,还指不定是谁落入不堪的境地。到那时候,你还想当这经略大人?哪来给我滚回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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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啦更新啦~虽然有两个设想的故事锁着,但是之后就没想法了,倒是现在突如其来的一个小故事,心里很跃跃欲试,我努力,一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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