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义诊军医
    真正上了战场?

    这,一个不察就被拉上战场了?

    刚想到这,就听祁瑾闲在她耳畔有些愧疚地道:“九儿,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口口声声说要好好护着你,这却把你拉上战场了。”

    酒九看了一眼他,笑着道:“瞧你,我们之间还说这些做什么?需要我做些什么直接说就好,不用觉得过意不去,我既跟了来,自然是要做事的。”

    这么说着,却听身后传来祁霁晃的声音:“酒姑娘且看看,如今这澎涞和你当初的澎涞有什么不同?”

    酒九愣了愣,才道:“自然有许多不同,毕竟去年秋末经受了那一场近乎烧了半座城的灾难。我离城时怕是还没烧完,现在看来,满目疮痍倒是不至于,但是也没了先前的繁华热闹。想来不少百姓应该是都离开了这里,自去寻安顿之处了。”

    “确实如此,我当时带着人马到这里时,人烟往来确实不多,大多都四处投奔亲戚或者换处安家了。但也有没走的,甚至还有大义凛然为民操劳的,我到时就看到个大夫,自发地在义诊,倒也让我对这里的百姓多了几分信心。”

    “这等光景下,还有人会坐着等举措,也是让人钦佩。”

    “正是这个理,所以我就邀了那大夫进军里,聘了作军医也是便宜。”

    酒九对此很是赞同:“将军真是大气,不知那位大夫可是哪位,说不定先前还是识得的也未可知。”

    “既是如此,你和瑾闲就同我一道进军营里看看。”

    这本就是酒九和祁瑾闲来这一趟的主要目的。

    而这也是酒九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近祁家军。

    走进军营大门,就能看到有将士在日训,整齐划一的阵仗看着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这样挥汗如雨地训练,就是为了能在战场上可以以一当百。

    酒九还注意到,祁家军将士是分了几个阵营在训练,她很快就看出来不同的阵营,训练的内容不一样,想来在战场上要起到的作用也不同。

    或许这就是祁霁晃的高明所在,用兵如神,是坊间对他的评价。

    一路看过去,酒九一路感慨。

    正走着,就见不远处一个营帐里似乎挺热闹。

    酒九就有些奇怪了,这里目前看到的都是秩序井然,怎么这里好像是娱乐场所一般?

    酒九转头看向祁瑾闲,却见他也是一脸惊讶。

    接着就听祁霁晃道:“这里头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那位军医了。”

    酒九听着这里头的动静,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熟悉……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人就冲了进去。

    刚准备进去,就听见里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来来来,都动起来,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都扭起来,听我的没错,对你们恢复身子有好处……”

    然后就听到有人质疑:“李大夫,这扭扭捏捏的模样像个娘儿们,怎么会对我们身子的恢复有作用?”

    却听那道熟悉的声音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说有用就有用,这可是我那宝贝徒弟费好大力气研究出来的,我可不容许你们质疑。”

    酒九听了他这话,心里感动不已,眼眶都有些发热,再忍不住,推开营帐帷布进去就道:“师傅,徒儿来拜见您了!”

    营帐里将士们一听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齐齐转头看过来,就见一个小女子身着利落劲装,没有故作男装打扮,就这么俏生生站在门口。

    军营里多是男子,之前祁治伍在时,还有军妓往来,包括之前那么些个女子在。之后却是连做饭浆洗的,都全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所以现下看到这么个俏姑娘,那些个汉子眼里都冒出绿光了。

    李枝保也是愣住了。

    虽然不过半年不到的光景,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再相见,却像是隔了沧海桑田一般。

    一老一少对视片刻,李枝保丢下手头事,就往酒九走来:“九丫头,打哪里来的?”

    却见酒九眼眶里星星点点,嘴里玩笑道:“打来处来啊!”

    虽然两人是名义上的师徒,可到底男女有别,李枝保再激动,也按捺住想要抱抱酒九的心情。

    两人不过两句话的时间,祁家兄弟俩就过来了。

    祁霁晃有些惊讶道:“你们二人竟真相识?”

    林枝保看了酒九再回话道:“回将军的话,不仅相识,还熟悉的很。”

    “正是如此。”

    祁瑾闲瞧了李枝保几眼后,也想起来他是当初医治自己的大夫,遂也开口道:“大哥,这可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当初在澎涞,正是李大夫医治的我。”

    李枝保听他这么说,才仔细打量起祁瑾闲来,好一会儿才恍然:“原来是你。”

    祁瑾闲笑着行礼:“正是在下。”

    “想来你就是祁家二爷祁霁寐小将军了?”

    祁霁晃也开口道:“你可是抬举他了,里头应该没什么事吧?让手下几个忙去吧,咱们去我营帐里说话吧!”

    几个人就去了祁霁晃营帐,一路走,李枝保和酒九并排说着话,祁瑾闲并着祁霁晃在他们后头走着。

    却听李枝保问酒九道:“丫头,你爹……”

    酒九回答地直接:“生死未卜,但是我觉得我爹一定还好好活着。”

    “嗯,我也不信那老头子会出什么事。倒是王天栋那小崽子,真是愧对这满城百姓啊!”

    “李伯父,您也觉得王知县有问题?”

    “不然呢?他们说是你爹诳了王天栋,我却觉得是王天栋诳了你爹。别人我不知道,你爹我还不知道?虽然看来不过是酿酒卖酒的,可却是个有大胸怀的人,不然我也不会跟他交往了这么些年。”

    “我可也是才知道,原来我爹心里,还有那么大个地方放着满城百姓。”酒九说着话眼神有些悠远。

    李枝保安慰道:“你放心,伯父虽不能给你打包票,保证你爹平安无事,但是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想我们俩相处了这么些年,怎么彼此也都有些通灵感应,我能感觉到你爹没事的。”

    “那徒儿可就借师傅您的金口吉言了。说来,您当时是去哪儿了?我后来去找过,在澎涞这没见着您,连菱城那边也没有。当时还着实担心了您,可是后来想想,活没见到人死没见到尸说不定倒是好事,没消息或许就是好消息。”

    “之后我连自己也没法顾及上,就跟着祁瑾闲北上,本想依着我爹的嘱咐去明都投奔亲戚,却被祁府收留了。这次也是可巧,有了这个机会得以回来,不然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回来看看。”

    林枝保满眼慈爱地看着酒九,满是心疼:“你这傻孩子,这时候自然是要保住你自己才是要紧。我们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要多些,哪里会不知道要好好护着自己?倒是你,我那时候也是担心许久,后来听说你被人救了,我也稍稍放了些心,想着若有缘分,日后定能相见。这可不是真的,现在不就见着了?既然见着了,此前各番经历也就不必多问,免得又是一番担心忧愁不是?”

    酒九一听他这话,心下了然,也不再多问,而是问起了些军中行医治病的事。

    不想她这一问,倒引来李枝保一阵唉声叹气:“我们所知道的,是祁家军有多厉害,可是再厉害的将士也抵不过这水土不适。祁家军之前多是陆上作战,在陆上不管多艰难,他们也都能□□过来。可到了这海边,却多有不适。在身子本就不舒服的情况下,再厉害的将士也变得不堪一击。而现在这杨通天呢,偏偏还就这么吊着,让祁将军他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尴尬的很。”

    “伯父,我和杨通天他们熟悉,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而杨骋您也熟悉,其实您也可以作为军师一般,给祁将军他们出主意。”

    “话虽是如此,可也得是我有那个本事给他们出主意。丫头你也知道,我这一辈子就只顾着行医治病,其他的哪里知道?我也是不能理解他们,如何会不适应咱们这里?但凭我来说,在这澎涞土生土长,自觉什么环境适应不了?可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从明都过来的,自然适应不了这里,可我也是没什么好法子。”

    可酒九却知道,自古这“水土不服”真是打的不少将士手足无措,确实每个好法子应对。可仗不能不打,若是这样强撑着打也不是回事。却想到之前有看到过史料,祁霁晃善用其兵奇招,怎么现下却没个动静?

    这么想着,几人就到了祁霁晃的营帐里。

    一进去时,正好听到祁霁晃祁瑾闲兄弟两个也说到这用兵之难处上。

    “……我本也知道带他们这些人来这定要过这一关,却不曾想到这关着实难过。偏偏这杨通天又像是知道我们的难处,但不往死里逼,时不时搞一次突袭,又是在我们这不适应刚好些时候。”

    “将士们自觉得一身正气,自然想着一鼓作气作战应敌。却不想到了这海边,海风一吹过鼻尖,不少将士就抵挡不住。那杨通天就可恨的很了,在那平板似的拼接船上肆意嘲笑,真是气得我够很呐!”

    酒九认真听着他的话,等他话毕才道:“将军,对于您,我们澎涞城上下都是敬佩的很,我也一样。我就记得您之前对于行军打仗中可又过不少过人策略。我若记得不差,你曾经可是鲜明地提出了“算定战”的说法”

    “我可记得您那里头说了‘夫大战之道有三:有算定战,有舍命战,有糊涂战。何谓算定战?得算多得算少是也。何谓舍命战?但云我破着一腔热血报朝廷,敌来只是向前罢了,却将行伍等项,平日通不知整饬是也。何谓糊涂战?不知彼不知几是也。’”

    “将军,您这话里可不是就说明了,”您是非常反对那种只凭一腔热血与人硬拼的舍命战,这种舍命战不过就算获胜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对战事一无所知的糊涂战就更不能打了,要打就得刺探收集充足的情报,提前谋划周密分析的一场漂亮算定战。这才是‘须是未战之前,件件算个全胜’,不打无把握之仗,不给敌人留下任何翻盘的机会。”

    祁霁晃听着酒九说的这些,他之前并不很成熟的想法,才知道这小女子竟然对战事不是一无所知,却也还是真有研究的。

    一时,对酒九的想法也就有了改观。

    这厢边点着头边道:“诚如你所说,按我那设想,要做好‘算定’是很简单的,不过就是三步走,一是运用各种手段了解敌人,要保证信息精准且够充分;二是将敌我之情进行综合比对,对作战形势做出合理判断;三就是统筹谋划,制定相应的作战计划,争取能将敌人‘大创尽歼’,将我己方损失则降到最小。”

    他一话毕,酒九就道:“正是如此,而此次杨通天来袭与以往大有不同。据我所知,加上瑾闲那里派人打探得来的消息,知道他这次的队伍里不仅有他自己的人马,更多的是有和倭与之为伍。而这些和倭本就是来自海上,多数行踪飘忽不定,且狡诈多谋,杨通天得他们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而且也能想到的是,他之所以会走出这似是打算破釜沉舟的一步,定有不为我们所知道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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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是幕后分析战况,阵前搏命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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