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小酒打江山

本想喝喝小酒,泡泡小妞,悠闲自在。不曾想一朝被拉上战马,就在打江山的征途上奔腾了起来。要是就这样,能当个扬名立万的女将军也好,可怎么又成了红颜祸水?……酒鬼摇身变总兵,傻子原是太上皇,酿酒小娘叱咤沙场!来啊,喝啊,酒坛一碰是兄弟,酒坛一丢取人命!立...

再回武凉
    酒九见他进来,开口就道:“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物,怎么总干些听墙角的事?”

    “架不住你们总背着我说私房话。”

    祁瑾闲习惯性走到酒九身边站着,边开口道:“你也说了我们是在说私房话,自然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的,那还做这偷听的小人行径。”

    “你们可越发说的过分了,这就又成小人了?我虽从不自诩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但是偷听这种小人行径,我却也是不屑于做的,我是光明正大地,在听你们说些什么。还有,祁瑾闲你说的这私房话,虽然你们现在有男女之情,可到底也不是夫妻两个,这也不是在酒九的闺房。再有,我算是你们的合作人了,你们在说与我相关的事,我怎么就不能听一听?”

    酒九知道祁瑾闲向来在与人争辩这项上就不怎么擅长,于是开口就道:“你没必要把那些大道理搬出来,我们也没有把那些大帽子往你头上扣的意思。既然你也听到了,我们是在说和你有关的话,我们也没什么好躲藏的。而至于这是不是好话,你自己也听了,自己揣度揣度。只是我告诉你,你既然把我们拉到这条船上了,我们就得知道这条船是不是够稳固。人都是自私的,我们不可能就白白的为你送命,得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危,这一点你也得理解我们。”

    好嘛,这小丫头一张嘴利索的,可把夏祺玄也堵了没话。

    过了好一会儿,夏祺玄总算缓过来开口道:“我没你们说的那么阴险狡诈,但是我在一开始也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我付出这么多,为的是什么。要达成这个目的,自然得需要些手段,这过分吗?再说了,刚才祁瑾闲不也说了,现在这天下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还怕我再把这水给搅得更浑?”

    “总也不至于搅得天下大乱吧!”祁瑾闲发出质疑。

    “这就天下大乱了?还没到这个程度,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刚说到这里就觉微风拂面,接着就看到祁瑾闲已至自己跟前,然后衣领就被他揪起,再然后就听见他近乎咬牙切齿地开口:“如果你真的只是为了复仇夺位而妄图以天下人性命为胁迫,甚至视老百姓性命为草芥,那我们说什么也不会与你为伍!”

    夏祺玄没想到祁瑾闲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愣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打开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行了,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虽然没有你这么义薄云天,但是也不至于像夏煜至一样肮脏龌龊。费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坐上的皇位,不为老百姓多做些事也就罢了,还骄奢淫逸草菅人命到如今更是昏庸无度。”

    酒九看着这两个男人跟斗鸡似的,赶紧出来打圆场:“只要你有朝一日坐上那个位置之后,能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我们自是不会多言。”

    夏祺玄知道自己很不受他们待见,所以这天晚上离开之后,之后除了一日三餐,倒真没再招惹过他们。

    等他们一行到了武凉镇,已经是三月初,本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的时候,武凉镇这边却是一片荒凉,甚至还有些寒风料峭。

    毕竟这是北方地带,虽入了三月,也还是有些寒意。

    祁瑾闲骑在高头大马上,跟在酒九的马车旁,酒九这时也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只见入眼的是这一片荒凉,酒九瞧着心里就有些难过。

    以前的武凉镇虽然也有些黄沙满天,但是却不至于像如今这样荒凉,这一点酒九自然是了解。

    祁瑾闲也瞧出酒九此时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肯定是难受的,就出言安慰:“九儿别担心,既然我们来了,这里很快就会恢复本来宁静的样子。”

    却听酒九有些伤感地道:“原本宁静的样子?可是一场战乱下来就一定会有死伤,这里还怎么毁到宁静的时候?就算回去过去的宁静,可那些失去亲人的家破人亡的老百姓,谁把他们的亲人还给他们?”

    祁瑾闲也看向眼前被破坏了的城门:“是啊,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这一趟才更有必要。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他还还没说完,夏祺玄就骑着马过来了:“打仗是肯定会死人,而对于将士们来说,沙场点兵,马革裹尸,都是一生的骄傲。所以在你们心里,我是那样自私的人,可我自己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我主要想让更多人也可以发挥自己的用处,不至于一辈子到头,什么都是空。”

    他这番话是头一次说出来,酒九他们也是头一次知道他还有这个想法。

    “如果你心里真是有这样的大义,我们跟着你倒也是不亏。”

    酒九是这么说,祁瑾闲却是道:“我们今天所做的这些,可不是为了你登上皇位,而是为了天下百姓。”说完打马往城门而去。

    酒九看着祁瑾闲略有些别扭的背影,眼神柔和,却听夏祺玄在她旁边道:“你瞧瞧这人,还这么小气的……”

    “你可别说这些话,说到底,祁家人在骨子里就是忠义之人。你们夏家的江山若是没有他们这些心存大义的小气之人替你们守着,你们哪有这个闲心逸致去搞内斗?”说完就吩咐马夫进城。

    瞧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给自己甩脸子,夏祺玄心里也憋屈。

    自己好歹也是曾经的儿皇帝,也还算是太上皇,更是未来的皇帝,怎么在他们这里,自己就这么没身份还这么不值钱呢?

    酒九的马车很快就跟上了祁瑾闲的队伍,一路他们就去了之前的经略府。

    此时的经略府府门的牌匾也已经被摘下来了,大门上并无其他牌匾,但门口却有重兵把守。

    祁瑾闲下了马,没有直接就往里头走,手里紧紧攥着马鞭站在门口。

    酒九看着他手背青筋凸起,她就知道祁瑾闲这是真的生气了。

    酒九赶紧上前,伸手轻轻握住他攥得紧紧的手,柔声开口:“先别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再发脾气也不迟。而且不管是什么情况,咱们现在也都可以应对的,不是吗?”

    祁瑾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门口点点头。

    两人大步往里迈的时候,也不忘往四周打量起来。

    这一打量,才发现这里头很多装饰陈设都进行了大改变,和之前有了太大的区别。仔细观察一番就可以发现,这风格不像是大显朝人爱用的,反而像是乌坦国那边的风格。

    祁瑾闲和酒九都发现了这个问题,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出了一丝了然。

    可就算两人都有了些想法,但并没有得到验证,两人也就都没有对此说些什么。

    当他们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夏祺玄也进了大门来,接着就响起他的声音:“果然呢,这堂堂经略府都被他们改成了乌坦国人的大本营了!”

    祁瑾闲在前面走着,听到他的声音的时候就很想转过头冲他吼一句:你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不知道这种时候该要学会闭嘴吗?

    可是酒九在他身边,他不想让自己的怒气有了一个发泄口之后,却被酒九认为是冲着她发脾气,更不想自己发脾气吓着酒九,于是就忍了下来。

    而到此时,他们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他们这一路走来竟然如此顺畅,这实在是诡异的很。

    毕竟现在的武凉镇现在可不是之前的武凉镇了,而是发生过叛乱的武凉镇,杨风生又去了哪里?这经略府里驻扎的真的是乌坦国的人吗?

    酒九这时候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轻松的:“祁瑾闲,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是了,这场景真的是很熟悉,当初在菱城县衙的时候,他们俩也是这样,一起并肩走进熊老二当时给他们布置的陷阱当中。

    而此时他们这又是走进了谁给他们布置的陷阱?前头又有些什么样的情况等着他们?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们一步又一步往前走,一直走到正厅。

    却没想到,里面也还是空无一人。

    到这时候,要是再觉得这里头没有不对劲,那就真的是白活了这么些年。

    可越到这样的时候越要镇定,敌不动我不动,不然自己就会先露出马脚,被对方给击破。

    祁瑾闲带着酒九就往正厅上首正位坐过去,而夏祺玄自然往左手边正位坐过去。

    三个人就像是很平常的时候,去别人家做客,随意的很。

    而暗处等着的人见他们这一路坦然自若地,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就实在是憋不住了。

    “不是,你们三个人这是去了敌方的大本营,怎么像是去别人家做客一样?好不好也装出一点害怕的样子,至少让别人也觉得有些成就感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祁瑾闲和酒九就知道他们这到底还是来对了地方。

    祁瑾闲看着杨风生从旁边的偏厢房走出来,就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就看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而杨风生见他盯着自己却道:“祁二爷你别这么看着我,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这风生已经传出去了,我现在就是武凉叛乱的头,陛下搞不好都想诛我九族了。你们说,在你们从明都出发的时候,我们杨家是不是都被两厂的人给包围了?你们也不用跟我说答案,我不用你们说我也知道。但是我告诉你,我们杨家包括我在内,没有任何一个人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陛下的事!”

    说到这他又环顾一下四周,然后才道:“还有你这个经略府,虽然被改成这样了,可也是我拼了命保住的。我知道你们会来,所以我也想尽了办法在这等你们。本来还想吓你们一下,看看能不能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曾想你们这一个个的,都觉得自己能的很嘛!诶,我就想问一句,你们是真不怕乌坦国的人会在这临近他们国土的地方把你们都给吃了?还是说你们就觉得自己厉害到可以干的过他们?”

    “要吃我们?哼,胃口可真大,只是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倒是你。看着像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那是不是可以先跟我们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就成叛乱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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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底了,忙的很,大家都要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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