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

【女性成长+真实时尚行业+棋逢对手】《江山为聘》作者行烟烟高口碑之作《光鲜》闪耀上线!你所目睹的光鲜,并不是时尚的全貌。一个关于女性职场与困境、现实与理想、爱与自由、勇气与无畏的故事!当奢侈品牌碰撞街头文化、当精致商业碰撞反叛不羁, 当姜阑碰撞费鹰, 相似的勇气、信念、理想与情怀,能否让二人向着同一个目标并肩战斗, 开创属于中国第一女性奢华街头品牌的绚丽未来?

028 得寸进尺
费鹰很缓慢地收回手。新雨后的气味,微微的腥,粘腻的香。他终于确信了姜阑身上的香味到底是源自哪里。他怀疑只有他才能闻出她身上的这股香味。
姜阑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柔软。她趴在费鹰的胸口处,手指有些无力地戳了戳他的肌肉。她的呼吸很热:“想去床上。”
费鹰低头。
这是他头一次见她高潮后的模样。他觉得这个女人恐怕是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更不知道她在要求些什么。
他很克制地揽着她的腰:“去床上做什么?”
她说:“可以让我睡一会儿吗?”
费鹰失笑,再一次的。
他捞起她柔软的身体,准备把人弄到床上去。
他没料到姜阑的嘴唇轻蹭他的耳垂,继续呢喃:“睡醒后,可以再摸摸吗?真的好舒服。”
这不能叫谈判了,这叫得寸进尺的索取。
生意桌上,费鹰向来是有给有取。他的耐心很好,但这很好的耐心背后通常伴随着超额的高回报预期。如果不讲耐心,那么他给出的和被回报的必须要价值对等。
按照他的谈判风格,他应该搁置姜阑的这个索取要求。如果不搁置,那么他应该告诉姜阑,他可以满足她,甚至可以远超她索取地满足她,但她必须得给他承诺,关于他想要和她步入一个长期恋人关系的承诺。如果她不肯,那么他不可能对她予取予求。
然而姜阑不是费鹰的生意。她是他喜欢的女人。
费鹰没有说任何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他把她抱起来,按照她的要求把她放到床上。
姜阑一沾床,就把自己卷入厚软的床被中,埋头入睡。
费鹰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他的身体很热也很硬,但他的心里实在很软。他弯腰伸手把被角整平,起身之后扯了一下自己的裤子,还是湿的。
费鹰走回外间找他的T恤,最后是在窗边的角落里找到的,T恤被叠成一个小方块藏在那里。这不可能是他自己干出来的事。
费鹰重重一抖T恤,套上身,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大床。
孙术在把车给费鹰的时候往后备厢放了一个运动包,里面有备用衣物和一些应急物品。当时费鹰觉得没必要,当天往返,带这些干什么?孙术说,万一呢?万一你需要呢?毕竟你这人毛病那么多。
孙术的这个万一现在帮上了费鹰的忙。
费鹰离开房间,去停车楼取了这些东西,再回酒店。他怕吵着睡觉的姜阑,于是重新开了一间房,然后在那边又洗了一遍澡。这遍洗完,他终于换上了干燥的衣物。
走回套房的路上,费鹰觉得这事太折腾了。他为什么不一开始直接开两间房?为什么在没有备用衣物可换的情况下要洗第一遍澡?为什么现在明明有另一间房了,他却还要走回套房?
如果亲近配偶是雄性动物的本能,那么费鹰非常忠实于他的本能。
虽然姜阑还不承认她是他的配偶。
费鹰刷卡和开关门都尽量轻。
进了房间,他先去卧室把姜阑的裙子和内衣拿出来。他看了一下衣物的洗标,又顺便记了一下尺寸。
酒店的工作人员来收送洗衣物时,费鹰确认了一下干洗时间。现在已经晚了,今天是来不及了。
费鹰说那就麻烦了,然后给了对方不低的小费。
在姜阑睡觉的这段时间,费鹰去酒店休息区打了几个工作电话,其中一个是孙术的。
上海新店开完了,成都和北京的差也出完了,孙术决定今天就直接回深圳去,深圳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他。
孙术问:“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费鹰说:“这次十一都有哪些团队要加班?你算一下人头,该补贴的要补上。”
孙术说:“设计那边肯定是跑不了。”
费鹰说:“哦。怎么今年又要加?”
孙术说:“你要是能把你的要求放下来,那梁梁他们就不用加班。你十一怎么安排的,回上海那边继续忙?”
他知道费鹰从来就不给自己放长假,费鹰的时间一直被他的工作和理想挤满。
费鹰稍作思考,然后说:“我休个假。”
姜阑睡醒时,卧室窗帘闭合,屋里亮着小夜灯。床头放着一杯水,空调的风被调到了最轻。大床的另一边没睡人,被子上放着她穿过的那件浴袍。
她坐起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还是温热的。她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她这一觉睡了大约一个半小时。
姜阑握着水杯,回忆了一番。
这次的愉悦来得太快,实在出乎她的意料,而这种感受并不是纯粹靠生理性的刺激达到的,这也更加令人上瘾。她不知道这种瘾会不会很难戒除。
姜阑没有忘记她在费鹰耳边蹭着说的那句睡醒了再摸摸。她按了按额头,她真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被冲昏了头之后的随心所欲。
费鹰不是公仔,费鹰也不是用来取悦她的工具。她说出这种话,是把他当什么?
如果前一次是她用让步换来了他的让步,那么后一次她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要他对她予取予求。
费鹰对她的需求很清晰。他要一段长期的恋人关系,可以不复杂,但必须是关系。姜阑想,在她彻底考虑清楚并同意步入这段关系之前,她最好还是能够适当约束自己的行为。这是对彼此的负责。
姜阑裹上浴袍,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裙子和内衣,她只好走出去。
门推开,外间开着背景灯,窗帘没拉,外面天已经黑了,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山和城墙。
费鹰站在窗边看手机。
他听到声响,转身看过来,然后微微地笑了:“你醒了。”
姜阑点点头。
她看见他换了一身衣物。男人站在这窗和这夜景下,像一幅浓墨挥就的画。这是只有在这样的山和城墙脚下才能看到的风景。
眼前的这幅画提醒着她傍晚才发生过的事。她觉得她体内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这是本能,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费鹰问:“时间有些晚了,你饿的话,我们叫客房送餐好吗?”
姜阑又点点头,问:“我的裙子,你是送洗了吗?”
费鹰说:“嗯。你的裙子洗起来有些费时,今晚送不回来,只能明早再走。在这里住一晚,可以吗?”
姜阑看着男人。他的表情很正常,也没有再提她睡前说的浑话,于是她说:“好。”
她主动走去桌边,找出送餐的菜单。她先拨了送餐那边的电话,确认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能够点的选择,然后她就觉得有点难办。
费鹰挑食。
姜阑看向男人:“你来看看想吃什么?”
费鹰说:“我随便。你按你喜欢的点就行。”
又是随便。
姜阑没强迫他,就按随便的标准点了餐。
酒店出餐的速度很快。
姜阑把叫来的饭菜摆在沙发前的小几上,和费鹰并排坐在沙发上用餐。她没想为什么她不去餐桌那边吃饭,好像现在这样的场景很天然。
姜阑给费鹰递筷子:“有你喜欢吃的吗?”
费鹰笑了。他不想在她面前显得毛病多。他看了一眼姜阑点的菜,其实还行,他都能吃。他接过筷子:“你点的我都喜欢。”
两人就这样吃了一会儿,然后费鹰察觉到姜阑很少碰那些他夹的次数比较多的菜,只吃那些他没怎么动的菜。
她这是知道他挑,把他喜欢的让给他。
费鹰看着姜阑专心吃饭的侧脸。这个女人真叫人情动。他其实很想问问她,她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意味着什么,知不知道她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态。
费鹰这辈子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耐心或许也并不是那么好。
吃完饭,电视被打开,背景灯光线被调暗。两人继续并排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这次两个人的中间没有再隔着小公仔,他们离彼此很近。
费鹰问姜阑有没有想看的,姜阑说还好,都可以。
他就随手按了一个台,里面在放一部老片子,然后他伸手握住她搁在沙发上的手。
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姜阑看着桌上还没收的饭菜,忍不住去想,眼下这个场景似乎一点都不复杂。
费鹰说:“上次我那里的纪录片你还没看完。”
姜阑想到了那一晚。他温柔的亲吻,她仓皇的离去,她还想到了被她留在家里床头柜上的小硬。
她稍稍抿唇轻笑,然后说:“嗯,等回上海了找时间去看完。十一长假你在上海吗?”
费鹰侧过头看她,没回答。电视屏幕变换的光线映在他的侧脸上,姜阑对上他的目光。
他说:“你想不想和我一起过这个长假?我带你回深圳玩儿,好吗?”
她撇开目光,没说话。
姜阑当然知道深圳对于费鹰、对于他的BOLDNESS意味着什么。男人用温柔的语气包裹住的,是他想要将两人的关系再向彼此推进一步的野心。
姜阑觉得这个男人未免有点得寸进尺。
费鹰叫她:“姜阑。”
姜阑没回答。
下一秒,她的耳边一热,他的嘴唇亲了上来。她轻抖,然后下巴被他伸手捏住,他随即咬住她的嘴唇。
姜阑想,这个男人真是太知道她有多喜欢被他这样亲了,他也太知道该怎样勾引她了。
费鹰一手捏着姜阑的下巴,一手拨开她的浴袍。
他说:“还要再摸摸吗?”
这根本不是一个疑问句。
沙发上,姜阑半仰着,一垂眼,就能看见费鹰的肩胛骨,以及他撑开的背阔肌。他的头一直没抬起来过。
他根本不止是摸摸,她觉得自己要被他难见的强势一面弄疯了。
费鹰从来不用生意上的手段和他喜欢的女人谈判。深圳她去,或不去,他都给她远超她索取的满足。
姜阑被刺激得眼角和鼻尖都泛红。
她把男人用力拽上来,咬了咬他的喉结,又仰头咬他的嘴唇。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伸手去摸他。
一路从上到下,沿着他的胸肌,腹肌,腰上的刺青,滑过左侧的人鱼线,又继续向下一寸。
她听到男人喘着粗气抵在她耳边:“阑阑。”
墙角的射灯照下来。
姜阑耳后的皮肤被费鹰叼住,她的眼前逐渐变得模糊,手心被撑满,得了一寸又进半尺。
童吟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窗外全黑了,未拉帘布的窗格就像画框,玻璃映着沙发上的景色,那一幅浓墨挥就的画中添了个女人。
画中的女人过了很久的时间才一动,脱开了手。
有新的墨点溅在她的胸和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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