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宋

南宋末年,外敌犯边,权臣当道。值此内忧外患之际,小吏之子破门从戎,上结宗室,佐偏支登皇位。下起义军,抗异族除权奸。数载之后,乾坤初定,一代名臣功成名就。国之大权,是盗是取,一切都横在他的眼前……寒风书友群:101682380欢迎大家入群

作家 寒风拂剑 分類 历史 | 320萬字 | 232章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猛然间后窗忽然被人给一刀劈开,这么大的动静顿时将屋子里面的这帮人给吓了个魂飞魄散,他们都没想到在他们密议的时候,后窗外面居然还蹲了个人,饶是他们胆子不小,也都被吓的不轻,一时间有些发愣了起来。

    “好贼子!还不给我束手就擒更待何时?”高怀远纵身便跃入了张诚的屋子,将手中的刀指向了这几个贼人,对他们大吼了一声。

    “快走!扯乎!”其中一个家伙反应比较快,这个时候立即意识到他们的行径已经败露了,马上对还在发愣的几个贼人叫道。

    这一下几个贼人顿时都反应了过来,一个人立即扑到桌子旁边伸嘴便将桌子上的蜡烛给吹灭,屋子里面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然后高怀远便听到呛呛的抽刀声,接着便有人抓起一把椅子朝他所站的位置猛砸了过来。

    高怀远岂能被他们暗算了,在他们动手的同时也发动了攻击,压根他就没打算给这帮家伙客气,第一个便选定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下手,在灯光熄灭的同时,抖手将左手的两把飞刀射了出去,只听黑暗之中一个人惨叫了一声,接着一张椅子便砸在了破烂的窗户上面。

    接下来只听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有人扑倒在地,也有人抢出了屋子,蹦到了院子里面。

    高怀远黑暗之中也不太清楚刚才伤了几个人,立即便追出了屋外,接着天上的月光看到几个人影冲向了院门,打算夺门而出桃之夭夭,但是看样子对方少了一个人,估计是已经被他飞刀所伤,留在了屋子里面。

    “好贼子!哪里跑!给本官留下吧!”高怀远也不再使他的飞刀,纵身窜上去便挥刀砍向了几个贼人。

    贼人们一看事情不妙,高怀远来势汹汹很是厉害,于是反身挥刀和高怀远厮杀了起来。

    这一动起手来,高怀远发现几个人中还真是两个好手,连接了他几刀之后,硬是没有中招被砍翻,不过仓促之间,这些人还是被高怀远杀的连连后退,大呼小叫的吆喝着点子扎手。

    高怀远趁着他们慌张之中,架开了一把砍向他的刀,一脚便将一个家伙踹的倒飞出去,那厮跟做了火箭一般,直飞到了院墙上,重重的撞在了院墙上,惨叫着翻倒在了地上,满地打滚嚎叫的跟杀猪一般。

    剩下的三个家伙见势不妙,不敢再和高怀远硬碰,纷纷冲向院门,打算夺门而去,可是他们刚刚打开院门,一个家伙便被迎面一刀给劈翻在了地上,院子外面周昊、邢捕头等人立即便冲入了院子,将剩下的两个贼人给堵了回来。

    这个时候从院子四周的墙上接二连三的翻进来了不少人,顿时将院子里面的这几个贼人给死死围在了其中。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没有什么悬念可言,虽然贼人凶悍,试图做困兽之斗,但是毕竟他们人少,而且心里面紧张,短短片刻时间,剩下的这两个家伙在众人的围攻之下,便也被掀翻在地,刀被打掉,又被扑上去的捕役们给死死按住,抹肩头拢二臂用铁链绑了个结结实实,一个个绑得跟待宰的猪一般,只能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骂人了。

    听这些货还有精神骂人,恨极了的捕役们上去便用铁尺照嘴上便是一通猛、抽,几个贼人顿时被打成了哑巴,一个个嘴巴里面喷血,牙齿也被打得脱落了下来,再也没人破口大骂了。

    待到屋子里面的灯被点亮之后,高怀远坐于当中,五个贼人除了一个刚才被当场砍死,挺尸在院子之中外,其余的四个人各个带伤,被押到了高怀远面前,跪在了地上。

    高怀远冷笑着对这四个人说道:“现在你们还有何话要说?”

    其中一个被打得跟猪头一般的家伙,拧着脖子装好汉,挣扎着仰起头对高怀远含混不清的叫道:“凭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什么王法了?”

    “哟呵?你还敢嘴硬?刚才你们都说了什么,本官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你们难道还想抵赖不成?你就是那曹老三吧!你可是让我们找的好苦呀!今日落在了本官手中,看你还有何话要说!”高怀远微微欠了一下身子,凑向了这个出言质问他的家伙道。

    “你……你是谁?”这个姓曹的家伙眼神中带着惊惧的神色,望着高怀远问道。

    “瞎了你的狗眼!这位便是我们大冶县信任县尉大人,还不从实招来?”邢捕头上前一脚便将这个姓曹的踹了个狗啃屎。

    接下来一通搜查,很快捕役们便将张诚家给搜了个底掉,接连搜出了几把钢刀,还有不少的金银珠宝,不用想这便是贼赃了,而且随着捕役们一通猛揍,将这几个家伙带开分头审问,打得这几个家伙最终不得不招供了出来。

    原来这帮家伙是张诚在外面结交的一帮凶徒,在大冶县分头居住,各自都有家业,明里是清白人,暗地里几个家伙却纠结起来,隔段时间便出来做上一票,为首的那个姓曹的家伙以前是军中的逃兵,手头很有点功夫,心思也缜密的很,为人狠辣,带着几个张诚等人这一年没少作案,今天算是将路走到了头了。

    接下来高怀远命邢捕头等人,连夜去几个家伙家进行了一番搜查,连着将这几个家伙的家人也给抓了起来,罪名很简单,就是他们另外几个人的家人的罪名是包庇,特别是两个家伙的老婆,都清楚他们的男人是做什么买卖的,自然不能放过她们,也都抓了起来。

    待到天亮的时候,所有人犯都被押至了县衙,被交给了刘知县过堂审问,这个案子等交给刘知县的时候,早已是铁证如山,容不得几个人再进行狡辩了,很快案子便审结,落了他们的口供,办成了一桩铁案,再也不容翻案。

    而几个家伙全部被判为磔于市,说白了也就是凌迟处死,要受千刀万剐之苦,才能被杀掉,在宋代也只适用于罪大恶极的犯人,而这样的凶徒只能用重典惩治,所以被刘知县判为磔刑以儆效尤,连他们中的两个家伙的老婆,也因为知情不报,也罪同他们,只是罪行稍轻一起被判了砍头处斩,可以说一下子五家人便被算是全部完蛋了。

    这件事立即在县里面引起了轰动,本来各乡各村之中的人都被这段时间这帮人所做之案搞得人人自危,而官府迟迟抓不住元凶,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可是闻听此案告破之后,百姓们立即奔走相告,欢声四起,连连称赞这个信任县尉大人厉害,以前迟迟不能告破的这几桩大案,在他上任之后,短短不过半月时间,便亲手将元凶尽数缉拿归案,令县里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连赞新任高县尉厉害,没人再敢小看高怀远什么了。

    即便是县衙里面那些有些不太服气高怀远的人,再听罢了邢捕头这帮捕役们绘声绘色的描述之后,了解了此案告破的过程,也都不得不对高怀远心思的缜密感到佩服,让高怀远在县衙头一脚踢了开来,算是在县衙站住了脚跟。

    对于这几个重犯,刘知县选了一个日子,将他们绑于囚车上,在县城里面游街示众了一番,看着这帮凶徒的狼狈相,一点也引不起百姓的同情,囚车所过之处,臭鸡蛋乱飞,什么恶心用什么砸这帮家伙,可见对于这样的凶徒,人们可以说是恨到了极点了。

    最终这几个人被押赴城外法场行刑,大冶县县城万人空巷,纷纷涌到法场观斩,像这样凌迟处斩的场面,对于大冶县百姓来说,还真是不怎么多见,不少人都凭着好奇心,跑来看热闹。

    而高怀远作为大冶县武职官员,要负责维护法场的秩序,自然要亲临现场观斩了,所以他不得不也带着一众衙役们,将法场围了起来,设置了警戒线,不许闲杂人等靠近法场。

    对于这种血腥的刑罚,高怀远以前听说过没见过,凌迟处死可算是古代最惨无人道的一种刑罚,他以前是很抵触的,但是这一次他对这几个家伙却没有产生出什么同情心,以他看来,以这几个家伙的行径,凌迟处死是他们罪有应得,至于他们的老婆知情不报,被判处斩,高怀远觉得判的略重了一些,但是这就是古代的法律,他也没办法。

    行刑之日,要到午时三刻才能开刀问斩,游了一上午街之后,这些人犯也被老百姓砸的头破血流,有刽子手用清水将他们冲洗了个干净之后,才绑在了刑台上面,对于处决这些人,高怀远还不得不防着有人可能会来劫法场,毕竟这帮人也是江湖人,秦桧还有俩相好的,只怕这些人会有哥们讲义气来救他们,所以高怀远上午便亲自在法场四周散布了眼线,防止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是这一次高怀远显然有些多虑了一些,直到午时三刻来临的时候,也没有出什么乱子,随着催命的鼓声响起之后,身穿红衣,敞着怀露着胸毛的刽子手走上了刑台之后,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纷纷大声欢呼了起来,好像跟看戏一般的兴奋,高怀远坐在监斩台上还真是有些纳闷,难道杀人也这么好玩儿吗?真想不通这些百姓们在想什么,这样血腥的场面,不但不怕还一个劲的叫好,奇了个怪了!

    自从当了这个县尉之后,高怀远还了解了不少事情,他以前不太了解古时候为何要选在午时三刻问斩,经过邢捕头他们的解释,他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一点,午时三刻这个时间,差不多是中午的十二点,太阳挂在天空中央,是地面上阴影最短的时候。这在当时人看来是一天当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中国古代人们迷信的看法,认为杀人是“阴事”,无论被杀的人是否罪有应得,他的鬼魂总是会来纠缠判决的法官、监斩的官员、行刑的刽子手以及和他被处死有关联的人员。所以在阳气最盛的时候行刑,可以抑制鬼魂不敢出现。这应该是古人习惯在“午时三刻”行刑的最主要原因。

    而高怀远还了解到,这个时代的磔刑,其实和后世明朝的时候的凌迟之刑还有所区别,还不像他所想的那样,足足要刮个千刀以上才能算完,这个时代的磔刑远没有那样残酷,只是前后需要二十四刀,便了解人犯的性命,但是既便如此,也算是个技术活,不是专业人士,还真是干不了这活儿!

    因为按照规矩来说,在人犯没有受足二十四刀的时候,提前死亡的话,刽子手是要受到惩罚的,所以每个地方的官府,还都有专门从事这种刽子手职业的人存在,而且在民间的地位还真是不算太低,大多数人还都有点怕他们。

    而且这些刽子手们大多数还有外快可捞,当然他们不会故意放水,私放罪犯了,只是有的人犯,被判死刑之后,家里面的人不忍心让他们受罪,便要花钱孝敬这些刽子手,请他们将刀磨得锋利一些,一刀便砍去人犯的脑袋,让人犯少受点活罪,假如没人孝敬他们的话,他们便用钝刀子杀人,一刀往往砍不死人犯,只砍下半拉脖子,让人犯多收点活罪,再挨几刀之后才能一命呜呼,这样的事情也是常有的事情。

    大冶县自然也有专职的刽子手存在,很不幸的这俩刽子手还是高怀远的手下,在行刑之前,对于如何处置这些人犯,这俩刽子手还跑来问高怀远,听高怀远的意见该如何办。

    因为这几个人犯罪大恶极,而且为人不好,再加上他们全家被抄,自然没人来孝敬刽子手什么钱了,所以该如何杀他们,就要问高怀远的意思了。

    高怀远弄明白这一点之后,有点哭笑不得,杀人就杀人了,还这么多道道,真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

    想了一阵之后,高怀远才答道:“至于那几个要杀的女人,我看你们也犯不着跟她们为难了,一刀给她们个痛快拉倒,而剩下的那几个男的,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吧!毕竟他们死有余辜,不值得可惜!”

    这才定下了几个人的死法,待到午时三刻的催命鼓响起之后,两个刽子手上了刑台,首先斩杀那些罪妇,高怀远从远处看去,几个女人早已吓得屁滚尿流,哭的一塌糊涂了,有俩人看似已经吓傻了,沉默不语,还有俩女人哀号连连,只求饶命。

    一个刽子手将一个罪妇推到了刑台前面,一脚踹在腿弯处,令她跪倒在刑台上,面对下面的人群。

    有一个押司上前,宣布这个罪妇的罪行,然后验明正身,将插在她脖子后面的那个牌子抽去,送交到刘知县的手中,刘知县用红笔在牌子上勾去了她的姓名之后,拿起一支令箭丢下去。

    这时候一个刽子手才接令,上前打散了这个罪妇的发髻,伸手拉住了她的头发,另一个刽子手负责行刑,他先喝了口酒,大力的将这口酒喷在了鬼头刀上,然后才将手中雪亮的鬼头刀高高扬起。

    在一阵催命鼓的急促的鼓声停顿的那一霎那间,行刑的刽子手才猛然将鬼头大刀挥下,只见寒光一闪,一道血箭立即窜了出去,负责拉头的那个刽子手利索的一转身,躲过了血箭,便将那个罪妇的人头丢在了放在刑台上的盆子中,身上一点血都没沾上,动作利索的令高怀远也不得不佩服。

    那个罪妇的哭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无头的尸体立即扑倒在刑台上,脖颈中的鲜血喷出了老远,手脚还在哆嗦着,过了一阵之后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高怀远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他虽然在阵前杀敌的时候现在眼皮都不眨巴一下,但是对于眼睁睁看着用这种方式杀人,还是有些感到不适,只听到刑场上的那些围观之人纷纷发出叫好声,好像是在夸奖刽子手的手段一般。

    刽子手砍头的时候是有技巧的,在第几节颈椎处下刀是很有讲究的,要不然的话,很可能将刀给卡住或者崩出豁口,那样就实在丢人大了,当一刀下去之后,好不拖泥带水的砍下罪妇的人头,刽子手似乎也很满意,举着刀站在刑台上来回走了一圈,很有点得意洋洋的感觉。

    高怀远心里面一阵不舒服,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跟表演一般,杀人居然也成了一种艺术,行刑的人当作表演,观刑的人当作看戏一般!真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事情了!

    几个罪妇不多时总算是挨个杀完,留下了几具无头的尸体,人头被刽子手悬起示众,接下来才轮到送那几个亡命徒上路,这次几个家伙中的一个早已没了以往的凶悍,看着女人被杀,这会儿哭的跟女人一般,连裤子都被尿湿了一大块,顺着脚面湿淋淋的流水。

    只有那个姓曹的凶徒兀自在叫骂,一会儿破口大骂那个张诚,骂他害了他们这些人,一会儿又大骂高怀远,骂高怀远狗官,不得好死,当刽子手真的捧出了雪亮的分尸刀时,这厮也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但是这厮也算是凶狠,一口带血的吐沫吐出去之后,再一次叫骂起了高怀远,将高怀远全家诅咒了一个遍,还说什么做鬼也不放过高怀远这个狗官云云。

    这个时候高怀远正好奉命去为这几个人验明正身,走到了刑台上,引起了围观的百姓一片叫好声,纷纷对高怀远道谢,感激高怀远为民除害。

    高怀远站在刑台上,对下面的人群一拱手,抱拳说道:“高某既然执掌此职,便当为乡邻做点实事,诸位莫要谢本官什么,还望诸位乡亲父老看罢此贼的下场之后,能引以为戒,莫要犯什么王法才是!”

    然后高怀远将这几个贼人的罪状宣读了一番,检验了这几个贼人的正身,走了这个过程,其实这几个人不用他检查,也知道换不了人,被揍得这么惨,白天看上去都跟鬼一般吓人,只是规矩如此,他还是走完了这个过场。

    当来到姓曹的这厮面前的时候,姓曹的凶徒眼珠布满了血丝,又是对高怀远一顿破口大骂,高怀远冷眼看着这厮狰狞的脸,待他骂够了之后,才冷哼一声道:“变鬼也不饶过我?恐怕你没这机会了!假如你变鬼的话,想一下被你所害之人吧,他们的鬼魂恐怕早就在等你下去了,阎王爷对你这等恶人自然会特意伺候的,地府那些大刑还都等着你去享受呢!死到临头还如此不知悔改,我看你最该死!”

    刽子手讨好的凑过来对高怀远说道:“县尉大人,这厮凶悍的紧,一会儿自有小的来伺候他,送他走的痛快一些!哼哼!小的专门为他加了一刀,他这舌头实在可恶的紧!”

    高怀远点点头,他自然听出了刽子手的意思,刽子手为了讨好自己,这下下刀的时候,有这厮好受的了,恐怕这厮的舌头要多挨一刀了。

    姓曹的听罢了刽子手的话,不由得脸色大变了起来,磔刑本来就够受罪了,可是自己刚才愣充好汉,这一下又给他自己找罪受了!

    随着刘知县一声令下之后,刽子手便开始行刑,先从其他三人下手,手中分尸刀运刀如风,很快便用完了二十四刀,将其中两个家伙给分尸当场,结束了他们的生命,之所以让这两个家伙死的爽快一些,就是因为这两个人临死前说了一些好话,表明了来世为人再也不做如此恶事,只有对那个张诚下手的时候,要慢上一些,这家伙残害女人,罪行更重,所以刽子手因为老百姓的意愿,特意让这厮多受了一阵苦,满打满算的受足了二十四刀,将他四肢断掉之后,又刨出了他的肝胆,最后才一刀断头,将这厮了结。

    即便是高怀远这样在战场上见惯了各种死法的人,看罢这种酷刑之后,也觉得反胃,更不用说那些围观的百姓们,开始时候看斩首还兴致盎然,当看到真正动手凌迟人犯的时候,一些人当场便吓得昏厥过去,更有人连早晨饭都吐了个干净,不管怎么说,还真是起到了震慑人的作用。

    不过和高怀远想象的不同,宋代的磔刑和明朝的凌迟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的,首先宋代的磔刑刀数很少,只有二十四刀,不似后世明朝之后要一小片一小片的将犯人给活剐几百上千刀,而且具体说来应该是一种肢解刑,行刑时间也比较短,远没有后世的凌迟刑那么残酷,相对来说多少要人道一些,受刑者的痛苦时间不算太长,让人的神经还能承受。

    看着自己的同伙一个个的被干掉之后,那个姓曹的终于骂不出来了,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整张脸都吓得没有了一点血色,这会儿再也没精神充好汉了,这也正是刽子手的目的,要的就是让这厮精神崩溃,多受一阵精神上的折磨,现在看来,显然已经达到了目的。

    直到刽子手来到他面前的时候,这厮才明白过来,终于临到他受苦了,这厮哀号一声,开始服软,苦苦哀求刽子手能给他个痛快的死法,尽快了结了他的性命。

    可是刽子手有言在先,要让这厮多受点苦,万不可能再反悔了,那样做的话,怕高怀远不高兴,端掉了他的饭碗,所以根本不搭理这厮的求饶,一个刽子手还狞笑着端出了一个盘子,只见盘子上还放着白花花的盐沫,姓曹的顿时明白了过来,刽子手要怎么对付他了。

    于是吓坏了的姓曹的家伙,顿时又跟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开始在绑着他的柱子上挣扎了起来,再一次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先骂高怀远,接着骂刽子手,总之将他能想到的人都给骂到了,这么一骂之后,下面的围观之人还真是有人给他叫好,真不知道这些叫好的人想什么,居然会为这样的亡命徒叫好!

    刽子手上前一把抓住了这厮的下颌,用力一捏,将这厮的嘴巴给捏开,令他再也骂不出来,然后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钩子,伸到了这厮嘴中,一下钩住了这厮的舌头,用力拉出了他的嘴巴,另一只手松开他的下颌,探手从旁边一个刽子手那里接过一把钩形小刀,放在这厮舌头上一画而过,然后一条人舌便留在了他的手中,滴着血被抛了下去,有人立即争抢了过去,收了起来,据说这东西能入药,治疗什么疮疖使用,看的人毛骨悚然。

    而那姓曹的被割去了舌头之后,满嘴是血,再也不能破口大骂了,如同一条被叉住的鱼一般在柱子上弹腾,接下来便是刽子手再次表演的时间了,刽子手每下一刀,便要停上一阵,让这厮多受一些痛苦,然后另一人便在他的伤口中撒些盐粒子,疼得这厮直蹦。

    这样的行刑一直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刽子手才最后将这厮一刀枭首,了结了他的性命,高怀远再看一下身边的郭亮,早不知道这家伙跑到哪儿去大口呕吐去了,连郭亮这家伙也见惯了沙场的死人都受不了这个,可见这种死法确实让人害怕了!

    高怀远强忍着恶心,又一次上台验尸,这才算是将这场行刑给画上了一个句号,人群也随即散去,只留下了一堆死人的零碎尸体。

    一般刑场杀完了人之后,犯人都有家人为他们收尸,可是这些家伙因为作恶太多,即便有亲戚也没人敢来替他们收尸,官府自然不会多问,直接丢在了野外,让他们暴尸荒野,最终让野狗大饱一顿口福,据说这样的人死之后不会转世投胎,也算是为他们罪恶的一声找到了一个悲惨的归宿。

    高怀远侦破此案之后,顿时在大冶县名声大噪了起来,原来不怎么看好他的乡绅们,这一下不敢小看于他了,纷纷转变态度,登门宴请高怀远,试图和高怀远攀交。

    高怀远很不耐烦和这帮人打交道,本来打算推掉拉倒,但是却被纪先成拦了下来。

    “少爷莫要小看这些乡绅和富户,他们这些人能量不小,假如少爷想要在大冶县尉的位置上做得久远一些,便不能得罪了这些人,毕竟他们在乡里影响力不小,少爷不久打算在县里面推行乡村联保,训练乡勇,少了这些人的支持,想必会阻力不小,少爷最好还是能跟这些人熟悉一下,应付他们一下也好!”纪先成知道高怀远不太喜欢这样的应酬,但是还是规劝他道。

    高怀远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他上任之后,便和纪先成讨论过,想要在大冶县推行乡村联保,抽选乡丁农闲训练,强民健体,逐渐让大冶县民风变得彪悍一些,顺便也在各乡各村推行弓箭社,蓄练乡勇,随时应付紧急情况,而纪先成也很是同意他的想法,支持他这么做,现在听罢了纪先成的话之后,高怀远便打消了推辞那些乡绅宴请的想法,他要想推行这种事情,最终少不得要先取得这些在乡里有势力之人的支持,要不然的话,单从平头百姓开始推行,难免会阻力很大。

    于是乎高怀远便放下了架子,对于那些乡绅们的宴请和送礼来者不拒,每日应酬不断,幸好他酒量相当不错,要不然的话,小小年纪喝出个酒精肝估计问题不大。

    如此一来,高怀远很快便和县乡里面的一些乡绅富户们混熟了起来,而这些人以前虽然听说过高怀远,但是这一见面,看到高怀远气度不凡,谈吐也相当平易近人,便赢得了这帮人的不少好感。

    高怀远也正式踏上了他的仕途,开始在大冶县混的风生水起了起来。

    自从高怀远年后回到大冶县之后,便忙了个四脚朝天,他一边要应付衙门的公事,处心积虑的想要在大冶县做一番事业,逐渐使大冶县地方百姓形成好武之风,抽选弓手加以训练,增加大冶县的常备武力。

    另一边还要时不时的关心一下自己私人的产业的发展,调度人力物力,支持黄真到两浙一带发展,待他走马上任的时候,派出心腹人员,将卧虎庄囤积的一批新货给送至了鄂州,交给了黄真。

    而黄真那边也准备妥当,将手头事情交待给了手下,并且在临走的时候,以高怀远的名义,给鄂州知府这边的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人打点了一份厚礼,并将这些可能会影响到高怀远的官员,拟出了一份详细的名单,将他们的性情以及个人喜好,都罗列出来,派人送给了高怀远,使高怀远对上风这些官员们有所了解,这才雇了两条大江舟,装载了各种货物,朝绍兴而去。

    待到高怀远忙过了黄真的事情之后,这才将大部分精力开始转向了公事上面,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当了县尉,他就没打算碌碌无为混日子,所以第一步便解决了困扰大冶县上下的这股恶徒,打开了他为官的局面。

    侦破这个重案之后,高怀远很快还受到了鄂州知府的口头嘉奖,对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破获这样的大案,表示嘉勉,高怀远也通过此事,进入了鄂州官场人们的视野之中。

    首先高怀远在大冶县各乡抽选出了五十名精壮乡丁,重新组建起了大冶县弓手队,并以郭亮为弓手队队正,将他们集中安置在了县城中的老营之中,亲自对这些弓手进行操训。

    这次通过他亲自审核抽选的乡丁,整体素质比起前一批弓手要强出不少,即便比起高怀远第一次带队出征的时候,抽调的乡勇,素质也要高出不少!虽然一些人不太愿意入役,但是迫于县衙命令,不得不老老实实入了弓手队,当了弓手。

    宋代弓手顾名思义,就是弓箭手的意思,其实也是宋代兵制之中的一种兵役,虽然两宋之中,正规军多以募兵为主,但是对于地方武装来说,还是要靠着当地官府自行解决,弓手也是各地地方官府所控制的地方性武装,但是和正规军不同的是,宋代朝廷惧怕地方官拥兵自重,兵制上实施强干弱枝的策略,各地官府的地方武装数量极其有限。

    一般小县只能有二十名弓手,像大冶县这样的中等县,又地处于长江防线,守卫压力大,也只能拥有五十名常备武装,所以高怀远这个县尉,至多也只能拥有五十名弓手,这样的力量假如应付个一般的匪盗,还基本可以,但是假如真的遇上外敌犯境的话,这点兵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所以两宋的朝廷不用担心各地地方官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虽然稳固了他们的统治,却大大削弱了地方上在战争来临之际所能起到的御敌的作用。

    高怀远和纪先成都看清楚了这一点,假如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的话,大宋一旦面临蒙古人入侵的时候,这些农民们即便有人组织,也绝非蒙古军的对手,即便拿去对付已经虚弱许多的金军,也根本上不了台面。

    所以高怀远在组建起来弓手之后,并没有满足,一边每日亲自操练这些弓手之外,还找到了刘知县,再一次旧事重提,说起了以前他便想弄起来的弓箭社。

    “刘大人,下官这次上任县尉一职之后,深感我县日常巡守力量之不足!假如县内乡村能有巡守之人的话,想必也不至于让那曹老三等人如此行为猖獗,肆意犯案杀人!更加上前年下官带队出征之时,所率乡勇虽然足有五百余人,却因缺少操练,仓促上阵,在遭遇敌军之时,几次都险些全军覆没,即便如此,五百乡勇不足一年之间,便损失殆尽,令人想起便为之扼腕!

    想我大冶县地处长江之滨,金人时时犯境,虽未渡江侵入我县之地,却令人时时不安,假如我县能效仿初年边境之地,乡人联众自保,带弓而耕,佩剑而樵的话,令乡间百姓习武自保,何愁本县地界会不太平呢?

    而且一旦有事的话,我们也随时可以召集乡勇进行自保,此举定可让我县从此无忧!所以下官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能否在各乡,效仿旧制,设立弓箭社,让乡勇得以农闲训练,以求自保呢?”高怀远在刘知县的书房坐定之后,便开口对刘知县说道。

    刘知县这段时间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两年多的时间里,大冶县这边基本上没有怎么消停过,王县尉出去之后,县里面就等于没人管县尉这块事情了,加上匪患不断,弄得他头大不已,而这次高怀远补县尉一职之后,三下五除二便将县里面最大的几个案子,给破获了出来,将凶徒正法,这便令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于高怀远的能力,再一次感觉很是满意。

    而高怀远所说的事情,也确实是实情,早年的时候,高怀远就曾经对他和王县尉提及过此事,但是却没有引起他的重视,以至于这两年大冶抽乡勇入军,到头来去的多,回来的少,不说全军覆没,也差不多死了大半在军前,而且时不时出的匪患,也没可用的人手前去征讨,搞得他前段时间焦头烂额,现在高怀远不说,他也心有余悸。

    所以高怀远当提出这个事情的时候,刘知县这次便点头答应了下来,这倒不是他胆大了,而是这两年宋金开打之后,朝廷那边对加强沿江一带的地方守备开始重视了起来,也开始放松了管制,准许地方加强地方武装的力量,而京西路制置使赵方,更是着令各州县官府,要加强乡勇的整备,随时应付更大的战争所需。

    两方这么一放松,刘知县自然没有再拦着高怀远的理由了,何况以后许多事情,他也要靠高怀远给他帮忙,所以便打开绿灯,准了高怀远的意见,将这件事交给高怀远放手去做,至于高怀远能将这件事推到什么地步,那他就不管了。

    但是刘知县却耍了个滑头,告诉高怀远:“高县尉能这么想,本官自然高兴!但是有件事,本官也要告诉高县尉,眼下县里面因为这两年经常调运粮饷,现在库中颇为空虚,拿不出什么钱来,让高县尉你用于此事上了!还望高县尉体谅一下本官的难处,能自己想点办法好了!这件事高县尉费心,本官还有不少事务缠身,就不亲自督办此事了!”

    高怀远一听,这下倒好,刘知县一句话,便一个大子儿不出,让他去干这件事,这下难不成要他自己掏腰包来给乡勇们购置弓箭、刀枪不成?这可是一大笔开销呀!他有钱也不能现在就扔在这件事上面呀!

    可是高怀远看刘知县的意思,他对这件事不持反对意见,但是想要县衙出钱来支持他的强民计划,恐怕是不太现实了!

    高怀远有点郁闷的回到了县衙里面自己的办公院落里面,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摸着下巴开始合计下一步这件事该如何推进。

    这个时候纪先成捧着一个茶壶,悠哉游哉的在后堂溜达了出来:“不知道县尉大人这次去和知县大人商量的结果如何呢?”

    “别提了,这个老家伙嘴上答应的爽利,但是却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我要想在各乡成立弓箭社,就要自己想办法弄钱,给那些乡人们购置弓箭兵器,真是滑头到了极点了!摆明了要看我的笑话!”高怀远郁闷的答道。

    “此事又有何难?少爷大可不必为此烦心,眼下这件事好办,知县大人也不是故意刁难于你,现在大冶县确实没多少钱可供你做这样的事情,这件事倒也怪不得知县大人什么,少爷不妨自己想想办法也好!

    这段时间少爷不是和各乡的那些大户人家接触了不少了吗?现在大可请他们一起出来,帮帮忙,筹措一些款项,只要少爷稍稍作出一些表率,那么他们自然不好意思一毛不拔,这样一来,此事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何况大冶县这里是他们这些人的根基所在,一旦这里有事的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想必只要给他们说清楚,筹训乡勇一事,乃是为了这里长治久安之计,这些人应该能想明白对谁好处最大的!

    再说了,虽然你现在已经拿获了张诚、曹老三一伙,不还是有梁子湖湖盗时有袭扰地方的事情发生吗?以朝廷之力,现在没精力去剿灭他们,若求自保,还是要靠乡镇自己的力量,地面上的里正、户长恐怕是很乐意此事的!何况耆长们又归你所管辖,他们本身就有缉拿匪盗之责,何愁此事不成呢?”纪先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对高怀远说道。

    高怀远闻听之后,一拍脑袋站了起来,笑道:“这倒是不错的办法,那就按先生所说的办就是了!”

    不两日,高怀远便按照纪先成出的主意,在县城里面自己出钱,包下了一个酒楼,派出邢捕头等人,充当跑腿的,邀请各乡大户到县城一聚,只是说县尉大人要设宴答谢这段时间以来,这些大户们对他的支持,别的什么也不说。

    县尉请客,自然各乡的大户们不能不给面子,所以很快都赶赴到了县城,来到了高怀远所包下的酒楼。

    高怀远一身便服,亲自站在酒楼前面迎候这帮人赴宴,让诸人感到颇有面子,而且这个酒楼也是县城里面刚刚新开张的酒楼,正是高怀远旗下的醉仙楼,不过眼下知道醉仙楼是高怀远的产业的人少之又少,有钱人倒是知道醉仙楼的名气,高怀远能在这里设宴,说明是下了本钱的,于是众人纷纷和高怀远见礼之后,被请上了醉仙楼的二楼大厅落座。

    这些人平日里也都是互有来往的,而且都是有钱人,少不得好一番寒暄,不待午时,该到的便都到了,高怀远这才从楼下走到了二楼,又是和这里的人们好一番寒暄,才分宾主落座。

    高怀远扫视了一下在座之人,这般人都是代表的当代一个有钱人的阶层,大多数都是各乡的里正、户长之类的,包括各乡的耆长,大多数也都被约请了过来,现在都正在看着他,等着他说话呢!

    对于这次高怀远这个年轻新上任的县尉大人,大家现在都不敢小觑于他,人家可是两代为官的大户,他们这帮人现在不敢轻看于他,只待高怀远开口说话。

    高怀远先是对这帮人说了一通感激的场面话,基本上属于完全没有营养的那一类,都是官场上的套话,算是个开场白,但是谈吐却很是幽默,引得众人一片笑声,觉得高怀远虽然为官,却没有多少架子,算是个好打交道的人。

    随着酒宴开始之后,高怀远将神仙醉请出来,众人都被这样的好酒给吸引了过去,纷纷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纷纷为今日能喝上如此美酒,感到兴奋不已,而这些人也少不得要上前,为高怀远敬酒。

    一来二去之后,大家也就更加熟悉了起来,看到在座之人都开始放松下来之后,高怀远这才端起了酒杯,站起来给诸人敬酒道:“今日诸位能应约赴宴,乃是给下官一个面子了!高某深为感激诸位,请大家一起共饮此杯!”

    众人纷纷站起来端起酒杯一起喝了下去,高怀远这才话锋一转,对在座之人说道:“诸位也都是我们大冶县地界的名人,这两年恐怕也都是深受匪盗袭扰之苦了,而诸位又都是各乡里正、户长、耆长,恐怕也都在深为此事头疼吧!

    高某不才,这一次请大家过来赴宴,除了答谢诸位对于高某的支持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要和大家商议一下!”

    当在座的人听到了高怀远如此说之后,便都知道,今天的酒宴,就要说到正题上了,于是纷纷放下筷子,将视线转向了高怀远,竖着耳朵听他的下文。

    高怀远看这些人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之后,于是接着对他们说道:“虽然高某新赴任不久,但是大家也都知道,高某也算是咱们大冶县人士,对于本地情况还算是了解,我们大冶县地处大江之滨,两国开战之后,虽然此地并没有遭受兵祸,但是流民增加,地方还是多有不稳,连年来匪患不断,总是对大家多有影响!

    而且诸位家产都在大冶县,一旦江防有失的话,我们大冶县必定首当其冲,诸位万贯家财恐怕到时候多有不保!

    为此高某自上任以来,便为此事殚精竭力,想要找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现如今朝廷着令各地加强守备,而我县眼下只有区区五十名弓手,莫说御敌于县境之外,漫说只是对付起大股匪患,也多有不足之处,防守县城还力有不逮,万莫说是御守乡里,到时候多有鞭长莫及之虞!

    所以高某这段时间和知县大人多有商议,想在各乡成立弓箭社,利用农闲时间,对乡里民壮进行操练,以备不时之需,不知诸位对这件事可有何意见吗?”

    高怀远洋洋洒洒的说了一通,然后用目光巡视了在座的人一番。

    在座之人于是纷纷相互之间看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总体上来说,还是对他们有利的,这两年宋金开战,流民大批涌入县境之后,各乡地面上鸡鸣狗盗之辈多了不少,而各乡耆长基本上都是聋子耳朵摆设,即便是对付这样的小毛贼也多无办法,就更不用说对付大股的匪盗了,一年中总是有些富户人家,要被匪盗所侵,落得家败人亡的下场,高怀远想要上任之后,解决这个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倒是件好事。

    于是诸人纷纷开始点头,附和高怀远,说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而且他们也都知道,高怀远也算是曾经行伍出身,在军前屡立战功,做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再话下才是。

    高怀远看到这般人没有异议,于是这才继续接着说道:“虽然高某有心一力促成此事,但是眼下县衙里面的财政却捉襟见肘,实在是入不敷出,诸位也都知道,我们大冶县临近鄂州,不时要调运军粮,眼下县里面没钱做更多的事情,如此一来,假如想要推行此事,就要请在座诸位不吝拿出一些小钱,将此事推行下去了!”

    高怀远话音一落,这帮人便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高怀远这顿饭不是白吃的呀!人家现在可是要伸手向他们要钱了,于是一些人顿时有些不太乐意了,他们有钱不假,但是要让他们平白拿出来钱,搞什么弓箭社,给那些穷头百姓们习武所用,一些人就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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