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宋

南宋末年,外敌犯边,权臣当道。值此内忧外患之际,小吏之子破门从戎,上结宗室,佐偏支登皇位。下起义军,抗异族除权奸。数载之后,乾坤初定,一代名臣功成名就。国之大权,是盗是取,一切都横在他的眼前……寒风书友群:101682380欢迎大家入群

作家 寒风拂剑 分類 历史 | 320萬字 | 232章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而宋朝建立的时候,国内早已是战争持续了很久,无论是经济还是军事都损毁严重,而且面对的又是辽国这么一个早于他们立国很久的庞大敌国,所以倒霉到无法击败他们,后来加上宋朝错误的军事思想,才会逐步丢失了中原,因为他要面对的敌人实在太多,宋国初建之前便失去了产马之地,以至于在战争之中,总是因为骑兵的匮乏,无法立于不败之地,所以宋朝整体来说并不算弱,只是有些生不逢时罢了!

    现在的情况更是对南宋来说严峻的很,南宋比起北宋来,战马可以说更加匮乏,除了大理一个小国眼下可以向南宋输送战马,而且还是那种体型和体力都不咋样的大理马,南宋如果想要在军事上有所作为的话,还真是不容易,特别是以后当面对蒙古这样一个几乎堪称战争机器的猛兽的时候,更是要落于下风许多。

    高怀远还深知一个事实,就是中国历史上除了明朝的建立这个例外,从来没有南方政权北伐成功过,这里面不但和政治有关系,还和地形、资源、人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想在这个时代,面对蒙古大帝国的攻击,还有所作为的话,即便是他这个现代人也有些无奈。

    何况现在他不过还只算是一个小财主,根本左右不了历史的进程,如何能做一番事业,高怀远总是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虽然现在他从基础上一步步的在完成积累,但是到底以后的路如何走,他还是身处迷雾之中,多少有一点迷茫。

    想到这里,高怀远便有些黯然,不知道下面的路该如何走下去,难不成当他的力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揭竿造反夺取大宋的天下,再谋和蒙古大帝国一较高下吗?

    但是一想到这里,高怀远便暗自摇头,如果那样的话,恐怕他不但拯救不了这个时代,还很可能加速这个时代汉政权的败亡,南宋以一国之力,还扛不住蒙古大帝国的猛攻,如果再加上他起兵造反的话,恐怕不待他夺去政权,蒙古人的铁蹄便会提前横扫江南这片富饶的土地了!

    高怀远一边走一边考虑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窝心,不知道如何做才好,这个时候贾奇看到高怀远忽然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的对他说道:“少爷!今天晚上咱们恐怕是走不到通山县了,要不然的话,我们在前面镇子里面先休息一晚如何,明天可以赶到通山县去!”

    贾奇的话立即打断了高怀远的思路,他深吸一口气,将思绪从忧心之中拔了出来,暗自笑道,自己现在好像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之中了,好像他这个穿越时空之人,来到这个时代一定要当什么救世主一般,他既然能意外的来到这个时代,这个世上保不准就不会有别的人也和他一样穿越回来不成?何况现在他根基尚且不算很稳,许多事情现在还都是只处于最初的积累阶段,却天天被这个事情困扰,真是有点杞人忧天了一点,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假如这个世界给他机会的话,他到时候只要抓住机遇便好了!即便真的没有机会的话,那么他也大可在蒙古大军袭来的时候,好好跟他们拼一场,即便是轰轰烈烈的死掉,也算是没有白活这一世就好,何必现在就为这个事情闷闷不乐呢?

    “好吧!我们就现在前面镇子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赴通山县吧!”高怀远摆脱了刚才那种情绪之后,微笑了一下点头答道,当他想通了这个事情之后,忽然心情也轻松了许多,现在他只要继续按照自己设定的方向努力就行,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领略一下这个时代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嘛!

    三人这才抬腿走向了前方的镇子,在镇子里面找了个客栈住下,这一路行来,高怀远又看到了不少的因战祸逃难的流民,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之后,他也早已习以为常了,毕竟他即便再有钱,也不能救济如此众多的饥民,这个时代就是这样的情况,还是当他有能力之后,再去考虑这些事情吧!

    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启程,一路有说有笑,又聊了不少关于时势方面的事情,贾奇这两年自诩看了不少高怀远给他弄来的书,虽然不敢自诩饱学,但是也算是有眼光的人了,但是一旦和高怀远谈论起这方面的事情,就有些递不上招的感觉,李二狗是个粗人,更是只有他听的份,故此两人被高怀远一通忽悠,给弄得晕忽忽的,除了以仰慕的眼神望着高怀远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贾奇也开始在和高怀远交谈之中,渐渐的想明白了高怀远为何如此急着想要弄一些鸽子喂养了,毕竟他在书中,也曾看到过有关使用鸽子作为信息传递的方法,弄明白了高怀远这是想要通过饲养鸽子,来建立起一个属于他们卧虎庄的通讯网络,于是更是大为敬佩高怀远的远谋深虑起来。

    就这么三人又走了半天多时间之后,终于走到了通山县境内,并且由贾奇领路,找到了那个瘸子住的村子。

    这一天走下来,三人都不算太累,因为上午下了一场雨,三人都坐上了驴车,乘车赶路,天气也因为下雨凉爽了一些,当走到贾奇所指的这个小村之后,天上的雨也开始收住,他们这才下车,踩着满地的泥泞朝村子之中走去。

    “也不知道这两年多没到这里,瘸子是不是还活着了!要是瘸子已经死了的话,这次咱们恐怕就要白来一趟了!”贾奇当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间又有点担心了起来。

    远远的高怀远一眼便看到了天空中飞翔的几只鸽子,于是对贾奇问道:“你说的那个瘸子大致有多大年纪了?”

    “瘸子的年纪倒是没多大,也就是三四十岁左右吧!家里面穷的厉害,连老婆都讨不起,居然还有闲情养鸽子玩儿,真是想不通他怎么想的!”贾奇摇头答道。

    “放心吧,你说的那个瘸子肯定还活着呢!你们看看天上飞的那些鸟,便是鸽子,如果瘸子不在了的话,谁还来喂养这些鸽子呢?至于这个瘸子喜欢养鸽子,这种事情不见非要有钱人才能养着玩儿,人人都有各自的喜好,一旦对一种事情着迷的话,钱似乎就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了!像你以前到处流浪的时候,不照样是琢磨着怎么尝鲜吗?呵呵!咱们走吧!进村去看看再说!”高怀远指着天上飞的那些鸽子,对贾奇笑道。

    贾奇和李二狗这才注意到天上那些鸽子,于是也都放心了许多,跟着高怀远赶着驴车朝村子走了进去。

    小村大致也就是几十户人家的样子,这里离通山县城有段距离,比较清净一些,村子里面看来平时来的外人不是很多,小孩子看到他们一行三人的时候,比较好奇,站在村边张望着他们。

    站在村口贾奇挠着头尴尬的笑道:“坏了!这么长时间不来,这里有点变样了,我忘了瘸子家在村子里面什么地方了!嘿嘿!”

    高怀远四周看了一下之后,走到了几个正在玩水的小孩儿面前,笑着问他们道:“小兄弟们,我想打听一下,你们村子里面喜欢养这些鸟的人在哪儿住你们知道吗?”

    一个头上扎着冲天小辫子的小孩儿好奇的反问道:“你们找的是刘瘸子吧!你们找他干吗?我们也好几天没见刘瘸子出来了!听我爹妈说,刘瘸子好像是病了,快死了吧!”

    高怀远闻听心中一惊,心道一个孤苦伶仃的残疾人,又是个无亲无故的穷人,万一有病的话,很可能会真的就这么完了,于是急忙问道:“那你们赶紧领我们去他家看看吧!我这里有几个铜钱,给你们买好吃的如何?”

    高怀远伸手从贾奇哪儿要了几个铜钱过来,分给了几个小孩子,几个小家伙兴高采烈的领着高怀远他们朝村子最北面的一个小院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个破落小院,高怀远便知道刘瘸子家境确实很不好,打发走了几个小孩之后,高怀远上前拍打着用几根木棍扎成的院门,隔着篱笆朝院子里面望去。

    小院里面只有两间低矮的草房,院子里面种了点蔬菜,最惹眼的还是院子里面草房边上的那些个用木片搭成的鸽子窝,几只鸽子发出咕咕的叫声,在院子里面四处走动着,好奇的抬头朝门前的高怀远三人张望着。

    高怀远也算是比较识货的人了,一看便知道这些鸽子品种不错,其中居然有几只是很有名的血红蓝眼鸽,剩下的也都是中国特有的粉灰鸽,单是看到这些鸽子,便知道这个刘瘸子绝对是懂行之人,于是他接着又拍打了几下院门。

    三个人站在院子外面等候了一阵,却没有人出来应声,几个小孩子在远处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议论什么,贾奇扯着嗓子在门外又喊了两声:“家里有人吗?”

    可是院子里面除了几只在寻食儿的鸽子咕咕的叫声之外,还是没有人应声,贾奇回头望着高怀远道:“不会是真让我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吧!这个刘瘸子会不会真的死在家里面了?”

    高怀远也觉得似乎有点不妙,于是不再犹豫,立即推开了栅栏院门,抬腿领着贾奇、李二狗走进了院子,朝着屋门走了过去。

    还未走到屋门前,三人便听到屋子里面传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高怀远心中微微一喜,赶紧大步走入了散发着一股霉味的草屋之中。

    屋子里面光线很暗,而且潮湿,三人一时间都没适应屋子里面的光线,眯起眼睛看了一下,才看到屋角放着一张床,有个人躺在床上,床脚下掉了一个已经打碎了的碗,刚才那声呻吟便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高怀远也顾不得屋子里面散发的那种难闻的味道,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床前,低头观看床上的这个人。

    只见这个人面色蜡黄,消瘦的几乎要皮包骨头了一般,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已经是有些人事不省了。

    高怀远伸手在他额头一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感觉到此人体温很高,摸起来甚至有点烫手,于是立即说道:“此人正在发烧,看来病的不轻!贾奇赶紧出去打听一下,看看村子里面有没有郎中,请他过来给此人诊治一下,二狗快些去打些井水,先给他降一下体温,要不然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贾奇二人不敢怠慢,他们也都知道高怀远心地善良,特别对穷人好,所以没有犹豫,一起跑了出去。

    不多时二狗便提了一桶井水回来,又按照高怀远的吩咐,弄了块布沾了井水,帮着高怀远替此人用井水擦拭了身体,二狗还有些担心的问高怀远道:“少爷,此人估计是受了风寒,才会发热的,这么用凉水擦,会不会激到他令他病情更加严重呢?”

    “不会!现在此人身体温度很高,时间长了的话,可能会受不了,我们现在先帮他物理降温,先把体温降下来,对他有好处的!再喂给他一点水,看来他现在还有点脱水,看看家里面有盐没有,稍微放一点点盐,灌他喝点淡盐水下去!总之我不会害他,按照我说的做吧!能不能捡回来一条命,就看他的求生本能了!”高怀远对二狗解释到。

    李二狗听得懵懵懂懂的,但是他习惯性的认为高怀远所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也没有异议,按照高怀远所说的,开始给这个瘸子喂了点淡盐水。

    这个时候有两个村里面的人也走了进来,看到高怀远他们在帮着这个刘瘸子擦身喂水,还以为他们是刘瘸子的远亲呢,赶紧也过来帮忙,经过他们这番折腾之后,刘瘸子的情况似乎稍微稳定了一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们是……”一个中年人试探着想要打听一下高怀远他们的身份,开口对高怀远问道。

    “哦!我们是大冶县过来的,在下姓高,想要找他有点事,刚好遇上他身染重病,于是才贸然闯了进来,并无别的意思!二位不必多想!”看到两个邻居一脸狐疑的神色,高怀远立即解释到。

    “原来你们不是刘瘸子的亲戚呀!看来你们也是好人呀!说来这个刘瘸子也算是可怜,从小就是个瘸子,父母双亲死了之后,就靠着几亩薄田度日,到了这把年纪连个老婆都没有能讨上,自己穷的叮当响,却天天侍弄一群鸟儿!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次幸好遇上了你们,要不然的话,我们还不知道他病成这样了!”这个中年人叹息了一下之后,对高怀远说道。

    从这个人口中,高怀远听出了他们对刘瘸子的同情,但是也听出了刘瘸子似乎不怎么和别的人交流,要不然的话,乡里乡亲的也不至于病的如此严重,还没人知道。

    闲聊之中,贾奇带着一个老头走了进来,对高怀远说道:“少爷,这个村子里面没有郎中,这位是村里面的懂点医术的赵老丈,暂时也只能先请赵老丈给他看看了!”

    这个老头走入屋子,看了一下高怀远,觉得高怀远相貌不凡,倒也不敢怠慢,赶紧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刘瘸子。

    高怀远一直注意着这个老头的表情,看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看不出个所以然,等了半晌这个老头才直起来身子,摇头道:“不成呀!刘瘸子这次病的不轻呀!老夫没把握能治好他,要不然的话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个时候忽然间床上发出了一声呻吟声,众人赶紧扭头过去,只见床上的那个刘瘸子忽然睁开了眼睛,用浑浊的目光扫视着屋子里面的众人,最终将目光定在了高怀远和贾奇、二狗三人的身上,似乎有些感到吃惊。

    “哎呦我说瘸子,你可算是醒过来了!你知道要不是这几个好心人今天凑巧来找你的话,你可能就死在床上了!我刚才可是亲眼看到人家又是帮你擦身,又是帮你喂水的!又去把赵老丈给请过来给你诊治,你可要好好谢谢这几个大官人呀!”那个邻居赶紧凑到床前,对刘瘸子说道。

    刘瘸子不但没有感激高怀远,反倒眼中露出了警惕的神色,挣扎着想要做起来,但是最终因为身体有病,又过于虚弱,还是瘫倒在了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随时会断气一般。

    高怀远比较善于从人的目光中看对方的想法,一眼便看出了刘瘸子对自己三人的敌意,脑子微微一转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于是微微笑了一下之后上前一步说道:“这位刘大哥,不要担心,我等没有恶意,虽然我们是来找你,但是却不会趁人之危的!现在你病的很重,我想先带你去城中求医,待你病愈之后再说不迟!”

    一旁的邻居一听立即说道:“我说瘸子呀!你今天可是遇上贵人了!这位大官人是个好人呀!你今天算是有福了,赶紧随这位大官人去瞧病吧!”

    刘瘸子上下打量着高怀远,目光之中似乎很是矛盾,他又挣扎了几下,还是起不来,于是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我的鸽子……”

    “唉!你这个瘸子呀!这都到了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惦记着你那些鸟儿!算了,你只管随这位官人一起去看病吧,你这些鸟儿我和老赵一起替你照看着好了!只要你不死,你的这些鸟儿一只也少不了!”他的那个邻居倒也是个好人,拍胸脯对刘瘸子保证到。

    刘瘸子到这时候还较真道:“不是鸟儿,是鸽子!那些都是鸽子,不是一般的鸟!”

    “行行行!是鸽子行了吧!快点去找个郎中看病吧!今天你遇上好心人了,要不然的话,你就躺着而等死吧!你这个瘸子呀!”这个邻居摇头道。

    高怀远这才接口说道:“这位刘大哥,你现在身体病的很重,耽搁不得,我还是先送你去看病好了,这里的事情由这几位乡邻帮你照看,不会有事的!一切等你病愈之后再说好了!”说着又命贾奇取了几吊钱出来,送给几个乡邻算是请他们替刘瘸子照顾他那些宝贝鸽子,并且命二狗在外面准备好驴车。

    刘瘸子这才一脸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被高怀远和一个邻居从床上搀起来,架到了院子外面的驴车上,高怀远立即带着他朝通山县赶去。

    刘瘸子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体温也很高,高怀远不得不让李二狗不断的为他擦拭身体,降低体温,就这么赶着驴车一路急赶,傍晚时分终于赶到了通山县城,并且在关闭城门之前,最后一个进入了县城。

    通过短暂的交流,高怀远才得知刘瘸子大名其实叫刘福贵,是他们刘家的独子,早年是虽祖父从河南一带逃到这里并在赵家湾购置了几亩薄田,就此留在了赵家湾,刘福贵天生便一条腿残疾,家里面又穷,从小便没少被人欺负,没人陪他玩儿,于是便自己养了一对鸽子,从此便于鸽子朝夕相伴,后来他父母双亡之后连老婆也讨不下,继续与鸽为伍,平日里连邻里之间也很少走动。

    这一次他是在外面淋了雨之后,感了风寒,本以为扛一下便能好了,谁知道却越熬越重,倒下之后,便再也起不来了。

    高怀远对他这样的人深为同情,这个世道别说是一个残疾人了,即便是健全人想要生存下去都不容易,刘福贵能撑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了,从小因为残疾受人歧视,所以导致了他离群独居,渐渐的将所有寄托都放在了鸽子身上,难怪他能成为鸽痴,这根他的生活是分不开关系的。

    高怀远带着刘福贵到了通山县城之后,很快便在城中找到了一个郎中为他诊病,郎中看罢刘福贵的病之后,开出了一副药方,微微摇头说道:“此人染病时日已久,现在寒气已经入髓,我也只能开副药方给你们了,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高怀远知道郎中说的是实情,要不是看着刘福贵胸口还在起伏的话,光看他的脸色,就跟死人没多大区别了,于是谢过了郎中之后,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让贾奇去抓了药回来,熬好之后给刘福贵灌下去。

    至于到底能不能救回来他的性命,高怀远也没底,不过现在他也必须要尽一下人事,希望刘福贵能好转起来吧!

    三个人轮流照顾刘福贵了两天两夜之后,这个刘福贵还真就渐渐的退烧了,而且也恢复了一些神智,开口要吃的,高怀远三人顿时大喜,让客栈里面给他熬了米粥喂了下去。

    当刘福贵喝完了这碗米粥之后,精神也恢复了不少,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感激的神色,但是马上又露出了一丝警惕的神色,略带自卑的小心打量着高怀远等人,也没有说感激的话,显得有些无礼。

    贾奇看到刘福贵已经清醒过来了,但是却用这样的眼神望着高怀远,于是心中大为不喜,于是对刘福贵说道:“我说刘瘸子,你还不快快谢谢我们少爷?要不是我们少爷救你的话,这会儿你恐怕早就没命了!”

    谁知道那刘福贵白了贾奇一眼之后,嘴里面却嘟囔了一句:“我又没求你们救我,无事献殷勤……”

    下面的话他说的声音很小,但是高怀远他们也都听明白了,接下来的话即便不听也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呀!

    高怀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但是贾奇和李二狗都当场差点气晕过去,李二狗脸一下就气成了猪肝色,当即便把拳头捏紧了,想要凑上去暴揍一顿这个无礼的家伙,贾奇也被气的要死,嘴唇都有点哆嗦,这真是热脸蛋贴了个凉屁股,救人一命不但没有得到感激,反倒被人给骂了,这事儿闹得!

    高怀远一阵暴汗,赶紧拦下了想要发飙的李二狗和贾奇二人,将他们赶出了房间,又坐在了刘福贵的床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对刘福贵微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刘老兄先喝口水吧!你这会儿刚刚退烧,出了不少汗,要多喝点水才行!”说着将一碗凉茶给刘福贵递了过去。

    虽然这个刘福贵无礼,但是俗话说抬手不打笑脸人,看到高怀远被自己骂了之后,依旧笑容不改,还给他端茶倒水,刘福贵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他生性怪僻,但是并不代表他完全一点不通世故,再加上看到高怀远虽然衣着不算华丽,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很有气度,还有刚才贾奇称呼高怀远为少爷,看来高怀远即便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弟,也是有钱人家的子弟,能这么对待他一个穷的叮当响的残废,也算是相当不易了,起码这种气度,就令人折服。

    于是刘福贵这才伸手赶紧接过了高怀远递给他的那碗水,眼神中再次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神色还有些慌张,将脸埋在碗里面大口的喝起了水。

    高怀远看懂了他的心理,于是笑道:“刘老兄其实话说的不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不假!我也承认,这次能救了你,并不是出于巧合,天下需要救的人多的是,我却偏偏跑到了你们赵家湾救了你,是因为我确实对你有所求!”

    听了高怀远的话之后,刘福贵虽然又有点紧张了起来,但是却开始正视高怀远了起来,说话还是有点生硬,开口道:“我一个穷瘸子,你要求我什么?难道是为了我的那些鸽子吗?”

    高怀远接口道:“看来刘老兄一眼便看出了我的想法,确实不错,不过请听我把话说完!高某虽然想要买一些你的鸽子不假,担高某自诩不是那种趁火打劫之人!绝不会因为这件事便要挟你什么!这个你大可放心,即便你病愈之后,不愿卖给我鸽子,高某也绝不会为难于你的!这一点请你放心,现在你病情未愈,先好好养病,一切待到你病愈之后再说吧!”

    听罢了高怀远的话之后,这个刘福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不是傻子,从高怀远的话中,他听出了高怀远是诚心诚意说出这番话的,而且高怀远接过他手中的水碗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交待了一句:“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让我的手下来照看你好了!”

    这个刘福贵张了一下嘴,却没说出话,看着高怀远出门的身影,缓缓的又躺在了床上,暗自思量这个姓高的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的有钱人家,难道还会有这样的好人吗?

    刘福贵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的思量着这个事情,不多时李二狗便虎着脸走进了房间,拧了一把毛巾,气哼哼的对刘福贵说道:“该擦身子了!真想不通我们少爷怎么会对你这么好!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替别人擦身子呢!这几天伺候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刘福贵看着李二狗气哼哼的样子,试探着问他道:“你是说你们高少爷这几天一直也都在伺候我吗?”

    李二狗哼了一声:“哼!那是当然了!你病的连郎中都摇头说恐怕没救了,可是我们少爷还是将你带到这儿,看护着你,你却睁眼便骂我们少爷,要不是看在你现在有病的份上,换成其他人敢那么对我们少爷出言不逊的话,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哼!要知道我们少爷可是好人,你这厮怎么能那么骂他呢?翻身,擦背!”说着李二狗拿毛巾给刘福贵擦身。

    刘福贵侧过去身子,忽然之间他觉得眼睛开始酸涩了起来,一下子泪水忽然浸满了眼眶,他闭起眼睛,浑浊的泪水忽然涌出眼角,唰的一下淌在了枕头上。

    从小到大,除了他的母亲这么伺候过他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他的心这会儿忽然间似乎融化了一般,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李二狗这会儿还是气哼哼的,平日里他根本没多少话,今天不知不觉之间却说了很多,他最容不得别人误会高怀远了,可是这个刘瘸子却敢那样的说高怀远,要不是少爷一再嘱咐的话,他真想把这个瘸子给丢到大街上去。

    “我给你说瘸子,也就这一次了,以后你要是再敢对我们少爷无礼的话,我宁可被少爷赶出家门,也非要打扁了你不可!你要知道,这世上你不见得比我们这些人苦,我们好多人从小都无父无母,在街头流浪,比起你来,更可怜,整日被人欺负不说,连狗都欺负我们!

    要不是我们少爷心善的话,我们这些人早就不知道饿死在什么地方了!我们少爷对我们可是好到了天上了,你骂皇帝老子我都不管,就是不许你骂我们少爷!……”李二狗用力的给刘福贵擦背,仿佛是泄愤一般,一边还嘟嘟囔囔的警告刘福贵到。

    当李二狗为刘福贵擦完了背之后,又丢了一身新买的干净衣服到床上,然后端水准备出去倒掉的时候,刘福贵忽然转身过来,用发颤的声音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说的话可都是真的吗?”

    李二狗没好气的赌咒道:“我李二狗这辈子没说过瞎话,要是我说的话有半句是假的话,就让我被狗吃了!真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床上这身衣服是我们少爷专门让我们去给你买的,快点换下来你那身臭衣服,省的熏到我们少爷了!”

    说罢之后李二狗端着木盆转身走了出去,重重的将门给带上,只剩下了李二狗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呆。

    晚饭的时候,高怀远又走进了刘福贵的房间之中,笑着问道:“这会儿感觉如何了?我让客栈里面给你炖了鸡汤,喝一点会好的快的!”

    刘福贵忽然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高怀远对他问道:“小的多谢高少爷救命之恩!小的能问一下高少爷要买鸽子是做什么用的吗?”

    高怀远让贾奇将托盘放在了床头,然后坐在了床边正视着李二狗反问道:“那我也想问一下你,你养了这么多年鸽子,可是知道鸽子最大的用途是什么吗?”

    刘福贵想了一下之后,对高怀远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鸽子识途,不管你把它带到多远之外,它们都能找到回家的路,一路飞回来!当然是用来送信最为便捷!”

    高怀远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看来刘老兄确实是个懂鸽子的人!实不相瞒,高某就是想用鸽子来作为联络只用的!现在先不说这个,你还是先喝了鸡汤,再喝一副药吧!”

    看到高怀远站起来似乎要离开的时候,刘福贵忽然咬牙说道:“既然高少爷不是要买去打牙祭或者纯粹玩儿的话,那么小的也不可惜这些鸽子了,明日我便陪你们会赵家湾,我将那些鸽子都送给高少爷也罢!”

    高怀远心里面一跳,立即说道:“这倒不必,高某知道那些鸽子都是你的心头肉,君子不夺人所爱,只要老兄能割爱卖给我几对足矣,没了那些鸽子的话,你又该怎么办呢?”

    刘福贵挣扎着从床上要下到地上,但是马上被高怀远拦住了,但是他还坚持对高怀远说道:“我的鸽子不卖!只送给高少爷!以前有人出重金来买我的鸽子,我也从来没有卖过它们,现在我愿意把它们都送给高少爷!不为别的,只为高少爷的为人!这辈子除了我娘之外,从来没有人对小的这么好过,就为了这个,小的甘愿把那些鸽子都送给高少爷!只望高少爷以后能善待那些鸽子!”

    高怀远将刘福贵按在床上,摇头说道:“刘老兄,你大可不必如此,高某说过,救你和我要买你鸽子,并无联系,只是碰巧罢了,你也不必对我感恩戴德,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我知道你对这些鸽子的感情,可以说视它们为子女一般,要是都送给我的话,高某也会于心不安的!如果说你觉得用钱来衡量你那些鸽子的话,是辱没了它们,那么就送我几对好了,何苦要都给我呢?还有你现在身体还很虚,不易颠簸,还是再静养两天之后,再返回赵家湾吧!”

    听着高怀远的话,刘福贵的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他这辈子都没觉得心里面有这么暖过,人人都歧视他,所有人都当他是个笑话看待,即便以前有人来求购他的鸽子,那些人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鄙夷,可是今天在这个高少爷眼中,他却没有看到那种鄙夷的神色,这个世上也只有高怀远把他当作人看待,除了高怀远理解他之外,所有人都当他是个又瘸又疯的人,有高怀远这句话之后,他忽然觉得这辈子受得委屈,一时间都烟消云散了一般。

    看着偌大一个男人,忽然间泪如泉涌,本来还生他气的李二狗忽然觉得刘瘸子很可怜,这会儿心里面的气顿时便消失无踪了,他忽然明白了高怀远为何这样对待这么一个瘸子,那是因为高怀远懂这个刘瘸子的心呀!

    “我说刘……刘大哥!你也别哭了!我们少爷就是这样的人,说什么好呢?总之你明白就好,我白天说的话都是气话,对不住了呀!”李二狗有些呐呐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高少爷!请恕刘瘸子我不敬之罪,说实话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把我当人看,今天能听高少爷您这番话,即便是让我现在死了也瞑目了!

    这些鸽子不是小的要都送给你,而是小的现在实在也养不起它们了!小的本来还有几亩薄田,但是前段时间因为点小事,小的也把地给卖了,现在没有能力再养这些鸽子了,本来如果不是遇到高少爷的话,小的还打算将它们都赶走,各自找家落户去,省的哪天我死了,它们也被人给捉去吃掉!

    现在既然遇上了您这个好人,我把它们送给你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赵家湾那里,我也不会再呆下去了!回头我也要走,还是拜托高少爷将那些小家伙们都给带回去吧,小的信得过高少爷您的为人,它们以后跟着您我也放心呀!”

    高怀远听罢了刘瘸子的话之后,心道这个刘福贵还真是不幸呀,他这样的人,如果连唯一维生的几亩薄田也没了的话,那以后他可该怎么办呀?

    但是转念一想,暗自又有些高兴了起来,于是赶紧问道:“刘老兄不知道以后有何打算呢?你离开赵家湾,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刘福贵苦笑了一下,抹了一笑眼角的眼泪,摇头道:“我只惦记着我那些鸽子,至于我自己到哪儿都好说,这个世上我好多地方都没去过,流落到哪儿算哪儿吧!想必有人会施舍给我这个瘸子一碗饭吃的!”

    “不必说了!既然如此的话,假如刘老兄不嫌弃我那庄子的话,不妨就到我们卧虎庄去住下吧!高某别的不敢说,起码可以保证你这后半生无忧便是!你也可以继续养那些鸽子,岂不两全齐美吗?”高怀远立即对刘福贵说道。

    “对呀对呀!去我们庄子吧!我们哪儿地方大着呢!你还养你的鸽子好了!呵呵!”李二狗和贾奇也一起劝刘福贵到。

    刘福贵抬起头望着高怀远,看了一阵之后,在床上翻身跪倒:“小的拜见主人!……”

    刚高怀远拉了一车鸽笼还载着刘福贵回到卧虎庄的时候,庄子里面却绑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一个个蓬头垢面,满身泥土还有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高怀远惊诧的立即对柳儿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为何被绑在这里?”

    柳儿有些哀怨的望了高怀远一眼,小声说道:“少爷说过去两三天便回来的,结果一去就十几天也不见人影,连庄子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

    高怀远知道柳儿这是难得的在使一次小性子,于是嘿嘿笑道:“这次出去遇上了点岔子,事发突然来不及通知你们,便耽搁了些日子,快给我说说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儿说罢之后便有点后悔了,她虽然受宠,但是平时还是恪守自己的身份,始终对高怀远百依百顺的,今天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对高怀远使小性子,于是也不再在这个事情上纠缠什么了,对高怀远解释道:“三天前的半夜,这几个人用飞虎爪攀过了咱们庄子的后院,想要到庄子里面行窃,结果一进院子,便被咱们的黑将军给发现了,这群狗儿们真是厉害,蜂拥而上便将这几个蟊贼全部给抓住了,连庄子外面留着把风的两个人最终也没有跑掉,都被咱们给抓了回来!也就是这几个家伙了!”

    高怀远听罢之后立即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周昊也走了过来,对高怀远见礼之后接着说道:“这次算是他们倒霉,居然轻车熟路的就摸了进来,却没有想到咱们庄子里面居然还养了这么多的狗,结果被狗围攻的时候乱了分寸,一个家伙居然一头扎到了茅坑里面,真他娘的臭死人了!

    我已经审问过他们了,这帮贼人正是上一次来偷咱们的那伙人,我也派人已经去他们老巢将赃物起获回来了,省的回头让官府的人起获之后占了去!

    这不正等着大哥你回来之后处置这帮不开眼的东西呢!要是大哥你再不回来的话,我就要派人去通山县找你去了!害得柳儿姐整日担惊受怕的生怕你再出了什么事情!”

    高怀远摸摸鼻子,这次出去办事儿耽搁这么长时间,说好两三天回来的,结果却一去便是十几天时间,放在柳儿他们这些人身上,确实是会担心的,而他只顾着忙刘福贵的事情,忘了通知一下柳儿他们了,难怪柳儿这次见到他会这么气哼哼的!

    “呵呵!这事儿是怪我没考虑周到,让你们担心了!至于这帮贼人这么绑在咱们庄子也不是办法,去找一下邢捕头,让他将这帮贼人给带到官府处置拉倒,省的养活这帮混账东西!”高怀远没怎么在意这帮蟊贼们,挥手让周昊处置了他们送交官府拉倒。

    一个被狗咬的遍体鳞伤的贼人一听,顿时便吓坏了,哀求道:“大官人饶命呀!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求大官人饶过小的一命,小的做牛做马也愿意报答大官人呀!都是小的们财迷心窍,才犯下大错,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呀!”这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求了起来。

    一听说要将他们送官,这帮贼人们都吓的不轻,他们这帮人平日里便是大冶县一带的地痞,整日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凑到一起之后仗着群胆,没少做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事情,要是将他们送交官府的话,以前的案子翻出来的话,即便不够砍头,也起码要将牢底坐穿了,最差也要刺配到军前,充当炮灰去送死,所以一个二个都纷纷哭嚎着哀求高怀远莫要将他们送官。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知道怕了恐怕太晚了一些,你去安排一下,尽快将这帮家伙送走,省的在这里碍眼,我们现在还忙着呢!”高怀远可不会同情这帮家伙,一看他们贼眉鼠眼的样子,他便来气,比起薛严来,虽然以前薛严也是做的剪径的贼人,这帮家伙实在是太差劲了,对于他们这些人,高怀远可不会爱心泛滥的。

    不管这帮家伙的哀求,高怀远丢下他们便去开始安排刘福贵的事情,反正现在庄子里面地方大了许多,为了方便刘福贵训练信鸽,他干脆将后院的一角腾出来,专门安置刘福贵和他的那些鸽子们。

    刘福贵当跟着高怀远进入卧虎庄之后,不由得有点看的傻眼,他起初答应跟着高怀远为奴的时候,只是想着高怀远是个心善的富家子而已,可是真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路,原来高怀远远不是一个富家子,而是确确实实算是富甲一方的大户,特别是听陪着他的李二狗说这里完全就是高怀远一手建立起来的庄园,完全拥有这里的产业之后,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少主人了。

    而且他进入庄子之后,便发现这里的人虽然各行其事,但是却都很守规矩,对高怀远更是各个恭敬有加,甚至对他这个瘸子也都很是善意,并无人歧视他或者慢待他,这才让他彻底放心下来,觉得自己这一次的选择没有做错。

    当看到高怀远专门给他安排了一个相当敞亮的住处之后,刘福贵更是心有不安,觉得受之有愧了,连连摆手,请高怀远不要对他如此照顾,只给他找个小房间就足矣了,关键是安置好这些宝贝鸽子!

    “你就安心住下来吧,以后吃喝都会有人给你送过来,只要你养好训好这些鸽子便足矣,至于安置这些鸽子,你大可放心好了,我这个庄子里面的工匠很多,两天之内便能给你打造一处豪华鸽舍出来的!还有我再给你安排几个人,专门跟你学着养鸽子,以后这件事你便费心了!”高还远笑着对刘福贵说道。

    果真如高怀远所说的那样,两天时间,十几个泥瓦匠和木匠们便在刘福贵居住的房子旁边建起了一处大型的鸽舍,和当初刘福贵自己拼凑起来的鸽舍一比,这个鸽舍简直跟宫殿一般的豪奢了,可把刘福贵给高兴坏了,小心翼翼的将那些随车拉来的鸽子们给请入了新家之中,好一通安抚它们。

    说来也怪,这些鸽子被运到这个的时候,路上都受惊不小,精神也萎顿许多,各个都惊慌失措的样子,挤在一起故咕噜噜的发出叫声,但是当刘福贵出现在它们面前的时候,这些鸽子立即便安静了下来,并且很快便恢复了精神,开始进食喝水,还在鸽舍里面四处逛荡着似乎在考察自己的新家一般。

    这样的场景让高怀远等人看的大为惊奇,如果说狗比较聪明的话,那么这些鸟能如此听话,并且通人性,就实在是难能可贵了,高怀远知道这一次通山县之行真是没有白走,他算是又捞到了一个宝贝人才了。

    高怀远当初虽然想弄一些鸽种回来,但是他却对养鸽子没多少心得,也不知道该如何训练信鸽,只是想着先繁殖一些鸽子之后,慢慢的摸索,但是这一下他再也不必担心这个事情了,有了这个鸽痴刘福贵,他的信鸽大军用不了多久,恐怕就能投入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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