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宋

南宋末年,外敌犯边,权臣当道。值此内忧外患之际,小吏之子破门从戎,上结宗室,佐偏支登皇位。下起义军,抗异族除权奸。数载之后,乾坤初定,一代名臣功成名就。国之大权,是盗是取,一切都横在他的眼前……寒风书友群:101682380欢迎大家入群

作家 寒风拂剑 分類 历史 | 320萬字 | 232章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对于这次高怀远出去十几天,却拉回来一个瘸子还有一车鸽子,庄子里面的人们大多都很好奇,觉得高怀远似乎有点开始不务正业了一般,又是养狗又是养鸟的,但是却大大的满足了像柳儿这样的女孩子们的好奇心,她们这些人不似那些男孩子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平日里只能做一些洗洗涮涮的事情,要么就织布缝衣之类的事情,现在忽然庄子里面多了这么多鸟儿,而且一听说要征集人手到鸽场帮忙,于是这些少女们纷纷相应,要去帮刘福贵照料这些鸽子。

    高怀远本来还想在那些男孩儿们之中找一些人手,但是听说了这些女孩子们的要求之后,加上柳儿的据理力争,最终便答应了柳儿的要求,选派那些女孩儿去帮忙,这才满足了柳儿她们的要求。

    刘福贵这次可算是有福了,整日被一群少女环绕,莺莺燕燕的问这问那,搞得刘福贵如同神仙一般。

    而那些个贼人们,自然是可想而知,得到消息的邢捕头不敢怠慢,立即便带了几个捕役,匆匆赶到了卧虎庄,见到了高怀远。

    邢捕头也有段日子没见高怀远了,这段时间他们捕役房忙的要死,宋金开战虽然兵祸没有波及到大冶县这里,但是流民的大大增加也加剧了市面上的混乱,无所依靠的流民成了社会上严重的不安定因素,许多人找不到生路之下,便铤而走险干起了杀人越货的行当,于是便忙坏了邢捕头这帮捕役们。

    所以虽然高怀远已经回到大冶县,他和邢捕头也只是在县里面只见过一面,要不是考虑到高怀远从军前回来不久的话,邢捕头真想拉着高怀远给他帮忙去。

    这一次一听说高怀远的庄子出事,他丢下手头的事情,立即便赶到了卧虎庄,对于高怀远这个小友,他还算是很够意思,何况现在高怀远身上又多了一个保义郎的名头,大小也算是个无职的九品官了,所以邢捕头这种低等武官,自然更是要重视高怀远的事情。

    “在下见过高少爷!都是在下无能,让高少爷这儿也受到了骚扰!”一见到高怀远,邢捕头便疾走几步来到高怀远面前,躬身说到,行的是下级人员见到上司的礼节,显得比以前恭敬了许多。

    高怀远立即上前拖起邢捕头,大声笑道:“多日不见,邢捕头你现在的礼数倒是多了不少呀!你我兄弟何必这么客套,居然让你给我行礼,岂不折杀了老弟我了?快点随我进庄里面,中午咱们要好好喝一杯才行!”

    看到高怀远对他们这帮捕役们还是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架势,依旧如此热情,邢捕头这才直起腰笑答道:“理当如此呀!高少爷这次随军出征的事情,在下和这帮弟兄们甚感佩服,何况高少爷现在也是有功名的人了,行礼也是应该的嘛!”

    其他几个跟着来的捕役们也纷纷给高怀远见礼,然后才随着高怀远进了庄子。

    看着偌大一个卧虎庄,这些捕役们各个都十分惊奇,没想到短短数年之中,一个偏僻的山坳里面,便被高怀远经营出来如此大一个山庄,他们更是对高怀远不敢小看,进入庄子里面也小心翼翼的不敢随意走动,生怕犯了高怀远的忌讳。

    “看邢大哥说的,如此生分了许多,这段时间我回来之后,实在是太忙了一些,以至于慢待了诸位兄弟们,这一次本来是可以将这帮蟊贼送到县衙里面交给你们的,但是我也想让诸位趁着这个机会放松一下,所以才劳动各位跑来一趟,省的邢大哥你们说我架子太大,这不趁机也想请你们喝点水酒吗?呵呵!坐!”高怀远招呼邢捕头他们坐下。

    邢捕头先问了一下有关这些小偷们的事情之后,酒宴摆下,这才放松了下来,和高怀远又称兄道弟了起来,话匣子打开之后,好一阵对高怀远吹捧,让高怀远大汗了一番。

    高怀远端着酒杯一边劝酒,一边笑道:“邢大哥就别提军前的那点事情了,说实话立功虽然不假,但是那也是被逼无奈呀!我们不拼的话,就要被金军砍掉脑袋,换成谁都会拼命的,只是偶然罢了!不知这段时间邢大哥你们可都忙些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找小弟叙旧一下呢?”

    邢捕头仰脖喝了一大杯酒之后,摇头苦笑道:“在下哪儿有那闲工夫呀!高少爷有所不知,自从开战以来,我们这帮人天天累的跟驴一般,县里面地面上不太平,就苦了我们这些捕役们了,而且高少爷回来之前,王县尉又去了军前,只剩下我这个老家伙带着就这么点弟兄维持地面的秩序,天天累的够呛,想来也来不了呀!如果不是知道高少爷忙的话,在下还真是想请高少爷给我们帮帮忙呢!要是有高少爷帮忙的话,定能震慑住咱们县地界上的那些贼人们,也省的我们这么辛苦了!”

    “哦?难道县里面现在地面上很不平静吗?”高怀远这段时间只顾忙着自己庄子的事情,还有就是关注的战局方面的事情,对于县里面的这些小事就没怎么关注过,所以具体情况不太了解,出言对邢捕头问到。

    “唉!这不是常事嘛!一打起来仗,流民就朝咱们这一带跑,现在咱们县还有周边的州县之中,到处都是流民,一下子涌来这么多流民,少不得要出一些强人为祸地方,我们干的又是这个营生,想睡个踏实觉都难呀!”邢捕头一边喝酒,一边苦笑着作答。

    高怀远想想也是这种情况,现在可以说是乱世,想要太平根本就不可能,也真是难为了这帮捕役们了。

    “高少爷可能不知道,在下听说虽然前段时间孟大人在枣阳一带和刘将军联合击败了金军,但是金军也没死心,现在依旧和咱们宋军在随州和唐河一带激战不停,军前对物资的需求很大,县里面整日忙着筹措军粮还有征发民壮,光是应付这些事情,就让知县大人还有我们这些人忙的够呛了,再这么下去,老子就真想撂挑子不干了,这会把人给累死的呀!”邢捕头说到。

    其实这个事情不用邢捕头告诉高怀远,他也知道,自从他回来之后,因为黄严等人的关系,便经常性的派人来往于军前和大冶之间,消息可以说比县衙还要灵通一些,知道现在战争陷入了胶着之中,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过对于北方流民涌入南方这件事,高怀远还是有点想法的,而且已经私下里捎信给了黄严,提出了他的办法,让黄严转告给孟珙或者孟宗政,这会儿忍不住开口说道:“这倒也不是没有一点办法,现在军前正是用人之际,北方流民大批涌入宋境之中,大可利用这些人组建一军,吸纳他们到军中效力对付金军,还可以减少流民对地方的压力,又多了一支对付金国的生力军,是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哦?高少爷这办法还真是不错,可惜你我现在是在地方,这办法虽好,却没法实施呀!眼下我们几个弟兄路上便在议论一件事,也是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说王县尉这次到军前效力,比较倒霉,被派往唐河一线随军,前些时候死在了军前!只是现在消息还没确认下来,如果王县尉真的死了的话,那么县里面的县尉一职便空了下来,以高少爷的身份,现在好歹也是个九品保义郎,何不运动一下,到县里面当个县尉得了!到时候我等跟着高少爷干,也会轻松一些呀!”邢捕头忽然告诉了高怀远一个这样的消息。

    高怀远听罢之后,微微一惊,但是马上叹息了一下,心道这难道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吗?王县尉上一次耍滑装病,让自己顶缸,他倒是跑回了大冶县,这一次被迫出征,到底还是死在了军前,这件事要是真的话,还真应了那句俗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听罢了邢捕头的这番话之后,高怀远楞了一下,但是马上便摇头道:“邢大哥说笑了,我这才多大年纪呀?怎么可能担当得了县尉一职呢?何况你也说了,这是小道消息,当不得真的!这话也就是你我私下里面说说罢了,要是万一王县尉没事的话,传到他的耳中,反倒会让他误会我想抢他的位子呢!再说了,高某是个散漫惯了的人,不喜在官场之中的那些事情,现在我有吃有喝,何苦受那样的累呢?此事休要再提,我们喝酒喝酒!回头我这儿还给几位准备了点礼物,保证你们拿回去之后,嫂子们喜欢!呵呵!”

    一群人酒足饭饱之后,高怀远一人送他们了几块肥皂,又每个人打赏了几吊钱,让邢捕头这几个人高兴的屁颠屁颠的,他们也都听说过肥皂这个东西了,只是因为这东西实在贵的离谱,以他们赚的那点小钱,有点消费不起,这次高怀远一下便送他们了好几块,这下可以让他们家里面的老婆小妾们欢喜一下了,于是众人纷纷拜谢了高怀远,这才押送着那些个蟊贼们回了县城里面,路上还私下里夸赞高怀远大方,会笼络人心,能给高怀远帮忙,真是不错云云。

    而高怀远听了这件事之后,也没在意这个事情,扭头便又投入到了庄子的事务之中,又是忙了个四脚朝天。

    这些日子远在绍兴的高建几次派人到大冶县来,保持着和高怀远的联系,生怕高怀远血气方刚,又干出出格的事情,一再嘱咐高怀远要老实呆在大冶老宅,不要惹是生非,而高怀远自然是从善如流,答应的爽快,该历练的他已经历练过了,现在犯不着继续冒傻气,去军前充当炮灰了,何况现在他也在军中埋下了自己的种子,所以根本不用继续到军前冲锋陷阵了。

    而当初高怀远邀请赵于莒举家来大冶定居的事情,赵于莒也趁着高家派出往返的家仆送回了消息,一再对高怀远的美意称谢,但是这件事他的母亲全氏不肯答应,说是怕给高怀远添麻烦,现在他们在赵于莒舅父家的日子还可以,就不来大冶投奔高怀远了。

    高怀远看罢赵于莒的信之后,苦笑了一下,他明白全氏的心理,毕竟赵于莒家再怎么败落,也还是皇亲国戚,回娘家寄居倒是说得过去,如果远走他乡跑到大冶投靠外人为生,估计全氏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么做,倒是赵于莒估计很想过来,只是现在他还未成年,一切还是要听他母亲的安排。

    所以高怀远也不强求赵于莒了,对于这个来到这里最先结交的小朋友,他仁至义尽既可,犯不着让人家难为,于是又托人给赵于莒家送了一些钱,支持赵于莒继续读书,要是赵于莒能好好读书,考取个功名的话,赵氏的皇帝估计也不会留难他们家什么,也算是一条出路吧!

    放下这个事情不说,高怀远继续忙着他的事情,这段时间卧虎庄在他回来之后,各种事业可以说齐头并进,发展的飞快,不但生意做的红火,连带着又收容了不少的少年,以至于卧虎庄又有点人满为患了,不过这一次高怀远不单单是收容少年了,还收容了不少的青壮之人,这些人大多都是因战祸流离失所之人,只求有口饭吃,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便满足了的人。

    所以不得已之下,高怀远为了少引人注意,便再次在附近置办下了一块大田产,将少年的单独拉出去,单独放在了新庄园里面进行培养。

    而那些先期收容的少年们在被周昊这些上过战场的人的操练下,无论是体能还是战斗素养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可以说已经算是成才了,这些人之中高怀远选出一些不太适合从军的人留在山庄从事各种工匠的营生,剩下的六七十个人,编组成了卧虎庄庄丁队,一是可以守护庄子,另外还送到矿上一批,专职护矿,省的有人觊觎他的产业,毕竟现在天下不算太平,卧虎庄这么大的产业,配置一些庄丁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担忧。

    高怀远不但正式组建了庄丁队伍,还抽选出来十五个很有潜质的少年,派他们到军中找黄严等人报到,令他们到军中历练一番,有黄严罩着他们,军中多十几个实习生根本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这些人以后都将是他的砝码,一旦到需要启用他们的时候,各个都必须能够达到独当一面单独领兵的程度,这始终都是高怀远的既定方针,不会发生任何转变的。

    而周昊等曾经随高怀远出征过的那些少年,现在都转职成为孤儿营的教官,专司负责新收少年的培养,而周俊作为了周昊的副手,算是文武齐全,保证这些新收少年们的培养不会发生偏科,作为现代人来说,高怀远深知有文化的军官比起没文化的军官素养是要高出很多的!所以对于这些少年们的培养,他不但注重武学方面,还同时很注重文教,基本上形成了一个小规模的少年军校,并且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培养模式。

    有了这个基础,假以时日之后,高怀远必将拥有一批能征善战的手下的!而且建立起这样的一个培养机制之后,高怀远也不必在这方面亲历亲为,可以抽出时间做更多的事情了。

    矿场的事情进展也很快,马连很是尽心,带着熟悉找矿的人在山谷中又找到了两个矿坑,并且利用现在流民多的机会,趁机召集了一批青壮流民到矿场干活,并且指挥他们在山中开路,先将道路打通,然后准备开掘新矿坑,这样一来,便可以下一步开始自己建造冶炉了。

    高怀远对这个马连比较满意,任命他为矿长,并且给予他了丰厚的奖励,甚至还在大冶一带给他又找了个老婆,专门在矿上给他建了房子,供他居住,喜得这个马连呲牙咧嘴,本来他以为这辈子就算是这么完了,结果到了这里之后,居然比他在以前老家日子过的还要好许多,于是更加铁心要给高怀远卖死力到底了。

    有这个马连的例子在,那些高怀远弄来的工匠们都看到了自己的希望,争着抢着做事,工作上基本上不用人去督促他们,效率相当高,对于这种用人方式,高怀远现在用的是驾轻就熟,一边捏着他们的命根,一边给他们足够好的生活,不愁他们不跟自己一条心,这样一来,卧虎庄在这帮能工巧匠的加入之后,各项事务进展都加速不少。

    而高怀远实质上可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型集团公司的总裁了,整日不是巡视各个作坊,就是拉着蒋鹏鼓捣新玩意儿。

    植物香精的萃取有了第一次的成功之后,进展的就顺利多了,而高怀远看薛严闲来没事,索性暂时让他在周边的一些乡村里面找了一些帮手,专门收购各种鲜花和三花草,每日送到老宅统一收购,然后用车子转运到卧虎庄之中。

    形成了一张收购网络,但是却没人知道他们要这么多鲜花到底又有何用,即便是做胭脂也不会用这么多品种的鲜花呀!有的聪明人便开始琢磨这个事情,既然有人要这种鲜花,那么他们便开始试着自己种植一些,比起到外面采花可就省力许多了,不知不觉之中,高怀远在大冶一带居然带动了一种新兴的种植业的发展,这让高怀远有些始料不及了!

    总体上经过一番鼓捣之后,原有的肥皂作坊不得不继续扩张,渐渐成为了一个化妆品的工场了,除了保留原有的肥皂作坊之外,还建起一座萃取鲜花香精的工棚,专司提取各种植物香料。

    然后高怀远在附近又收购了一座酒坊,明里是继续酿酒,实质上经过一番改造之后,准备专司为卧虎庄提供酒精。

    虽然高怀远不懂什么酿酒的技艺,但是却懂得如何利用蒸馏法提取酒精,这个事情对于他来说可就是太简单不过了,想好之后他画出了一张蒸馏锅的草图之后,令铁作那边按照他的要求,打造出来几副特制蒸锅,准备将原来酒坊里面酿制的酒进行反复蒸馏,逐渐提取出高度酒精。

    但是往往是事有意外,高怀远的本意本来只是要提取高纯度酒精供卧虎庄调制香水使用的,但是却非常意外的再一次创造出来了一个发财的门道,可谓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件事还要从中国酿酒起源说起,原来高怀远到这个时代之后,便发现自己的酒量很大,这里的人喝酒大多都是用酒碗来喝,高怀远喝过之后发现这个时代的酒入口平淡,一般人都能喝不少酒,关键原因还是在这个时代的酒的度数上面。

    因为中土酿酒工艺虽然很早,但是一直以来直到宋代还都是单凭发酵粮食酿造的,并未进行更深层次的加工,而酒液也受到酵母菌的耐受能力的影响,酒精度数不可能太高,往往都是用粮食蒸煮一下之后,然后加入酒曲进行发酵,当经过时间不等的日子,使原料发酵,形成酒液,就对酒糟进行压榨,流出的酒液澄清过滤之后便算是成品了。

    而且酿出的酒液直接上市出售,而未经过蒸馏工艺的酒液度数最高也不可能超过十几度,所以即便酒量不好的人,喝个两三碗酒也是稀松平常的很。

    高怀远不是研究酒历史发展的人,自然不可能知道中土酿酒工艺使用蒸馏法提高酒精含量这种工艺是后世元朝才被引进中土的,所以他这么鼓捣着用蒸馏锅蒸煮酒液的做法,让那些酒坊的酿酒工人大为摇头,觉得高怀远这简直就是在胡闹,他们酿了一辈子酒,从来没有见过将酒液再放在锅里面煮的,所以大家都觉得高怀远根本就是个酿酒的外行,开始时候还私下里大肆嘲笑高怀远,不懂行还想在酿酒行业里面掺和,只怕高怀远这次要赔钱了。

    但是正因为高怀远要提纯酒精,原来的酒液经过第一道蒸馏之后,酒液里面的酒精含量便大幅提升,第一道蒸馏之后,便使酒精含量达到了三十度左右,这么一来,提纯出来的酒液便开始闻起来酒香更醇厚许多,甚至可以说这种酒香具有很强的穿透力,于是便有人偷着喝了一口这种经过第一道蒸馏的酒液。

    结果是酒一入口,一股热流便立即顺着喉咙滚下了腹中,跟火焰烧到了一般,一溜热的下了肚子。

    “哇!好酒!好辣呀!过瘾!真是过瘾死了!”这个第一个偷吃螃蟹的家伙一口酒下肚之后,立即打了个酒嗝,蹦着叫嚷了起来。

    高怀远自然也在现场,听到了这个人的叫嚷,立即便意识到了点什么,赶紧取来了一勺酒喝了一口。

    当这种熟悉的酒的味道冲鼻而入的时候,高怀远便觉得脑子里面灵光一闪,二话没说当即命人熄火,并将这桶经过蒸馏的酒液找酒坛封装起来,接着便将闲杂人等清退,当场拆掉了蒸馏锅,连锅带酒一起拉回了卧虎庄里面。

    酒坊的人自然没人懂得这个,只听那个尝了一口的人说这酒如何好喝,如何的够劲,却没能亲口尝上一点,更没人留意蒸馏锅的原理和构造,除了徒自哀叹没有能先下口为强也尝上一口之外,没有一点办法。

    而那个尝过一口的人还正在感慨以后再也没法喝到这种极品美酒的时候,很快也被高怀远下了封口令,带到了卧虎庄里面,不得他继续宣扬这种酒的美味之处,并且威逼利诱之下,命他也成了卧虎庄的人,这才意识到又有一件可以令他发大财的门道摆在了他的面前。

    高怀远将庄子里面的几个核心成员召集到一起,将这坛意外获得的美酒呈现在了众人面前,并且每人倒了一碗给他们,让他们先闻后品一下。

    于是众人疑惑的捧起了酒碗,开始嗅了起来。

    “好酒!这酒的酒味实在是芬芳浓烈的紧!我这辈子自诩也算是喝过不少美酒了,但是这样的酒我还是第一次闻到!”正好这一天黄真从外面回来,也有幸亲自参加了这次品酒会,刚才高怀远拍开酒坛的时候,他便立即被这种酒香给吸引住了,当捧起酒碗,深深的嗅了一下之后,忍不住立即叫道。

    周围的周老五、周伯通等年纪大一些的人也都纷纷跟着点头,这些人平时也都喜欢饮酒,作为他们的娱乐之一,现在闻着酒味,肚子里面的酒虫也都骚动了起来,各个都有些馋涎欲滴了起来。

    叫罢之后,几个老酒徒们赶紧凑到酒碗上喝了一口,周昊、蒋鹏等人也跟着喝了一口,其他几个人还在闭目一脸陶醉的回味着这种酒液的甘冽的时候,贾奇这厮却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哇!好冲!咳咳……辣死我了!这酒是什么酒呀!怎么这么……咳咳……怎么如此辣呀!”贾奇抱着自己的脖子做出了一副要死的样子,一边咳嗽一边伸着舌头叫唤。

    黄真还真是不客气,伸手就夺过了贾奇的酒碗,笑骂道:“小东西懂什么呀!不会喝酒就别逞能了!你这碗酒还是让我老人家喝吧!”

    结果话音未落,一旁的周伯通便一口气喝干了自己酒碗的酒,伸手便将黄真面前的那碗酒给抢了过去,笑道:“既然你又有了一碗,那你这碗酒就给老头子我喝了吧!”

    黄真差点就要和周伯通翻脸了,两个人抱着酒碗争抢了起来,惹得高怀远等人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了,这里还有不少呢,今天让你们管够好了!不要再争了!快说说这酒到底如何吧!”高怀远笑着劝开了黄真和周伯通二人,对他们问到。

    “那还用说吗?这酒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酒了!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是第一次喝到如此够劲的酒呢!这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呀!少爷弄来这种美酒,再让我喝其它酒的话,简直跟喝泔水差不多了!少爷这是不让老奴活了呀!”周伯通一碗酒下肚,便打了个酒嗝,摇头晃脑的说了起来。

    “好酒!确实是好酒!周铁匠说的不错,这酒确实甘冽异常,浓香扑鼻,下肚更是一溜火一般的爽,我也喜欢喝酒,以前在绍兴的时候,也没少喝好酒,但是像这样浓烈的美酒,还真是第一次所见,假如这种酒拿到市面上的话,其他的酒坊就干脆不要再干了!单凭着一种酒,即便没有其它那些物件,我也敢保证少爷你以后财源广进!”黄真点头接口说道。

    “说的没错,好酒呀!确实是好酒呀!”周老五没他们的话多,但是也跟着连连点头,捧着酒碗,忍不住又喝了一小口,慢慢的品味着。

    高怀远这下高兴大了,本来他只打算搞点酒精出来配置香水所用,却误打误撞的发明了这个世上第一种高度酒,别的商品的市场他不敢说,但是对于酒这种东西,不光是南宋消费量巨大,如果算上周边的那些国家的话,这东西的消费量之大,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嘛!

    他以前整日鼓捣这个鼓捣那个,想要发财,却压根没有想到酿酒这上面过,假如他将这种酿酒工艺应用之后,将高度酒推向市场的话,好酒之人定然会趋之若鹜,想不叫他们追捧都难。

    赚什么钱能比赚这个更来的快呀!高怀远又快要乐傻了,端着酒碗也喝了一口,抹去了嘴角的酒水之后,对众人笑道:“这个酒看来确实不错,起码你们这些好饮之人肯定了它的口味,想必这酒确实能给咱们赚钱。

    实话告诉你们,这酒也是我们自己所造,以后你们想喝的话,没有问题,只是要注意一下,不能喝多了,这酒比起一般的酒要暴烈许多,喝多了可是要伤人的!

    我现在可以决定了,以后我们要再开一家酒坊,专门生产这种酒,而且只由我们独家销售!待到我们开始大批投产的时候,便可以在各地经营这种酒坊,不愁咱们赚不到钱了!不过诸位可要暂时保密,这关系着我们生财之道,诸位都是我贴心之人,望诸位口风要严谨一些!”

    这些人能坐在这里品酒,自然都当自己是高怀远的心腹了,自然是纷纷点头答应下来,让高怀远尽管放心。

    至于建酒坊一事,高怀远和众人进行了一番商议,卧虎庄经过这几年发展之后,暂时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后院里面作坊林立,想要再建一座大型的酒坊,显然是塞不下去了,所以要在卧虎庄之外,另择一地,建立酒坊。

    而酿酒不只是需要场地,而且还需要上好的水源水质,这一点是那个叫林三的酿酒的伙计告诉他的,对于酿酒要好水,高怀远自然知道,要不然的话,名扬天下的那些诸如茅台之类的好酒,一换地方,虽然还是用的一模一样的原料和技法,却总要变口味,这跟当地的水质还有气候、土壤等等都分不开关系。

    说实话这个林三的本事并不大,能酿制出来的酒品质也很是一般,可以说根本算是根本不入流的技师罢了,但是有了高怀远所创的蒸馏法之后,他酿制的酒便摇身一变成了极品美酒。

    这一点林三也心知肚明,高怀远收下他,就是为了封口,像他这样的人,如果高怀远狠辣一些的话,大可一刀宰了拉倒,以高怀远目前在大冶县的势力,杀他跟杀鸡一般简单,事后还不会有半点麻烦,故此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这个林三将嘴巴牢牢的闭了起来,死心塌地的跟着高怀远干了,而且为人也比庄子里面的一些要人低调得多,说明这厮也是个明白人,既然是明白人,便好沟通。

    高怀远问了林三之后,自己也知道自己眼下如果生产出来的这种高度酒,其实作为基础的原酒,并不算是好酒,要想在提升一步的话,就需要找更好的酿酒师傅,来酿造好酒作为基础,进行蒸馏制造更好的美酒。

    林三也不瞒着高怀远,将他所知道的几家酒坊的酿酒师傅的名字说了出来,并且给高怀远推荐了一个叫孙福的人,说此人酿酒很有一套,酿制出来的酒味道醇美,香味怡人,很受欢迎,而且他所酿制的酒如果按照高怀远的办法加工的话,保证味道可以更好。

    高怀远于是安排了黄真去办这件事情,并且很快便成功的谈妥了这件事,将那个叫孙福的人也笼络到了手下。

    经过他们的选址,最终在卧虎庄以南的一个叫三溪镇的地方,购置了一块田产,再一次投巨资,在那里建起了一座庄园,当然为了隐秘,对外将这处院子,称作黄家酒坊,明里是黄真名下的产业,其实还是高怀远的产业,现在高怀远总觉得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产业过大的话,搞不好会引起别人的觊觎,露头椽子先烂的道理他是明白的。

    如果说刘福贵是个鸽痴的话,这个孙福便是个酒痴,此人沉迷于酿酒技艺,是个老实人,只要有人能提供财力让他研究酒的酿造,他便很好说话,当初他所在的那家酒坊,就是因为不肯让他鼓捣酿酒的技艺,他才决定跟黄真干,而黄真引诱他的东西很简单,就是按照林三出的主意,拿去了一小壶高怀远鼓捣出来的高度酒,一下便将他给镇住了。

    “这酒为何如此暴烈?先生能否告诉孙某?”这是他尝过这种酒之后的第一句话。

    接着他又说道:“只是这酒酿制的不够,原料发酵时间短了,酒曲也不算是上品,口味带苦头,除了酒味辛辣之外,算不得上品,不过这个口感,倒真是一绝,先生快点告诉我这种酒是如何酿造出来的吧!”

    看到孙福这么懂酒,黄真只是一句话,孙福便投入了高怀远的怀抱:“只要孙师傅以后肯跟着我们做事,并且严守秘密的话,这个办法便告诉你!如若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结果是孙福连想都没想,便跟着黄真走了,这样的人是最好用的人,一生别无所求,只想着钻研技术,所以高怀远当即便收下了孙福,并且承诺以后酒坊建成之后,随他研究如何酿酒,保证提供足够的资金给他研究所用,很方便的便收服了孙福,为他所用。

    当酒坊建成的时候,里面配置的人手都是卧虎庄的嫡系人员,并且安排了十个庄丁专门看护那里,确保高氏酒业的秘密不被外人所知,垄断的生意到底好做,起码现在高怀远要靠这个发财,所以他的这些生财之道,必须要保证核心机密不能外泄。

    而孙福也没有辜负高怀远的期望,所酿制出来的酒液相当的不错,即便没有经过蒸馏工艺,也算是酒中的上品,再经过蒸馏之后,更是醇香无比,起码在这个时代,绝无其它酒能堪与之相媲美了。

    当第一坛美酒酿制出来之后,送到了高怀远手中,经过几个好酒之人的品尝之后,更是各个赞口不绝,于是便请高怀远琢磨着给这种酒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以待以后推向市面上的时候一炮打红。

    高怀远嘴里面回味着这种美酒的味道,随口说道:“就叫神仙醉如何?”

    于是众人纷纷点头,这酒不但香醇,而且后劲很大,不敢说十里飘香,起码酒量不咋地的人,几杯下肚便能撂翻是没问题的,连神仙也能醉,当然说明不是凡品了,所以这酒便就此定下了这个名字,以至于在很长时间之内,都一直是南宋排名第一的美酒佳酿,结果神仙醉的名号之大,几乎天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这段时间里,高怀远还收到了邢捕头送来的一个消息,说王县尉的事情已经落实了,襄阳那边已经送回来了消息,确定王县尉已经阵亡于军前,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言下之意当然还是想请高怀远想办法运动一下,能到县衙里面当个县尉。

    高怀远闻之一笑,对邢捕头说道:“这个事情高某兴趣不大,如果命中有的话,就跑不了,如果命中没有的话,想要也要不来!现在我在这里的小日子过的不错,何苦去当什么县尉呢?多谢邢大哥了!”

    邢捕头看高怀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真是有点郁闷,这世上像高怀远这样不愿意当官的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那些读书人各个都自命清高,但是谁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当官,即便当上了官,还是照样变着花样的想办法要朝上面爬,可是高怀远这家伙,却愣是不愿意运动一下,利用他现在挂名的九品保义郎的身份,争取一下到县衙里面当官,真是怪事年年有,就数今年多呀!

    于是无奈之下,邢捕头带着高怀远又送他的礼品回了县城里面,而高怀远一笑了之,也就再一次放下了这个事情,并且还托邢捕头给王县尉家中送了一份礼品,算是对王县尉之死的一点心意。

    自从神仙醉酿造成功之后,却并未立即投到市面上销售,黄真马不停蹄的被高怀远派到了鄂州,开始忙活着筹备了起来,黄真也没辜负高怀远,花重金在鄂州城中最繁华的街道上,盘下了一处酒楼,重新装修了一番,粉饰一新之后,这才挂上了招牌,取名为醉仙楼。

    对于鄂州出了这么一个醉仙楼,城中反应倒是也没多大,毕竟像他们这样规模的酒楼,起码鄂州也有个三五家,而且各个酒楼的买卖都不错,更是又自己稳定的客源,想要插足到鄂州城的酒坊业中,像这么突兀的冒出来的醉仙楼想要生存,大家都不怎么看好,甚至有人在打听过醉仙楼的主人之后,还下了断言,声称醉仙楼三个月之内,铁定关门大吉,这个姓黄的也要卷铺盖滚出鄂州城,等着看笑话的人还真是大有人在。

    但是就在这帮人等着看笑话的时候,醉仙楼的开张仪式却让全城人都大跌眼镜,原过一番准备之后,在一阵震天的鞭炮声中,还是开张营业了,居然还搞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剪彩仪式,也不知道黄真用什么办法,居然连鄂州知府大人还有鄂州城几个有名的大儒给请到了酒楼,一个人赠送了一把金剪刀,请他们将门前的红绸一起剪断,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连酒楼前面托红绸大红花的人都是从坊间专门请来的红牌女子担当,实在是太吸引人的眼球了,这一下醉仙楼想不出名都难了,见过不少店铺开张的,但是像醉仙楼这样嚣张的开张的店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只看看开张时候花费的钱财,看看人家主人出手的大手笔,便不能不让人惊叹,且不说请人、布置、送礼等等的花销,单单是那些剪彩之人没人手中的那把金剪刀,便吓死人了,那可是响当当足赤黄金打造出来的,随便一把都值老鼻子钱了!

    而这还不算出奇的,当剪彩过后,有头有脸的人上楼就坐之后,一些好奇的人便也跟着进了酒楼,大家只是好奇,想看看这家名不见经传的酒楼到底是什么来头,还能给大家带来点什么惊喜。

    结果是更加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酒楼开业当天,所有进入酒楼的顾客,全都赠送一小壶被称作神仙醉的酒,供他们免费品尝,这一下众人一片嘘声,觉得这家醉仙楼实在是虎头蛇尾,刚才搞得那么大的场面,怎么以为接下来还是要大手笔一下,不说免费让大家开怀畅饮一番,起码也要酒钱减半吧!可是醉仙楼却只赠送了每人这么一小壶酒,实在令人太失望了吧!

    可是嘘归嘘,酒还是要喝的,菜还是要吃的,拿着菜单一看,菜倒是平常的很,但是价钱却着实不便宜,于是有人便叫道:“这不是坑人吗?随便一个小菜,就要这么贵,下次打死我也不来了!先给本少爷来个花生米吧!……”结果是引来一片鄙视的目光,于是赶紧又接着点几个菜挽回一下面子。

    正当大家一肚子腹诽,暗骂这家酒楼实在太狠的时候,又有人惊呼道:“老天爷!你们卖的是什么酒呀?一壶酒就要五百钱,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们这一壶酒到底有多少?”

    跑堂的小二于是指着桌子上每个人面前放的那个小酒壶答道:“回客官的话!我们的一壶酒,比这种酒壶要大一些,一壶刚好一斤!”

    有人要晕倒在桌子下面了,要不是怕丢人的话,真的要脚底抹油跑出醉仙楼了,这简直是黑店呀!两斤酒就要一贯钱,这世上还真是有人心黑到了极点了呀!

    就这么在一片起哄声中,有人打开了面前的小酒壶,想看看他们醉仙楼这酒到底是什么好酒,居然敢叫出这样高的价钱,但是接下来飘出的酒香顿时令正在起哄的这帮酒客们为之一震,那些喜欢喝酒的人,立即便被这种浓烈的酒香给勾去了魂,纷纷赶紧皱着鼻子狂嗅,跟饿极了的狗突然间闻到了肉香一般,有人惊呼道:“好香!这到底是什么酒?”

    “诸位稍安勿躁,这便是我们醉仙楼独家特供的招牌美酒神仙醉,也就是赠送给诸位的这壶酒,欢迎大家品评!”一个青衣小厮站在楼梯上大声对这些酒客们说道。

    于是一众酒客们纷纷闭上了嘴巴,能值一贯钱才半斤的这种酒应该不会是凡品,单是闻一下这种酒香,就足以让人心折了,这帮酒客们纷纷拿起自己面前的酒壶,拔去了塞子,放在鼻子下猛嗅了一下,只听楼里面顿时响起一片叫好之声:“好酒……果真是好酒呀!”

    “诸位且慢,今日我们醉仙楼所赠大家的这种神仙醉可不是一般的酒,此酒甚为浓烈,后劲极大,诸位即便要喝,也要小口品尝,切莫大口猛喝,否则就实在是暴殄天珍了!而且本酒楼因为此酒难得,每天只能供应一百壶神仙醉,每人最多只能限购两壶,售完为止!望各位慢慢品评!”站在楼梯上的那个青衣小厮接着大声说道。

    这一下这帮酒客们算是明白过来了,纷纷给自己斟满一杯这种神仙醉,然后嗅了再嗅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喝入了口中,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一群喝惯了普通低度酒的酒客们,当这杯酒入口之后,顿时一个个脸色大变,半晌才有人猛然拍桌子叫道:“好酒!这真是好酒呀!……”

    开业当天的醉仙楼提供销售的这一百壶酒,在短短时间之内,便被酒客们哄抢一空,还有一些开始时候可惜钱,而没有能抢到的人扼腕叹息,更有人因为没有买到酒不肯善罢甘休,吆喝着威胁着想要闹事。

    但是立即有几个身穿官衙捕役的人从楼上走下来,对着乱成一团的这帮人大声喝道:“都给我肃静,知府大人正在楼上陪几位先生饮酒,尔等岂敢如此喧哗?还有实话告诉你们,这个醉仙楼乃知府大人的朋友所开,谁敢在这里闹事?”

    这一下那些想要仗势欺人的酒徒们立即都老实了下来,人家是知府大人的朋友,岂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得罪的,于是只好乖乖的喝完了自己的酒,吃了东西,灰溜溜的离开了醉仙楼。

    隔着窗棂缝隙看着下面的这一幕,周毅摇头晃脑的对稳坐在后面喝茶的黄真说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既然这种神仙醉是咱们自己所产的,少爷为何还要让我们每日只卖出一百壶呢?敞开了卖岂不更赚钱吗?”

    黄真微微笑了起来,将茶碗放回到了桌子上,对周毅说道:“这才正是少爷的高明之处呀……,”

    黄真笑道:“周毅你这么说可就是不懂行了!这才是咱们少爷的高明之处,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敞开了卖看似更赚钱,但是这么做的话,很快便使市面上不再觉得神仙醉身价很高了,有句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

    而我们这么做,无形之中便将神仙醉的身价给抬高了许多,少爷好像说这种叫什么饥饿销售策略!

    还有就是我们毕竟不似一些大商贾那样,在本地经营日久,各种关系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了,初涉此行,我们根基尚浅,虽然花重金和知府大人挂上了关系,但是我们还是没有他们的根子硬,如果敞开了卖的话,定会将其他同行挤兑的无法生存,到时候一群人联合起来对付咱们,明里暗处的给咱们使绊子,估计用不了多久,咱们酒楼被人一把火给烧了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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