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宋

南宋末年,外敌犯边,权臣当道。值此内忧外患之际,小吏之子破门从戎,上结宗室,佐偏支登皇位。下起义军,抗异族除权奸。数载之后,乾坤初定,一代名臣功成名就。国之大权,是盗是取,一切都横在他的眼前……寒风书友群:101682380欢迎大家入群

作家 寒风拂剑 分類 历史 | 320萬字 | 232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老大您老公务繁忙,这儿交给我们俩就行了,您还是忙您的去吧!我们会好好练习的!您要是住这儿的话,那我这副小身板估计年都过不了就被您老给拆了!我可是还想吃年夜饭呢!”黄严马上举手投降,可是说话却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本来就是个猴性的家伙,和周昊不同,平日里因为有一帮手下,总是要端着一副架子,只有在高怀远来的时候,才放下架子,使劲的放纵一下。

    三人有说有笑了一番之后,周昊倒是先提出来了一个问题:“大哥,这些小子们现在体力已经比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而且我们也都教他们练了一段眼神了,枪棒倒是好说,用木棍竹枪可以替代,可是我们只有两张弓,还都是八斗硬弓,他们用不上,能不能想办法再弄一些弓过来,要不然射艺没法教呀!”

    黄严也赶紧点头撺掇着说道:“是呀是呀!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东西了,您老办法多,不妨再想点门道,搞一些弓过来,不要求一人一张,起码要让他们也能摸摸不是?”

    高怀远一听,还真是个问题,于是点点头道:“我记下就是了,你们先让他们练好眼神再说,现在弓弩是民间的禁物,世面上还真是不好弄,过年这段时间,我让薛严出去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搞一些过来,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自己动手做好了!”

    和他们二人说了一番话之后,看看天色已晚,于是三人便回到了前院,结果看到一帮新到的少年正在逐个背诵制度,通过的开始去领饭,没通过的继续站在院子里面背诵。

    这才是第一天,这里严格的规矩便给这些少年上了生动的一堂课,让他们知道了在这里,只要是提出的要求,就必须要达到,于是小一半有些马虎的少年们,只好眼巴巴的看着同伴们大口吃肉喝汤,而自己只能老老实实的继续背诵这些制度。

    柳儿站在门口,有些怜悯的望着还在院子里面猛吞口水,大声背诵的那些少年,悄悄对高怀远劝道:“少爷,我知道你是好人,这快大过年了,让他们在外面站着,看别人吃饭,是不是……”

    高怀远别看对别人挺严厉,但是对柳儿那却是很温柔的,于是微笑答道:“规矩就是规矩,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么他们留下来也就没有意义了,我知道你心软,但是有时候心软可能会办坏事!不过几百字的一点制度,只要用心,他们都能吃上饭的!”

    柳儿知道高怀远的心意,于是也不再多说,转身去为高怀远收拾住处了!

    当然这些少年最终都吃上了晚饭,不过却留下了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在这里想滥竽充数,恐怕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高怀远在这里只呆了一天,处理了这里的一些事情后,又给每个留在这儿的仆役们发了红包,包括周俊等人都领到了一个数量不等的红包和新衣服,让大家好好乐呵了一下,虽然在这个地方,根本花不了钱,但是每个人拿着这些大钱,却都觉得高兴,放在枕头下面都觉得踏实一些!

    第二天便带上柳儿启程又回了老宅,哪儿的事情一时还真是离不开他,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是想留在山庄里面好好跟这些小弟兄们处上一段时间。

    驴车在路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薛严赶着毛驴一路上时不时的和高怀远聊上一阵,他不去问高怀远为何收留这么多少年,但是他知道,高怀远这么做肯定不单单是在可怜这些孤儿,至于他想做什么,薛严倒是想试目以待,看看以后到底要如何发展!

    看着车外的风景和高怀远的背影,柳儿心情十分愉快,忍不住轻轻的哼唱起了小时候学的小调,就这么一行三人不紧不慢的朝老宅走去,让他们的旅途倒也一点不感到寂寞。

    “吁……”薛严忽然一把拉住了驴车,柳儿不知何故,抬眼朝前面望去,结果俏脸一下变的苍白了起来,忍不住微微惊呼了一声。

    车子前方的道路两侧,突然跳出来了几个蒙面大汉,各个目露凶光,手中还拿着各色兵器,而在他们的后面,也从两侧跳出来了几个蒙面大汉,截住了他们的退路。

    高怀远和薛严立即紧张了起来,背靠背护在了车旁,今天的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头了,这些人似乎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们一般。

    薛严正待上前搭话,高怀远一把拉住了他,微微摇了摇头,小声吩咐他道:“替我护住柳儿,今天的事情我来处理!”

    薛严现在早已经知道,高怀远别看年纪不大,一身功夫绝不容小觑,比起自己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来,要高出不少,于是点点头,靠近驴车将手放在了车辕上。

    高怀远深吸一口气,然后举步上前一步,抱拳问道:“来的是何方好汉,不知道拦住在下去路意欲如何呢?”

    对方这些衣着各色的蒙面人,掂着手中的家伙,慢慢的朝着高怀远三人围了过来,一个矮胖的家伙上前一步,冷笑道:“干什么?小子你是不是傻呀?当然是劫道了!哼哼!大爷眼看过年了,兄弟们没钱花,所以就瞧上你了,识相的话,赶紧跪下受绑,大爷求财不求命,不会杀了你,要不然的话,哼哼!你看看大爷手中的这把刀,可早就想开荤了!”

    其他那些贼人们非常配合他们的老大,发出了一阵哄笑,一个家伙还怪笑着道:“看来这个年咱们是要过的不错了!居然连小美人都给咱们准备好了!哈哈!”

    高怀远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又抱拳说道:“各位好汉,我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何苦要如此相逼呢,假如好汉们缺钱花的话,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钱,诸位拿去买些酒喝好了,放我们过去,小子我感恩不尽!”说着回头让薛严取出一个褡裢,抖了一下,发出哗啦啦的铜钱声,伸手丢到了对面那个贼头的脚下。

    贼头用脚尖一动,挑起了这个褡裢,朝里面看了看,冷笑了一声,随手丢给了旁边的一个家伙,骂道:“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吗?就这么点钱就想把大爷们给打发了,也太便宜你了吧!谁不知道你高衙内接手了这个高家老宅之后,富的流油,废话少说,赶紧跪下受绑,想必高老爷很愿意给咱们更多的钱,来赎回你这个有本事的儿子的!”

    高怀远心里面咯噔一下,暗想坏了,这些人看来确实是有备而来,打定主意要拿下自己,绑票勒索赎金了,而且他们看来早就盯上了自己,今天的事情想要善罢估计是不可能了,想到这里之后,于是也就不再想着能靠嘴皮子渡过这一关了!于是随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衫,脱下来丢到了一旁,露出了一身青色劲装,腰间露出了一个皮囊。

    “原来你们早就盯上本少爷了!那好吧!既然如此,我倒也想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能将本少爷给拿下!”高怀远稳稳的站住,双手自然的下垂全身肌肉反倒开始放松了下来,手指微微的跳动了几下。

    高怀远如此动作,倒是让贼人们有些感到诧异,贼头看看高怀远匀称强壮的身材,眉毛也跳了几下,忽然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好狂妄的小子,就你这点骨头,又能打出几根钉呀!原来你还是个练家子,那我倒也想看看,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多大本事!来呀!给我打翻了他绑了!小丫头长的倒是也不错,大爷我用完了都是你们的!哼哼!”这个贼头狂笑着对他的手下们叫道。

    坐在车上的柳儿一听,俏脸顿时变得煞白,赶紧回到车中,从车里面摸出一把剪刀紧紧的攥在了手中,到了这一刻,她压根没想着被贼人们抓住后苟且偷生,打定主意只要贼人们抓住她,她就用这把剪刀刺入自己的喉咙里面,死也不能被这些贼人给侮辱了。

    高怀远听了这厮的话之后,心头怒火大起,不由得动了真怒,顿时起了杀心,穷人过不下去打家劫舍养活自己倒也不是可恨的事情,但是对方显然和薛严以前是有本质的区别,这些人显然根本就是一帮泼皮无赖,估计没少干过这样的事情,居然想要侮辱柳儿,真是该杀。

    周围几个手持棍棒的家伙一听老大吩咐,立即挥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着高怀远和薛严扑了过来,想要打翻他们,可是高怀远此时右手闪电一般的在腰间一摸,然后奋力一抖手,手中立即飞出三点寒芒,两个家伙一点防备都没有,立即丢了棍棒,杀猪一般的惨叫着翻到在地,每个人胸前都浸出了血渍。

    高怀远暗叫可惜,三支三棱飞刀只中了两支,看来他飞刀的手法还是要继续锻炼才行,不过这会儿他可没功夫考虑这些事情,一击得手之后,就在对方这些家伙吓了一跳的时候,再次探手扥出三支飞刀,抖手打了出去,结果又是两个家伙当场中刀,一个摔倒在地,另外一个惨叫着捂着肩膀着倒退了出去。

    贼人们一下乱了起来,一个照面没有下来,自己这边就倒了四个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呀!

    而薛严这个时候看到高怀远已经动手,也不敢有半点怠慢,虽然他也有点紧张,但是却没有想着要丢下柳儿独自逃走,而是一把从车帮上拿下了一根木棍,双手抡圆了朝着冲他扑过来的一个家伙搂头盖脸便猛击了下去,那厮准备也不充分,没想到薛严居然动作也这么快,赶紧举棍招架,结果双臂还没有来及抬起,便被薛严重重的打在了棍子上,双臂震得一软,薛严的木棍一下便落在了脑袋上,幸好他架了一下,要不然的话保不准就被打的脑浆迸裂死于当场了!即便如此,他也受不了这一下,蹬蹬蹬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个贼头没想到事情居然起了这么大的变化,楞了一下之后,赶紧叫道:“哎呀!茬子扎手!他会暗器,弟兄们一块上!”

    说着自己便抡刀窜了上来,不打算再给高怀远出手的机会,其他的人一看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再次扑了上来,高怀远又趁着他们一愣的机会,甩出了三支飞刀,这次准头不怎么地,居然只伤了一个人,还扎在了对方的胳膊上,想要再次拔出飞刀,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于是高怀远立即放弃了继续使用飞刀,抬脚在地上挑起一根对手丢下的长棍,抡开了只有,立即和这些家伙们打在了一起。

    这一下当初三山散人对他的训练便显现出了威力,高怀远身法十分灵动,虽然四周都是对手,但是他却丝毫不乱,穿行于敌人之中,手中的长棍挂着风声,一个照面便又打飞了一个贼人,当那厮落地之后,一声不响的便瘫在了地上不知死活了。

    顿时道路上便热闹了起来,喊打喊杀声响成了一片,薛严死死护住驴车,和三个贼人厮杀在了一起,不多时身上便挨了一刀,不过幸好他穿的比较厚,伤的倒也不重,可是却激起了他的凶性,手中木棍抡开了之后,死命的将砍他一刀的那厮给打翻在了地上,吓得另外两个不得不退后一些,没有能靠近驴车。

    而高怀远别看招数不多,但是基本功却扎实的紧,长时间的和三山散人对练,还经常和黄严、周昊对打,让他躲闪的功夫十分了得,加上他手上的蛮力,愣是逼得五六个贼人不能近身,而且被他的巨力震得有些胆战心惊,不敢轻易上前,只是大呼小叫的围着高怀远不让他有机会再去发飞刀。

    高怀远越战越勇,丝毫不惧这些贼人们人多势众,一旦到了这种情况,他发现自己反倒更加冷静了许多,也许是有过一次死的经历,对于这样的打斗,他一点都不感到害怕了!

    又是看准一个家伙招式用老之后,高怀远一棒捣过去,正中这个家伙的面门,捣的这厮顿时满脸是血,倒飞出去,捂着脸鬼哭狼嚎的惨叫了起来。

    吓得几个贼人心里面又是一阵发寒,他们真是想不通了,高怀远一个富家子,怎么可能有一身如此厉害的功夫,而且还力气大的吓人,那个贼头看着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发狠的叫道:“都他妈的给我一起上,老子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干不倒这个小子!给我上呀!”

    高怀远立即感到压力一大,连续架住了几个对手的攻击后,不得不开始后退了起来,但是他还是靠着两膀子蛮力,一下打飞了一个家伙的单刀,可是手中的木棍也应声被对方砍断,成了一根短棍,形势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些贼人一看高怀远手中长棍断掉了,顿时气焰又嚣张了起来,纷纷抢攻了过来,想要趁着高怀远手头不顺,占他的便宜,高怀远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后退,奋力躲避这些家伙们的围攻,额头也开始冒出了汗水。

    因为手中家伙不顺手,高怀远一个不小心,身上便挨了几下,衣服也被扯烂了,情势一下紧张了起来,一旁不远处的薛严也惨叫了一声,高怀远偷眼赶紧去看,结果看到薛严腿上又挨了一刀,单腿跪倒在了地上,尤自还在挺着木棍和两个敌手拼杀,不由心中更急了起来。

    结果是越急越乱,又是一个疏忽,后背上便重重的挨了一棍,打得他身体朝前一扑,一个家伙立即挥刀朝他砍来,让高怀远躲无可躲,于是他只能一咬牙,暗想,今天是逃不过去了,大不了再死一回,娘的,老子也拼了!

    想到这里,他不但不退,反而脚下发力,朝这厮猛冲了过去,一下撞到了他的面前,让这厮的胳膊无法马上收回来,挥到了他的背后,两个人顿时来了个面对面,鼻子几乎都贴到了一起,吓得这厮怪叫一声,赶紧收足想要后退,高怀远哪儿可能还给他这个几乎呀,眼看手中短棍也用不上了,立即猛抬右腿,膝盖如同重锤一般,重重的撞在了这厮的裤裆之中,这一下提膝很重,居然顶的这厮两脚离地,蹦了起来。

    这个家伙感觉到裤裆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疼得他连叫都叫不出来,手一松刀便脱手落下,双手捂住了裤裆,腰也弓成了虾米状,眼珠几乎要瞪得掉出眼眶一般,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然后缓缓的朝一旁倒了下去。

    高怀远没空看这个家伙的惨状,趁着这厮松手丢刀的一瞬间,一把用左手接住了这把单刀,这一下他心里面又安定了下来,右臂挥出,将手中的短棍猛然朝正在朝他砍过来的贼头甩了过去,贼头一点都没防备他会脱手扔出短棍,惊叫一声脑袋便挨上了这个短棍,被打得蹬蹬蹬连连后退,仰面朝天的倒翻了出去,直砸的这厮两眼直冒金星,趴在地上嗷嗷怪叫:“娘的!居然敢砸老子,给我杀了他!不要留活口了!奶奶的!给我杀了他!哎呀!我的头呀……”

    这个时候高怀远的对手只剩下了三个人了,这仨货一看连他们老大都被高怀远给干翻了,顿时便有点慌神,可是又不敢逃走,于是三人也咬牙发狠,不要命一般的朝高怀远扑来。

    高怀远一刀在手,再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钢牙紧咬,瞬间磕开了三个对手攻过来的招式,反手一个拖刀式,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抹了下去,一个贼人正好抬腿,更好被他在膝盖上划了一刀,那厮立即抱着腿一头扎到了地上,鬼哭狼嚎了起来。

    这一下剩下的那两个家伙再也不敢上前了,今天他们算是栽到了家了,于是惊惶的发出一声惊叫,两个人同时掉头便跑,再也不管满地倒着的同伙了,高怀远看到这二人逃走,来不及追赶,一抬手便将手中的单刀猛掷了出去,一个正在逃走的家伙,发出了一声惨嚎,又向前冲了几步之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只见一个数寸长的刀尖透胸而出,这厮喷着鲜血,挣扎了几下之后,一头扑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驾鹤西游去了。

    只剩下一个家伙向疯了一般的窜到路旁,一头扑入草丛之中,滚了几下,然后落荒而去,高怀远也楞了一下,但是却来不及去追他了,这个时候薛严那边的情况已经十分紧张了,他只能强压下自己心头的震撼,俯身从地上又捡起了一根长棍,飞身扑到了薛严身侧,架住了一把正劈向他的单刀,单腿猛然发力,一脚便踹到了这个凶徒的小腹上,把这个贼人踹的也倒飞出去,落地之后,立即便委顿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家伙也算是聪明人,一看高怀远已经放倒了那么多人,连想都没想,也趁机撒腿便逃,去的速度简直令人感到惊骇,转眼便连蹿带蹦的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高怀远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薛严,急问道:“你怎么样了?”

    薛严擦了一下满头的汗水,转头看了一下,咬牙说道:“多谢主人救命之恩,小的没事,死不了的!”

    高怀远这才看到柳儿脸色煞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哭着跑过来,伸手搀住了薛严,他这才松开薛严的手臂,转身怒不可遏的拎着长棍朝满地打滚的那帮贼人们走去。

    贼头脑袋上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大包,这会儿还有些感到发晕,天旋地转的找不着北,但是他却没有失去神智,看到自己两个手下已经逃走,其余的人基本上都被干趴下了,于是赶忙挣扎起来,踉踉跄跄的掉头也想逃走,两个轻伤的家伙也挣扎着爬起来,东摇西晃的跟着他要逃。

    高怀远这个时候岂能还给他们这个机会,大踏步窜过去,抡开了手中的棍子,一棍一个,三个家伙立即便又回地上躺着了。

    看着周围躺了一地的贼人们,高怀远依旧觉得没有撒气,听着他们鬼哭狼嚎的叫声,走到这些人的身边,每个人的脑袋上都给来了一脚,结果是这些家伙马上便没了动静,被生生的踢晕了过去。

    “少爷!你也受伤了!”柳儿在把薛严搀到了车边之后,扭头朝高怀远奔来,看到高怀远身上几处地方都流出了鲜血,顿时失声惊叫到。

    高怀远这才感觉到身上的那几处伤口的疼痛,低头检查了一下,幸好以前没少被三山散人敲打,这次虽然受伤了,但是凭借着本能,都在最后关头作出了避让的动作,所以伤势都不算重,最多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这才对柳儿答道:“柳儿别怕,都是一些皮外伤,算不得什么,你去先给薛严包扎一下,我收拾了这些家伙再说!”

    柳儿看高怀远神态正常,这才放心了下来,赶紧按照高怀远的吩咐,又跑回去,从车上撕了一些布条,为薛严包扎住了身上的伤口。

    而高怀远三下五除二的找来了绳子,开始捆绑地上的这些家伙,一个接着一个的将他们双手都绑在了背后,又提了几下,结实的不能再结实,只差将他们的胳膊给拧断了,才算是收手,绳子不够,就直接撕下这些家伙的衣服,随手拧成绳索,忙活了一阵之后,算是将这些家伙们都给绑了起来。

    最终当走到那个背上插着单刀的家伙身边的时候,高怀远还是忍不住一阵犯呕,心脏猛跳了起来,两世为人,他还真是没有杀过人,今天这还是第一次亲手结果一个人的生命,心中又怎么能不感到震撼呢?

    可是他又自己安慰自己,这些人该死,不值得同情,今天如果他打不赢的话,恐怕最终的下场会比他们更惨,而且柳儿也要受到他们的凌辱,所以不能有妇人之仁,这个乱世本来讲的就是实力,他们打不过自己,是他们找死!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高怀远才觉得好受了一些,又收罗了一下地上的这些家伙,收回了自己刚才丢出的飞刀,好一阵找之后,还是有两把飞刀被他甩的找不到了,最终只能作罢,只可惜了这两把师父给他留的飞刀了!

    要不是今天随身携带这套飞刀的话,估计他还真就危险了,幸好他反应快,动手的时候,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连续放倒了对方三四个人,沉重的打击了对手的士气,这才让他在接下来的打斗中有了获胜的机会,要不然还就真麻烦了!

    看看已经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薛严这会儿也被柳儿给搀上了驴车,高怀远才蹲在了那个贼头的身前,伸手拉下了他的蒙面布,看到这厮长了满脸络腮胡子加上一脸横肉,却不认识他,于是又连续扯下另外几个家伙的蒙面布,结果发现一个都不认识,于是有些惊奇,这些人既然不认识自己,又怎么会盯上了自己呢?

    于是他连踢带打的将这个贼头给弄醒过来,贼头两眼犯晕的恢复了神智,糊涂了一阵之后,才搞清楚眼前的状况,双眼中立即露出了惊惧的神色,开口大叫道:“高少爷饶命呀!”

    “我呸!”高怀远张口便吐他了一脸的血痰,刚才腮帮上不小心也挨了一棍,嘴巴里面的被牙硌烂了一大块,到现在还一嘴血腥的味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点干嘛了?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奶奶的!给我老实说,你到底是谁?又为何知道小爷我?又怎么盯上的小爷?我告诉你,你最好老实交代,要不然你看看那边躺的那个家伙,他便是你的下场,小爷现在便剁了你喂狗!”高怀远满脸狰狞的对这个贼头骂道。

    这个贼头这会儿已经被吓酥了,今天怎么挑上了这个小阎王呀!真是倒霉到了家了!看着高怀远伸手拿过来一把单刀,用冰凉的刀身拍打着自己的脸,似乎随时都有砍下来的意思,那种从尾巴骨升起来的寒意,让这厮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顿时精神崩溃叫道:“高少爷饶命呀!都是小的该死,误听了他人的谗言,说高少爷您是个心黑的人,要咱们为民除害!才会跑到这儿打您的主意,我们也都是穷人呀!是小的们的错,您就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一命吧!”

    高怀远闻听立即用刀身猛抽了这厮一个嘴巴,打得他脸上立即出现一道血痕,骂道:“死到临头还敢给小爷耍滑头!”

    说着一把从他的腰间拉出个布袋,抖搂了一下,掉出来不少银子,然后冷笑道:“你的钱不少嘛!居然还敢骗我说你们是穷人,少给我耍滑头,你不说自然有人说,小爷现在就先剁了你,然后一个一个问下去,我就不信,问不出来!”说着手里面的刀便举了起来。

    “哎呀!饶命呀!不要呀!我说我说……小的叫靳黑虎,阳新县人士,我们都是误听了刁二的谗言,说您到了这里之后,捞了不少钱财,才会起了歹心,跟着刁二到这里打算绑了您,捞上一把!高少爷饶命呀!小的没想着要害您呀!求求高少爷开恩,小的家里面还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呀!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这厮看到高怀远一下就识破了他的谎言,要下手宰了他,于是立即吓得屁滚尿流的什么都招了出来。

    “刁二?”高怀远听了之后,眉头一皱,思量了一下,马上想起来了这个刁二是谁,原来这厮被自己赶走之后,一直怀恨在心,居然跑到了阳新勾结了这个靳黑虎,前来报复自己来了!

    于是他立即站起来,将地上躺的这些家伙的蒙面布都给扯了下来,结果没有发现刁二这厮在人群里面,于是厉声对地上躺的靳黑虎喝问道:“刁二呢?难道他没有来吗?”

    靳黑虎四周望了一下之后,立即骂了起来:“娘的!我想起来了,这厮就是刚才逃走的那个!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高少爷!您就高抬贵手吧!我们都是误听了刁二这厮的谗言,才会铸成大错的呀!只要您放过了小的,小的愿意将所有财产都给你便是,以后再也不敢做这作奸犯科的事情了!”这厮一边说一边挣扎起来,用脑袋用力撞地,给高怀远连连磕头。

    高怀远看看这厮,同样是劫道的,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薛严以前也是干这个的,可是薛严却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这厮却整个是一只癞皮狗嘛!于是开始合计着如何处置这个家伙。

    “少爷莫要信他!这厮的名号小的听过,他可是阳新一带有名的泼皮,而且纠结了一帮手下,专门干一些打家劫舍的事情,没少祸害四周的地方,杀过不少人,连孩子都不放过!实在该死的紧!从来不讲道义!没想到今天却栽到了少爷您的手里,现在官府正在悬赏通缉这厮,正好今天您能为民除掉一大害!”这个时候薛严闻听之后,立即在驴车上叫道。

    高怀远一听,更不打算放过这厮了,于是劈劈啪啪的用刀背抽了这厮一通大嘴巴,骂道:“还敢骗小爷我,你这厮我看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今天你栽到了小爷手里,是你的运气不好,谁让你听那刁二的话,居然跑来找小爷的晦气,给我站起来,要不然现在就削了你!”

    靳黑虎被高怀远一通抽打,又被打了个七荤八素,吓得几乎屎尿横流,慌忙挣扎着站了起来,杀猪一般的连连告饶。

    高怀远也懒得搭理他,连踢带踹的将剩下的几个家伙都给打醒,让他们站起来,又拧了一条绳子,将这帮家伙用绳子穿起来,大脚踹过去道:“给我老实一点,走吧!到大冶县衙你们自己找县老爷去求饶吧!再不老实给我走,现在就宰了你们这帮人渣!”

    于是这帮家伙只好老老实实的跟着高怀远上路,高怀远看看地上的那个死了的家伙,这么丢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于是砍了几根树杈,做了个架子,将这具尸体放在架子上,用绳子拖在驴车后面,自己亲自赶着车,押着一帮人渣上路朝老宅方向走去。

    最终这些家伙在高怀远回到老宅之后,先处理了一下自己和薛严的伤势后,仔细思量了一下之后,觉得自己押送这些家伙们去大冶县城有些过于招风了一些,这个时候他还不是招摇的时候,做事还是尽量低调一些的比较好,省的招来附近一些歹人们的记恨!

    于是他立即吩咐人不得走露自己擒获靳黑虎一众的事情,并马上派人去大冶县城将邢捕头给请了过来,才将这帮人渣交给了邢捕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给邢捕头说了一下,告诉他这些家伙就交给他来处置!

    邢捕头先是大吃一惊,这才知道高怀远居然还会的功夫,将这个让官府没少头疼,却一直想抓却抓不住的靳黑虎都给擒获了,更出奇的是高怀远居然还几乎将靳黑虎一帮手下给一网打尽,这要多大本事才行呀!

    于是邢捕头对高怀远不由更是刮目相看了许多,连连对高怀远称赞不已,高怀远可不想出这个风头,干脆就将功劳都推给了薛严,说道:“邢捕头误会了,我一个半大孩子,哪儿有那本事呀!这都是在下的忠仆的功劳,我这个仆人有一些功夫,遇上了这事儿之后,舍命相博,才救下在下,现在身负重伤,险一险连命都丢了!连我也挨了几下,幸好伤势不重,这事儿就交给邢捕头您来处置吧!”

    “原来高衙内还有如此厉害的忠仆呀!实在是令在下敬佩!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高衙内你也有份,这可是大功一件呀!高少爷能为民除害,这对高家的名声上来说,可是大大的好事呀!我这便带这些家伙回去,到县太爷哪儿为高衙内请功!”邢捕头立即说道。

    “且慢!我不是说过了吗?以后莫要再叫我高衙内了,称在下一声兄弟好了!这件事小弟不想这么招摇,俗话说树大招风,这种事还是不要招摇的好,要不然的话,少不得要让周边的那些贼人们记恨于我,我以后在这儿可不好混下去了!

    这件事还拜托老兄您了,想办法给小弟掩盖过去,能不让更多的人知道最好!至于赏金,就当小弟请诸位喝酒好了!

    不过这次刁二还有一个贼人逃走,以后估计我这儿家不会安宁了,小弟还有一事相求,想请邢捕头给小弟游说一下,搞一些家伙防身,从这件事情上来说,看来小弟前一段时间弄的事情,得罪了一批小人,以后想安生也不容易!还是有点防备的比较好!不知道老兄是否能给小弟帮这个忙呢?”高怀远赶紧拦住了邢捕头,趁机又提出了这个要求。

    高怀远这么一说,邢捕头也就明白了其中缘故,高怀远这么做,确实是有他的道理,这些年宋金之间,依旧是摩擦不断,北方流民跑过来不少,地面上也都不算平静,贼人横行,抓也抓不完,高怀远能这么考虑,倒是让他也感到钦佩,说明他考虑的很远,而且如此一来,只要他和知县大人那边疏通一下,这赏钱下来之后,他便可以拿一大半,这等于是高怀远白送给他们了,如何不让他高兴呢?

    这样的好事,邢捕头自然不会放弃,于是欣然答应了下来:“既然高少爷这么对咱们这些大老粗,那我姓邢的也就却之不恭了!这件事交给邢某好了,定不让此事张扬出去便是,至于高少爷说的家伙,不知道高少爷都想要点什么?只管说来,只要咱们能办的,定要给高少爷搞来便是了!”

    高怀远这才趁机说道:“也没什么太多的要求,几把刀枪,再随便给小弟搞几张弓好了!我这儿如果有了这些东西,起码也放心不少。”

    “成!这事儿好办,县衙这边还有一些,改天我让人给高少爷您送过来便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几把刀枪,几张弓吗?乡军那边还有不少,何况这些年不太平,咱们这里也组织了弓箭社,现在弓箭对地方要求也不严格了!这事儿好说!交给我办好了!”邢捕头满口答应了下来,他现在等于是拿人钱财,自然就要替人消灾了,何况他本是武人,执掌着县城缉捕之事,少不了要掌握一些这东西,所以这事儿对他来说也不算是难办。

    果真邢捕头将靳黑虎一众带走之后,并没有再传出什么消息,但是县衙却对刁二发出了海捕文书,而靳黑虎等人也被定罪为秋后处斩,判了死刑,市面上并未再传出高怀远生擒靳黑虎一众贼人的消息,而是传出来说邢捕头率捕快们找到了靳黑虎,将其一网打尽,获得了嘉奖,彻底将高怀远这次的事情给掩盖了下去。

    高怀远自然不会在乎这种虚名,反倒对邢捕头这么做,感到十分欣慰,他可不想成为箭垛,没事去应付那些贼人们的骚扰,这下正好,邢捕头顶了下来,皆大欢喜了!

    而邢捕头也没有食言,一回到县衙就立即派人为高怀远送来了一批兵器,算是对高怀远的回报,高怀远接到了这些东西之后,查看了一下,里面有十几把单刀,一堆枪头,十几张弓,还有一大捆箭支。

    高怀远拿起来一张弓,拉了一下,大致觉得也就是七斗弓的样子,正好合适他的那些少年们练射使用,这一下黄严他们可以满意了。

    这个新年因为高怀远和薛严受伤,高家老宅这边的喜庆气氛顿时消散了许多,柳儿更是每天都要细心的照料高怀远,为他清洗伤口换药,倒是让高怀远感受到了亲人的温情,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了几天,偷了一下懒,自从到了这个时代,他还没有如此清闲过呢!

    而且在年前,高怀远还收到了从绍兴送来的信,其中有高建的手书,也有赵与莒的,高建对于高怀远在老宅妥善处理了老宅的事情,表示非常满意。

    特别是高怀远清理掉了试图贪墨的高老根一事还有更改佃租一事,高建更是赞口不绝,他倒也不在乎多收这半成粮食的钱,而是对于自己当初派高怀远回老宅一事觉得做对了,故此他也算是放心了下来,信中还嘱咐高怀远要结好乡邻,能多读点书还是多读一点书,甚至还派人给高怀远送来了一些衣物,算是表示一下他的父爱。

    有了高建这封信之后,高怀远知道,从此他在老宅算是已经站稳了脚跟了!至于赵与莒那封信,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赵与莒陈述了对高怀远的思念之情,报了一下他自己的平安,说绍兴府那帮小弟兄们对他很是照顾,请高怀远放心。

    看罢了赵与莒的这封信,高怀远也就放心了下来,这个小赵同志还是很有人情味的嘛!自己离开这段时间,还对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算是个不错的朋友吧!

    新年之中高怀远因为身上有伤,就没有去四下走动,而靳黑虎逃掉的手下还有刁二也再也没有出现,估计他们这会儿早已成了惊弓之鸟,跑的无影无踪了,所以高家老宅这边倒也平静,没有再出什么事情,不过高怀远还是吩咐山庄那边的黄严等人要加点小心才是,并将这些兵器尽数派李通送到了山庄。

    因为高怀远的命令,老宅这边的下人们虽然都知道是高怀远和薛严擒获了靳黑虎,但是却因为他的吩咐,没人敢出去显摆,所以这件事就被控制在了高家人才知道的范围之内,周边的人只知道高怀远身体有恙,至于邢捕头从这里带走两辆大车里面装的什么,就不清楚了,佃户们听说高怀远身体有恙,于是纷纷提着一些礼物来探望高怀远,让高怀远甚是感动,虽然礼物都很轻,但是这也是一片心意呀!

    虽然高怀远身上有伤,但是他却没有闲住,在后院腾出了原来后院的厨房,一头扎进去又开始鼓捣了起来。

    薛严的伤在高怀远和柳儿的悉心照料下,也恢复的很快,年还没过完,便已经又可以下地走路了,他自己也觉得郁闷,一条腿刚好,又一条腿受了伤,难道他命中注定,跟了高怀远这俩腿就要一直瘸着不成?

    没事的时候他在后院溜达,看到高怀远神秘兮兮的在厨房里面忙活,还弄来了不少的猪油、羊油等物,在厨房里面升火不断的熬煮,于是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这个少主人又在鼓捣什么?

    难不成他以后要自己做饭乎?可是没理由呀?何况这些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最多炼出来一些油罢了!难道是要炼油出来,给山庄那边的少年们吃?也不对呀!那边过年也买了猪羊送了过去,不缺这个呀!奇怪了!

    于是薛严伸头伸脑的溜达了过去,伸着脑袋朝厨房里面张望,结果看到里面浓烟滚滚,一个黑的跟昆仑奴一般的家伙咳嗽着一头从厨房里面钻了出来,吓了薛严一跳,险些伤腿又一个趔趄,摔趴在地上。

    “咳咳……原来烧火也是技术活呀!呛死我了!呼呼……”这个黑炭一般的家伙站在门口大口喘着气嘟囔道。

    “原来是少爷呀!吓了我一跳!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薛严这才看清楚从厨房钻出来的这个家伙的身份。

    高怀远咳嗽了一阵之后,扭头看到薛严,笑道:“不可说不可说呀!总之我在试验新鲜玩意儿,你身上有伤,还是回去休息吧!”对于这次薛严的表现,高怀远对他已经是完全信任了,于是关心他道。

    “多谢少爷,小的的伤不妨事!躺了几天,实在是难受呀!少爷是不是又在琢磨发财的主意了?为何不找个人过来帮忙呢?”薛严伸着脑袋朝浓烟滚滚的厨房里面瞅。

    “这东西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既然你想动动,那你就进来帮我烧火吧!看来以后咱们要用石炭替代这个柴火了,实在太呛人了!”高怀远一脸乌黑的说道,自己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薛严瞅着高怀远想笑又不敢笑,于是连忙答应了下来,钻到了厨房里面,去侍弄炉膛里面的柴禾,结果一看顿时笑了起来,难怪高怀远会被熏成如此德行,他果真不会烧火,居然把炉膛里面塞的满满的,结果是火被压得烧不起来不说,只能在里面阴燃,这样烧,不冒烟才怪呢!

    于是在薛严三下两下的摆弄下,炉膛里面的火立即烧了起来,烟也小了许多,高怀远摸着鼻子尴尬的说道:“看来我确实不是干这个事情的料呀!呵呵!”结果这一抹,脸上便更是花的让人看不下去了。

    薛严实在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少爷还是洗把脸吧,你现在……哈哈……少爷赎罪,小的实在是忍不住了!”

    高怀远这才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是成了花猫了,于是气急败坏的冲出去,擦了一把脸,才又转了回来。

    薛严看到锅里面咕咕咚咚的在咕嘟着一锅的肥油,高怀远搞了一把大铁勺不停的在里面搅和着,时刻关注着锅里面的情况,两个人就这么在厨房鼓捣了半天,最终薛严也彻底放弃了打算弄清楚高怀远这是干吗的想法,反正他可以确定的是高怀远绝不是在搞什么吃的东西,这玩意儿定有其它用途。

    高怀远也很是郁闷,不知道哪儿出问题了,锅里面的东西就是没出现他想象的情况,难道还是因为没有纯碱的原因吗?不应该呀!没纯碱,他可是放了不少的草木碱,按理说也能形成反应的。

    试验再次以失败告终,高怀远将这一锅黏糊糊的东西再次倒掉,吃过午饭之后再次揪住了薛严,到厨房里面忙活了起来。

    薛严虽然身上有伤,但是身子骨还是不错的,要不然的话,还真经不住高怀远这么折腾,继续到厨房里面充当烧火的伙夫,他倒是要看看,高怀远到底能鼓捣出什么玩意儿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两天之后,高怀远嗷的一嗓子,对着大锅开始发出了狂笑:“哇哈哈哈哈……成了!苍天呀我的大地!佛祖呀我的上帝!感谢老爸,感谢我的化学老师呀!哈哈……”

    这一嗓子差点把薛严给吓个跟头,险一些以为高怀远脑子又秀逗了,于是赶紧问道:“啥成了?成啥了?”

    高怀远一脸高深的不回答他,忙活着从锅里面刮黏糊糊的东西出来,然后倒入小木盒里面,弄好之后,让薛严盯着火,不要太大,捧着木盒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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