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怎么指了条弯路

为了升官发财的心机受捡了个大美人,美滋滋的想把美人*各*种使*用*,谁知道使用不成反被啪!这是一个真渣骗伪渣,伪渣装真渣的故事,下面请欣赏相声节目: 固执心机受:坟价不贵,我还能再死几次! 美人痴情攻:大人请自重,本仙只卖身不卖艺。

第六十八章 念书
深山里的日子一弹指顷,灵修曾在鬼蜮里留了纸符,若是有刘贵妃的音讯父亲会传来消息。
可惜足足过了五年,不管是东岷的托儿,还是北冥的李甲,或是鬼蜮的奕鸣,没人再有刘贵妃的半丝音讯。
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李青思有时候会想,或许根本就是刘贵妃自己选择了离开,她不愿面对前尘往事,更不愿面对她和屏帝的孩子,本就到了鬼蜮,指不定早就转生去了。
只是可怜了小苟言,跟着两个半吊子‘爹爹’,居然乱七八糟的居然长到了五岁,此刻正撅着屁股蹲在院子里玩泥巴,白嫩的脸蛋上全是脏泥,果然不到半刻屋子里就有人大喊:
“李狗蛋!你又用尿和泥了?还要不要脸了?”
李苟言屁股一扭就窜了出去,剩下李青思气得头顶冒烟,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一个皇亲贵胄文人雅士培养出来的孩子,再不济也应该持重老实点,怎么每天都跟个猴儿一样。
李青思院子里转了一圈果然没见到灵修,这个人也十分不像话,以前看着像个谪仙,现在看着就是个没骨头的懒长虫。
每天清晨起来指头尖儿动一动,屋子就打扫好了,再动一动,饭菜也上了桌子,这样用术法生活虽然简单些,却也失去了很多趣味。
可惜这家伙每天就坐在窗户边上,也不知道看着外面一片树林子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不过对儿子确实十分尽心,但尽心的方式还有待商榷。
第一,就是教儿子怎么在复杂危险的丛林里狩猎。
第二,就是教儿子怎么消无声息的躲过李青思溜到山下去玩。
第三,就是教儿子怎么吃喝玩乐。
李青思气得差点烧了满书架的四库全书,山神大人的原话是这样的:
“又不指望他去考功名,识字就行了,知道那么多凡人的废话有什么用。”
好好好,圣贤的话都是凡人的废话,那他老子写的字帖为什么也不好好临摹?
和泥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用尿和?
李青思觉得自己手痒得厉害。
一直下了夜,苟言才敢在院子外面的城墙上露出点脑袋,他冻得直发抖,屋子里的李青思恐怕是烧了好菜,这会儿味道全飘了出来,他‘娘’灵修居然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不知道有没有挨打。
李青思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从前双手不沾阳春水的李大人如今四方大菜无一不会,尤其是炒山笋已经出神入化。
灵修一进门就动动鼻子嗅了嗅,“心情这么好?”
李青思背着他,声音也听不出什么高兴的味道来,只沉沉得说:“有件大事,得做一桌子好菜纪念一番。”
灵修不明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起了筷子,李青思拍了一把道:“去院子里把你儿子拖进来。”
灵修后背一凉,这才惊觉今天李青思的脸色不对,赶紧出门把苟言提了进来,小破孩的脸上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泥巴,两只眼睛小狗似得可怜兮兮得盯着李青思。
“爹……我没用尿……”
“谁是你爹?”李青思面无表情道。
苟言吞了口吐沫讷讷道:“李大人,我真没用尿……好吧,其实就用了一点点,是我娘说的啊,他说童子尿有奇效。”
灵修额头一跳,没等李青思反映过来已经一巴掌拍到了苟言的后脑勺上,面上却还是一副飘飘欲仙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仿佛刚才扇人巴掌的不是他一样。
苟言愕然得看看灵修,再看看李青思,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闹,李青思瞪了俩人一眼道:“先吃饭吧,狗蛋去洗手洗脸!”
苟言‘哦’一声边走边嘟囔,“爹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狗蛋了,上次在山下集市你喊我狗蛋,琴丫头和金马他们都笑我。”
李青思笑道:“哦?统共就去了几次山下,怎么已经有朋友了?”
苟言不屑道:“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做朋友,一群凡夫俗子!”
李青思‘啧啧啧’了一声腹诽道:最起码这些凡夫俗子不会用尿和泥。
一顿饭吃得苟言小肚皮差点都快撑破了,他捧着盘子谄媚得问李青思,“爹,你今天怎么做这么丰盛的菜?”
李青思笑得温柔又和蔼,“既然吃完饭了,我就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苟言你自己是知道的,从你能听懂人话开始我就告诉过你,你不是我们的亲生孩子,你父亲是当朝太上皇,母亲是位贵妃,哥哥是当朝天子,现在你还小,等到你十六岁就叫你自己选择。”
苟言点点头,表示这些他都知道。
李青思继续道:“不管你以后做什么选择,在十六岁之前,我还是会教你治世之道、为人之道,即便你以后只想做个平头百姓,也不能做个混沌无知的人。”
苟言扭头瞅了瞅灵修,没敢吱声,只能听李青思继续说:
“我看你现在已经开了智,从明天起摹字帖十张,开始学《四海全书》、《万国殷文》、《治世》和《入道》,学了这些圣人学,再学诗词歌赋。”
苟言的天,就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他只觉得这座山谷里从这一刻开始将终年大雪,冰寒刺骨的山风第一个吹到的地方就是他小小的心窝。
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惨的小孩子了吧?他娘亲和爹为什么要把他丢给这样一个恶魔??
天道无眼呐!
第二天大清早,连太阳都还没趴上来,苟言已经迷迷瞪瞪得坐在了小书桌前,面前是磨好的墨和一张笔力遒劲的字帖。
李青思恶鬼一样站在他的身后,冷声道:“这是前朝王正义先生的正体术法,你临一个我看看!”
狗蛋拿起毛笔,颤颤巍巍的勾了一个横,手背上立马多出一道红痕,他还没来得及喊疼,就听见身后的魔鬼说:“手腕不许塌下去,手肘不要挨着桌子!”
窗外的灵修木着一张脸,他似乎能感受到一只小小的怨灵在慢慢生成,他从来都不知道李青思温婉好听的声音此刻竟然这样可怖,灵修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的门缓缓地打了开来,灵修听到李青思和蔼可亲得说:“抄完这些字帖就能吃晚饭了,我做好吃的等你。”
灵修隐了身形,厨房里‘叮叮当当’得响起了锅碗瓢盆的声音,书房里却传来一阵低低的抽噎声。
灵修赶忙进了书房,结果就看到一个小小得缩成一团的小孩,可怜兮兮的趴在书桌前,小脊背挺得很端正,脸却已经哭花了,虽然一边哭,却还是一边乖乖得写字。
乍一见灵修,小孩立即甩了手里的毛笔‘噔噔噔’跑了过来一头扑进了灵修宽大的衣摆中瓮声瓮气得哭到:“娘亲!我手疼!”
灵修叹一口气,平生第一次没敢接话茬,只能拍拍小孩的脑袋劝道:“好好念书,以后才能建功立业。”
“可我不想建功立业啊娘亲,我要跟着你学修仙,你答应过我的,会教我‘吐纳’之法。”
灵修附身抱起小孩,擦干净他满是墨迹的小脸道:“那也得先学会认字,不然我教你天地秘法,给你修习功法的书你都不认识,怎么办?”
苟言张了张小嘴,最后只能难过得抱住灵修的脖子哀声道:“难道就没有简单些的办法了?我认识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学会写呢?”
这个问题太难,鹿仙大人也不会回答,只能抱着小孩坐回小桌前,亲自给小孩磨墨,然后耐着性子哄道:“好好写罢,若你让你爹夸奖一句,我就带你去山下玩一天,如何?”
苟言的眼睛这才亮了起来,开始埋头认真一笔一划的好好写字,灵修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真是个孩子。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窗外鬼魅一样盯着他们俩的李青思,灵修后勃颈一凉,刚要站起来,就见李青思轻轻抬了抬手,又冲他笑笑,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说了句:“吾妻贤惠!”
‘贤惠’的鹿仙大人夜里一边奋力得动作一边咬着李青思的耳朵问:“怎么这么着急,苟言还那么小。”
李青思抽着气恶狠狠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灵修忽然停下了动作,烛光下一张清秀的脸因为热潮愈发显得好看,他盯着李青思不停地看,李青思被挂在空里不上不下实在捱不住就轻微的蹭了蹭,“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发现你的脸和以前越来越像了。”
李青思翻了个白眼,干脆利落的咬了一口灵修的肩膀,“还弄不弄了?”
灵修赶紧奋力耕耘。
没过几天,李青思就看着苟言的临帖赞叹道:“不愧是我林笑的堂兄弟!”
苟言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辈分是怎么回事,灵修已经卷着一大一小两个下山去了。
山下的小村是北地和塞外的枢纽,因为一道连绵百里的大山而少了战事,却多了许多贸易。
小小的村镇却大街小巷四通八达,每个巷道里都有几种不同的货物,这里的老户人家很少,大多数都是从四面八方迁徙而来,而苟言的两个小朋友,正是从京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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