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怎么指了条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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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鬼蜮
两人正闹,忽然听到外殿传来一阵十分细微的敲门声,就像害怕惊动了什么,‘当当当’三下,过了半晌,才又再敲了几声。
灵修轻声道:“是个宫女。”
李青思一愣,见灵修狐疑得看着他不由得发笑,干脆起身打开了殿门,只见连艳双眼通红得看着李青思,半晌后才不可置信道:“笑儿,你真的还活着?”
李青思连忙把人迎了进来,灵修也隐匿了身影,连艳眼泪珠子一样落了一脸,一边捉住李青思的手哭,一边念叨:“你难不成有九条命?我们刚到东岷,就听说你退位了,人们都传你被新帝砍了头,娘娘哭了好几天。”
李青思心里叹气,刘贵妃和连艳算是他这么久以来遇到最好的人了,从前他当奴才,虽然每日都要吃苦,却从不会像其他宫里的人,动辄就被打骂。
“贵妃可好?”
连艳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贵妃有了身孕,如今已经快要八个月了,身子重。”
怎么这么快?
李青思没敢多问,只得拍拍连艳的手安慰道:“请贵妃娘娘不必太过担心我,笑儿一切都好。”
连艳点点头,又道:“自打跟着太上皇到了这别宫,娘娘心绪就没好过,如今有了身子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挺着个大肚子,人却跟个骷髅似的,今日听说你来了,她高兴坏了。”
李青思心里忪然,立即道:“放心,我这几天就去看贵妃,让她好好调养。”
送走了连艳,李青思这才和灵修安顿下来,可谁想还没见到贵妃,就听见贵妃早产的消息。
本来屏帝就打算好了要迁回京城,在这个节骨眼上贵妃忽然早产,屏帝竟然下令让贵妃原地待产,他则带着三千后宫赶赴京城,临末还要带上林笑。
李青思冷笑,这样的人也能篡了林笑父亲的皇位,真是可笑可叹。
当年凤仪宫的一场大火始终是贵妃心中的痛,儿子永远都见不着了,可林笑不论如何都要见上一面,她拼了命趴出了寝宫,非得求屏帝让林笑陪她。
屏帝更加厌恶这个昔日最为荣宠的贵妃,干脆将人抬上了马车。
早产,再加上一路奔走,等李青思见到贵妃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
贵妃的昔日明如星河的眼中此刻布满血丝,她如同枯枝一样的手死死地抓住李青思,眼睛一动,一行清泪就划了出来,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喃喃出声:
“一定……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带……带他走得远远地……”
李青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湿了脸,他重重得点头,狠声道:“娘娘放心,笑儿能冲进火海,就能为了娘娘到任何地方去,哪怕到鬼蜮去,我也会保你孩子一条命!”
贵妃无声凝噎,死死地攥住李青思的手,身下已经血红一片,整个人几乎躺在血泊中,接生的婆娘们都摇头叹息,李青思狠了狠心,放开贵妃的手,扭头回了自己的马车。
灵修果然等在里面,一见面就说:“未足月的婴孩身死不入轮回,到了鬼蜮也只能当旁人的下酒菜。”
李青思拧眉道:“就没有什么续命保胎的仙草仙根?”
“这胎本不属于她,强留只会改了旁人的命数,这债你背不得。”
李青思苦笑一声,“寻常人转生入鬼蜮都要从头来过,我却莫名半路截胡了林笑的身子,他所想即是我所想,我与他同体同根,我实在放不下。”
灵修看了李青思,也不知心里又下了什么决定,半晌后终于道:“我从不觉得你是个博爱之人,却明白你也有赤诚之心,你得想好,此去京城危机四伏,若我去寻药或去鬼蜮救人,你定会身陷囹圄,到时你我谁能承受得起?”
李青思一时无语,他活了两辈子都不是什么仁义之人,之前一时脑热冲进火海,不过是仗着林笑年轻冲动,如今活了两辈子,若真要他和灵修分离,实在是……
灵修见李青思面露难色,心中已经舒坦,这才笑着敲了敲李青思的脑袋,“不过是凡人生育,渺小如蚍蜉,你当我是什么?这样容易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李青思想骂人,但也只能伸手捏了捏灵修的耳朵,灵修顺势亲了一口某人的脸蛋,末了念了个不知名的决:“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旛。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
只见车厢的软塌上,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汪清泉,灵修的手指上也盈盈绕绕转着一股水气,本来走得好好得的马匹忽然长啸一声冲了出去!
李青思差点被甩飞,还是灵修一把将人捞了回来,李青思的马车就像疯了一般在车马丛中横冲直撞,一路撞飞了无数侍卫,直冲冲得朝着刘贵妃的凤銮上怼了上去……
一阵兵荒马乱,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有水怪!”
连前面的屏帝都被惊动了,等到众人围过来,只见已经被撞散架的两个马车已经深深地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泥潭中!
侍卫连忙护着屏帝往后退,“太上皇小心!这是泥沼!”
好端端的官道上,又怎么会突然出现泥沼?
屏帝连连后退,只见两辆马车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了进去,更不要说马车上的人。
刘贵妃倒不必提,没想到林笑也跟着没了,屏帝一时有些恍惚,这种事情说出去谁都不会信,民众只会觉得他心胸狭隘,半路谋杀了自己的侄子。
且不说脑袋疼的屏帝,陷入泥沼的李青思和刘贵妃等人此刻却被眼前的一番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谁能想到地下居然会有这样漂亮的风光,只见连绵不绝的华彩高楼深不见底,玉砌雕阑比皇宫里的还要美轮美奂,楼台亭阁,画栋飞甍,美得不可方物。
李青思讷讷地问:“这是哪儿?”
灵修牵住李青思的手笑道:“鬼蜮。”
众人哗然,尤其是连艳,她也跟了过来,此刻已经瞪直了眼睛,从前见宫里的物什已经觉得是天下奇宝,如今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但怎么说?他们已经到了鬼蜮?
想到这里连艳又有些头皮发麻,都说人死了回到鬼蜮来,那等会岂不是会见到很多青面獠牙的东西?
他们驾着马车一路沿着宽敞的街道往深处走,奇怪的是此刻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辉煌的灯光下飞阁流丹反倒显得可怖起来。
李青思小声问:“怎的一个人都没有?”
灵修道:“此刻是凡间白日,到了鬼蜮却是黑昼,凡间和鬼蜮就像镜子,对立而存。”
李青思点头,他们一路越走越深,一直听到一间极其富丽堂皇的大宅楼前,灵修才亲自下了马车去扣门。
很快就有人探了个脑袋出来,是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子,并没有连艳想得那样面容可怖,小伙一见到灵修大喜过望,连忙把门打开,嚷嚷道:“少爷又来了?”
李青思心里一跳,还没做好准备,就见一个中年男子从大宅里匆匆忙忙走了出来……
那人和灵修长得极像,身量却比灵修还要高一些,大笑着冲了出来,见到灵修先上下打量一番,这才放心得将人拢在了怀里。
“臭小子,好好得怎么又跑鬼蜮来了?这回又丢了什么人?”
灵修露齿一笑,“没丢人,找您救人。”
中男人这才看到灵修身后的两个马车,结果就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发现在看自己立马涨红了脸。
灵修这厮!回娘家也不给本官提前说一声!
奕鸣心下奇怪却也不多说什么,赶忙将人都迎进了院子,这高宅大院里头倒也清静,只是少了些许人气。
刘贵妃已经奄奄一息,整个人都陷入一片灰败之中,这是将死之兆。
奕鸣拍拍灵修的肩膀道:“你的决定是正确的,未足月的胎儿在凡间定然不能活,但到了鬼蜮,反倒可以顺利生产。”
灵修点头,带着李青思出了屋子,奕鸣很快就请了产婆过来,不到半个时辰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婴儿孱弱的啼哭声。
李青思大喜过望,刚要冲进去就被灵修拦腰抱了回来,“不知道你是凡人?冲撞了阴胎,到时候就算天道也救不了他。”
李青思只好摩拳擦掌的等在门外,一直过了一个时辰,产婆才捧着个小小的孩子走了出来。
“恭喜恭喜,是个公子!”
刘贵妃已经昏死了过去,或者有可能已经身死,只是如今已经身在鬼蜮,不用愁肉身腐坏或精魂飞散,几人都放下了心,李青思捧着小小的孩子寸步不离,一直到了第二天,才赫然想起来,这是到了老丈人的家里!
李青思不敢再耽搁,又懊恼自己没有提点礼品当彩头,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奕鸣。
奕鸣在认识灵修母亲的之前是个部落里跳大神的,平日里以打猎为生,遇到灵修母亲后才学会了握笔杆子,所以知书达理的外皮下藏着的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猎户。
奕鸣也有些紧张,十几年前灵修来过一次鬼蜮,当时他们父子二人几百年没见过面,这臭小子一见面就要找人,他在鬼蜮混了几百年也才好容易混出点家产来,结果千金散去,找来找去鬼蜮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
父子离别之情还没有叙,灵修已经火烧屁股得窜了个没影,奕老爷气得险些又活过来,好歹过了十几年,这臭小子总算是又来了。
只是……
这眉清目秀一脸机灵鬼钻的模样,难不成就是灵修当年要找的人?
第六十五章阴胎
好歹李青思做了将近三十年的圣贤闷声,见了‘老丈人’先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数周全的大礼,不等奕鸣反应立即道:
“旧闻伯父与伯母伉俪情深,实在令人羡慕。”
奕鸣立即就被带偏了,他挠着头憨笑道:“寻常夫妻,寻常夫妻。”
“我曾去山神庙祭拜过伯母,实在是风姿卓越。”
灵修面上有些不忍,鹿也能用风姿卓越来恭维,可见李大人如今阿谀的功夫愈发深厚了。
奕鸣果然高兴非常,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要问的事情,高高兴兴的将李青思请到了后厅的饭桌上,一顿饭宾主皆宜,结果到了白日里躺到床上,‘老丈人’这才醒过神来。
这小子到底和灵修是什么关系?
他还没问出口,这俩小子又窜了个没影,李青思从前在志怪书上读到的,都说鬼蜮是妖魔鬼怪集聚之地,人死后精魂就会被押解到这里,终日见不得光。
如今开来,这鬼蜮同凡间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就像灵修说的那样,生既是死,死既是生,不过是相对应的两个镜面,谁知道哪个究竟是真,哪个才是虚幻?
俩人都没好好逛过鬼蜮,一入夜灵修就带着李青思跑了出去,这里不兴骑马,神神鬼鬼的都乘着形色各异的物什,有的是巨象,有的是烈焰,还有的是一团云雾,更离谱的有人干脆骑着人。
灵修低声道:“这些被骑着的人生前做过孽,只能到鬼蜮来还。”
李青思咋舌,也不知道那杀了几十万人的李佩坛和太宗皇帝如今怎么样了,是不是当驴当马都不够格了?
俩人在热闹的大街上闲逛,处处都是火树星桥,比凡间的十五月圆夜都要热闹。
李青思看到一家酒楼就要进去,灵修拿他没办法只好哄道:“你知道鬼蜮的肉都是用什么做的吗?油炸人耳要不要吃?”
李青思脸色一绿立马摇头,俩人正闹着忽然听见远处一阵吵闹,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从街头横冲直撞得跑了过来。
灵修立马把李青思拉到一边,等那人从他们身边飞奔而过,俩人才反应过来,这是……李甲?
灵修立马扛起李青思飞檐走壁,最后终于在一条背街里找到了李甲,李甲愕然的看着李青思二人,眼眶不由得通红一片。
“主人……您怎么也死了?”
也死了?李青思拧眉,“你主子我还活得好好地,你怎么回事?怎么死的?”
李甲摇头苦笑,“说来话长,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少爷了,你们怎么会到鬼蜮来?”
这事也说来话长,三人一合计还是赶紧打道回府的好,李甲洗漱干净后才苦着脸将这几天遭遇的事情讲了出来。
来到东岷后李甲受命送北冥的道士们去东岷海,这些东岷的弟子们说他们有位仙法高深的师叔就住在东岷海,可谁知道他们到了东岷海,除了成群结队的海和尚,什么都没见到。
李青思问道:“海和尚是什么?”
李甲叹口气,“从前我也没见过这东西,长得像猴子又像人,可怖极了,生在水里,常常会爬到岸上来,喜食酸中带涩的生肉,所以人常常会遭殃,只是没想到海和尚如今会这样泛滥。几乎将一整村的人都吃了个干净。”
被吃了?李青思头皮一阵发麻,“那你们知道那位师叔了没有?
李甲苦笑,“找什么师叔,从前我在东岷海沿岸的村落中住过一段时间,谁成想才过了不到一年时间,再回去村里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全都死了个干净。没了出海的人,我们只能自己出海,谁知道当天晚上就遭到了海和尚的袭击。”
“你——”李青思有些不忍,“你也是被海和尚……”
李甲连忙摆手,“这东西虽然凶悍诡谲,但是倒也能够掌控,听说很多年前村里的人还会捉海和尚回来炼制仙丹,一粒仙丹就能卖出十两黄金,况且随行的都是仙人的弟子,修为高深区区海和尚不足为惧。”
“那你怎么会到鬼蜮来?”
李甲道:“公子可还记得自己的玉镯?”
李青思一愣,立即摸向自己的手腕,这才想到灵修送给自己的青玉手镯已经很久没有佩戴过了。
灵修拧眉道:“我以前把它放在巫山秘境中,那日军队来袭,没来得及带走。”
李甲点点头,“那日夜里我们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海和尚,却不想这些东西就像蝗虫一样根本就没完没了,仙人们的灵力都快要耗尽了,但海和尚却源源不断的涌上了岸。”
李甲杀得双臂几乎都快失去了知觉,小小的茅草屋外海和尚的尸体堆得有小山高。
李甲奋力砍下最后一刀终于力竭躺倒在了尸山上,却看到一只海和尚的嘴里影影绰绰叼着个东西,这东西还未咽气,一双混沌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甲,看到李甲终于发现了自己,这才安心地闭上了双眼。
李甲一愣,那海和尚的嘴里叼着的东西他十分熟悉,是一枚玉镯,虽然浸泡在一片血海之中,却依旧泛着青色的幽光。
是李青思的青玉镯!
李甲颤抖着双手从海和尚嘴里夺出青玉镯,却不想那些继续疯狂扑上海岸的海和尚忽然像受了谁的指令一般,全都瑟缩着退了回去。
几个小道士不明所以,还以为这个青玉镯是什么上古奇物才让这些海中的凶兽突然发狂。
他们没休息多久,那些海和尚不知为何居然又攻了上来,这次甚至比之前多了一倍,正在众人绝望之际,那位师叔终于破浪而来,原来他就居住在东岷海的一座仙岛上。
师叔仙法高深,不消半刻就将所有的海和尚撵回了深海,只是他看到李甲手中的青玉镯后拧眉道:
“你怎会有如此阴邪之物?”
师叔当场就要夺去,李甲当然不从,谁都不想那位师叔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根本不管门下弟子的再三劝阻,李甲之前本就同海和尚大战力竭,如今根本不敌,只能一头钻进了海里,谁知道一睁眼就已经到了鬼蜮。
灵修将手指轻轻按在李甲的鬓角上,过了会说:“你并未身死,同我们一样,恐怕你是从东岷海直接进到了鬼蜮。”
李甲愕然,“怎么会,不是说只有死人才能进入鬼蜮吗?”
李青思道:“我曾在一本杂书上看过,鬼蜮凡间天道互不相同,却有一道大门可以通过,但这书上只写着通往鬼蜮是东面,通往天道是北边,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没有写清楚。”
李甲一愣,“难不成就是东岷海?我无意识间闯入了那道大门,这才进了鬼蜮?”
李青思点头,“有可能……等等!”
李青思心中狂跳,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涌上心头,“你说那人皇是不是以为,北冥仙山是通往天道的大门?”
李甲愕然,“也就是说……新帝想上天道当神仙不成?”
灵修冷笑一声,“恐怕想当神仙的不是他,而是源发!”
李青思脑仁子一跳一跳得疼,事情到这一步已经如陷泥沼,扑朔迷离中一丝玄机都无法窥视。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你就像一只被人攥在手里的老鼠,只能瑟瑟发抖,对方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恶趣都无法窥得,只能哀求别人能放过你。
灵修温热的手按在了李青思的脑袋上,一股熟悉的气息贴近李青思这才冷静下来,李甲将玉镯双手呈上,道:“少爷,还请保存好。”
李青思摸着冰凉的玉镯心中感慨万千,抬头问灵修:“你的棺椁青石很特殊?”
灵修拧眉点头,“从前不知道,如今大概明白了,这棺椁是古岩石道人亲手所造,比起普通玉石有仙灵封印可帮凡人抵消一两次灾祸。”
“又是这鬼道士!”李青思恶狠狠地骂道:“这样阴魂不散到底要求什么!还有哪位北冥仙山的师叔又是怎么回事?他要这玉镯做什么?他自己都是仙人,又怎么会抢夺这种凡人才会觊觎的东西?”
一连串的问题,根本无人可解,李青思脑袋都快要炸开了,这时连艳来找,说刘贵妃终于醒了过来。
李青思不敢耽搁,干脆利落得扔了一脑袋的烦心事跑去见自己的‘主子’。
刘贵妃如今好了许多,居然奇迹般的没有死,她以为自己还在凡间,还拉着李青思问为什么大半夜的都不睡觉。
李青思没敢告诉刘贵妃她生了个阴胎,只能哄着人睡下后再去看小孩。
不足月的小婴儿气息极弱,却有十足的精魂支撑着他的生命,这个凡间阴胎,也不知道以后命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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