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怎么指了条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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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真相
谁都没有想过,李青思还能够起复,且当时在大理寺,不下二十人亲眼看见李青思差点咬舌自尽,半个舌头已经断得只剩下一丝皮,后来太医干脆拿了他被咬掉的舌头。
如今……
大理寺卿惴惴不安的看着站在列首垂袖听政的李青思,这人是个妖孽不成?
他又抬头去看御座上的皇帝,他还记得一年前自己连夜奉旨密召入宫,皇帝直言不讳,要褫夺李青思兵权,却苦于无从下手。
他知道,皇帝根本不是无从下手,只是在等别人把话说出来,他立即进言,用了最不入流的手段,只差一点就能彻底杀了李青思。
可惜天命难为,李青思不仅活着,甚至还好端端的继续站在了他们所有人的前头,大理寺卿有些不太明白皇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今日朝上又有人提选秀一事,锦信帝眉头明显一皱,旁人不清楚,但大理寺卿的妹妹就是皇帝宠妃,自然知道宫闱之中的锦信帝,究竟是个什么样。
帝王无法人道。
这是极度禁忌之事,因此皇后诞子也被后宫诸人心有怀疑,如今还要闹着选秀,岂不是找死,除非皇帝有仙人相助……
不!等等!
大理寺卿忽觉当头一棒,他愕然的看着锦信帝,又看看站在前面眼观鼻鼻观心的李青思。
怪不得当时锦信帝听到他说到李青思咬舌自尽过,便突然变了态度。
人人都在传李青思在巫山有鬼魅相助,当初受了那样的酷刑也还活奔乱跳,更不要说咬舌自尽加上吞金……
大理寺卿越想越是心惊肉跳,难不成锦信帝,是想要李青思帮他寻那些个邪门歪道,重整雄风,抑或永葆青春?
可惜的是,殿上众人没人看透这点,今日众人见李青思官复原职,全都左右巴结,心想果然还是李家郎名不虚传。
下了朝李青思就被锦信帝请到了勤政宫,李青思还没跪下去,就被锦信帝亲自扶了起来。
“老师快别见外,以前您给我上课时如何,现在还如何。”
李青思浅笑,坚持行了礼,一副千里之外道貌岸然的模样,锦信帝有些尴尬,却也不加责备,俩人分别落座,锦信帝这才开口道:
“听说老师这一年来郁郁寡欢,实在是朕的过错。”
李青思连忙抱拳,刚喊了声“陛下——”,便被锦信帝抬手打断。
“还记得朕做太子的时候,人人笑我痴呆,说我愚笨,旁人十岁稚儿读的书,我却读不懂,只有老师你,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给我讲解。”
李青思笑道:“陛下比我年岁长些,知晓‘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的道理,臣不过为您引路。”
锦信帝苦笑道:“可惜朕识人不淑,让老师平白受冤,我也知道老师经了这事后心灰意冷,所以也不勉强老师,只将我唯一的儿子托付与你,我也能安心去鬼蜮。”
李青思拧眉,“陛下还在壮年,何出此言?”
锦信帝苦笑一声,“老师也知道,我以前确实愚笨,源发道人说我三魂不全,他为我做法,唤回精魂,却以耗费寿命为代价,如今我虽然坐在这里,无一刻不耗着自己的精气,恐怕……时日无多矣……”
李青思愕然,实在不知道如何接话,他从前只把锦信帝当做他玩弄权柄的棋子,锦信帝神志清醒后想要置他于死地,李青思也怨恨过,如今突然这样推心置腹,究竟是为了什么?
百思不得解,李青思只得暂时应了,况且他从前就给皇子们教授课业,如今太子才不到六岁,倒也容易。
拜别了锦信帝,李青思刚出宫门,就被张月端给半道儿截了,俩人坐在艺馆雅间的时候,张月端神秘兮兮的问:“皇帝是不是给你哭诉了?”
李青思苦笑点头,“还托孤了。”
张月端一脸嫌弃的‘嗨’了一声,“我告诉你,可别信他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惦记的,可不是自己儿子,而是你!”
李青思茫然,张月端拍他脑门一把,压低声音道:“朝上有人传言,陛下不能人道,四处寻找方士,如今看你死而复生,肯定有所图谋!”
李青思一愣,随即大笑出声,一直笑出了眼泪才道:“那我将剩下的半截‘长生草’献给他,他能还我后半生安宁吗?”
张月端白了他一眼,“恐怕连半个月的小命都换不回,你忘了之前在大理寺?他分明是蓄意。”
李青思长叹一声,起身站到窗户边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觉得这些蝼蚁般的人幸福多了,最起码他们不会遇到一个山中妖精,从此改变命途。
张月端也走了过来,结果来来往往的人中,忽然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下意识的骂了一声娘,“这货怎么又跑出来了!我明明把他关得好好的!”
李青思顺着张月端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一身破布的男人,蹲在对面街角,面前铺着一张红布,上面惯例放着些玉石。
张月端二话不说就飞身出了酒楼,还在卖玉的骆彦勤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张月端一脚踢在了下巴上,瞬间大板牙就松了。
等到李青思喘着气追过来的时候,张月端已经将人反剪着踩在了脚下。
骆彦勤也是冤的慌,昨晚才好容易从将军府跑出来,结果还没自由一天,就赶巧又被撞上了,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熟悉的人,他看着面前面若冰霜的李青思,长叹一口气。
“大人,您若是因为灵修的事再来审问我,我可真是没得交代了!”
李青思冷笑一声,“他的事已了,如今只剩你的,当初在将军府墙下埋东西的,就是你吧?”
骆彦勤脸上变了几变,收了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是。”
“将军冢的李佩坛,也是你做的假象,是你把灵修的扳指做了手脚,对不对?”
骆彦勤慢慢挺直了背,抬起了下巴,冷笑一声,“对!”
李青思闭了闭眼,强忍住心中的怒意继续问道:“灵修根本不知道你做的这些,对不对?”
骆彦勤大笑一声,放声喊道:“对!!!”
他充血的眼底全是歇斯底里的疯狂,死死盯住李青思道:“灵修实在是个废物,已经过了四百多年,还不能成功!将军若泉下有知,肯定要一剑了结了他!若我不为你引路,你怎么手握重兵,如何大杀四方!如何能将将军的怨气镇压,他如何转生!”
李青思冷冷的看着他,突然问:“你在将军府的城墙下埋得不是封魂咒。”
骆彦勤邪笑一声,“当然,将军怎么能一直被封印,我埋得正是他的人头,那人头几乎装满将军的怨气,如今怨气已经侵入你的体内,你们当然什么都寻不到了!怨气入体,你就算再怎么心地纯良,也心生杀念!”
李青思长舒一口气,无奈的看着骆彦勤,温声道:“你想让李佩坛转生?”
骆彦勤冷笑,“将军是盖世英雄,不应该死,他该千世万世的活着!同我一样活着!”
他想复活李佩坛,李青思终于想明白了这点,无奈地笑道:“那你可知道李将军心中所愿?”
骆彦勤表情扭曲,并不回答李青思,依旧沉浸在自己将李佩坛的怨气转嫁到了李青思身上而得意,却不想突然听到李青思说:
“可惜一年前,在鹿神庙的水牢,源发道人解开了水牢所有封印,而最后一道,正是李佩坛精魂所铸,最后一障若破,他将永远不得转生,彻底消弭,更不要说重生。”
骆彦勤还保持着笑意,却怎么也挂不住,僵硬的斜眼看向李青思,似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失措。
“胡说……封印灵修的时候,将军他还在世,怎么可能用精魂铸封印,你休想骗我……”
李青思温声道:“你也应该知道,李青思为什么非要让李佩坛转生,他向天道起过誓,若不兑现,巫山将彻底崩塌,想你也听说了,巫山崩裂,万民受灾。”
骆彦勤彻底沉默了下来,虽被拷死在凳子上,脑袋却死死地抵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整个人佝偻成一只虾子。
不久便传来一阵风箱似的声音,呼哧带喘的,也不知道他这是是在哭,还是在笑。
李青思悄声离开,长长舒一口气,他想将那半截长生草献给锦信帝,并不为保命或荣华富贵,只是觉得应该彻底了结所有关于灵修的事情。
这样想着,却又十分不舍,若有机会,真想向灵修解释清楚,当日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回到府中,李青思照例拿出木匣,前后左右的看,也不嫌无趣,一坐便是一个时辰,托儿进来端夜宵,见李青思含笑看着木匣,无奈的摇摇头。
“大人,您还是把这草吃了罢,主人寻它十分不易,还同仙山的老道打了一架,受了伤才给你取回来。”
李青思笑道:“是吗?总要去寻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
托儿听他这样轻松的语气,仿若根本没离开过灵修一样,实在不忍心,干脆道:“大人,您为什么非得把那封印破了啊,主人都不在乎自己的真元,您这是何苦见得?”
李青思敲了敲他的脑袋:“连你也觉得我这样做像个疯子,那为什么还要信呢?是谁告诉你家主人,是我破了封印的?”
托儿揉揉脑袋,“还不是那源发道人,说你连夜上山,怒气冲冲,非要他破了封印,他不得已才为之。”
李青思一愣,连忙捉住托儿的手问:“你再说一遍!是谁?”
“源发道人啊,就是你请的那位大祭祀。”
李青思全身发冷,忽然想起当初在大理寺,也是源发道人倒打一耙,说他被自己胁迫……
这源发道人究竟为什么这样做?他为什么害我!
李青思气的头晕目眩,连忙一把捉住托儿的手道:“我们都被这道士骗了!当晚我做了一个诡梦,知道灵修曾向天道起誓,等惊醒过来,便被源发道人连夜带到了山上,他说天雷劈中了巫山水牢,封印要破!我生怕李佩坛无法转生让灵修应了天道毒誓,赶忙进山,却被洪水冲走……”
托儿张大嘴巴,惊愕不已,立即捉住李青思的手道:“大人等我!我去找主人!给他说清楚!”
语毕立即化身夜枭,冲出房门,朝着黑夜飞扑而去,李青思没了支撑彻底脱了力,软手软脚的坐到桌前,突然觉得可笑不已。
这源发道人究竟是什么人,怎得如此老谋深算,害他又能得了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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