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怎么指了条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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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陨灭
鞭声又逐渐远去,抽在皮肉上的痛苦也渐渐的模糊,李青思想到以前灵修被绑在旗杆上,被一刀一刀的活剐,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心里只能惦记着自己的亲人,却连一面都无法相见。
想到老父,李青思心底的酸涩终于泛了上来,长久以来压抑在深处的苦就像煮沸了一样,全冲到了眼眶里,他已经记不清父亲是如何变老的,也记不清父亲如今胡子到底白了多少,更不知道父亲……没了他以后还会不会喜乐安康……
李青思突然仰头长啸一声,就像被拔了獠牙的孤狼,吓得行刑的人连退好几步,大理寺卿也慌忙起身,只见李青思血肉模糊的脸上,冲出一道水痕,当即抚掌大笑。
“什么狗屁倒灶的青天大老爷!还不是被人打得涕泗横流!”
李青思却根本听不到他在叫嚣什么,他发着抖,将舌头慢慢伸了出来,心里一片凄然。
灵修……愿你还能记得我,若我转生,希望还能再见你一面……
大理寺卿反应机敏,大叫一声命人掰开了李青思已经咬合的嘴,结果迎面被喷了一口黑血,众人这才慌了神,连忙叫来太医,好在还是堪堪拉回了李青思一条命。
恍恍惚惚间,李青思听到身边有人窸窸窣窣,但他已经失了生念,干脆任由自己意识飘荡,等到再次醒来,地牢里已经换了一遍稻草。
李青思转了转干涩的眼珠,也不知谁好心在走廊里留了一盏灯,一片昏黄中,李青思看到张月端坐在木桌前,闷头喝着酒。
“你醒了!赶紧喝口水!”
张月端端着一碗清水连忙走过来,撒了将近一半,才给李青思润了喉咙,李青思张了张嘴,却发现嘴里空空如也,心里一顿,霎时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被割了舌头!
李青思怪叫着趴了起来,张月端连忙捉住他的肩膀,“道昭!不要着急!我会保你性命!”
李青思摇头,眼泪已经流入了鬓角,他想呐喊,想沉冤,可没人给他这机会,他变成了一个口不能言的哑巴,变成了一个……废人……
张月端将人按倒在榻上,温声道:“皇帝怕你功高盖主,下了密旨,四处散播你受妖孽蛊惑,滥用巫术使得巫山崩倒,但民间没人相信,如今万民血书请愿,我也集结了张家众人保你,不要着急,顶多两日,你便可逃出生天。”
李青思摇头苦笑,眼泪止不住的流,逃出生天又能如何?保住一命又能如何?一个没法说话又毁了面目的人,以后还有什么盼头?
张月端知晓他心里想什么,叹了口气,陪着他坐了一宿,第二天果然传来圣旨,李青思刚正不阿,受人诬陷,特赦出狱。
却只字未提官复原职,李青思根本无暇想这些,被抬回丞相府时候,一看到父亲便立即滚下担架跪到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咬着牙,将额头死死的抵在地上。
丞相老泪纵横,抱住李青思不住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切终于风平浪静,李青思成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半月后脸上和身上的伤都结了痂,却也十分可怖,除了托儿和李甲,没人敢进他的屋子。
下了夜,微风拂过轻纱,一丝丝落在李青思的脸上,结痂的伤口更痒了,李青思不敢去抓挠,只得起身喝了一口凉茶,结果看到窗外影影绰绰站这个人影,心里一下漏跳一拍。
他连扑带爬的跑过去,刚要推开窗户,突然脚下一顿,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李青思张了张嘴,根本喊不出那人的名字,嘶哑的嗓子里只能发出仓枭一样怪诞的声音,他抬手摸了摸自己满脸的血痂,心里凄惶一片,冲上去狠狠地关上所有的窗户,还用椅子堵死房门,风一样卷回床上,拉下帷幕,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窗外的人影一直没动,到了天色微暮,才缓缓离开。
李青思只觉得摘胆挖心的痛,巨大的悲伤压得他喘不上气来,忽然看到床头的木匣,李青思连忙扑过去捧在怀里,一股清幽的香气,一丝丝传了出来。
李青思一边抽泣,一边拼了死命抠着木匣的锁子,结果木匣没打开,他的几个指头已经鲜血淋漓。
李青思张嘴大哭,黑洞洞的嘴里可怖非常,李青思连忙捂住嘴巴,把自己蜷成一团,等到李甲端了早膳过来,李青思已经抱着木匣昏睡了过去,一直到了傍晚,才混混沌沌的清醒过来。
他呆滞的躺在床上,夕阳余晖铺洒进屋子,显得外面更加灿然辉煌,隐约间,那个影子又站在窗外,一动不动,不像活物。
李青思轻手轻脚的起身,慢慢走向窗边,缝隙里只能看到一片青黑色的袖摆,李青思大气都不敢喘,他想看见那人,却又不敢去看,这能隔着一扇窗,静默的等着,仿若在听候天命发落。
“少爷!您怎么起来了?”李甲突然推门而入,一声喊得整个世界都像碎了一样。
李青思全身都一抖,下意识朝窗外看去,窗外的人迅速转了过来,却是张月端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李青思。
心里一块巨石被粉身碎骨,至此没了一丝痛苦,李青思轻笑一声,打开了窗户,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张嘴‘咿咿呀呀’了一句,张月端居然听懂了。
“我怕你想不开,给你站岗呢兄弟,这才几天啊,看起来可真是好多了,怎么样?伤口是不是痒得厉害,我告诉你,我打仗经常这样,刚开始确实受不了,后面就……”
张月端的声音逐渐飘远,李青思软手软脚的走回床边,看了眼枕头旁边的木匣,心里冷得通透。
我若真的犯了滔天大错,你也不该一声不问。
张月端见李青思没有精神,只好尴尬的闭了嘴,喊上李甲走远了些,李青思坐了一会,干脆走到书桌前,慢慢悠悠磨了墨,沾了墨,提笔却不知道该写点什么。
窗外的一树合欢花开得生机盎然,在霞光里如同羽毛一样轻轻摆动,李青思想到鹿神庙‘茗山泉水’小茅屋里那副画,若是他也能为灵修描一幅,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遗憾。
李青思摇头苦笑,干脆利落的在纸上一挥而就,晚风冲破木窗扑在纸上,纸短情长,此恨绵绵。
第二天清早李甲进屋,李青思还裹着被子睡着,李甲便轻手轻脚的打扫,走到书桌前,看见桌上一幅没收起来的字,李甲一字一句的念:
‘巫山明月夜,我独上高楼,往事思无益,生平一笔勾。可怜抱柱旧约休。再见缘铿,再见少因由,再见纵然相望,谁使泪长流。’
纵使李甲不通文墨,看了这词也心中一片涩然,他赶忙抹了一把眼睛,到床边轻声唤李青思。
“少爷,该起了。”
李青思没应声,高高隆起的被褥一丝动静都没有,李甲只好上前,小心的拍了拍,“少爷,该起了,张将军说今儿日头好,带您去后山转转,伤口也好得快些。”
还是不应,李甲笑李青思这么大了,第一次懒床,干脆掀开了被角。
突然一张青黑的脸露了出来,李甲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发起抖来,他颤着声又叫道:“少爷……少爷该起了……少爷……”
被窝里的人已经僵硬,怀里死死的抱着木匣,唇色发黑,一动不动,宛若一尊雕像,安静的缩成一团……
李甲大哭出声,连哭带喊的推搡着李青思,想把人唤醒,可惜没有一丝回应,托儿听到哭声连忙进屋,看到床上的李青思一下子愣在了当场。
他一把推开李甲,从李青思手里抽出木匣,见木匣根本没有打开过,气得浑身发抖,狠声道:“等我回来!”
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李甲连忙追出去看,只见院子里平地起风,托儿的衣服散落了一地,一只人一样大的巨鸟,只有一条腿,貌似夜枭,扇着翅膀箭一般朝着远处窜了出去!
下了夜,丞相府里哭成一片,老丞相几度晕厥,张月端在院子里破口大骂,“好端端的!连个人都看不住!我才一晚没过来!怎的就没了?”
李甲跪在地上双眼发直,好似下一秒就要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任由张月端打骂,就是不让开。
张月端干脆揪住李甲的衣领,将人彻底提了起来,爆喝道:“你挡在这里做什么!人都死了!你做这幅样子给谁看!”
李甲惨笑:“托儿去喊灵修了,灵修公子一定有办法的。”
张月端听了这人名更是大怒,一巴掌扇到李甲的脸上瞬间肿了半指高,可李甲就是死活不让开,两手拼了命的抠住房门,任谁都不能碰李青思的尸体。
一直僵持了快一个时辰,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啸叫,只见一只大鸟驮着个人从天而降,居然真是消失已久的灵修。
只见他身穿青色长衫,额上长了两个鹿茸一样的犄角,急色匆匆的从鸟背上跳了下来,见到李甲一把将人揪住,冷声质问道:“人呢?”
张月端看见他就冒火,大喊一声一拳抡了过去,谁知道还没近身,突然撞上了一道气墙,整个人都被弹了出去,等他翻身起来,灵修已经进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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